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官场的事真叫咱百姓搞不懂。”
这是距离萧悟左挺远处传来的对话。由于每个人都谈论此事,而且又是在这个狄凤来的小店中。除了刚才那人已经再没有人可以认得出萧悟左——慕容云的副将。所以他们谈话无所顾忌。因此这个酒家里每一个人的谈论,只要是萧悟左认真去听,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萧悟左听了这么多对慕容云的死表示不满,对慕容云尊重的话,心里不免有抑制不住的急躁。顿时表现在了脸上,脸立刻变了颜色。
随从这时道:“这些匹夫,人都死了,还在论什么功绩呀。”
听后,萧悟左只是微微一笑,像似很沉稳的样子坐在那里,道:“让他们论好了,反正这大宋的军权已落入我手了。”说完,他又收回了笑容,显出严肃的神情,道:“记住,我们今日来是找昨日的黑衣人的,并非是听他们说三道四的。”两名随从点了点头。
……
“昨天见师傅救我,你们的身手好快呀!那到底是什么功夫?好厉害呀!”
“似燕飞。”花祈道,“这是一种轻功。如果练得这种武功,它可使人行如燕飞。”
柳无音道:“我们久居深山,最近的村庄也要离这七八十里。如果没有较好的轻功,我们是无法生存的。”
秋晨想继续问他们为何久居荒山,但他深知住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并非人愿,而是世事所逼。懂得这些的秋晨不想再勾起他们的伤心往事,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问道:“我可以学这似燕飞的轻功吗?”
柳无音微笑道:“当然可以,作为你的师傅,我们身上所有的功夫,你将来都会学到。”
听了这句话,秋晨并没有一丝的笑容。或许,自从他见双亲躺在血泊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失去了笑容。因为他所要学武功仅是为了复仇而已,他的心里也仅仅是存有仇恨罢了。
“你们可以再带我回趟慕容府吗?”秋晨哀求道,“我想祭拜慕容府上下三十四口。”
这一心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人之常情。花、柳两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