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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篇3:雷纵海的新挎包
雷纵海的新挎包(全一章)
上篇
“海,”林冰露掂了一下雷纵海单手扛肩的挎包,“新买的?”
“恩,你觉得怎么样。”雷纵海点了点头。
“合适啊,只是好象少了……”
“什么?”
“没什么。”林冰露又重新搀回雷纵海的胳膊,两人走在这繁华的街市上,接受着欣羡目光的洗礼。
林冰露停下脚步。雷纵海转头目问她。林冰露微带羞涩地微笑:“在这里等我一下。”雷纵海点头的同时,林冰露的身影已经消失向街角的一家店铺。
雷纵海环望着街景,心情和天气一样好。他回想着往事,更加相信她是真正命中注定的天使,虽然大多数时候冷淡漠然,而且显得有些神秘,但那份心意却早在无数次历险中为己明了。雷纵海一直出神地望着天空,直到他感觉有人在拽他的衣服。
中篇
“大哥哥,买一支玫瑰花送给女朋友吧!”一个把花举高了也只到雷纵海肩膀的小女孩的声音,“买一支吧她会很高兴的。”雷纵海脑后渗出一颗大汗,低头赔笑对小女孩道:“小朋友,你看那边那位叔叔可能需要你的花噢。”随手向别处一指。小女孩回头去张望,雷纵海抬起腿准备溜之大吉。
“呜呜呜……大哥哥好过分!!”小女孩突然大哭起来,“大哥哥骗人、骗人!”她揪住了雷纵海的衣服,“如果不把花卖出去,回去爸爸要打我的!”
“这个……”雷纵海退了一步。小女孩顿了一下,眼眶里涌满了泪水和委屈,追过去一把抓起雷纵海的衣服当手绢,又把脸贴到雷纵海小腹上。
“喂,你……啊!”雷纵海正要推开小女孩,却见林冰露正盯着自己。
“叮”地一声轻响,一件东西落在地上。林冰露身周飘过一丝寒气,但她随即叹了口气想:“我这是怎么了……那只是街头卖花女孩子而已。”她弯腰拾起那件东西。小女孩不知是不是恶作剧,见林冰露回来了,就干脆扑过去抱住雷纵海的腰不放。雷纵海只好再闪,结果“哎呀”一下,撞上了他身后一名过路的老人。老人哼了一声,摔在三米开外,看来跌得不轻。
林冰露连忙赶到跟前,和雷纵海一起扶起老人。老人又哼了一声,才勉强能站起,腿都有些瘸了。雷纵海连连鞠躬道歉。小女孩暴雨转晴:“哇,大哥哥,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快买支花给她。”
雷纵海无奈,心道:“唉,先打发这孩子,然后快带老先生去检查好了。”拿过挎包,正要开拉链找钱包,林冰露惊道:“海,你的包……”雷纵海只见那新挎包上多出来一条裂口,连忙伸手一摸,不用说少的自然是自己的皮夹子了,不禁大叫“糟糕”。
“刚才我看到好象有个男孩子,拿了……哎哟……”老人又哼了几声。雷纵海大急:“哪个男孩,他在哪。”老人用拐杖向远处一指。雷纵海顺着那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黑瘦小孩,也正朝自己这边望来,目光一和自己接触,那小男孩撒腿就跑,闪进了人流中。雷纵海大呼着“站住!抓小偷!”追了上去,惊动不少路人。林冰露怎么喊他,他的脑子里也只有他的钱包而已。
在老人举起拐杖指向远处时,林冰露注意到那拐杖尖端在日光下闪了一闪。“那个……是装饰么?……不对!……”
雷纵海追了出去。老人把拐杖拄地,喘了口粗气,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林冰露拉住他,微笑:“对不起啊老爷爷,我送您去医院吧。”老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谢谢好姑娘了,快和小伙子一起抓小偷去吧。”
“拐杖没什么异常了。原来是这样。”林冰露并不按老人的话做,她又扫了一眼拐杖。又微笑道:“那,我送您回家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哎哟、哎哟,”老人又哼了一声,皱皱眉道:“这样吧姑娘,你的对象好象把我腰撞闪了,哎哟,姑娘你跟我上药房去买几贴膏药?”
老人这么一说,显然很出林冰露预料,她想:“为什么他不走……”不禁退了一步,这么一退才发现自己脚下踩烂了一朵玫瑰。林冰露暗惊:“糟糕!是那时候……”
“走吧姑娘?”老人一手拄拐一手去拉林冰露,脸上闪过一丝奸笑。不过林冰露没等他碰到自己,出手如电,一下抓住了老人那夸张的山羊胡子,使劲一拽,那胡须根根脱落,露出光溜溜的下巴。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老人,恐怕连40岁也未到。男子被扯脱胡须,连忙转身,夺路而逃。林冰露拔腿便追,却是朝另一个方向追下去……
尽管小男孩天生快腿,又个小灵活,钻进人群如泥鳅入土,但却如何跑得过明星球员。不到1分钟已被雷纵海追上,一把揪住头发:“小家伙,偷的钱包呢!”
