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在你领会到这一点前，你也反思一下。今天你的状态不在最佳，我就不勉强你出场了。”教练很给方龙轩面子。
“知道了。”方龙轩败兵一样地撤退回了休息室。
“小刚，你今天代替风华上场，在场上的表现算可圈可点。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还叫你出来？”
“不知道。教练，您是不是要换我……”
“你认为，你的足球素质和风华入队以前相比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教练，我不敢说，但我有一直很努力地在练球。”
“我知道。坦白地说，你脚底功夫比风华还要强。正因为这样，我不派你出场。你在观看风华的比赛时，可有向他学习？”
“我向他学习？什么？”
“小刚，我不管三中海天一色、十六中霹雳流星、还是英华学校的黑白天王球技怎样，我近五年来教导过的足球队员中就没有像你这样出色的苗子。虽然你是在外地山区农村，你家条件无法送你从小练球，但是你后起直追，已经可以把球控得跟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你所缺的，只是穆风华那样的自信。球场上没有自信就会表现为没有担负主帅责任的勇气和无法鼓动球队进攻气势。就说这么多了，你下半场努力表现好，让对手看看我们的实力。”
“谢谢……”鲁小刚感动得讲不出话。教练慈父一般按着他的肩进休息室去了。林冰露见谈话已经结束，暗自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只听休息室里一阵喧哗：“是雨姿啊，别换台啊！”
“？”林冰露闻声来到休息室门口，探头进去，原来队员们打开了球队观看比赛录象用的电视。电视上正播着广告，做广告的女孩正是穆风华钱包里照片上的穆雨姿。
“讲述漂亮女孩自己的故事，”电视上镜头从抽象画切换到穆雨姿穿着休闲连衣裙的镜头，穆雨姿的声音：“我以前一直是学校里最漂亮的女孩，有很多人喜欢我。可是，一场暴雨后，”镜头切换到长满头皮屑的头发的特写，“我就有了长头屑的毛病，而且越长越多，怎么办，啊……救救我呀……”镜头切换到一个英俊的男孩，面带微笑，拿着一瓶洗发水，“我的白马王子来了，他给了我柔顺，给了我新的自信，”一个洗发液泡泡浮动后秀发的特写，镜头拉远，穆雨姿拂散自己一头美发，“于是，我选他作我的男朋友。”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的镜头，镜头拉远聚焦到那瓶洗发水上，一个男生画外音，“柔顺洗发露，关怀我最爱。”接着是午间新闻的片头。“靠！”“再播一遍！”休息室里的男生们大声起哄并吹着口哨，虽然他们明知道电视台听不见他们的抗议。
“这广告，昨天……好象见过，电视里播过。觉得穆雨姿面熟，怪不得。”林冰露具有侦探过目不忘的本领，她开始联想做结论：“穆风华离开，到比赛开始前——犯案，就在这段时间。球队里，迟到的是，那三个人——刚才训话被的。犯人，就在他们中。从训话，大概能猜到；刚才这个小意外，正好解释了他手法，还有——我该去哪，找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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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出来没有，爱琳，你得快点了，警察们好象差不多决定要收队，去找被绑架的穆雨姿。”安雪琪也在休息室里，一边应付着男生的搭讪一边等林冰露，直到她注意到外面的警车都已启动，才出去问。
“真没办法。”林冰露掏出随身听。安雪琪知道林冰露这次不打算作爱琳的扮相出场了，因为是白天。
“嗖——啪”，一支小钢管飞到外面，打在地上弹到警车旁。警察好奇地捡起来，取出字条看完，吃惊道：“长官请先下来……”
“叫所有人到这房间来。我们警官过一会要当众揭出这次事件的真相。”一个警察到休息室里通知队员。
“可是爱琳，就算你知道了结论，穆风华的妹妹还在犯人手里啊，你不怕犯人用她来要挟警察？”安雪琪担心道。
