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个乞丐似乎不会说话,他在对着一家卖烧饼的老板,乞求他能够发发善心,施舍自己一个烧饼。他很瘦,瘦得在皮与骨头之间似乎只有着那血液的流动。
“你这个疯子,不要天天在这儿,会影响我们生意的。”说完,那位老板很无情地将那个乞丐推了出去。但那个乞丐似乎听不懂那位老板在说什么,也没有能感知疼痛的器官,他不但没有沮丧个脸,反而还在对那位老板笑。或许他不仅是一个乞丐,他还是一个疯子。
“疯乞,你要是再敢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让你成为这儿的疯残乞。”
原来那个叫花子时常在狄凤来客栈附近,这里的人常常拿他出气,也拿他开玩笑,这里的人都叫他疯乞。
“啊,啊……”
疯乞似乎不怕秋晨那张冷漠的面孔,手中的那柄杀气腾腾的宝剑,在秋晨路过此,他的心情正混乱之时,他竟故意地撞在了秋晨的身上。
疯乞倒在了秋晨的身上,秋晨并没有将他推开,而是一下子扶住了疯乞,看着他那面目全非惨兮兮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会这样?”
这时从旁边路过一个人,听到秋晨问疯乞的话,不禁觉得可笑至极,于是不屑一顾地说道:“哼,他是这儿的疯乞,他是个傻子。”
秋晨在他那满是伤痕的脸上,似乎找到了他从前时候的样子,总觉得疯乞似曾相识,然后秋晨又摇了摇头,叹道:“怎么可能呢?他已经死了。”
卢千恨见秋晨看这位疯乞如此的入神,简直有些忘我,于是问道:“怎么,愣在这儿看什么,你不去打探韩姑娘的下落了?”
秋晨由于刚才看疯乞太过于入迷,乍一听卢千恨呼唤蓦地一惊,然后说道:“卢兄,这怎么会有个疯乞,你曾经见过吗?”
卢千恨摇了摇头,说道:“我都近一年没到中原了,可能是这期间来到这里的吧,怎么?”
“没什么,看到这位疯乞使我想起了一个人。”
卢千恨听后,觉得秋晨肯定是想韩似菲想疯了,这才看见一位疯乞,说出这样的疯话。卢千恨并没有问秋晨到底想起了什么人,而是说道:“既然能偶遇这位疯乞,也算是你们之间的一种缘分,见他如此消瘦,肯定是饥饿所致,不如你帮他买些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