“谁偷了,我没有啊!”小男孩一急,哇哇大哭。雷纵海一愣:“那你跑什么?”
“医生叔叔告诉我说要经常锻炼身体……呜呜……”小男孩的眼角两道喷泉。
“那你没看我追你么。”雷纵海发怒道。
“看到啊,我以为医生叔叔也跟你这么说……”小男孩一边喷泉龙头大开一边把所有衣袋都翻出来以示无辜。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雷纵海急中顿醒:“让我追这个小孩的是那个老人,我撞了他一下……坏了!怎么我就没想到,应该是他撞了我一下自己摔倒,我就觉得奇怪怎么可能把他撞出那么远?”他连忙往回赶,只见被林冰露拆穿的男子已经跑到了过街天桥上。因为只有胡须掉了全身打扮都没变,雷纵海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不就正是刚才的‘老头’?!果然是假的!!”雷纵海发足急追,男扒手见状,逃得更快,眼看就要下天桥,消失到人群中了。
换了一般人在别的地方,也许就没有办法了,但是偏偏在雷纵海站的街边,是一家体育用品店。
“看招!”雷纵海飞步进店,将店门口附近货架上的篮球直接一脚吊射了出去。随即他追着球落下的方向出了店赶上,也不顾店主大声叫骂。眼见那篮球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落点是扒手前方六米处。是雷纵海踢偏了?怎么可能。要知道小偷也是在前进的。所以,“砰”“哇”,在雷纵海赶到天桥上以前,男扒手倒下的地方周围就围上了想看看是哪个缺德住户往外乱扔篮球闯祸的路人们。
“往哪跑不好,偏偏跑到这种好砸的地方。”雷纵海赶到天桥上,倒下的扒手旁边。
“真他妈倒霉,哪个XXX的乱扔东西……哎哟……”扒手似乎认为自己运气不好。确实也是。
“快把你偷的东西交出来!”雷纵海怒喝。
“•#¥《》)[【⊙,谁偷东西?你小子诬赖好人么?!”扒手踉跄地抱头站起来。
“你自己交出来,不然公安局说去。”雷纵海看这么多路人在,就没有打人。
“去就去!如果没有查出来,咱们法庭见!”扒手理直气壮。雷纵海看他如此胸有成竹,不禁暗暗纳闷:“看这家伙,假扮老头的小偷是他没错了,可看他这么有底气,那钱包或许真是不在他身上……?”
“小妹妹,过来过来哦。”正当桥上陷入僵局时,林冰露拽着卖花的小女孩上了天桥。小女孩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来到正在对峙的雷纵海和扒手旁,林冰露道:“小妹妹,大哥哥说要买花了。”
“不要!不卖了!我要回家,回家!”小女孩不断挣扎。
“你爸爸说,如果不卖了,就要把钱包还给大哥哥。”林冰露放开小女孩,冷冷地道,然后盯着扒手。
“爸爸,是真的吗?”小女孩怯怯地走到扒手旁边问,并掏出了雷纵海的皮夹子。扒手抡圆了胳臂给小女孩来了个大嘴巴。不少路人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小女孩坐倒在天桥上大哭,脸上红印清晰可见。扒手恨道:“不是给你说过,工作的时候不准叫我爸爸的么!”
“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连自己的儿女也要这样教育,不可原谅。”林冰露拾起了扒手的拐杖,举起来指向扒手,并按动拐杖上按扭。“噌”,拐杖尖上长出寸许刀片,映着日光,实是锋锐无比。“是用那个来割我包的。”雷纵海想着,捡起小女孩掉在地上的钱包。一些聪明的路人已知缘由,都一起挡住了扒手的去路。
下篇
“哼,老子干这行二十几年,居然栽在两个兔崽子手上。”扒手被警察带走时怒吼。
“可你怎知道钱包是在那小女孩手上呢?”雷纵海问。
“我踩烂了她卖的花,”林冰露道,“如果只是普通的卖花女孩,一定要捉住我的腿不让我走的。”她望着被警察领着的小女孩,暗想:“但愿她能上学。那个男孩子也是。”
雷纵海打开钱包,分文不少,想:“大概是在那小女孩抓我腰的时候,从我背后接过假老头撞上来偷走的钱包吧。手够快的,所以我和冰露都没有发现。”
“其实那样的动作真的骗不了我……但是……只怪我为什么这么小心眼,没有办法看女孩子抱他,就算是只有十岁都……”林冰露愧疚地想,她取出一个足球冠军杯的挂饰:“……海,这个是给你的,可惜现在你的包已经……”
雷纵海大是感动:“原来她先前离开,是为了要去帮我选一款挎包装饰。”见林冰露差不多要哭了,他一下抓紧林冰露的手,林冰露脸上飞过一道霞光。“没关系,我还会买新的挎包的……”雷纵海安慰道,突然他见到一个人跑过来,哎呀一声。林冰露也忙看过去。
“喂,小伙子,”来的人正是体育用品店主。雷纵海头上冒起一团烟和两张长翅膀的钞票,他心不在焉掏出钱包:“知道了,篮球赔给你,多少钱?”