“不怕。我已去让广播了，找人。穆雨姿，在欣赏比赛。不过，她来晚了，就没有加入拉拉队……该是这样。”
“？？？”安雪琪更是不知其意。不过她了解林冰露破案的脾气，知道问也没有用。
“穆雨姿……！你……在搞什么飞机啊？我们在输球了，都怪你！砍你！”许如丝的声音从休息区外传来，虽说是抱怨，声音却难掩兴奋。
“呀，还真回来了！”安雪琪也想出去看，但队员和拉拉队员们都早已把穆雨姿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
“什么？绑架？不是啊……我今天是有遇到点小麻烦，来晚了所以就想偷懒没有过来……我会为你们加油的。抱歉我来晚了。”穆雨姿也不知道是在答谁的问题。
“下半场比赛就要开始了，大家准备上场吧。”副队长通知所有人。
“一、二、三、加油！雨姿已经回来了，我们一定也可以把胜利带到的！”队员们不再责怪穆雨姿，相反他们士气高涨。“你们一定可以取胜。”教练也很肯定地说。
“大家上啊！”队员们列队出场，用不屑的眼光瞟了眼那块1：4的记分牌。
“哪一位是鲁小刚？警官在叫你。”一名警察向队员们道。鲁小刚应了一声，跟着警察回去了。教练道：“吕肃顶上，一会鲁小刚回来再换人。”
许如丝一待队员们散开，就和安雪琪围了上去。她叽呱一番把事情打枪一样说了一遍，又介绍了安雪琪。还想介绍林冰露，却找不到她了。“那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我……本来是按时过来了，结果在学校外遇到两个色……小流氓，开始说要请我去什么咖啡馆，然后就越来越过分，纠缠我……”穆雨姿头发扎得很高，看上去是一个非常健康有活力的漂亮女孩，她说到这里脸上一红，更是桃花初放，安雪琪心道：“难怪这个女孩子会对七中球队士气影响如此之大。”
“你是被那些小混混带走的？后来呢？你没事吧。”许如丝虽然见穆雨姿回来，仍然很想听故事。
“……突然那两个人好象被不知道什么地方飞来的足球都打倒了，是另外一个男生，他把那两个人都赶走了。我很感谢他，不过一问，他是三中球队的人，所以我有点失望，不过他还满不错的。他说在家睡过头，就没跟队里的客车，自己踩脚踏车来了。我看他也不太认识我们学校体育场怎么走，于是就带他进来……”穆雨姿说到此，脸颊桃花已经是盛开了。安雪琪正想着，已被许如丝说了出来：“英雄救美人啊。然后呢？你怎么就没有来？”
“我送他到球队以后，突然觉得，我是欠对方一个人情，为了还这个人情……我决定今天只是作为观众看球。我这么做，是不是很对不起球队和哥哥？”穆雨姿脸上的红色慢慢褪去。
“……别这么说，你没事其实已经就很好了。”许如丝劝慰她。
“我现在欠哥哥太多了。虽然不知道恶作剧说我被绑架的是谁，但是若我早一点过来，也不会有他被袭击这回事情了……我得马上上场。丝丝，琪琪，抱歉失陪啊……”穆雨姿取出塑绳花球，一边走一边喃喃道：“只是，这样岂不是又很对不住他……”
“她还挺纯情的。”安雪琪道。
“雨姿的初恋呀，当然了。改天再恭喜她啊，”许如丝想起了一件事情，“露露呢？”
林冰露仔细搜索了一下，用扣针轻松地降伏了休息室里柜子某个柜门上的铁将军。
“证据，果然在这。终于解决了。不过……一身灰了。麻烦。”林冰露将柜子复为原样，等待警官的表现。
“怎么人来的这么少？”警官见屋里只剩方、武、鲁和另两名队员，林冰露和校医。
“人当然少啊，难道你想大家都来听你推理不去比赛啊。”安雪琪从外面进来，她本想说“胡诌”两个字，话到嘴边改成了“推理”。许如丝跟在她后面。
“人少也行，那我就开始说了。这是一次故意伤害事件，犯案的人，也不是别人，就在球队里。”警官看着自己的袖子开始破案。林冰露当然知道自己写的装到钢管里的字条在什么地方。
“啊！”许如丝小声惊呼。五名队员和校医也一阵震动。
“根据一些当事人口供和对现场的勘察，我推断出了事情的经过。在比赛开始前，穆风华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电话那边的人威胁他，要他3分钟内赶到停车场去，否则就要干掉他妹妹。至于为什么要他去，要他带什么去，都没有任何要求。穆风华一听到妹妹被绑架在电话里求救的声音，当即心神大乱，不但没有听出对方是谁又或谁捏着鼻子讲话，就连电话都没有挂，向停车场赶去。因为绕休息室外出休息区再到停车场的路要走5分钟，3分钟即使用跑的也显得短促了，所以穆风华很自然会走那条堆满杂物的楼梯再攀墙去停车场。因此，在阴暗的楼道上遇到了犯人的暗算。你们可以想想，足球队训练场这里平时只有球队的人会来的比较多，所以除了球队队员和教练员外应该就很少有人知道从休息区到停车场会有1分钟就可以到的近路。那个犯人却把时间定为3分钟，一方面说明他自己很匆忙，但又说明他算准了穆风华能走的唯一路径从而在路上利用地形伏击他，不正好说明他是对球队周围地形相当熟悉的人么？”
