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二郎一头雾水:“嗯,凌波微步,知道!凌波微步……”他转过头去重新找一个话题,他问另一个警探,“查出什么结果来没?”
“用氧化剂还原了所有的红外影像,将信息影像重新压缩组合,没有发现任何实体影像。”警探道。
小泉二郎摇了摇头:“要到达科尔教授的别墅,这里是必经之地。要到易庄的窗口,这里同样是必经去处。没有任何印迹。他还真的会凌波微步?”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小泉二郎冷笑了一声,“绝无可能”。
“即使他不是鬼魂,现代概率论与几何的数理统计发展已经证明一点,实体物质的随机分布可以是虚幻的——”楚寻风道,“青衣人选定的是一个约瑟夫环位置,他站在那里,而视频却拍不到他的真实影像,那虚幻的影子并非是某个亡魂,而是静物质的随机分布。这是计算的结果。”
小泉二郎装作没有听到楚寻风的话。
这时突然听到那个警探叫道:“有影像了,是两个影子。”
液晶显示器将模式调整到CMYK②,将色相与饱和度都调到最大,可以明显的看到一个青色影子与一个粉色的影子。
青影处于花坛的蓄水池角,而粉影正在盂筑的对角。青影与粉影相距不过10米,呈菱对角线的关系,正好距离最近。
小泉二郎得意的看了楚寻风一眼道:“现代科技也还是值得信敕的,比一些虚无的理论要强。”他对那个警探说,“再调整下,是否可以看得更清晰。”
警探道:“这已经是手动调整的的最佳影像,只取到一瞬间。”
小泉二郎又惊咦了一声:“这里还有几个字?”他指着盂筑的对角,也就是粉影的脚下很整齐的划着“Denkmal”德文单词,在德语里是“纪念碑”的意思。
楚寻风走过去静静的观察了一下。突然明白一点什么,他与海尔曼道:“我们走。”
注:
①1684年10月发表在《教师学报》上的论文,数学史上被认为是最早发表的微积分文献。
②图形处理软件里与RGB不同的色彩模式,全称印刷色彩模式。
第 9 部分
菩提古树(上)
在路上海尔曼问:“我们去哪里?”
楚寻风道:“找青衣人的老窝!”
“找青衣人的老窝?”海尔曼很兴奋,眉间的痣都活了。
“莎维尔已经发现了对方的形踪,给我们留下了线索。荧屏上粉色的影子是莎维尔,青色的影子是青衣人。”
“莎维尔怎么能找得到青衣人?”
“她了解静物质的虚散分布规律。”
“你是说她能找到青衣人所走的路线。”
“是的。”
“可我们并不知道怎么找青衣人。”
“莎维尔在地下写了三个字。”
“就是莎维尔在地上写的纪念碑?”海尔曼问。
“还有另一条线索,文字的边上画有一棵菩提树。”
“菩提树?”海尔曼还是有点不明白。
“知道莱比锡历史上有一场极有名的战事吗?”
海尔曼摇了摇头。
这个土生土长的德国姑娘对几千来的人类文明史了如指掌,对这个城市的历史却一无所知,楚寻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莱比锡战役在历史上极为有名,是拿破仑战争中的决定性战役,应该是莱比锡最有名的历史事件。”
“我不喜欢打仗,凡有关战争的记忆我全部抹除。”海尔曼生怕楚寻风看不起她对家乡的不热爱。
“当时战争一方是俄国奥地利组成的联军,另一方是拿破仑统帅的法军莱茵联邦军队。为阻止反法联军的会合,拿破仑一世集法军于莱比锡。经过艰苦巷战,莱比锡最终落入反法联盟手中。莱比锡战役是拿破仑战争中最激烈的战役之一。会战的直接结果是拿破仑一世在德意志的统治最终崩溃。为纪念这次战役100周年,德国政府于1913年建立了民族之战纪念碑”。
“哦,我知道了。”海尔曼说,她想起城市中央广场那巨大的纪念碑。
“你想那巨大的纪念碑下面会隐藏着什么东西。在它的斜对面,就是莱布尼茨纪念馆。”楚寻风道。
“你是说,他们借助纪念碑的地下室建造自己的世界,青衣人来自那里?”
“不仅仅是纪念碑的地下室,也许还与纪念馆的地下室连接起来。”楚寻风眼中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那里是青衣人与掳去埃尔伯教授同党们的基地。
“嗯。那是一座歌特式的建筑,里面的西哥哥风格设计的确容易让人想到奇幻世界。”海尔曼想了想又道,“那菩提树是什么意思?”
