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似菲听后,一脸土色,甚是为秋晨担心。满腔怒火轰然迸发,在刑诺开手中狠狠地挣扎道:“你们这帮无耻之徒,你们不得好死!”
刑诺开猛地一用力,险些把韩似菲的胳膊给捏断了。韩似菲只觉得整个身体一阵酸痛,再加上这些天因连日照顾秋晨身体的虚弱与这次过度的惊吓,韩似菲一下子昏了过去。
刑诺开并没有理会韩似菲的昏倒,而是对陆宗涛说道:“我可要在楼台静候你的佳音。这个女人我会帮你好好地照顾。”
陆宗涛道:“不如这样,到我黑风帮一叙如何?”
刑诺开点了点头,答应了陆宗涛。
……
山高地广,前路渺茫,不知离人在何方。
秋晨同卢千恨找遍了山中的各处,但依旧没有寻找到韩似菲的身影。秋晨现在很急躁,他有种预感,韩似菲好像遇到了什么不测,想此,禁不住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卢兄,你说似菲自己能去哪里?”
卢千恨并不了解韩似菲,所以对这样的问题,卢千恨觉得很不好回答,但他见秋晨如此的着急,于是安慰道:“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她一定就在这附近,我们再仔细地找找看。”
“那是什么?”
卢千恨看到地上有一块白色的丝帕,在那山林中的黑土地上显得十分的乍眼。秋晨听到卢千恨那惊讶的声音,立刻跑了过去。秋晨捡起丝啪,见丝帕上绣有“菲”的字样,一下子愣住了,口中嘟囔道:“似菲,似菲……”
卢千恨也看了看丝帕,不由得说道:“这是韩姑娘的。”
秋晨认得韩似菲的丝帕,因为曾经韩似菲就用这条丝帕为秋晨擦拭过汗珠。此刻,那往昔的一幕又浮现在秋晨的脑海之中,那是在大漠,那是在月光下,那是在自己发泄的时候,那是在韩似菲伤心时,对,就是这条丝帕,韩似菲轻轻地将它擦过自己的额头,那样的香气,只有韩似菲身上才存有。
秋晨紧握着丝帕,像疯了一样,跑到了此山的最高处,眺望着那起伏连绵的山峦,大声地呼喊道:“似菲,你到底躲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