“什么?啊,误会了,误会了,”店主满面春风,“刚才是你们逮住了小偷吧?那可恶的家伙,如果我抓到他,我要狠狠揍他,这么一拳,然后那么一拳,”店主一个左拳,一个右拳,看得雷纵海莫名其妙,“然后我要拧断他的脖子……”
“大叔,到底什么事?”雷纵海和林冰露一脸问号,店主这才停止他的练拳:“但是,现在你们抓住他了!这太好了,警察搜出他身上有我老婆新买的手机!他偷了我老婆新买的手机,好在已经抓到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不过我老婆说可以让你们来店里挑一款新进货的运动包……”
林冰露抱起雷纵海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笑。
广告篇4:烈日!烈焰!加油站
上
上
一辆高级轿车行驶在泉沪高速公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安雪琪。开车的男子约有27、8岁,一看就是所谓儒商的那种经理人。
“为什么她非要把表妹带着,真是……”开车的男子扫视了一眼坐在后排凝望窗外冰雕一般的林冰露,“……话说回来,她表妹也不输于她呢。干脆,这次把姐妹花一起拿下好了。”
“为什么我要上了白威经理的车子呢,”安雪琪怔怔地望高速飞掠的防护栏,“我是很想看看他所保证过的翡翠度假山庄的高级酒会和豪华别墅。也许有点过分,天伦他也不会喜欢我这样……”
“林冰露,”白威打破了车里沉闷的气氛,“你喜欢……”
“嘟、嘟。”油表灯突然亮了起来,白威很扫兴地想:“真是,居然出来前没检查一下车子油箱。”
“那,附近有加油站吗?”安雪琪问。
“……对了,琪,还有,林冰露,你们喜欢烤鱼吗?”白威眼睛一亮,“再往前15公里的加油站服务区,有一家店有远近闻名的烤鱼卖。那里还可以自己动手烧烤各种食品。”
“恩,当然好啊。不过,油还能坚持到那里吗?”安雪琪看了看油表,已经快指向“E”了。
白威的轿车除了价钱昂贵,还超级耗油,所以当他把车刚驶进加油站,车子便熄火了。白威对加油站工作人员道:“请帮忙加满。我要和朋友先去吃饭。”工作人员点头。
“这么热还有不少人专程来到这家店里吃烤鱼。”安雪琪下了车,一回头见离加油站大概不到100米的那家饭店外停了好几辆车。白威带着安、林姐妹向饭店走去。这时候又从服务区岔路驶来一辆超豪华轿车,看起来豪华程度比白威的有过之无不及。安雪琪和林冰露不禁多看了几眼。只见那超豪华轿车开进了加油站。
白威很有礼节地为安、林姐妹开门。饭店里开着空调,安雪琪感觉比外面清爽多了。
众人坐好后,服务生问:“是要请厨房帮忙烤制,还是您愿意试试亲手烤鱼的乐趣呢?我们会提供炭火炉。如果要洗手,出饭店门就有水龙头。”
林冰露见服务生这么说,就先出去洗手了。她看到那辆超豪华轿车又驶到了店门口近20米的地方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和穿着时尚的年轻女郎,带着一个3、4岁的小男孩。那小男孩“蹭”地从林冰露身边蹿进饭店了。男子和女郎见了,相视一笑,向饭店门走来。林冰露让开,让男子和女郎先进。
“让厨房帮做吧?”白威征求林冰露的意见。
“自己动手吧。”安雪琪回答。
很快服务生已送来了炭火炉和鲜鱼。安雪琪一边听着白威谈论着翡翠山庄的美景,一边注视着隔壁桌的三人,想:“幸福的一家人啊……”刚想到一半,那小男孩兴奋地一边跳一边问女郎:“宁姐姐,翡翠山庄那里有没有麻雀射?”