“莱比锡在古语中,意思是种有菩提树的地方。现在市郊外处处可见菩提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纪念碑边旁有两棵枝繁叶茂的菩提古树。”
“你的意思是说莎维尔叫我们赶往那里,青衣人来自那里?”海尔曼问。
楚寻风道:“莱布尼茨向来对东方文化很感兴趣,这菩提树下何尝又不充满了东方韵味?他在那里建立基地是极有可能的。”
“东方韵味?”
“当年佛祖释伽牟尼在菩提树下悟道成佛。六祖慧能与另一高僧神秀更有两道偈语闻名于世:一是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适当勤拂拭,莫使染尘埃。另一偈语是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都与菩提树有关。”
“知道目标,那要不要报警?”海尔曼问。
“不必,不能打草惊蛇,而且他们是一个组织,不是一个人,知道的人过多,我们的行踪也暴露得越快。”
“一个组织?”海尔曼问。
“昨天青衣人还在莱比锡,而法国的埃尔伯教授却身在巴黎,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他们会不会是外星人,这是他们入侵的一部分?那里是他们的基地?”海尔曼问。
“不知道。”楚寻风道,“即使真有外星人入侵,那也跟地球人有关,”他抬头看了看满天乌云,“莱布尼茨这样的万能大师,难道来自于另一个星球?”他脸色坚毅:“管他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一定要查出真相。”
海尔曼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楚寻风,眉间的黑痣似乎在跳跃着:“我相信你。”她此时突然感觉到自己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楚寻风就是她力量之源。
赶到莱比锡广场纪念碑前时,天空已经阴云密布,广场上寥寥数人。
这1913年落成的巨大纪念碑纪很雄伟,乌云仿佛在碑尖上缠绕。这里每年有超过200,000名观光客参观。纪念碑的地下室中有缄语警醒世人,不要妄动刀兵。楚寻风仔细检查了地下室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莎维尔留下线索。
菩提树是汉诺威最常见的树木,但纪念碑边上这两棵菩提树苍劲古朴;树冠也萌萌如盖,蓊郁葱茏,近20公尺高,这在汉诺威也属稀奇了。听说这两棵树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菩提树是常绿乔木,株高一般是10~20公尺,因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悟道而成名,在印度被奉为神木。在莱比锡是常见的行道树植物,全株平滑,树干粗而直,枝条茂密。这种树寿命可达2500年,染上了佛性之后,可以成仙,保佑世人。
楚寻风绕着纪念碑转了好几圈,海尔曼对每一块石头都敲敲打打。边上几个游客对他们抱以异样眼光——在如此肃穆的去处,这两个年青人不低眉垂首悼念先烈。却在这里惊扰英灵,是大大的不该。
两人在纪念碑前转悠了近一个小时,既不见莎维尔的影子,也没有发现什么。
纪念碑旁有一个乞丐,对天上翻滚的乌云与二人“轻薄”的举止置若罔闻。
乞丐在水门汀上端坐着,宛若石雕,他面前几行潦草的德文,说自己大学出身,现在一贫如斯,大学又有何用。他双眼炯炯,脸色冷漠,目若隼鹰,一副睥睨天下之相,像笑苍生之可怜可悯,教人肃然。
他右首放着一只小钵子,里面一个铜子儿(便士)也没有。这纪念碑本是游客集中的地方,只是现在天气恶劣,似乎瞬间就大雨聚至。楚寻风掏出几枚硬币,轻轻放在钵子里。
海尔曼在身上摸索着,然后脸色通红的对楚寻风道:“我没有钱。”
楚寻风道:“只有一张慕尼黑银行的全息①卡了。”
乞丐看了楚寻风一眼,石雕般的脸上微微露出一点笑容。
“你脸色阴沉,眉间发黑,有晦气之事?”乞丐说。
海尔曼一听这话,当时脸就白了:“SHIT,你才有晦气之事,好意施舍你,你倒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楚寻风扯了扯海尔曼的手,恭恭敬敬的向乞丐施了个礼道:“阁下说的是,请高人指点。”
那乞丐倒不客气,高昂着头受了他一拜。又对海尔曼道:“这位姑娘双眉吊梢,面带苦相,只怕近况也不佳。”
海尔曼将头偏向一旁,没有理他。
“你们是在寻找一个人?”乞丐问。
楚寻风一怔,他不敢造次:“是。”
“一个青衣人?”