队员们一阵骚动。许如丝问：“那他到底是谁？”她想：“穆风华打架出名的厉害，所以他在球队才敢那么傲气。暗算他的人，一定很能打架。”
“你可以去问刚才那位女同学……”警官一指林冰露，“发现受害人倒下的地方看看。在那种环境，只用在楼道上拴几根铁丝绳就可以让他从楼梯上结结实实摔下来。在穆风华被绊倒跌到楼下后，早已躲在一旁的犯人抄起地上的桌子腿狠击穆的头部，将他砸晕，然后打折他双腿，取出他钱包把钱洗劫，为的是让人以为穆风华碰到的是一个贪财的抢劫绑架犯。从那条受害者外裤上的血迹可以看出来，在小腿位置上的血迹是桌腿击中穆的头部再打击腿的时候沾上的。可是除此外，穆风华并没有其他的伤处，对吧？”警官目示校医，校医道：“的确没有。”
“可为什么会这样，犯人为什么不把风华给杀了？”一名队员问。
“问得好。一来犯人要急着赶去参加比赛，时间不允许，二来他目的也已达到，其实一开始犯人就没打算要穆的命。”
“也就是说犯人的目的是雨姿咯？想绑架雨姿收赎金吗？幸亏雨姿被人救了。”许如丝拍着胸口，一副“好险啊”的样子。
“犯人也根本就没有绑架穆的妹妹。至于穆雨姿没有来，大概是犯人让一些狐朋狗友去纠缠她拖延时间而已。”警官道。
“你刚才不是说妹妹在电话里呼救吗？”安雪琪白了他一眼。她是从头到脚的看那警官不顺。
“想让穆听妹妹呼救也不难，刚才你们不是都听到了吗？回想一下你们刚才看的珍洁公司新广告。”警官自己也带有疑色地向着自己袖子里照本宣科。
——“我就有了长头屑的毛病，而且越长越多，怎么办，啊……救救我呀……”镜头切换到一个英俊的男孩……——
“……不是吧求救声就是广告里的那个？？”安雪琪回想到了电视镜头上穆雨姿的精彩演技，暗骂穆风华有时候太过迟钝。
“犯人不过是先把广告声音录了下来，然后把那段求救的声音事先倒好带子在电话里播了出来。穆风华兄妹情深，根本来不及想到妹妹去拍的广告，所以心急则乱，下楼时会不小心中了圈套。”警官的表情和他讲述事件的清楚程度明显不匹配。安雪琪听到此，颇为感动，后悔刚才自己不应该暗骂穆风华迟钝。
“那犯人目的到底是什么呀？”许如丝也听得很认真。
“从犯人攻击穆的部位不就可以看出来吗。打他的头是让他昏厥无法认清对方并反击，砸断他的腿，则是要他轻则休假，重则退队甚至终结他足球生涯。”
“是谁干的这种事情！”校医也火了，她爱队里的每位球员。
“从我打听到的情况，今天比赛开始前有三个队员迟到了。所以，从犯案时间上来看，犯人应该就是迟到的三人之一。”警官一边念，自己也点头。
所有人眼光齐聚到武、方、鲁三人身上。武建功一脸茫然，方龙轩惊疑不语，鲁小刚则慌张地申辩：“不是我……”
“武建功傻大个一个，哪有这么周密的计划？鲁小刚胆小怕事，也不像是会做出这么胆大妄为的事来的人。那……”安雪琪盯着高个瘦削的方龙轩。盯方龙轩的目光也最多，许如丝干脆直接冷冰冰地问了出来：“方龙轩，是你不是？我还记得比赛前你因为被风华发现了给雨姿的情书而跟他对峙的事情。”
“喂，搞错了吧。今天早上我迟到是因为要去买饮料，……”方龙轩被盯得有点慌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微型超市的收款台小姐……”
“胡说！一个早上那么多人去超市，你不就想欺负小姐记不住你吗！”许如丝激动地质问。
“我……”方龙轩无言以对，校医、武建功和另外两个队员对他怒目相向。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难为他了。去超市的人虽然多工作人员记不住，收款机打印的小票里总会有记录的，他在这件事情上不敢说谎的。犯人的确不是他。”警官念着自己袖里的纸条，越发惊异：“这传说的美侦探爱琳居然连别人会问什么会怎么反应都可以想象得到！”
安雪琪、许如丝和队员、校医都疑惑地望着警官。