“原来不是母子。”安雪琪想。
“没有吗?好可惜。”小男孩背着他的小包开始在饭店里到处跑。因为服务生还没有给他们上鲜鱼。只有炭火炉而已。
“伟宏,看好小建,我去厨房催一下,局长可能会等得急了。”年轻女郎对男子道。
“让他等久点好了,我们在这里多享受一下吧。”男子双臂抱头往椅背上一枕。
“……”女郎离座出饭店而去。男子朝林冰露这边看过来,因为那小男孩正在林冰露旁边。又一名服务生拿了一个袋子进来,到男子的桌旁:“先生,这是您点的菜。”从里面取出鲜鱼。男子点了点头,站起来也出了饭店,显然是去找女郎去了。
“烤好了哦,白威、还有冰露你们先吃吧。”安雪琪从炉架上取了一条递给林冰露。那小男孩跳起来对着炉子里呼地一吹,炭灰全都飞了出来沾满在白威的那条鱼上。
白威刚想大声呵斥小男孩,安雪琪笑笑道:“小弟弟,饿了吧?姐姐马上帮你烧一条,等等哦。”
小男孩突然从小包里取出一把玩具刀,唰地一挥,把林冰露手上的鱼打掉了,哈哈地笑:“鱼飞了,我要打鱼!”林冰露也不生气,重新取了一条鱼去烤。
“对不起哦……没看好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小建,不要淘了,回去吃鱼,爸爸还在等呢。”女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把抱住小男孩,向白威等人歉意地道。
“没关系我们……”安雪琪话未说完,“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从饭店外传来。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加油站?!”
当饭店里的客人们纷纷从巨响声中恢复知觉、惊慌失措时,饭店许多窗玻璃都已经震碎了。白威从地上爬起来,只见林冰露把安雪琪压在身下。林冰露一站起来,立即跑到店门口。刚打开门,一股热浪压门而入,林冰露从窗子看出去,外面的情景让她惊呆了。
那辆超豪华轿车已被吞没在熊熊火光中。车身猛烈燃烧,发着呛人黑烟。
一把推开林冰露冲出门去的是那个女郎,她大喊着“易伟宏”的名字。林冰露跟着出去了。女郎在门口愣了几秒,林冰露比她先发现了倒在水池旁的年轻男子。她向女郎指了一下水池,两人一起奔过去看叫易伟宏的年轻男子的情况。他倒在水池旁的水沟边,很艰难地翻过身来,强笑着对女郎道:“我没事,幸好反应快……”女郎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抱着他的脖子哭起来。
“那车上还有谁?”林冰露打断他们两人的罗曼蒂克气氛。
“……局长,他……大概……”女郎嗫嚅道。
因为是高速公路上的服务区,警察和消防车20分钟后才赶到。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关闭锁紧了全部加油机停止营业。众多客人则纷纷驾车离开。白威原本也想尽快离开,但到处找不到林冰露了。更糟的是那个小男孩被爆炸声吓得死抱着安雪琪的腿哇哇大哭,安雪琪不断地哄他。白威真是狠不得把这小鬼鲜鱼般地穿在木签上烤熟,别说抱着不放了,他根本还没有机会碰过安雪琪的腿。
中
中
“没受伤,很幸运。”林冰露在宁姓女郎帮助下已经给被炸伤的易伟宏作了简易的检查和包扎外伤。她听到了警车的汽笛声。
“车主在哪里?”消防队员扑灭了燃烧的超豪华轿车大火,警察将现场围起后,带队警官问道。
“是两个年轻人,还有这是他们家的小鬼。”白威指着被502胶粘在安雪琪腿上的小男孩。
“警官,副驾驶座下发现了一具尸体。已经完全烧焦了,不过勉强认得出是男性。”警察跑来报告。
“还有什么线索?”
“车主应该相当有钱才对……”
“废话,开这样的车的人能没钱吗!”警官骂道。
“不是,是说车上有个箱子中装的似乎是大量美元现金,因为箱子里氧气不流通所以没有烧尽。”下属更正言辞重新报告。
“知道了,尽快找到车主!”
“冰露!”安雪琪在饭店里见林冰露和宁姓女郎搀着年轻男子出现在外面。她大呼道。小男孩却不放手:“姐姐你对我这么好帮我做弹弓打麻雀嘛……”安雪琪哭笑不得。
“你是车主?怎么称呼,说说看都是怎么回事。”警官打开本子记录。
“我叫易伟宏。不是车主,只是司机而已。”年轻男子易伟宏有点痛苦地答,他身上的伤确实不少。
“车主是被烧死的那个人么?他是什么人?”
