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看着韩似菲没有泪水的感伤,似乎想对她说什么,但秋晨已经没有开口吐字的力气了。
许长海持着沾满血痕的剑,一步一步走向了秋晨,他眼中隐藏着一种杀气,面目狰狞,似乎想趁此刻把剑插入已无力反抗的秋晨身体之中。
不知所措的韩似菲急剧恐慌着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许长海。
“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许长海好似没听到一样,脸上的那种煞气,就如朝廷中的刽子手似的。刽子手杀人是不会听任何人求情的。刽子手就如江湖上传说的杀手一样,眼中只有血,没有情,他们只能听到剑刺向别人胸膛发出的声音,其他声响,在他们耳边都会成为不必理会的杂音。
“不要过来——”
韩似菲渴求这个人会有那么一份怜爱。
“长海,凌秋晨还没到死的时候。”宁乘风说道。
许长海转过身去,收回了剑,韩似菲也大叹口气。
宁乘风又高声对秋晨说道:“月灵山庄,一向好天下之贤士,这里有敬酒,也有罚酒,就看你想喝哪个了,做人不要太自不量力了。”说完,四人一同转身离去。
此刻,韩似菲见秋晨那浑身是剑痕的衣裳,血迹,还有那苍白的脸庞,于是,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
离顶峰越来越近了,沉沉的雾气叫他们看不到几步之外的景物,向下看去,也是朦胧一片,没有人会知道这是哪里?或许也未曾有人到过这里,这里唯美得像童话,这里冷得好似会把人冻上了天堂。
脚踏着云雾,一点儿一点儿地向上爬,很有目的地去爬,但是怎么也找不到目的地的方向。
穿过那快要到山顶的雾气,两人顿时豁然开朗,这的天空碧蓝如洗,这里的雪白得发亮,这里的气候并没有刚才那段路寒冷,这里的一切似乎都令卢、齐两人是那么的爽朗清新。
望下面,脚踏在云上,看上方,犹如触及天宫,平视四周,单纯的白色却并不使人感到单调。
“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