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猛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两个自己很不想看到了人,陆宗涛与刑诺开。他们在怒视着秋晨,似乎在这儿特意地等待着秋晨。
“我们真的是冤家路窄呀!”
秋晨并没有理会刑诺开的话,他现在只想找到萧悟左问个究竟。面对着这种仇人,秋晨并不想现在就招惹是非。
此刻,秋晨想绕过他们,继续地前走。
刑诺开横剑一拦,对秋晨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道:“为什么急着要走,你不觉得在这如此大的丛林中逢面,我们不是很有缘吗?”
“请让开。”
秋晨这简单而又生冷的话语一下子激怒了刑诺开,刑诺开见秋晨苍白的脸显得有些疲惫,再加上他对秋晨的厌恶,一时刑诺开忘记了秋晨的武功要在自己之上。
此刻,刑诺开猛地一用力,剑鞘滑落到了地上。一把泛着金属光泽的剑映入了秋晨的眼帘之中。秋晨这个时候变得有些愤怒了,秋晨本身就是一身的怒火,也许刑诺开这时去招惹秋晨,显得有些不合适宜。
“给我滚开。”
“凌秋晨,我叫你在一日之内离开黑风帮,离开我的义父。”
陆宗涛此刻躲在了刑诺开的身后,他在刻意回避着秋晨那可怕的眼神,他语气很生硬,很怒火地叫嚷着。
“那个斗笠人是你的义父,那你知道他是谁吗?为何总不摘下他的斗笠?”
在黑风帮,是从来没人敢叫萧悟左摘下斗笠的。萧悟左自从离开了官场,不知因何原因,他总是生活在斗笠之下,包括陆宗涛、王尘等人一直都没有看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所以秋晨刚才问陆宗涛的问题又何尝不是陆宗涛自己想明了的问题。
“凌秋晨,你想做什么?你为什么不亲自去质问他?”
秋晨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正要去问。”
此刻,陆宗涛暗自心想,为什么秋晨今日怪怪的?为什么秋晨刚才无缘无故地问着自己那个问题,为什么秋晨提起斗笠人的时候眼中布满了愤怒?难道他与斗笠人有什么深愁大恨?想此,陆宗涛暗中欣喜,他相信,倘若秋晨用如此态度去问萧悟左这种问题,他定会死于萧悟左剑下。这样一来自己又可以统领这整个黑风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