“是城建局的车局长。这位是他的秘书,宁冬丽。那边还在饭店里的男孩是车局长的孩子。”
“你们先去稳住孩子的情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警官对下属道。两名警察进了饭店,安雪琪柔声安慰小男孩:“警察叔叔来了,跟警察叔叔走吧。”
“不要!”小男孩抱得更紧。
“警察叔叔会帮你打麻雀。”白威低头对小男孩道。果然小男孩放手,跟两名警察走了。“两位人民公安要保重哦。”安雪琪看着两名警察的背影,划十字。
“我今天是负责送局长和他孩子到翡翠山庄去。经过这里的时候,车里的油不够了,我就开去加油。那孩子以前大概曾到过这里,他就闹着说要去吃烤鱼。局长就让我们带他下车进去,他要一个人在车上抽烟等我们买回去。”易伟宏继续接受警官问话。
“我们就带着孩子进饭店了。我去后面厨房催鲜鱼,然后又回来管小孩子,结果突然外面就炸起来了。伟宏还受伤了。”宁冬丽说着还是心有余悸。
“我是出去告诉冬丽不用催了,顺便去洗手。”易伟宏道。
“车子爆炸的原因查清楚了吗?”警官再次转去询问下属。
“油箱引起的爆炸。原因尚不清楚。”
“油箱里的油引起爆炸……原因不清楚?”林冰露小声重复了一遍,想:“局长抽烟吗……唉,把烟扔进油箱,不太可能。”
“我们的加油站是严格管理、严禁烟火的,防范措施齐全,而且分级分责任进行,第一,……”加油站的工作人员一看警官在看他,就慌张得开始背前几天的会议宣传记录。
“……警官,我想到一种可能。”易伟宏突然道,然后他小声在警官旁说了几句话。警官点点头:“恩,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样的确会造成意外……你们,”警官又对下属道。“有没有在车上发现香烟或者烧剩下的烟灰?”
“这点我们现在难以检验啊,”下属为难道,“我们没有这种技术能力,要报泉州公安局派专案组来进行化验。至少也是要等3小时后了。”
“司机哥哥,你说的意外,是什么。”林冰露靠近易伟宏问。
“刚才我加油后,也许油箱关上后外面还有一些残油顺着流下车身,而局长他如果抽烟,把烟扔出车时烟灰可能会掉到沾油的车身上,而让火星顺着烧进油箱中。”易伟宏说完,又道:“谢谢你了,能包扎得这么好……我刚才还以为我死了。”
宁冬丽看林冰露离易伟宏这么近,不禁有点妒火,她拉了一下林冰露:“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他只不过偶然会出这种错罢了,难道你要警官怪在他身上?”
“……”林冰露也不和她多说,转身回饭店。白威一见到她,心想总算是可以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忙道:“唉,真是对不起,不该带你们来这里的。”
“没关系了,车子反正是要加油嘛。还好哦,你的车子停在前面的加油站,不然刚才一爆炸,你的车子也一起被殃及池鱼了。”安雪琪看着刚才不少客人是开着被震烂窗或者被炸飞碎片砸凹的爱车悲愤地离开的。
“哈,我可不会加完油又倒车到饭店门口等挨炸,足见我未卜先知……喂林冰露你去哪??”白威一句话没完,林冰露甩下一句“等一下”就出饭店了。
“别的可能,有吗?这是意外事故——是这样吗?”林冰露越想越疑心。她出了饭店,突然想到了小男孩:“那小家伙很淘气,他们该知道吧,却不管着点,反而——两个人,都有离开过饭店,实在是……虽然说,有服务员作证,但毕竟只看到了人在哪,如果,他们用的手段,不那么引人注意,甚至是非常快的手法,那……就很难说了。”
林冰露出了饭店,想:“饭店旁边水池,两个人都经过的。去厨房,也要经过这里、绕到后面。”她走到水池旁,想回头看看警官那边询问得怎样了,却不经意发现,这水池离停超豪华轿车的地方只有十几米,而且,“从这个方向来看,那超豪华轿车油箱,所在的位置是……!!难道说……”
林冰露想到了一个可能。她顺着水池的排水沟一直往前,来到厨房附近。在排水沟尽头通往地下水道的铁栏上,她注意到了一片宽长的橡胶片,类似于用来补自行车轮胎的那种。“这片橡胶上,有个黑印,还一边有一个孔!果然证实了……然后是……”她又顺着水沟寻找,却没有发现她所想的那件东西。“糟糕,证据全部冲走了。怎么办……还有什么,能作证据的?……那件东西!应该很大,没有时间把它扔掉的!就算扔了,也很好找。而且,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犯人的身上,一定没有,另外那件——应该带着的东西!”
下、尾
下
“还要等3个小时?我的天。这么热的天气吗?”宁冬丽抱怨道。她是时尚女郎,如果在高温下烤晒太久她会很痛惜她的皮肤。
“算了,冬丽,反正我们也没车了。就等着看看情况吧。”易伟宏安慰她。
“我带的防晒油全部被烧掉了……”宁冬丽都快哭了。如果她知道车上还有若干可以买更多化妆品的美元不知作何感想。
“我的先给你用吧。”安雪琪向她招了一下手,让她到白威的轿车来取。
“谢谢。”宁冬丽伸手去接防晒油和化妆品,却接到了空气。林冰露半途出手把东西都抓去了,另一手抓过宁冬丽的手看。宁冬丽被吓了一跳,抽手回来:“你干嘛?”
