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沙的,吹动着那似黄未落的中秋的树木。是扫尽了沙场上的疲惫,还是吹动了岁月点点前进,是幸福还是悲伤,是快乐还是惆怅?都知道慕容家的富华,却永远不知慕容云内心的困苦与无奈。
作为一位将军,保家卫国是责任,何谈困苦,何谈无奈?仅仅是因为长年在外,久别亲人的相思之痛吗?大丈夫志在四方,像慕容云这种屡获战功的人,难道就为了儿女私情就困苦成这样吗?
夫人似乎从慕容云那紧锁的愁眉中看到了什么,问道:“本次出战回来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你却愁眉不展的,有什么心事吗?”
听了夫人的话,慕容云甚是感动,刚吞吞吐吐的想说些什么,却又硬咽了回去。
“爹爹,爹爹,看我舞剑给您看。”秋晨的话语一下子打破了那沉闷忧郁的气氛。这时,慕容夫妇俩像似什么忧郁都没有了,同时注视着他们的孩子。
“好。”慕容云底气很足地说道。
“嘿,哈。”秋晨练起剑来。
慕容云在一旁拍手称快,见他那才五岁的儿子可以练出这样的剑法,无论心中有怎样的愁事难事,慕容云仿佛都抛到九霄云外中去了。他对身旁的夫人道:“当我十岁舞剑时,还未及得上晨儿。”
“虎父当然无犬子。”
“看样我们的孩子将来必有所作为才是。”
妻子点了点头,看着那专心练剑的秋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夕阳晚归,夜幕风吹。
带着那一脸憔悴,看官场,到底谁是谁非。
沙场莫醉,帐下难睡,带着那一道疲惫,爱国情,霎时变得漆黑。
待秋晨与妻子入睡,慕容云独自饮酒,畅吟着上述他的感受。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感受?京城之内,除天子之外,谁家的田地胜过慕容家,谁的功绩又可比慕容云?那么,既不愁吃穿又可使家人都锦衣玉食的大将军为何有如此感慨呢?
妻子刚才并没有睡沉,当他听到慕容云起身的声音时,她便睁开了眼睛。从慕容云起身到庭院,然后饮酒,这每一个动作,慕容夫人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