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涛这时什么话都没有说,似乎有让秋晨离开的意思。但刑诺开的剑依旧拦在了秋晨的身前。
“把剑放下,不要阻碍我的去路。”
刑诺开一时将剑越握越紧,只见那剑在刑诺开的手中颤动着。
“刑诺开,把你的剑放下,放凌秋晨走。”
刑诺开此刻骇怪万分,他似乎认为自己听错了,不解陆宗涛何出此言。
“什么?”
“我叫你把剑放下,难道你没听到吗?”
刑诺开现在不管陆宗涛到底处于何想法,他依旧保持着同秋晨敌对的姿势,刑诺开并没有理会陆宗涛刚才所说的话。
“上次是因为似菲我才没有杀你,倘若你再拦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秋晨话音刚落,刑诺开的剑宛如蟒蛇,咄咄逼人。秋晨早有提防,闪躲及时。秋晨在空中飞脚横扫,在半空上形成了一个扇面,刑诺开弯腰一闪,秋晨刚好踢了个空。
秋晨这时断情剑在空气中穿梭,霎时,刺到了刑诺开的左肩,但木剑终归还是木剑,刑诺开毫发未伤。也因此,刑诺开觉得自己占了兵戈之利,秋晨的剑法即使再神出鬼没,也不会将自己刺死。想此,刑诺开的眼神又突显了一种冷艳。
秋晨与刑诺开的打斗声丝毫没有吵到陆宗涛的沉思,他想到秋晨的剑法要高于刑诺开几倍,再回想刚才提起斗笠人的时候,秋晨那仇视的目光,陆宗涛此刻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什么。
数招过后,虽然刑诺开连中秋晨数剑,但刑诺开依旧死缠不放,并没有受到丝毫损伤。因此秋晨显得有些急躁,更加的恼怒了。
就在这时,秋晨抬手正要朝刑诺开劈去,在刀光剑影中,也许就因为你一剑杀不死别人,别人便会抓住你出剑时的漏洞,杀死你。
这一剑,秋晨很不幸,劈空了。但刑诺开此刻非常的冷静,剑在手上,反手一挥,直向秋晨的颈项扫去。
当剑距离秋晨咽喉不足一寸的时候,刑诺开一下子从口中喷出血来,剑霎时滑落到了地上。这一幕叫秋晨触目惊心,他看到了陆宗涛的刀竟从刑诺开的背后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