“鲁小刚同学，你能否现在打开你的柜子？”警官脸上开始露出胜利的笑容。鲁小刚脸色煞白，走到铁柜前发抖着取出钥匙，却没有拿住，当啷一声钥匙掉在地下了。
“鲁小刚同学，你头一天问别人借了手机，又录好带子，今天早上你先到阴暗的楼梯布好铁丝绳，再用手机打通事先放入磁卡的电话，去叫穆风华接电话时，你一边跑到阴暗的楼梯下面等穆风华经过被绊倒摔在楼下，然后按计划将他用棒子击倒再砸断他的腿。你的失误在于你没有处理好穆风华的钱包。倘若是另外两人犯案，就算不拿钱包也会拿走里面的照片，而如果是外人犯案，更加要拿走钱包了。因为他的钱包可是名贵品牌，但你却不认识品牌。这是我怀疑你的开始。而且，你在犯案后，应该是没有时间把手机和录音机、磁带藏到别的地方的，它们现在应该就在你休息室的柜子里。至于动机，我想你是因为自穆风华入队以来，替代了你的位置上场，而且穆球技没有你好还根本看不起你，所以你的怨恨就导致了今天的事件发生。这样，你才可以重新回到球场，对不对。”警官假模假样地继续推理。
“是这样吗，小刚？”教练出现在了休息室门口，虽然语气如常，但他比一小时前看起来老了10岁。
“啪”的一声鲁小刚给教练跪下了。一名队员拾起钥匙打开柜子，里面有一个录音机和一部手机。队员按下录音机播放键，果然在播出穆雨姿的声音和广告音效：“……我的白马王子来了，他给了我……”
“手机里最后呼出的号码，我想你很少接触手机，所以你不会把你最后呼出的电话号码消掉。那里面存的最后呼出电话，就应该打到楼上刚才没有挂好的那部磁卡电话。怎么样，你该承认了吧！……噢，已经承认了。”警官擦着汗念完了最后的部分，才发现鲁小刚已经跪着了。
“小刚，你从来都没有理解过我让你坐冷板凳的目的？也怪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希望你自己领悟。。”教练的话加倍和蔼。
“……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教练的教导，还有我们的球队……”鲁小刚快趴下了，眼泪流到地板上。校医和其他队员都知道鲁小刚平素为人胆怯但甚是诚恳友善，都没想到这结局，便回过了头不忍再看。
教练看着天花板，长出了一口气：“球队之所以获胜，从来都不是靠一个人的技术和运气。我们队伍所得的每一分，凝结了建功的扑救发球给龙轩，龙轩和吕肃的控球，最终传给风华和你跟进射门，每一个人的努力和汗水。谁的队伍最团结，谁就可以取胜。穆风华虽然控球不如你，但他给球场上所有人的进取心和精神力量以及他的统合能力，正是我用他代替你上场的原因，也是你在场上我们球队还会失败而技术不如你的风华在场上我们球队却可以取胜的原因。你在场上用的是你的小聪明在踢球，这对于球队不但无利，反倒有害。所以让你在场边体会，作为球场上主帅的追求。一直可以希望你重新接过风华的队长袖标，遗憾的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如果早一点领悟教练的苦心，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鲁小刚跪着痛苦。许如丝想说些话劝慰他，又不知怎么说，想：“他一直到最后，都是靠小聪明在办事而已。但他遇到了更精明的警官。”
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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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比赛时间还剩两分钟，记分牌上已经打着4：4了。双方的进攻都变得更为猛恶，大部分兵力集中到了前场。七中正要发动新一轮攻击，突然雷纵海一个飞铲把球从七中副队长腿间夺去了。胡天伦反应快绝，立时跟进，抬腿便踢。七中守门员措手不及，球落在禁区弹入七中的大门。这球刚进，便响起了终场哨。球场的一小半欢呼了起来，另一大半观众鸦雀无声。
林冰露奔向三中的替补席，掏出纸巾擦掉雷纵海额上的汗。她正想恭喜雷纵海，但却发现雷纵海脸上并无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在场上胜利后兜风耍炫。“怎么了？”林冰露关切地问。
