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钻进布鲁克菲尔德农场的大厅,才总算摆脱了凛冽寒风的围追堵截。大厅中央耸立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这是农场的传统。菲尼安用拥抱来欢迎我,领我来到起居室。
不看则已,一看则大吃一惊。在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空间--桌子上、台子上、照片后面、镜框和窗帘盒四周、花盆里、壁炉架上--到处都是绿色花木:花冠花枝、花环花束、蕨类植物、绿叶、常春藤和其他攀援植物、松枝,甚至还有槲寄生嫩枝--但是没有冬青。掩映在绿色之中的是金丝带和红烛,镀金旅行钟一边摆着一只点燃的红烛。
"自打上次读了《米斯郡纪事报》的那篇文章之后,我一直在琢磨如何再现我们祖先的圣诞装饰。我把花园里所有能找到的绿色全用上了。"
"可爱极了!噢,圣诞快乐!"我把礼物递给他--是我10月份在卢卡买的--一瓶1997年产自意大利蒙达奇诺的布鲁奈罗红葡萄酒。这是我在围城里所能找到的最好的酒之贵族--圣酒。
"太令人愉快了!我也祝你圣诞快乐!"他吻我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