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听闻,昔日为朝廷铸剑的那位总兵的坟墓被人发现,不知是谁帮他立的?”
“在哪,哪个总兵?”
似乎这件事在江湖少有人听闻,或许那个总兵少有人关注。但秋晨似乎对此事甚为关注,因为他的父亲就死在他结拜兄弟的剑下,也就是刀房总兵——卢霄。秋晨今日所要找的人,就包括卢霄。那个总兵是不是卢霄?他顿时停住酒杯,陷入沉思。
“大漠,至于哪个总兵就不知道了。”
秋晨疑惑,心道:“大漠?那个卢霄一直身处中原,他若死了,怎么又会葬于大漠?或许死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卢霄。”
也许秋晨祈祷那人不是卢霄,因为他一直在想有一天可以手刃仇人。
“这种事在江湖中也是无足轻重的,少有人知,也少有人去打听。咱们喝酒。”
那面的桌上又开始畅谈起来,虽是一介布衣,但活得似乎很是逍遥自在。
这件事已深深地进入秋晨的心中,只要是涉及刀房总兵的事,无论是否是关于卢霄的,他或许都要查。因为他不怕费劲,只怕遗漏了线索。秋晨的心现在是起伏不定,恨不得现在就赶往大漠,找到那块墓碑,一查究竟。但他见现在天色已晚,今天又与卢千恨比试一番。他现在感觉很累,决定在这休息一晚,明日出发。
……
卢千恨今夜无眠,似乎沉浸于他与秋晨这几日的交往之中,要么就是在回忆当年的什么事情。他的脸色很不好,有些发青,又不像是因疲惫而憔悴的样子,而是显出了几分惆怅。
他坐在门前的阶梯上。手里拿着一坛酒正向嘴中倾倒。酒是喝了一半漏掉一半,漏下来的酒洒在了他的脸上,使他现出了几分醉意。
今夜是个有风有月的夜晚。风瑟瑟,吹动着他的身躯,带来了秋日的寒意。只见卢千恨的衣襟在颤动,但他似乎是饮酒成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或许酒真的有暖身的作用。
每一个江湖人的背后都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或喜或忧。卢千恨一位二十三岁的人已在江湖游荡多年,可见他也是值得他人去猜想的人。他为何如此孤独的居身于这个简陋的草棚里,难道他没有家?他没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