雷纵海脸色很差，道：“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谢谢你。”他勉强地微笑出来了。远处草坪上，胡天伦被队友围着，不是勾肩搭背的庆祝，而是队员们围着倒在地上的他帮着他踩脚，时不时还议论：“腿抽筋了？……没事吧。”安雪琪也一直在旁边。
林冰露追问：“到底是……又是关于足球的，认为我不会了解吗？”雷纵海带着她回去坐下，道：“我得向对手的那种顽强表示敬意。一开场时，我还以为可以轻松拿下，可下半场……他们疯了一样抢球盯防就像要把我们吞下去。我下一场如果再遇到这么可怕的球队，未必还能这么侥幸……”
“不会的……海，全市第一，一直是你，今天早上，没休息好，对吧。”林冰露劝慰他。
“呵呵……也说的是。如果今天早上没有睡过头要自己踩脚踏车来，我还会有更好的体力的。”雷纵海看着秀美无伦的林冰露鼓励的眼神，想：“如果冰露一直都为我加油，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第4部：七中三环案（中）之校长室的疑云
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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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江南水乡之城泉州，一座现代的都市。但这座都市里存在一个国际黑帮——零号组织。而半年前，泉州出现了一位神秘的游侠式侦探——美神探爱琳，她的真实身份是泉州16高中的一名不近人情的冰山美人女高中生：林冰露。她的真实身份只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安雪琪知道。在海滨旅行归来，林冰露闪电般地名花有主，还连带把安雪琪差点也拉下水。为观看男朋友的比赛，林冰露被“拎”到了七中的主场，并认识了新朋友。此时七中三环案已正式拉开了序幕。七中主场迎战三中的比赛前，七中当家主力穆风华遭奇袭迫害，精神支柱穆雨姿意外失踪。林冰露迅速破解了案件，弄清了事件始末，抓住真凶。而海天一色意想不到地陷入了苦战，不过最终获胜。安雪琪的旧友许如丝因此陷入了情绪低潮。
上篇
“丝丝，不要这样啊，只是你们学校输了一场，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嘛。”安雪琪把一杯橙汁推到许如丝面前。
“你们，本可以赢的。”林冰露大概是第一次劝慰别人。
许如丝勉强微笑：“我不是在想这个。”
“那……有什么不可以跟我们说的吗？”安雪琪不解。
“治安。你们也许根本没办法设想，真的，现在学生们都没什么安全感。就象刚才的事情，现在想想，倒不是说他计策有多高明，而是在我们学校这种治安环境，光天化日下流氓绑走女孩子，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呀！”
“难道说，你们学校以前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安雪琪身子向前靠了靠。“是最近的吗？”旁边的林冰露问。
坐在对面的许如丝点了点头又摇头，似乎想到了很多，道：“……其实就是我们舞蹈队里的女孩子，而且……说起来，算我的大师姐。”
“后来没事就好。”安雪琪喝完最后一点咖啡。
“她死了。……我不想说了，那件事情也有我的原因，如果不是那样师姐她也不会……”许如丝趴在桌子上，披肩柔顺的美发现在零乱地落在桌子上和碗碟中。“这问题，探长老师会管吧。”林冰露想。
“可是，你们学校不是有校服政策吗？难不成学校保安都吃白饭的，看见不穿校服的社会人渣也不赶？”
“琪琪，你也很清楚，现在这些所谓的校服制度大多数是敛财的罢了，事实上那种破衣服用料做工太次了，学校却规定每人都要买2套。如果买了真有什么用还好，但那样的衣服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哪个人高兴买一套来我们学校里逛逛也都可以轻易办到，所以说，那不是学校敛财是……”许如丝控制不住地发牢骚。她是最爱美的女生，让她每天穿着自己极度厌恶的衣服的确是很难为她。
