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祈哈哈几声冷笑。
笑声之大,恰可使听者心跳加快。
笑声之尖,足可令听者毛骨悚然。
“天下间能认得出红剑的又有几人?”
萧悟左故作平静,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不慌不忙地喝了下去,嘴角略带笑容,然后轻道:“此剑仅在宫中有,民间又有几回闻。”
说完两人沉默,双方都恶狠狠地注视着对方。花祈紧握剑柄,只见腕上条条青筋绽出,手背上也渐渐现出血梅花的模样。
瞬间萧悟左又露出了淡淡一笑,说道:“已有五年不见了吧,花祈兄,别来无恙呀!”
“五年,我躲避你们已经五年了,我已死了五年了。”
“哈,花祈兄真会说笑。想必你这五年过得不错,看你这气色,说话的底气,哪里像个死人呢?”
“啪”的一声,花祈一掌拍在桌子上,声响使坐在萧悟左两边的随从突地一惊。
“该了结了,我这五年的苦该受到头了。”
“那你就下地狱享福去吧。”
说完两人同时拔出宝剑,目光还在怒视着对方。
日光照了进来,打在了两人的剑上。花祈的剑上现出红光,光又柔又暖。卢霄所铸的十二把剑中,仅有这把红剑是至柔至暖的,其他的宝剑都是至阴至寒的。
此刻,狄凤来酒家立刻变为战场,掌柜虽是惊慌,但他也见怪不怪了,因为在这家酒馆发生的江湖恩怨不下十起。在这儿打了个鲜血淋淋,酒翻桌倒,那实属正常。
花祈轻功了得,健步如飞,在整个酒馆中蹿动。
萧悟左这时笑道:“哈,花祈老弟,这几年轻功练得倒是不错,不知剑法有何长进。”
“来无影花祈岂非浪得虚名。”
此刻,那两名随从被花祈的步伐所惊呆,只见花祈一剑刺来,两人来不及躲闪,面色铁青。
“能死在我红剑下的人也算幸运。”
说完,只见剑芒一闪,一剑封了两个人的喉,两名随从瞬间倒下。
萧悟左勃然大怒,立刻猛攻上前。花祈虽占有兵刃之利,但剑术与萧悟左相差甚远。数招过后,花祈已是筋疲力尽,满头大汗。萧悟左这时大笑道:“想不到,五年过后,你的剑法还是如此之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