“你怎么知道?”海尔曼惊讶万分,她退了一步,躲到楚寻风身边,紧握着他的手。这个傻逑竟然有先知的本事。
楚寻风正面站在乞丐前,看到他的帽子上写的“中国制造”四个汉字。
人突然之间傻了,莎维尔握着楚寻风的手,感觉他掌心都湿漉漉的。
“怎么了?”海尔曼问。
楚寻风脸色发白,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对方帽子上的“中国制造”。
“怎么啦?”海尔曼看到楚寻风脸色由白转青。
“错了,错了”楚寻风喃喃自语。
“什么错了?”海尔曼问。
“莎维尔若给我留线索,一定会用中文,不可能用德文,我们在一起从来只用中文。纪念碑根本就不是她写的,肯定是青衣人布置好的,他在转移我们的视线。”楚寻风咬紧牙根,“我以为电脑能够分析出二人的影像,是因为莎维尔跟踪青衣人时被发现,菱形对角线是他们最近的距离,青衣人慌乱时出现破绽。看来这是青衣人故意布下的迷阵,让我们在这里转圈圈。”
“那我们不是在这里耽误了?”
“我们已经失去寻找莎维尔与科尔教授的最佳时机。青衣人只怕已远走高飞。”
“那他们到底去哪儿?”海尔曼问。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有声音很清亮的回答。
说话的不是楚寻风,却是那个乞丐。
但他已经不是乞丐,卸装后竟然是一个警探,胸前挂着全球调查局的标志。正是业内被称作“福尔摩斯”,名满天下的警探金盾。
“还以为你真的发现了什么线索,害我白跑一趟。”金盾那标志性的一字形一颤一抖,“又被青衣人给算计了。”
“你是?”海尔曼睁大了眼问
“全球调查局的警探金盾。”金盾掏出他的证件。
楚寻风记起了这个人,在飞机上与青衣人一起跟踪他与莎维尔。
“你是警探?原来在飞机上……”
“是。”
“那我们赶快赶到机场去,也许还能追得上……”
金?盾看了看手表:“汉莎航空公司,CA000班次,起飞时间12:00,到达时间13:15,机型:777。”他抬了抬头,“正12点整,飞机已经起飞。”
楚寻风抬头向天,西北机场方向一架巨型的波音777正冉冉上升。
金?盾看那逝去的飞机的影子,陷入了迷茫:“我一生中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对手,原来甚至怀疑对方是来自另一世界的幽灵。他的计算总比我们要精确,每次我竭尽全力都会慢半步。他们就像一部精确的仪器,每一步都严谨有序。这已经不是人脑了,甚至已经超越了电脑。我对这样的对手已经着迷,他们到底遵循什么样的理论与规律,为什么会如此精确,像东方古老传说里的先天神数②一般,无懈可击”,他摩娑了一下自己的耳垂,“最可怕的是,还能用计算来操控意识……”
注:
①全息原理是“一个系统原则上可以由它的边界上的一些自由度完全描述”,基于黑洞的量子性质提出的一个新的基本原理。基本原理是联系量子元和量子位结合的量子论的。其数学证明是,时空有多少维,就有多少量子元;有多少量子元,就有多少量子位。
②东方传说中的邵子神数与铁板神数,这就是卦易合一。传说推算之后形势就会明朗。
量子密码(上)
金盾的思想陷入一死胡同,那胡同壁上嵌有着无数绚目而华丽的钻石,每一颗钻石里藏着甜蜜的芬芳与噬人灵魂的魔鬼,他的灵魂已经脱体而出,在胡同里寻觅属于自己认为最珍贵的一颗,他的眼神开始散乱,似乎已深入某种幻境。
“金盾警探。”楚寻风轻轻的喊了一声。
金盾没有反应。他已经深及静谧的心灵谷底,他的思想已经“入定”,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是如此的严谨有序,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也没有累赘的动作,那是一个精确的齿轮世界,绝无“差之毫厘,缪以千里”之说。
“一定存在‘可能世界’?”金盾的脸上竟然带着神往之色,他真的已入魔障了。
“金盾警探。”楚寻风又轻轻的喊了一声。
“哦!”金盾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刚才想到一些东西。”
“想美女却了?如此神往。”海尔曼看他愣神半天。
金盾怔了一下,冰冷的嘴角缓缓挂上一丝冷笑:“想楚寻风先生为什么会知道埃尔伯教授也会失踪?”
“那因为他是天才,不像有些警探是笨蛋。”海尔曼道。
“哦!是吗?”金盾冷笑。
“当然,在我们学院,谁都知道寻风是教授眼里的衣钵传人。是哲学系里思维最清晰的佼佼者。”
金盾没有理会海尔曼,他问楚寻风:“你怎么知道埃尔伯教授会失踪?”
“因为莱布尼茨。”楚寻风道。
“与那个300年前的天才有关?”金盾问。
楚寻风一怔,心想这人的反应如此灵感,“这是我的直感。”楚寻风道,他已经感觉到眼前这个警探绝非等闲人物。
“仅仅是直感?”
