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不禁问道:“那我又为何会败在你的剑下?”
卢千恨道:“我说过,剑是有生命有感情的。剑的好坏不光取决于材质与做工,更主要的,还由舞剑的那个人所决定。无论什么,只要它长期处于冷热交替之中,都会使其变质,令它减少寿命,剑也不例外。”
“我的剑和其他的剑一样,并未遭受过忽冷忽热的温度。”
卢千恨摇头道:“你并非懂我的意思。倘若把剑的外表布满许多仇怨,好多的杀气,而里面又充满了感情,那么这把剑就非断不可。但剑的情感往往取决于剑的主人。你看似冷酷无情,但这些并非你内心所想,其实你也是一个有血有肉,充满了情感的人。但你为何要将自己伪装成那般模样,永远生活在痛苦孤僻之中。”
秋晨严肃的表情依旧不变,道:“有些事你并非明白,有些人你也并非了解。”
卢千恨点了点头,的确承认秋晨所言。但他还是很肯定地说了一句:“你,凌秋晨,我想我卢千恨自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很了解你了。”
“不要以为你胜了我,你就可以弄懂我。”
“这五天来,我除了铸剑之外,一直都在观察你。你住我这的条件仅是与我比试一场而已。然而这几日,你帮我劈柴,打水,整理房间。偶尔,你蹲在阴凉处瞅着天发呆,不时地眼中藏含着泪水,夜里,你少眠,辗转反侧,还总是下地眺望夜空明月,也在沉思……你本有情,而且非常看重。因情而生仇,显然你踏足江湖是要寻仇。”
卢千恨似乎成为秋晨的影子。秋晨在这几天的行动,甚至内心想法,卢千恨都有很深的了解。秋晨此刻自然是无话可说。
两人沉默半晌。
“倘若说完,我该走了。”
秋晨转过身去,准备要走。
卢千恨道:“不要以为你整日沮丧个脸就会改变一切,有些事发生了,你只有坦然面对,不要埋怨。记住,世上痛苦的人,想要复仇的人不光你一个。可他们不一定都像你一样,在人间最阴冷的那面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