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黑衣揭开面纱,乌黑的头发散了下来,一双大大的眼眸盯住了秋晨。
秋晨问道:“你是谁,为何带我到这儿?”
“是我救了你,你难道不该先谢我吗?”
此话仿佛又叫秋晨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犹如刀绞的痛从内心向身体各个角落扩散,一直遍布了全身,他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女黑衣见秋晨如此难过,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丝帕,为他拭了拭泪,安慰道:“孩子,你要坚强。我们今日救了你想必是老天的旨意,老天让你今后平冤你父亲一生的威名。”
听后,年幼的秋晨似乎明白了许多,止住了眼泪,但微微的抽泣还在进行着。
住惯了庭院,现在却身居草屋。
习惯了父母的呵护,一时间却丧失了两位至亲。
世事如此无常,叫一个五岁的孩子该如何去走今后的路呢?
见秋晨还在抽泣,黑衣女将他搂在怀里,轻轻地对他说道:“今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刚沾过血腥的秋晨躺在黑衣女的怀里,觉得特别温暖,就如躺在水盈怀中似的。刚才曾是无助的双眼似乎也寻觅到了什么,但那惨痛苦闷的内心依旧。正如一只孤帆在海洋中游荡,即使找到了一块岛屿可暂时停歇,但四面都是水,仍旧不能确定该往什么方向去飘荡。
抽泣声渐渐地平稳下来,黑衣女轻轻地扶住他的头,问道:“小家伙,你叫……”
“慕容秋晨。”
黑衣女道:“我叫柳无音,无音就是静的意思。”
“五年前的四个时辰之前就是我出生的时候。听爹娘说,我出生那时,恰好是金星刚退,也就是晨曦微露,所以就为我起了这个名字。”
提起爹娘,不知怎的悲从中来,秋晨的眼中又蓄满了泪水。
柳无音看到秋晨眼中又溢出了泪水,叹了口气,心想:“可怜的孩子呀,这么小就目睹了一家三十四口全部被杀的场面,真是……”
想着想着,她便叹了口气。摇着头,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了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