“也不仅仅。第一位失踪的WAR科学家是以色列的生物分子研究所的基比教授,莱布尼茨的虔诚信徒。第二位失踪的WAR科学家是克隆科学的权威加拿大教授叶辛。也是莱布尼茨的铁杆粉丝。第三位失踪的是是航天生命研究所所长,同样是莱布尼茨协会的人。”
“第四位是聂隆平教授,数理逻辑的专家,莱布尼茨的理论的隔代传人,莱比锡大学的校友。第五位是科尔教授,与聂隆平教授并称的莱布尼茨学说权威”。金盾接着楚寻风的话道。
“科尔教授与我讲过,依照莱氏理论而发掘出来的现代电脑逻辑运算①学说,在这方面走得最远的是法国巴黎大学的埃布尔教授。他同样也是莱布尼茨圈子里顶尖的人物之一,所以我才会想到埃尔伯教授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金盾点了点头:“对,一切都与300年前的莱布尼茨有关。”
楚寻风望了一眼金盾:“只是有一点很不明白,为什么青衣人会跟踪我与莎维尔?我们与他们到底有什么联系?”
金盾冷冷的看着楚寻风:“真的不知道?”
海尔曼也看了他一眼,学着他冷冷的声音接腔道:“为什么要知道。”
“《周易》”,他一字一字的咬出来,“因为《周易》原本。”
“《周易》原本,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楚寻风很奇怪。
“因为《周易》是被莎维尔偷的。青衣人想要得到《周易》原本。”
“怎么可能。”海尔曼叫了起来。莎维尔从小到大就是小孩里最优秀的一个,也是情报信息学院里出类拨萃的学生,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偷,她可是天之骄子中的骄子。
“不仅可能,而且肯定。”金盾冷笑。
“《周易》原本不是早就回归了吗?”楚寻风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易》原本被盗过。就是莎维尔干的,她身上携有《周易》原本的复制品。”
“莎维尔一直就在我身边,根本不可能去偷《周易》。”楚寻风有点激动。
“你再仔细想想,”金盾冷冷的看着楚寻风,“我原来以为是青衣人盗走了《周易》原本。”金盾想起了他第一天赶到咸阳的场景。
“那天我到咸阳时,时间是23:30左右,咸阳城一片死寂,整个城市非常安静。接近博物馆时有个纤细的影子一晃就不见,当时就感觉有点不对,那晚的夜还有人在博物馆里晃动,后来明白那个纤细的影子其实就是莎维尔。是她复制完《周易》原本后将它还给博物馆,在此之前《周易》原本已经失窃24个小时,我当时还以为是青衣人。”金盾想起他追踪青衣人时的情景。
“为什么不是青衣人?”楚寻风道,“他跟踪我们不就是为了《周易》原本?”
“青衣人的确是想得到《周易》原本,只是莎维尔比他下手要早,所以他盯梢莎维尔,想趁莎维尔归还《周易》时下手,然而没有想到正好我赶到,在我重新对《周易》原本加密,弥补了系统漏洞后他已经无法得手。”
“您老对自己倒是蛮有信心的。”海尔曼用鼻子哼了一声。
金盾对海尔曼的话毫不在意:“由于《周易》原本被重新加密,全球调查局已派了暗探进行保护,再要盗取困难重重。所以青衣人跟踪莎维尔,想偷取莎维尔所获得的《周易》复制品。在咸阳机场上,我发现了一件怪事,当时我清楚地看到莎维尔买的23号机票,而你订的是24号机票。按照顺序,我应该拿到25号机票。然而到手的却是26号机票。也就是说第25号机票有人预订,那样冷清的时候,不可能有人去订票,而且偏偏订的是25号,在莎维尔的后排。所以我在飞机上就开始注意边上的青衣人。也就是说,从那时候我才开始了解到这人物的存在。”
“你怎么知道青衣人是在跟踪莎维尔?”
“记得飞机被磁场干挠吗?其实是青衣人在遥控,我现在还不明白他是怎么控制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与计算有关。他甚至可以用计算的控制意识,咸阳城里一部分人做了同一个梦,这个梦是用计算来控制的。”金盾想起在飞机上为摆脱对方计算的控制所经历的争斗。想起那可怕的,想要完全占有他淘空他的魔幻意识内心一阵瑟缩。
“磁场干扰是他干的?”楚寻风大惊,“他可以干扰磁场?要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自己不也机毁人亡吗?”
“干扰是为趁莎维尔与你慌乱时李代桃僵,将莎维尔的手袋换过来,他之所以敢那样做,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周易》对他来说太重要了,第二种可能是他可以很自由的控制磁场干扰。”
“他要换莎维尔的手袋?”楚寻风心头大震,“你是说莎维尔的手袋里藏有《周易》原本的复制品。”
“是,他拿着一个与莎维尔一样的古铜色手袋,这也是我为什么注意的原因。”金盾道,“事后查询过青衣人在机场的登记表,登记表显示青衣人生在德国莱比锡,出生于公元1763年,出生地就是现在的莱布尼茨纪念馆。他就像子无虚有的魂魄,300多年来一直没死。”金盾悠悠的道:“这样的人物怎么不让人起疑,怎么不可能成为整个事件的中心。”
“可莎维尔的手袋里,没有……”楚寻风道。
“有一台相机?”
