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很累,睡沉了。柳无音似乎忧心忡忡。
花祈道:“我今天去找萧悟左了。”
听后,柳无音惊愕了,道:“什么?”
“没想到萧悟左武功今非昔比,我与他相搏,不出十招,我就无法抵挡,受此重伤。”
然后花祈又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柳无音想了想,道:“晨儿现在年龄尚小,我们本不应该让他生活在江湖恩怨之中。何况江湖险恶,晨儿生性善良,即使武功它日胜过萧悟左,萧悟左也会用卑鄙手段对付他的。”
花祈听后,觉得此话甚是,但还是说道:“见晨儿今日苦学武功,定是因仇而学。小小年纪,眼看一家三十几口被杀,恐怕这种仇恨要伴他一生呀。”
柳无音无语,花祈沉默。
两人似乎在思考着秋晨的未来。的确,秋晨经历得太多,身份落差得太大,将来的路他想如何去走,谁都无法预料。
……
十六年后。
所到之处黄沙起,
点水过江起浪波。
只见一人在丛林间飞来荡去,天无风,树却动。
此人身高八尺,发过肩,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充满了怒气,仿佛傲视一切,满身杀气。
“秋晨,该吃饭了。”
十六年后,花祈略显苍老,已不是当年潇洒自如,现在脸上已略带些褶皱了。
原来刚一开始的那个人就是慕容秋晨。他已经长大了。这十六年来,他一直在这荒山僻境潜心练习,不仅学会了花祈与柳无音全部本领,而且将那敏捷的速度运用到了舞剑上。现在,他的剑法快如闪电,只要剑一扫,带起剑风,可使树上的叶子颤动,剑一挥舞,可卷起地上的沙尘。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这十六年来,朝中内乱纷争。自大将军慕容云死后,时有外敌入侵。民不聊生,百姓整日过着殚精竭虑的日子,贫困潦倒的生活。以张太傅为首的官场,勾心斗角,争权夺势,数位将军首领已惨死,萧悟左下落不明。
“师傅,师娘,过了这个中秋,我想下山。”在吃饭的时候,秋晨猛然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