“嘘。”安雪琪见周围有不少人转头过来看许如丝。许如丝意识到自己失态，便住口不说了，又趴回桌子上。头发把那张带着愧疚、怨怼但无奈的俏脸遮掩住了。
“说的对了一半。”一个女性的声音道。一个身段绝好的女人坐在许如丝身旁的空位上，她面目平和但却有一种难言的漠然，仿佛绵里藏针，让所有人一见到她便不敢将她当作一般的女性来对待。
“玉瑛老师！你也在这里啊。”许如丝由怨转喜。
“主持人穆雨姿下午有比赛，彩排取消。不过，今天晚上的演出会进行得很顺利，我没理由不相信这点。”陈老师按着许如丝的肩。
“是的！在老师的教导下，《天空的婚礼》已经是我最拿手的曲目之一了。”许如丝自信满满。
店外一辆豪华轿车经过。陈老师目光在那辆轿车上停了一下，道：“校长已经回来了，我得去他那拿一份今年舞蹈队艺术特长招生的名单。下午你可以跟朋友去玩，晚上你可要按时赶过来。”
“老师，上一届招进来也就是现在升高二这届，好象没有什么厉害的人哎，今年应该可以招些又漂亮舞蹈素质又强的学妹进来了吧？”许如丝眨巴着眼睛问。
“……不会有了。”陈老师闭上眼睛，叹气道。
“为什么？”许如丝追问。
“只要是给校长送足够红包的人，都可以用艺术特长生的名义招进来。我们现在的校长，为了钱，差不多把学校能卖的东西都卖掉了，例如表面上他卖的是校服，实际上卖的是学生的安全感和学校的治安！如丝，社会是很复杂的，你还很年轻，有的事情不该知道那么早。别太在意我说的话，今晚努力地表现吧。我先走了。”说着，陈老师拿着随身小皮包出了店门。
“老师说的话好奇怪……”许如丝喃喃地道。安雪琪怕她多想，便转移话题：“你的这位陈老师，是什么样的人啊。”
“陈玉瑛老师原来是中华芭蕾艺术团的，现在她在我们学校负责舞蹈队日常训练，我也是得过她的指点才拿到了全市第一的。”许如丝对老师十分钦佩和尊重。
“真厉害！”安雪琪惊叹地看着陈老师出门离开。许如丝还在想着老师刚才的话，叹气：“为什么学校就不能招点真正厉害的人呢？”
“我会加入吧……但，我不是这里的。有点可惜。”林冰露暗想。
“下午排练既然取消，你们去看比赛吧？还是我们学校对你们学校，只不过换做了网球场上较量了。”许如丝和安雪琪吃过午餐回到学校里，校园的广播正播放着柔和的背景音乐，但很显然许如丝根本不会有心情听。
“那你呢，不跟我们去吗？”安雪琪问。
“老师对我寄予如此厚望，下午我当然要找个地方躲起来苦练了。何况玉瑛老师只带过彩霞师姐和我两个人，某种程度上说，彩霞师姐之死是我过错……”
“丝丝，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呀！”安雪琪着急地道。
“……我知道……，”许如丝定了一下神，“我跟师姐长期不和，最后生出那次口角，害她负气出走、被流氓侮辱、后来上吊自杀之事……”
“请大家注意，现在插播一条新闻，”学校广播里传出的声音，“经群众举报和警方调查，泉州市第七中学褚志刚校长强行摊派劣质校服、私加学费杂费、克扣教师工资以及向特招生索贿等行为查证属实已构成犯罪，被警方依法批准逮捕……”
“？？！！？？！？”安雪琪和许如丝想，她们也知道此时脑子里闪过这串标点的人不只她们两个。只听广播声音断掉了，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后，一个男声喘着气喊：“我是褚志刚校长，刚才有人搞恶作剧，播放了一盘造谣中伤的磁带，我在此宣布刚才所谓的新闻完全是对我与学校的污蔑！”“啪”地又一声，广播被掐断。学校里听到这段广播的人着实不少，许多学生不禁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不过无论如何，掉包磁带的人可算是你学校里的民族英雄了。”安雪琪扫了一眼广播的喇叭，道。
“或许吧。恩，”许如丝并不很在意，幽幽地道：“琪琪、露露，一会你们去看比赛，我会在估计比赛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来找你们。”
“我想去看，《天空的婚礼》，我会一点。”林冰露平静地道。
“露露，先别说《天空的婚礼》是一首极高难度的曲子，芭蕾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
林冰露站起了脚尖轻轻转了个圈子。许如丝眼睛里马上现出光彩。安雪琪笑笑：“这还只是她偷学就练到的水平！”