“是。”
“相机可不可以拍照?”金盾问。
“废话。不拍照难道是当饭吃的。”海尔曼斜了金盾一眼。
“能不能全息压缩。”金盾问。
楚寻风哑然。
“莎维尔用相机将《周易》原本拍了下来了并进行信息压缩处理。”
“SHIT,你敢肯定。”海尔曼道。
“不是我敢肯定,是青衣人敢肯定,所以他一直在跟踪你们。”
楚寻风默然,他想起一些什么。
“青衣人猜到莎维尔将复制品放在手袋里,所以想尽办法把它弄到手。”
“那他弄到手了吗?”海尔曼问。
“弄到了。”金盾道。
“既然相机弄到手了,他为什么还跟踪我们?这不符合逻辑。”楚寻风道。
“他虽然把手袋换过去了,我把手袋给换过来了。”金盾说到这里不动声色,那次他故意歪倒在青衣人身上时,顺势又把手袋换了回去,这名闻天下的警探除了思维严密之外,“鸡鸣狗盗”也学了不少,青衣人尽管精明,却没有想到中了他这一招。
“也就是说你一直在利用我与莎维尔,也就是说我们是你的钓饵。”楚寻风马上意识到金盾的意图。
金盾很不好意思的摩娑了一下自己的耳垂:“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是你必须明白!这件事已经涉及到整个人类的未来!”
楚寻风冷笑道:“我不需要面对那些宏大的话题。”
“后来他发现手袋没有换过来,就继续跟踪你们。”
楚寻风想起他那天想给小孩拍照时,莎维尔劈手将手袋夺过。
他心口一疼,她这阵子袋不离手,连跟踪青衣人时还带在身上。看来,看来……
可是他不能承受莎维尔是个小偷的事实:“可莎维尔为什么要去偷《周易》呢,她为什么有这个动机,对她有什么用,她没有这个必要……”
“为了她父亲。”金盾道,“聂隆平教授一直想查阅《周易》原本,但联邦古文物资源局由朴禹锡教授的弟子控制,而世界各大博物馆又是由联邦古文物资源局所管辖,朴禹锡一向与聂教授不和,朴禹锡以不符合相关规定而拒绝。《周易》作为‘数理逻辑’的导火索,是莱布尼茨‘二进制’的理论之源,作为‘数理逻辑学’的权威,聂教授对《周易》原本的兴趣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周易》原本对他来说是窥测另一个世界的望远镜。他曾经拉下面子请求朴禹锡教授帮他搞到《周易》原本以印证理论,对聂隆平这样的狂人来说,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
“你是说莎维尔为了她父亲去盗取《周易》原本。”海尔曼道,“那这也不能怪莎维尔,只能怪那些什么迂腐的规则,聂教授要看什么时应该随时奉上,他不看还留给谁看,我看莎维尔盗取《周易》原本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海尔曼看楚寻风脸色铁青。
金盾叹了口气:“这是地球人的门户之见。我们明明知道星球生态的脆弱,然而却任意挥霍地球上近50亿年形成的资源。不是太过慷慨,而是担心这些东西被同类给享用。我们知道战争毁灭美丽的家园,却组织最优秀的科学家研制器、生化、量子等毁灭性武器,我们不愿相信温馨的笑脸,只想依靠毁灭互造噩梦维持平衡。这个蓝色星球已经变成灰色了,臭氧层已经被破坏殆尽,南美大森林这地球的肺部已经腐烂,沙漠化席卷全球……”
海尔曼对这个满脸冰冷的警探有点刮目相看了,虽然他残酷的利用了楚寻风与莎维尔,看起来阴骘深沉,但同时拥有一份火热的关爱之心。
“全人类急须解决的共同难题不计其数,潘多拉盒子已经敞开。而人类在错误的道路上继续前行,我行我素,纷争不断,互相盘剥,贫富分化……地球联邦表面上达成了一种平衡,可是握有实权的大国却各自盘算。若是真的目标一致,地球又何尝象现在这般危如累卵②……”
“是啊”海尔曼开始有点敬重他了,这个警探说的话的确是事实。
“我们赖以生存的水源、空气、阳光、土地已经腥味四溢,找不到一方净土。珠穆朗玛有了白色塑料,新西兰北岛也蒙上尘灰。三分之二的水面积成了各国的排污处,生态平衡被破坏引发的灾害愈发频繁,工业、汽车废气及工业排放的二氧化碳,已危及人类呼吸。掏掏自己的鼻孔,《珞杉矶时报》上说至少存在32种以上的工业毒素”。
海尔曼是“欧洲绿色环保主义同盟”的积极主义分子,听金盾谈到这个话题百感交集:“霍金曾经通过YAHOO网站向全世界网民们发出过一个痛苦的疑问:在一个政治、社会、环境都很混乱的世界,人类如何走过下一个100年?”
