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齐英凤的话,卢千恨大笑几声,似乎觉得齐英凤有些大言不惭。
“那你可知你手中的霜刀为何会成为刀中极品吗?”
“因为这把刀是第一铁匠你铸的。”
说完,两人都大笑起来,因为那是一个很滑稽的回答。
“因为……”
卢千恨刚要解释,就被齐英凤突然打断了,说道:“嘘——可不要班门弄斧呀,还是我来回答吧。”
卢千恨很随意地笑了笑,似乎对齐英凤的回答不抱有一点点信心。因为他在铸那把刀时的心得,与铸刀时的火候和精华只有自己能够深切地体会,即使一位善于使刀的侠客,也无法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凡是一把好刀,都有经过不同的时段,不同的气候以及不同的火候打铸。霜刀则是在落霜时节所铸。你将打好的刀身在每天清晨放入你积聚而来的霜中一个时辰左右,这样增其寒性。每天中午,你都要使其在阳光下暴晒一个时辰左右,这样可增加其韧性。每晚,你又要使其在月光下照一个时辰左右,这样可加其灵性。这样的过程你大概持续了七七四十九天。你所铸兵器与他人所铸的,不同的则是不但你铸的钢韧锐利,而且还有其他兵刃所不具有的灵性。”
齐英凤说得很沉稳,说得也极为在理,仿佛这把霜刀就是她自己铸的一样,这样的答案叫卢千恨绝没想到。他认为自己是在做梦,似乎他还认为这雪山之上是给予人们以梦幻的天堂。他吃惊地愣住了。
看着他那冻得有些发青的脸,呆滞的眼神,齐英凤还以为他是被冻僵在了那里。
于是齐英凤很焦急地说道:“卢贤侄,你怎么了?”
听了齐英凤的召唤之后,卢千恨倏地一惊,摇晃了一下脑袋,但是并没有很快地说话,他似乎依旧沉浸在齐英凤刚才回答之中。
见卢千恨晃动了身子。齐英凤知道他还是有知觉的,这才放平了刚才自己那颗慌张的心,叹息了一声,道:“唉——你可真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