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千恨很沮丧地说道:“它们两个帮派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至今为止,我尚未查到月灵山庄同黑风帮的任何一点儿关系。”
齐英凤沉思了一会儿,于是又说道:“这就奇怪了,你有没有想过,月灵山庄会是一个被人指使的山庄,宁乘风也并不是一个有权势的庄主,而是一个被人驱使的傀儡。”
话音一落,卢千恨猛然想起自己与秋晨还有宁乘风一起在香炉旁的那个夜晚。当日,王尘地出现一下子导致宁乘风变了脸色,那才导致宁乘风出剑要杀自己与秋晨,卢千恨于是对齐英凤说了那些,然后又道:“似乎宁乘风很怕那个王尘。”
齐英凤道:“宁乘风是一位堂堂的庄主,他怎么会怕一个区区的随从呢?”
卢千恨道:“这也是我刚才听您那么一说才想到的事情,那也是我所疑惑的。”
雪山上的风呼啸着,望着四周那皑皑的白雪,两人知道,这下山的路还有很长,或许下山要比上山的时候更加的艰辛。
“齐前辈,您打算再重出江湖吗?”
齐英凤迟疑了一会儿,岔开了话题,说道:“我现在只打算能活着下去。”
齐英凤虽然是像说着玩笑话,但这并非是个玩笑,而是摆在他们面前很严峻的事实。
卢千恨看了看那柄雪亮的断情剑,道:“断情剑的出世还未被世人所知,我们是绝对不会死在这少有人来的雪域高原上的。”
说完,卢千恨笑了,齐英凤也笑了,两人似乎并不怕那雪崩狂风。
……
第二年秋。
再过一个月便是中秋,是秋晨出生的那一天,也是秋晨拥有第二段仇恨的那一天。秋晨对着花祈与柳无音的坟,跪了好长好长时间,似乎要同他们道别。
秋晨已经在这里练了好长时间的剑,他自认为经过这一段潜心练习之后,自己的武功已经大有长进了,同时也相信自己已有了报仇的能力。
伴随着一阵秋风的掠过,带给了这深山野林中的丝丝凄凉。秋晨紧握着那把满是杀气的无名剑,心中再次立下了那不曾变更过的誓言——我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