寂寞的韩似菲望着窗外,细雨连绵,真不知什么时候,雨才能停,虹才能现。
几日,刑诺开同韩似菲除了日常的杂语,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刑诺开站在楼下,站在门口处,听着那风声雨声,望着那叶落时在空中盘旋飞舞的样子。他的心里似乎在求雨,或者有时候在祈祷着雨的骤停,虹的出现。心中藏有着那样的一种矛盾,眼睛凝望着远方,透露出迷茫与无奈。
远方落雨生烟,略显缥缈,一座楼台在秋晨的眼中若隐若现。
“此楼空,烟雨中有。”这句话不停地在秋晨耳边萦绕着,心道:“烟雨。”再看着远处的一团缥缈,秋晨心道:“想必就是那里吧。”
秋晨刚才那缓缓的步子又变得急促起来。
一张冷冷的脸庞,在雨中已经湿了,湿得直从他的下颌向下落水,一滴一滴,但秋晨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他的全身都已经淋透他都没有感觉,更何况是顺着脸部向下滴水。
绕过丛林,楼台仅在他身前三十步左右。
刑诺开猛然一惊,自语道:“凌秋晨,怎么会是他?”
韩似菲在楼上也看到了他那张愀然的脸,顿时惊愕了,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忧还是喜,自语道:“凌大哥,他来了。”
蓦地,韩似菲一时忘却了所有,猛地冲向了楼下。但刚到楼下,她突然停住了脚步。一种很怅然的神色一下子就打退了她脸上的喜悦,心道:“凌大哥是来找我的吗?即使找到我,他会带我走吗?”
雨中人烟少,孤寂街道清。
思亦不如见,见别又生悲。
倘若相见真的意味着别离,那又何苦?倘若相爱意味着相恨,那又何必?
韩似菲一时好像怅然若失了什么,但却不知那到底是什么。
刑诺开走出了门口,怒视着秋晨。韩似菲走到门口,窥视着他们两人在那儿,双眸在黯淡中凝视着秋晨,那满是仇恨的脸上布满了一滴滴水珠,手中紧握着那把写满杀气的宝剑,一阵风吹来,吹动着细雨飘飞,吹动了秋晨的衣襟,吹散了他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半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