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很明显,秋晨败在了卢千恨的剑下。
卢千恨脸上并没露出那胜利者得意的笑噱,而是很快地收回了剑。他沉沉地说道:“你输了。”
求胜心切的秋晨似乎显得很不甘心,但败了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秋晨点了点头,看着手中那把断了的剑,冷冷地说道:“没想到你的剑法如此之高,我已尽了我的全力,但还是败在了你的剑下。”
卢千恨拂袖一挥,手中的剑顿时扎落在离秋晨身前不足一丈远的空地上。
此时晚霞即将退去,显得有些阴冷。傍晚的风吹来,冷冷地吹着秋晨。对于一个练剑的人,如果败了,那就是一种耻辱。他全身上下,包括内心,无一不感到凄凉,甚至有些冰冷。
两人对视,两人沉默。
风吹散了秋晨那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半个眼睛。那傲然的眼神中显得如此痛苦。他不敢相信,初到江湖,就被第一个正面交锋的人击败,而且是他曾否定过的人。他不敢想将来还会遇到多少个高手,会败在多少人的剑下。他也在担心自己仇人的剑术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远远在自己之上。如果那样,他这一生唯一的目标也就达不到了。越想便越痛苦,越想便更无可奈何。
风抖动着卢千恨的衣襟。他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结果,因为他对自己从未否定过。他坚信眼下这位酷似无情的秋晨会败在自己手上,而且是令他心服口服。
卢千恨神情自然,并没有显出丝毫的骄傲。
“剑比完了,为何还紧握着你手上的断剑?”
秋晨听后再次看了看手中的那把断剑,似乎对那把剑甚是恋恋不舍。
“有些事是挽回不了的,你不必耿耿于怀。”
“人外有人,我很明白。”
“你知道你为何会输?”
“因为我的剑法不如你。”
卢千恨摇摇头,道:“你的剑法又快又准,叫人防不胜防。倘若单凭剑招剑式来讲,我远不及你。”
卢千恨语速缓慢,仿佛是一位老学者一样,就怕别人听漏了他所说的某一个字。秋晨是个急性子,听后又生出了毛躁的情绪。他虽认为卢千恨所言似是而非,叫自己听得糊里糊涂,但他依然想知道卢千恨下面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