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的剑。”
眼下除了脚印之外,还有那剑留下的印记。卢千恨连忙弯下了腰,将手伸到那厚厚的积雪之中。积雪下的剑一下子黏到了卢千恨的手上,手一下子像脱了一层皮那么的疼痛。但是卢千恨依旧神情自若,很紧很紧地握住了那把剑,希望不要让那把剑再滑落下去。
离山的顶峰真的还有着好远的一段路程呀!确切来讲,他们连山的一半都没有爬到,余下的路他们是否还敢去走呢?
山愈高,路愈难,脚踏冰雪更难行。风呼啸,雪浪高,内心颠簸如海潮。只见雪山之巅耸云霄,云中藏躲亦缥缈。
山越弯,路越漫,天籁作音为怒吼。人渺小,山无边,雪中持剑僵双手。不见山中树木成林站,风吹叶落满山头。
渴求着山巅的那一种灵性,面对着如浪的风雪也绝不回头。没有人会在理想的旅程中绝望,只有人会在放弃理想之后去失望。没有人嘲笑在风雪之中弯腰的人,只有人会藐视在风雪中后退的人。
“你真的肯定在山巅会有你要找的东西吗?”齐英凤气喘吁吁地问道。
“我从来不会怀疑我的想法。”
“好,但越往高走,我们所遇到刚才的那种情况会越频繁。”
卢千恨也已经想到这点了,因为他还未到那座冰屋的时候,就已经遭遇过那种情况了。虽说没有刚才那次那么猛烈,但是那也险些要了卢千恨的命。他还想到再往上去,风雪会更大,有可能某个雪崩就会盖住自己,会将自己变成雪人,夺去自己的命。
卢千恨又觉得如此冰冷的地方,倘若再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下去,不说被突来的雪崩埋了,也会活活被冻死。
卢千恨知道齐英凤是一位痴于刀的刀客,于是笑道:“齐前辈,你一生用刀,又对刀了解多少呢?”
齐英凤对卢千恨的问题很感兴趣,但见他那被冻得发紫的脸上的笑容,知道他又傲慢上了,齐英凤也发出同他相同的微笑道:“你虽然善于铸刀,可是你要与我讨论刀的问题,你就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