她没有想到看起来这样坚强的警探,冷峻的外表下内心世界却如此丰富。
“是的,我不知道人类文明到底走向何方?这个世界已经误入岐途,长此以往,银河系这颗蓝色的星球不说被α星G生命给毁灭,现在都在挥刀自戕!”金盾的眼里写满了悲伤,这个铁打的汉子说到这些人类悲剧再难掩脆弱。
而楚寻风对他这并不关注,对他来说,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人类的灭亡并不比他公主性命重要多少,地球面临的浩劫远比不上这青衣人带来的噩运恐怖。他现在想的是他的德国公主怎么可能变成“小偷”,这怎么可能,他顽固的希望出现什么奇迹。
“我还是不明白,她怎么能盗取《周易》原本呢,博物馆长不是号称十三界封杀吗?”
“十三界封杀那只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保护是第12层的指纹密码与第13层的量子密码。”
“指纹具有唯一性,作为特征性的指纹图谱,应该只有拥有者才能破译。”楚寻风道,“而莎维尔……”。
“没错。”金盾道。
“那怎么会扯上莎维尔?”
“指纹是死的,人是活的。”
“什么意思?”
“指纹的确是唯一的,地球联邦除了21个人没有指纹外,全人类至今为止没有发现两件相同的指纹,但毕达哥拉斯的塑像可以复制,同样博物馆长指纹可以仿造。人是活的。”
金盾伸出长长的食指,“每个人的手指上总会有油脂和汗水,用手指往感应器按时,指纹上的油脂和汗水便留在上面。只不过人的眼睛看不出来罢了。最原始的方法是放在盛有碘酒的试剂上方,碘酒受热酒精挥发,碘就开始升华变成蒸气。由于纸上指印中的油脂都是有机溶剂,碘蒸气上升到试管上以后就会溶解,于是就显示出指纹了。再用高倍离子相机扫描下来,在电脑里用RTX进行分析并重新组合,同样也可以复制出指纹,再经过DNA的截取,借助原子生命科学我甚至可以制造出目标对象儿子的指纹出来。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再举出三种方法复制他人的指纹的方法。”
海尔曼直听得目瞪口呆。一直以为用指纹来判定人的身份万无一失。
“那量子密码呢,不是宇宙中的终极锁吗?人类的智慧库用量子加密后,连上帝也无法破译。这不是那些科学家们一天到晚吹嘘的吗?”
金盾冰冷的脸上仍然阴沉如斯,没有回答楚寻风。
“量子密码是不可破译的,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早已经说明了这一点,亚原子粒子的位置和动量不可能同时准确测量。任何窃听量子流的行为都将改变量子状态从而被报警器察觉。”
金盾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道:“还以为你只是个文科书生,你懂得还不少嘛!”
“数学与物理若真是不好,还敢学哲学。再说,毕竟与莎维尔这样的数理高才生混了这么久,即使是苏东坡也变成祖冲之了。中国孩子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与西方不一样,从小在数量方面就很有很严格的要求。”
海尔曼听到这些话脸色羞红,楚寻风之所以成为学院的佼佼者看来并不是因为他的东方身份。
金盾道,“辩证法才是永恒真理,矛与盾永远是并存。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破解的,就像没有什么真的是金刚不坏一样。”
“可是,对于微观粒子,不可能同时测量准确它的位置和动量,也不可能同时测量准确能量和时间。只要对其中一个数量的准确率提高,对另一个数据的准确率就降低。不可能绝对准确的计算出粒子的……”楚寻风忙着为莎维尔辨解。
“理论上是这样。”
“那?……”
“那是理论,上帝不敢说他造的这个世界是完美的,况乎人类,技术能达到理论的高度吗?能够制造真空?可以达到绝对零度?不能,量子密码的不可破解是建立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之上。这个理论本身只是一种猜想,并非定理。我现在不去谈这个猜想存在的疑问,只谈一下密码破译这个具体问题。”
他想了一想,在寻找最适当的比喻:“假设一个光子表示一个量子Bit,当我们想去获得这一束光子的信息时,必须以另外一个量子Bit去改变它的状态。但光子在信息交互后变得杂乱无章,感应器会发现其中信息紊乱然后报警。直面去干扰是不可取的,量子密码的不可破译在这里就体现出来了。但可以想另外的办法,量子密码系统采用旋转磁场的脉冲光源,这种光源产生的光子均匀而细密,是一般的脉冲光源强度的1%,虽然微弱,但很平稳。直接窃取光子也很困难,但脉冲光源可产生一些额外的光子,因为人类制造的旋转磁场达不到那样匀致。可以通过窃取额外的光子来解密信息,然后用‘西门子s7300X卧底’的解密软件解密,这种软件的精细度可达10-12方,计算银河系的半径之差也在10-5方内,可轻易实现光子的解密。”
看到二人疑惑不解的样子,金盾想了想:“可以这样解释,旋转磁场的脉冲光源就像小溪的源头,脉冲光源发出的量子流就像一条清澈平稳的小溪,现在要知道这小溪的水构成的元素。因为这条小溪太细太平稳,任何直接的举动就像在小溪里发射了一块鱼雷,必然会引起强烈的干扰而惊醒小溪的主人。刚才的方法是,这小溪的源头还有一涓细流,我们窃取了那细流里的一瓶子水,然后进行解密。这是一种方法。”
楚寻风与海尔曼二人又惊诧不已,海尔曼问:“还有另外的方法?”
