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千恨此刻依旧没有做声,好似变哑了一样。齐英凤那颗慌张的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怎么,卢贤侄,你没事儿吧?”
卢千恨这时才像个正常人一样,答道:“我没事。”
齐英凤依旧心存疑惑,问道:“你刚才是怎么了,像中邪似的。”
卢千恨略带笑容地说道:“我真的很诧异,您怎么能将这霜刀铸成的经过讲得淋漓尽致?”
“哈哈……”在雪山之上,齐英凤发出像男子一样爽朗的笑声。
“您笑什么?”
齐英凤道:“笑你的健忘。”
卢千恨猛地一下变得豁然开朗,笑道:“齐前辈,好像我在铸这把刀的时候给你讲过这些。”
沉浸在那种说笑之间,两人似乎已忘却还存有那种凉风透骨的寒。
沉浸在那种说笑之间,两人似乎已不再有前路渺茫的漫。
沉浸在那种说笑之间,两人似乎已不再有攀爬雪山的难。
并非山高远,是我内心慌。
并非路漫长,是我觉渺茫。
并非风雪疾,是我自感伤。
一切事情都比我们想象中的要简单,但一切事情又会比我们做起来要难。我们不要把一些人看得太过伟大,更不要将一些人看得太过平凡,其实大家都一样,仅是为了心中某一信念而生存,徘徊于做与不做之间。
……
月灵山庄,那个神秘莫测的地方。
山庄的人,也是如此的难以琢磨。
秋晨想着那晚在月灵山庄中发生的事情,那一夜像一场梦,充满了凄凉,恐惧,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是非非。
宁乘风,到底是什么人?堂堂的一位庄主,为何紧张于身边的随从?
王尘,到底又是什么人?区区的一名随从,为何能让一位庄主而神情不自然。
秋晨仅仅是刚到江湖而已,他到江湖的目的,只是为了了却自己的私人恩怨。什么江湖上的一些大是大非,与他无关的情仇恩怨,他从来没想过要去理会。什么月灵山庄的神秘与传奇,他也未曾想过要去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