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静心一听,再次思索此人之言,觉得并非不对。
秋晨道:“我愿交你这个朋友。”
说完,他并非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而是说道:“在下凌秋晨。”
“在下宁乘风。”说完他便长声一笑。
秋晨这时走到了宁乘风的桌旁,坐了下去。宁乘风这时把身边的那三位介绍给了秋晨:“王尘,许长海,何游漫。”
秋晨拱手一揖,依次见过,但并非露出半点儿笑容。
宁乘风出于好奇,道:“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已相识,就是朋友。既是朋友,又何顾忌?”
“见老兄刚一进门,就一脸煞气。不知所因何事,莫非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并非向往江湖,若非仇怨,我不会持剑而行。”
“如若相信,可否细言。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我初出江湖,难有四兄弟与在下如此投缘。今日我只想饮酒,不想谈论往事。”
几人尊重秋晨的意思。
宁乘风道:“秋晨兄说得有理。来日方长,我们可以互讲经历。难得今日有缘相识,我们就喝他个痛快。”
谈话饮酒之时,酒店来来回回的客人已经好几波了。然而秋晨与他们谈天说地,说古畅今越来越起兴。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几坛陈年老酒已尽,各自身上散发出的酒气弥漫在这酒馆的每一个角落。
“痛快,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呀!”
宁乘风似乎有些醉了,酒气横冲,站起来略带摇摆。
“今日能与大家相识,真是我凌秋晨的福气。”
尽管他喝了很多酒,也略有些醉意。但说起话来并不糊涂,并没把自己的真实名字说出来。
“不知秋晨兄可否赏脸,到我那一叙。”
初到江湖,难免有些不适应这种热忱的邀请,于是便推托道:“现如今,我只想单独游走,它日定会登门拜访。”
宁乘风点了点头说道:“月灵山庄,随时欢迎武林同道来访,尤其是我宁乘风的兄弟。”
秋晨点了点头,先告辞,持着手中那写满仇恨的剑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