注:
①逻辑变量之间的运算称为逻辑运算(logicaloperators),通常用来测试真假值,最常见到的逻辑运算就是循环的处理。
第 10 部分
两栖虚数(上)
“是的,因为直接干涉不可能,我可以在量子流里加入一个光子,定义好它的速度与方向,让这个光子加入量子流,由于一个量子Bit的信息非常微弱,而且是顺着量子流的方向注入,对量子流的影响可以忽略,这个光子慢慢就拥有与量子流中另外光子一样的性质,然后对这个定义好的光子进行解密,就是对整个量子流的解密。就像在小溪里注入一缕纯净水,这一缕纯净水与其它溪水混杂之后就会慢慢的被稀释,然后拥有溪水同样的成份。然后对这缕纯净水进行分析也就解密了整条小溪。”
海尔曼那清澈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厉害,还有呢?”
楚寻风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可莎维尔没有金盾大警探这样的本事。”
金盾冷冷的道:“莎维尔可是情报信息学院,在她父亲的指点下,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了她。”
听到这话,不仅楚寻风浑身一抖,连海尔曼也哑住了。
“11.16晚22:00《周易》失窃,当时你与莎维尔在一起吗?11.17晚23:00归还的。你与莎维尔在一起吗?”
这两个问题像重磅炸弹一样,再次让楚寻风丧魂落魄。
他11.16晚上他与莎维尔在黄沙之下吵了一架,莎维尔一个人赌气回去。后来他就碰上月光下那个雪白的神秘小孩,被他折腾了两个小时,回到酒店时,已经是23:00左右,当时莎维尔就没有在酒店,这中间的确没与莎维尔在一起。
莎维尔回来后就一直不理他,无论他说多少好话,甚至说《周易》原本被盗都无动于衷,其实作案者就是她。现在看来她并非是生他的气,而是找个借口在房间里用相机拍摄与处理《周易》原本。难怪后来她笑吟吟的站在门口,一副俏生生的样子,没有半点生气,那时已经“大功告成”。
那第二天下午莎维尔与他一起去博物馆查看《周易》原本,只不过是去“踩点”,察看现场情况好在晚上归还《周易》原本,出发时她将手袋带在身上。他想用相机给小孩与电脑拍照记下创造“四劫循环”的历史瞬间时。莎维尔却劈手夺过手袋,这根本就不是莎维尔平时的性格。
在博物馆查看现场的莎维尔小心冀冀,严谨细致,绕着博物馆转了三四圈。直到晚上21:00才回到酒店,而后发现小孩失踪,他们分手去找小孩,晚上23:00时候,也就是《周易》原本归还时,莎维尔也没有在他身边。
“难怪!”楚寻风长嘘了一口气。他后来怕莎维尔出事,冲出酒店时正与莎维尔撞了个满怀,看来她这段时间借机会归还她盗的《周易》原本去了。
“真傻,那时我还在为她担心。”楚寻风干笑了一声,“她背着我去偷东西。我真傻,哈哈……”他突然想起最后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她对他说“寻风,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你会永远与我在一起吗?”的歉疚眼神。难怪那个晚上她突然对他那般温柔,像生离死别的恋人一样,泪水涟涟,好像永远也见不到他似的,原来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
“寻风,寻风。”海尔曼拉着他的手,楚寻风的手在颤抖,攥紧了海尔曼的心。
“也不要全怪莎维尔,她只是为了她父亲,而且她已经归还了《周易》原本。”
“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呢?”
可莎维尔怎能告诉他去偷东西呢?楚寻风沉默了,莎维尔又怎么能告诉她要去偷《周易》原本呢!