“果然没有。”林冰露喃喃道。安雪琪心中一突:“冰露,难道你又发现了什么?这次意外又不是意外吗?”待看到林冰露还了宁冬丽化妆品,却伸手到头上取发夹,更是暗惊,她知道得清楚,那看似发夹的头饰取下展开后便化成爱琳的飞边眼镜。
“什么?主要司法鉴定技术力量都去查一宗盗窃案了?!”警官“怒发冲冠”。
“是的,说下午5点后过来。”下属战兢道。警官也早已经被这高速公路荒郊野外毒花花的太阳烤到火冒三丈,不禁大发雷霆:“xx@#-&ai~l%!<……(此处删去1000字出版署定义过的不文明用语)”下属在雷霆力劈下,晒着三四十度的太阳还冷得牙关相击。白威早就被烤得奄奄一息,连叫住林冰露让她不要再乱跑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永远没有机会逍遥法外。因为这里,是阳光直接照射之下,你的罪行……其实再明显不过。”清甜的女音又一次传入安雪琪等人耳中。警官寻找这声音的来处,最后发现是从加油站的顶上传下来。“警官,不用等那么久的,我已经知道了。”
“喂,你什么人?”警官只是附近一个县城的公安局的,并不认识爱琳。下属里有到泉州出差过的,忙抱出一摞《美神探爱琳探案集 海潮探长 作》的书给他扫盲。
“您说,需要等技术部门,那,希望他们检查什么结论呢。”爱琳用手甩去额上的汗,问。她无奈地想:“如果警察们不抓我,也就不用专门……爬到这个地方,唉,还是早点结束吧。”
“当然是看看车里的灰烬中有没有类似烟灰成分。”警官道。
“尸体是在副驾驶座,掸烟灰,当然应是伸手,出右边的车窗。可,油箱门通常是左侧——和司机驾驶座在同侧。而且,油箱门是在车的后部。再说,如果油箱门没开,掸烟灰就想点燃油箱,不太可能吧。”爱琳点醒警官。
“说的也是,那是怎么回事?”警官开始虚心求教了。
“如果说,有人趁局长在车上时,用明火点着油箱,产生爆炸……”
“那不就是故意杀人吗?”警官惊讶道。
“可是,这实在是不可能啊,”易伟宏奇道,“如果有人这么干,不是连他自己也炸死了?”
“又或者是用引线……”一名警察说完马上闭嘴,自己也知道没人会站一旁看着有人往别人的车里放引线却不觉得奇怪的。
“只要用一件工具——相当简单的工具,从远距离上,点燃油箱,毫不费力的。”爱琳续道。
“用放大镜?聚光照向油箱?”白威插嘴,想在安雪琪面前表现一下。
“那边的小姐,”爱琳对安雪琪道,“局长的孩子,刚才在你们那桌旁恶作剧,还记得吧。他一下子就从包里掏出玩具,打掉你们的食物。也就是当时,他的包,拉链开着。”
“你的意思是说……是用一件玩具是用来点火的?可是要怎么做?”安雪琪努力地回想。
“如果你的包的拉链开了,你会联想到小偷。可是孩子的包拉链开了,玩具被偷去做工具,这个就没人想到。那工具是……”爱琳做了一个V形手势。旁人看起来莫名其妙,但是安雪琪马上想到了小男孩抱住她的腿不放时说的话,怔住:“是……那个……”
“警官先生,这个,在厨房附近,那水沟找到的,”爱琳把那片橡胶片从加油站顶上扔下来,“您小时候,也玩过吧。注意上面那点焦黑的地方。”
“是……弹弓吗?”警官越看越象。
“那么,子弹就是……”白威道。
“炭火在橡胶皮上烧出焦黑印……”安雪琪接道。
“这个饭店,每天招待成百客人,服务员端着炭火炉,进进出出的。所以,有炭火块掉在这沟里,是很正常的,不能当作证据,而弹弓——犯人用完之后,迅速折断、扔进水沟,冲走了。”爱琳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么,就没有证据了吗?”警官眼巴巴地望着爱琳。
“那也不至于。为了把炭火块带到饭店外、用弹弓射击油箱——死者所在轿车的油箱,犯人需要用陶器——或者军用壶,先将炭火块装着,到了饭店外再倒出来、使用。从犯人站的地方射击油箱,虽然是弹弓射程的极限,但是使用弹弓,对从小就很淘气的男孩子来说,这本领,可是一直都不会丢掉的。再退一步说,一发不中,再多射几发,总不难的。所以,犯人现在,或许还带着那个容器——装过炭块的,而且犯人手上,会有烫伤——在指尖那里。”
警官威严地回头:“易先生,请把你的手伸出来。”易伟宏毫不犹豫地一伸手。警官和众人都看得分明,在易伟宏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上有非常明显的烫伤。
“是你?”宁冬丽失声叫出来。易伟宏大大方方一摇头:“美神探爱琳,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这只不过是烤鱼的时候烧伤的而已,怎么能算作证据呢?”
