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小妮对我的查看结果开玩笑地说,会不会,画家每天吃上一点,现在就只剩下那一块了。
这个玩笑话说得我心惊肉跳。幸好我当时没有这种想法,不然我会从画家屋里号叫着跑出来的。当时我从容地关上冰箱,走到画家的客厅里, 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墙壁,那里曾经是挂画的地方。
突然,有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从画家的卧室里传出,我走过去推开了卧室门,里面光线很暗,窗帘紧闭,但我还是一眼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头发很长,堆在枕头上黑乎乎的一大堆。
你是谁?那女人惊讶地问我,她很年轻,嘴唇很厚,面相有些粗俗。
我想起了那幅画,优美的背部,我想她的正面不会是这个样子。
我说了声对不起,慌张地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