“可惜这里没有音乐，不过我想只要心里有旋律就不在乎的，来，”许如丝拉着林冰露到了办公楼后，“这里人少，我想在这里看看你的技艺，说不定比我高明多了。”
林冰露摇头。许如丝正要起舞，“我先……玉瑛老师！”她突然对从教学楼旁过来的人喊。正是陈玉瑛老师。
“恩？如丝，你在这里干什么。”
“陈老师，您能否看我这位朋友跳一段？”许如丝急于让恩师发现又一位舞蹈天才。但陈老师眉毛打架，道：“我在忙，学校出事了。”
“什么事？”安雪琪问，她想：“大概就是广播站的事情，那没什么大不了吧。”
陈老师面无表情地，就象是在说一件真正对她毫无影响的事情，但她的答案出乎安雪琪和许如丝的预料：“校长刚才心脏病发作了，死了。”
预告：七中校长多行不义，却不是自毙——林冰露相当肯定这一点，但凶手要如何从这间因为开了空调而变成密室的装有监视摄相头的房间里几进几出还不引起怀疑？偏偏办案的还是足球队事件的警官，没办法，只能劳动爱琳出马了。许如丝，振作起来！不要辜负老师的期望！
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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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
林冰露在陈老师和许如丝反应过来之前就绕到办公楼正面进入。校长室和广播站明显是在一楼挨着，因为好些老师围着几个忙得大汗淋漓将校长搬上担架盖好白单子的医护人员，堵住了通往两个房间的道路。
“陈玉瑛老师已经自告奋勇去报警了。”老师们七嘴八舌议论中，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几个校医抬着运校长的担架出来，林冰露侧开让他们经过。她问一个校医：“心脏病吗。”
“唉，是啊，校长本来就有病，今天又有人搞恶作剧气他。而他并没有召唤医生，事实上他只要按动身旁的铃的按键我们就会过来的。咦，同学，你是哪个班的，问这些干什么？”
林冰露应付了一句“高二1班的”，想：“1班，总有的。但是，校长不按铃叫人，为什么呢。”
“老师们注意一下，一会警察要来调查，请大家先配合配合，离开现场。调查有结果后我会尽快通知所有有高级教师职称以上的人到一楼东面会议室开会。”一名两鬓斑白的戴厚黑边眼镜的老师提高声音说。从他戴的最普通最标准型眼镜就可以看出他可是一位十分有学历和阅历的六十年代大学生。
“你怎么可以到处乱跑啊！”安雪琪见许如丝和陈老师都在，就假装大声教训林冰露。当然安雪琪很清楚林冰露为何要“乱跑”。
“警方说马上赶过来。”陈老师带着轻蔑和不屑的神色对一个中年男教师说完这话，转身走开。
“校长一定是被人害的，一定是！”那中年男教师瘦削身材，长了一张老鼠一样的脸孔。他嚷他的，周围老师都各自议论，没人理他。
“何涛，你喊这么大声能把褚校长他老人家吵醒起来给你继续拨款？省点口水算了。”一个精干的年轻老师嘲讽那个老鼠脸的何老师。
“庞致军你什么意思？我看那录音带八成你放的，铃的线也是你剪的！”何老师脸都气红了象支酒精温度计，不断上升。
“放带子吓他有啥好处？我白来上3个月体育课，还等着工钱哪，你有没有见挖开棺材问死人要工资的？”庞老师笑笑。
“你可恶……！”何老师捋袖子。
“怎么，打架？行，来看看是你打键盘的厉害，还是我打沙袋的厉害？”庞老师恨恨地笑，露出肩上足可参加选美的肌肉。旁边两个女老师把他们劝开了。
“这些老师真没劲，象小孩子一样，一句话说不到一起就动手。”安雪琪撇了撇嘴，突然发现林冰露又不见了。“奇怪……又会去了哪里……”
“只是一楼，可以从窗过来。”林冰露绕到刚才准备练舞的地方，攀过窗子进入了广播室。眼前房间里是几台放音设备和控制设备。“全是英文标识，看起来……满难用的。”林冰露仔细检查设备的状况。“这个录音带，扔在地上——是那个磁带吧——用来揭露校长劣迹的。校长用蛮力，把磁带，还有，整个装磁带的托盘，一起用力拔了出来，磁芯都搅在齿轮上……恩？这齿轮上……有根黑色棉线头。这个磁带，一会警察会去查证，看有谁的指纹。不动为好。”她跃出了广播室的窗子，到隔壁校长室的窗子打开窗户。
