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武去了。”
“什么?练武?”
花祈此刻笑道:“刚才,你熟睡之时,我教了他些功夫。”然后,他又瞅了瞅秋晨,再笑道:“慕容将军的儿子果然是人中之龙。仅仅两个时辰而已,他就把‘过海步’,‘剪刀步’学得差不多了,这实在难得。”
柳无音听后,对面前这位五岁的孩子充满了希望。
……
为了不留后患,张太傅下令,要在全城之内查找花祈。只可惜他却未料到花柳两人正住在一百里之外的荒山僻境。即使他们把京城掀个底朝天,也不会看到花祈的影子。
萧悟左此人虽在官场之中,但对江湖人,江湖事也是了如指掌。他对张太傅说道:“花祈此人,行踪诡秘,做事谨慎,恐怕太傅即使搜遍全城也是枉费。”
太傅疑惑:“那依你之见是?”
萧悟左略显傲慢,道:“江湖人,一向厌倦人间喧嚣,他们向来是居无定所,随遇而安。”
张太傅茫然,道:“那么依萧将军的意思,花祈是逮不到了?”
萧悟左不语,张太傅惶恐。
因为,张太傅认为萧悟左所言的确如此。更何况花祈轻功极好江湖上也略有些名声。如果一个官场中人,且是一个对武功一窍不通的人,他若是想抓花祈,真可是难于上青天了。
萧悟左又道:“现在敌暗我明。”
话音一落,张太傅更是慌张。因为他已料想到,花祈此次出现定是与自己有关。正所谓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柴门。他惧怕花祈,而且恐惧得要命,再听萧悟左如此分析,更叫张太傅吓得一身冷汗。
“该怎么办?”张太傅声音有些颤动,道:“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总应该想想对付花祈的法子吧!”
萧悟左冷笑几声。
“莫非你有法子了?”
萧悟左摇了摇头,很直接,很把握地说道:“我敢保证,目前,张太傅的处境是安全的,您多虑了。”
……
夜幕渐渐沉了下来,这里的夜晚是单调的。整夜有的仅是蛐蛐们那凄凉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