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很好?”
“嗯。”
“现在?”
“死了。”
秋晨只不过是瞎编的,他口中所提到的卢叔叔就是卢霄,也正是他所要找的仇人。说这话的时候,秋晨一点感伤之意都没有,反而仇恨又加深了。
卢千恨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怎么死的,被人杀了?”
“病死了,得了瘟疫。”这或许是他对卢霄的诅咒。也许这种诅咒在秋晨眼里都是便宜了他。秋晨恨不得卢霄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真不知你昨天为何喝了那么多酒?”
“交了几个江湖朋友。”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既然你救了我,而且也对慕容将军如此景仰,我很愿成为你的朋友。”
对于初到江湖的人来讲,什么人,什么事都不甚了解。何况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谁都懂,所以他一口答应了。
卢千恨叹了口气道:“你为何老是板着个脸,难道有极深的仇怨?”
或许伤心事不易提及,或许慕容家的事不能外说。秋晨并没有开口回答,卢千恨也看出了他不愿意作答。气氛略显尴尬,卢千恨一笑便说道:“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不提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楚,或许他们所经历的不比你少。但人活着不一定要为仇恨而活。”
此话似乎是对秋晨的开导,但秋晨好像听得心不在焉。他只是在想,卢千恨在江湖中是怎样的为人,在江湖中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为何在他的家中没看到其他的人?这一系列的问题都在秋晨的脑中萦绕,在他的心中思索。
倘若是卢千恨想此这些,一定会很自然地问出。但他是秋晨,渊默地将所有事都放在心里,他并没有问出自己内心所想的。
……
烈日当空,劈了一上午柴的秋晨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一阵凉风吹过,带给了秋晨一丝凉爽与舒适。他劈柴劈得很快,刚两个时辰左右,柴已经摞成了“小山堆”。在这期间,卢千恨并没有帮助他,而是在茅屋的一边生火铸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