“其中有一个极大的疑点就是那个小孩,他的突然出现增加了许多变数,他绝对不是莎维尔安排好的。我查过酒店的记录及视频,与青衣人似乎有些关系,也有可能是一个偶发事件,这里是一个逻辑变数。”金盾冷冷的看着楚寻风,“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如果想莎维尔从轻判决的话,可以好好的与我配合,偷盗国宝可不是小罪。”
“可莎维尔现在去哪都不知道?”楚寻风像霜打了的茄子。
“我推测是莎维尔在跟踪青衣人时,发现了一些秘密。或者是青衣人告知了莎维尔一些真相,所以她去青衣人所处的‘可能世界’找她父亲聂教授去了。”
“可她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她是担心去那个世界有危险!所以才一个人去的,一个女孩子,谁不愿意边上有个男人保护她。”金盾不忍过于伤害楚寻风,“她是担心你,并不是想骗你。”
楚寻风眼神黯然,两腿无力。
“可科尔教授呢,青衣人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进入他的房间的?”
“不一定,进入他的房间,也许用意识在交流……”
楚寻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半个时辰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将怎么在黄沙边缘的月光下偶识小孩,如何把他带回家,小孩有哪些怪异不同于常人的举止,包括他玩游戏所展现超强的计算能力,直至最后与电脑下成“四劫循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金盾双目炯炯,精力极为其中,意识流动。而海尔曼宛若在听一个童话故事,只是咦咦的不断发出惊讶之声。
当楚寻风说到视频里最后那个青衣人带走小孩时,金盾插了一句。
“这个小孩与青衣人来自同一个世界,他们是用计算在交流意识,所以并不需要敲门。”
“用计算交流意识?来自同一个世界?”海尔曼问。
“是的,或者说来自于同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有他们的信仰,有他们自己的理论,而理论与莱布尼茨有关,与计算有关。”
“与莱布尼茨有关。”海尔曼又一次听到这个“魔鬼般”的名字。
“监视器无法清晰的拍摄到那个青衣人,”楚寻风道。
“这也是计算的结果,是对方利用了静物质的随机分布,我破译了聂教授的电脑,在他的电脑里我发现了一些东西。静物质的随机分布就是问题之一,它其实是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的发展,也是约瑟夫环的运用。一定的地理方位站在物定的位置可以避免成像,就是中国的五行与隐遁之术。”金盾摩娑了一下自己的耳垂道,“莱布尼茨在17世纪就优雅的描述过虚数:虚数是非凡思想的美好而奇妙的源泉,近乎于存在与非存在之间的两栖物。应该说,静物质的虚散分布应该在他心中早有概念。”
“莱布尼茨是虚物质研究的先躯?莎维尔原来与我讲过静物质的虚散分布,所以她能跟踪青衣人。”
“是,聂教授在这方面也有极深造诣,曾经证明四色定理②时将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溶合在一起,他的理论可能正好与青衣人异曲同工。”
金盾长叹了一口气:“他们都是莱布尼茨的忠实信徒。”
“好厉害,这青衣人。”海尔曼感叹,在她心中,竟然与聂教授能达到一样的高度的,地球上找不到几个这样的人了。
“岂止这些,地磁场的紊乱也是他们干的好事。”金盾道。
“地球磁场他们都能干扰?不是说α星G生命入侵吗?与青衣人有什么关系?”海尔曼有点莫名其妙,“此一事彼一事,你不能把所有东西都扯到一起来,这样会干扰我们的视线与判断。”
“其实地磁场与人脑磁场的本质上是一样的,完全可以统一起来考虑。地球磁场受到干扰与α星G生命不一定有关系,与这个青衣人倒有密切关系。”
“敢肯定?”楚寻风捉摸着对方的话,内心有点不信。
金盾很骄傲的高昂起了头。
“纵使我们相信你,别人也不会相信。”楚寻风道。
“是没有人相信。现在整个地球联邦都已经把目光瞄准了X星,所有的舆论谈的都是α星G生命入侵。而对于这个青衣人的所作所为,认为只不过是地球上一个小案件而已。却不知道这青衣人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恶魔,那可能是另一个很稳秘的世界。”金盾那严肃的脸庞愈加冷竣,“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现在地球联邦已经召回了远航舰队,集结联邦军事力量,重新调整联邦的核子武器及光导武器系统。亚洲、欧洲、与北美的军事力量已经集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只要地球上再出现异常情况,马上对X星发动毁灭性攻击。X星是地球航天事业上百年来的结晶,只要青衣人再有动作,人类就会自毁长城,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外空跳板将会毁于一旦。而且上面还有23个航天员,每个都为了人类的航天事业奋斗终生的斗士,这些最为优秀的航天员将会稀里糊涂的死于母亲地球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