“咚”,一个军用水壶被爱琳扔到地下,易伟宏的脸色马上变得炭灰一样。“这个,在附近的垃圾箱里,是你没扔远的水壶,上面有你的指纹,壶里有炭粒,你的指尖上有烧伤。看你身上的伤,背后主要是烫伤,面部是擦伤,正好证明了,你早有准备,在射出炭火块,后迅速转身、仆倒。至于你们会到这来,是你先告诉小孩子,这里有好东西吃。从孩子那里问到这一点,也很容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些都纯粹是巧合罢了,我是拿壶装过炭,又怎么了?我也在烤鱼的时候被烧伤了,又怎么样?爆炸的时候我反应快,命大,不允许吗!”易伟宏的脸又“死灰复燃”。
“可恶,你还狡辩什么!这么多的事情都符合了足够抓你了!”警官怒道。
“易先生,恐怕……你还忘了件事情。你的工作是?”爱琳冷冷地问。
“司机!”
“这足以证明犯人就是……你,”爱琳指向易伟宏,“除非,你现在就可以拿出那件东西……就是车钥匙!”
易伟宏毫无犹豫就去掏口袋,突然他脸色一变。
“你不是司机吗,为什么拿不出呢。”爱琳问。
“……这个,是因为局长坐在车上,我的钥匙当然是插在车上让发动机转着开着空调。”易伟宏强作镇定地道。
“但,那是不可能的。在这样的天气下,如果让车子处在暴晒状态,还开着空调,水温会迅速升高,损坏发动机。豪华轿车,更加如此。你作为司机,这么简单的事情,该知道的吧。而且,也一定会有人看到,车窗没有关,证明空调没开。”
“……!!”
“真正的原因是,那钥匙,已经炸没了,对吧?没有错,你下车时,打开油箱需要用到,而如果你不锁上油箱,钥匙是拔不出来的。请问,对于你手上,现在没有车钥匙——这件事情,你要怎么说明呢?”
“我知道……你会这么做的。”宁冬丽将他被炭烫伤的手指放到自己嘴里吮着。
“……败给你了,”易伟宏叹息了一声,对爱琳微笑一下,“我的说明就是,车局长这人是垃圾,就连那堆废铁也比他强。我动手已经算晚了,如果再晚一点,他就要带着那50万美元和那孩子从上海飞去西雅图,那时候就来不及了。”
“有50万??”警官张大了嘴。
“没有错,他真正的目的是带着那几百万贪污的民脂民膏外逃美国——带孩子一起去。他老婆早就以别的理由出国了,”宁冬丽对警官道,“而且,……”
“而且……?”安雪琪见宁冬丽脸带愧色。
“而且他还说,要把我带出去,在那边跟他老婆离婚好娶我。我一直都想出去进修发展,所以竟然答应他了。但后来,伟宏出现后……”
“……”安雪琪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伟宏,你是为了我吧?可为什么你不能再等一下呢?我刚才已经去告诉他我的决定了,我会一直跟着你的……”宁冬丽紧紧握着易伟宏被烫伤的手指。易伟宏抚摸一下宁冬丽的头,道:“我看到你从车子那边过来,却没想到你是去和他谈。不过,我可不会后悔把这蛀虫……”
“很漂亮的借口啊!”爱琳怒道,“你以为,你真是正义化身,在替爱行道、为民除害吗!”
“爱琳!”安雪琪愣住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这里是加油站!”爱琳将易伟宏一语惊醒,“如果不是你的车,停得离加油站比较远,又碰巧没有人进出,你这一颗自以为是的炭火子弹,杀死的就不只是贪污犯了,辛勤工作的人,刚才我曾见过的、三代同堂的一家人,甚至还有小孩子,还有他们的生命、他们的理想,都要被不择手段的你,全部毁灭!你……这也是为了正义吗?!”
易伟宏瞪着加油站的地面发呆,突然他跪了下来,用额头狠狠去撞地板,宁冬丽惊呼出声,忙死死抱着他,但根本抱不住——易伟宏出了全力去撞的。但是他的额头最终砸到的是警官的脚面。警官痛哼了一声,举起手铐:“年轻人,不用多说了,把手伸出来吧!”
尾
“总算结束了。”白威全身乏力地去开自己的高级轿车。
“用那辆警车,带犯人和那秘书回局里。”警官对下属指示,又回头对刚才被派去管着小男孩的两个警察道:“小孩子先送回泉州,让当地公安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亲戚可以做监护人的。”两个警察满头是可爱的疙瘩和胶布,有气无力地道:“是……”“嘭”,警官一转身,他们就无比整齐地同时倒下去了。安雪琪同情地想:“很顽劣的小孩子呢……”
“走吗?”林冰露从加油站后面出现,向安雪琪一指正招呼她们过去的白威。安雪琪点了点头,和林冰露一起回到车前。白威已经打开了车里的空调,又很绅士地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安雪琪关上了那门,歉意地道:“……对不起。”
“怎么?”白威惊讶。
“我想……我不能和你去那山庄了,送我回泉州好吗?”安雪琪轻声柔语地道,但是白威听出了那句话里隐含的如此坚决的心意。
奔驰的轿车后座上,林冰露靠在安雪琪身上,细声问:“为什么呢。”
“那个家伙,他要是听说了我今天的事,别说加油站了,搞不好连他自家的宾馆都会夷为平地。”安雪琪嫣然一笑。(完)
广告篇5:《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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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附在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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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露,晚上到学术交流中心看演出哦。”安雪琪对手机道。
“又是什么演出。我在图书馆查点毒物资料。”
“我们学校的文艺节演出,有我们话剧社的节目,不看么?”
“不去了。”
“噢……我特别邀了纵海和天伦去,这会正和团长谈得开心呢,他们两个晚上参加进去做群众演员。你不来真可惜,那再见……”
“啊,琪姐,等一下……几点呢?”
站在不远处的胡天伦看着安雪琪捂着电话窃笑,心里觉得奇怪,然后肩膀上一痛,“哇”,雷纵海掐了他一下,用白眼对他道:“团长正在说戏,你有没有在听啊。”
“没关系,我再说一次好了,其实也不难的,”被称作团长的男生道,“很简单,就是在谢无欢喊‘扁他’的时候,一起向我扔东西就好了。”
“那是不是要尽量别砸到你啊,扈团长。”胡天伦摸了摸头。
“你们只是扔纸团而已呢,”扈团长笑道,“连张昆仑,我都让他瞄准了我来扔。”
“啊?那岂不是很危险?”
“要的就是惊险效果。”扈团长胸有成竹。
安雪琪讲完电话,回头来对扈团长笑笑:“扈刚团长,我这两位师弟还算学得快吧。”
“不错,他们进步很快的,”扈刚道,“马上就教完了。”
“就是,比这个简单多了,”在一旁的另一个身材健壮的男生道,他掷出一枚飞刀,准确地插在作道具用的木城楼造型正中,“事关团长的生命呀。即使有基础,也得勤奋练习。”
“这位就是今晚的张昆仑了,”扈刚介绍那男生,“他叫查祥瑞,以前曾经练过杂技,蒙眼飞刀。”
“该不会来真的吧。”安雪琪回想起《馒头血案》的剧情。
“就是来真的。团长要把《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这种恶搞的影视,排练成话剧表演,真的是费了一番苦心。”查祥瑞把一旁的箱子打开,从里面取了一套盔甲出来,“花了那么多钱租的服装呀。团里有好些人反对呢。”
“话剧应该就是话剧,这么干当然不对。”同样穿起一身明晃盔甲的演谢无欢的男生冷冷地发话。
“可是,令狐达,你已经说你没有意见了。”扈刚道。
“我是没有意见。我也知道团长有不得以的苦衷,”演谢无欢的英俊男生叫令狐达,“所以,我会认真演的,不过就这一次了。”他丢下这句话,便径直走出排练的教室。
“我大概也就这一次了,”不远处演张倾城的女生关上音乐,道,“我先去吃饭了。”她把那件古装的外衣脱掉换上自己的外衣,出门。胡天伦不禁多看了几眼,因为那个女生长相的确很清秀,身材也高挑、曲线有致。
“成珂瑰,按时回来啊。”扈刚大声道。
“我也会按时回来的。先走了。”又一名男生扬了扬手,出门。扈刚追着问:“高旷,你把那机器装配好没有?”
“好了。”高旷穿的是生活装,他大概是另有工作的后台人员。林冰露想。她让开门口,让那男生出去。
“你是……”扈刚看到林冰露站在门口挺久了。安雪琪微笑介绍:“是我妹妹,林冰露。冰露,这位是剧团团长,扈刚。怎么样团长,要不我演的陈满神换她来?”
“冰露,你要不要也来演个角色啊?”雷纵海微笑道。林冰露脸微微一红:“不用的啦。”
“呵呵,你妹妹很漂亮啊,如果早几天见到她,倒想让她演张倾城呢。”扈刚大方地笑笑。
“啊???”胡天伦大吃一惊,“琪,你居然是演陈满神?”
“有什么不可以呀。”
“啊,这个,没什么不可以,”胡天伦顿了一下,撩了一下安雪琪的美发,“果然是,满神牌赭哩水,效果好。”
“你当心点,根据我拳头的离心力原理,你就飞起来了。”安雪琪作了个要打的动作,不过还是以白他一眼来结尾,想:“冰露可以演郎警官哦,我们中间唯一能超过光速的人,呵呵。”
“接下来的节目,是话剧社选送的,网络流行影视改编的同名话剧——《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主持人报幕声未落,台下就掌声雷动。在这个时代,海洋大学的全体学生都可以很方便地下载到《馒头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