“校长办公室，很气派呢。”林冰露跃入开着空调的校长室，望着一房间红木家具、高档装修、名烟名酒，想：“多少黑心钱啊。”她在办公桌旁边地上找到了什么东西：“两个纸团，在地面上。展平看看……这个，是校长签发的，特长生名单，给陈老师；这张是……是陈老师开的名单，两份名单上，只有一个相同的人。”她循着椅子，找到了桌面：“这个是……微机教研组的落款，请求款项的文件。校长已经盖章了。桌上还有……一杯茶水，不对，是半杯。……心脏病？对了，如果……”林冰露从桌边找到了一瓶眼药水，向杯子里滴了一滴。杯子里出现了一些银灰色浑浊物，她又拿了桌上一个橡皮和一个回形针沾了点茶水，取桌上打火机一烧，火焰成了蓝色，她领会了什么。
“窗台附近地面，有很浅的泥迹，脚印形，这对于警察来说，够用了吧。也就是——有人，比我先来过了。”林冰露想着，开始查看校长椅子旁的按钮。她很快注意到这个简易按钮是一个用于召人的电铃，那红色按钮下的小盒子里两条电线延伸到外面，电线在盒子附近断了。“这电线，断了，不过……断口位置不同呢。红色火线断口——距离电铃10公分；黑色零线——14公分。用的工具，好象也不是剪线用的……”
校长室门把手上传出响声，林冰露在门开前便跃出了窗子。
“警察就只有两个人而已吗？”戴厚黑边眼镜的老师看着楼外挂军警牌的车上只下来2名穿制服的警察，虽然很是嘀咕，不过还是上前迎接。
“如果说只是要确认一下一个心脏病患者是否的确死于心脏病，那我们看一眼就差不离了吧。”其中一名警察答道。另一名掀开停放在地上担架上盖校长的白单子，点了点头。
“陈玉瑛，你是怎么跟警察说的？！”何老师对陈老师那样的美人也一样可以不留情面地生气和大声呵斥。
“我就说，请人来确认一下患有严重心脏病的校长是不是死于心脏病。连校医在内，所有人都认为是心脏病，却偏有一个人要大呼小叫说什么校长是被人害死的，为了照顾一下他的情绪我只好勉为其难去劳烦警察先生了。”陈老师说话时根本不拿正眼看何老师。何老师的脸色跟一只不拔毛直接放在炉子上活煮的火鸡相似。
“所有老师都认为校长早该完蛋了，但只有这个老师怎么好象校长死了跟他老爸死了一样难受。看来你们学校的领导层人际关系满复杂的！”安雪琪在许如丝耳边道。
“可能刚才广播那些校长的事情，是事实吧。所以老师们才会对校长反感……”
“这位老师，你既然认为校长是被人害死，那就说说理由吧，反正我们也都认为照外观来看校长死于心脏病。”警察让校医把校长遗体抬走，然后拿出一个本子记录何老师的陈述。
“……总之！有很多人恨校长，校长被人诽谤，而且他的房间里紧急唤人的铃被人弄坏，一定是有人早有预谋要害校长的！”何老师颠三倒四地把广播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老师们对他的陈述大多冷眼相向，有的冷笑，有的则根本不关心。
“说完了没有？我来说两句，”庞老师“哼”了一声，“警察先生，我建议你们查查校长贪污教师工资、滥加学生电脑器材使用费，再以拨款方式与何先生中饱私囊的事。何先生，之所以叫先生是因为阁下实在不配叫做老师。”
“你造谣中伤人！”何老师气急败坏。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这位老师反映的事情，我想纪检部门和下一位校长会妥善解决。我们只是来关心校长的死因。现在我们要去看看广播室和校长室。”说着两个警察分别进入2个房间。何老师大叫：“你们去查查那个唤人的铃！分明被剪断的啊……”
“说够了没有？反正校长该死，你也没多少好日子了。最好马上闭嘴。”庞老师站到何老师面前。
何老师一拳向庞老师挥过去，庞老师轻松地用虎钳一样的手扣死了何老师的拳头。戴厚黑边眼镜的那位老师见情况不对，他几个大步赶过来拦在两个老师中间，却瘸了一下差点摔了，忙扶住庞老师的手，道：“两人都住手。何涛，你做什么样的事情，我廖建华很清楚，其他老师也没不知道的。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打开天窗讲亮话。我根本不怕褚志刚，只不过看在维护学校秩序避免在学生中造成不良影响的份上，才没有找你的麻烦。这里所有人谁不知道校长该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下一任校长直接由我这副校长顶上。我为人处世什么样，你也清楚，到时候我是不会管你是不是教育局长的小舅子，想拿着那些脏钱被我赶出学校过平安日子？现在最好老实点。”何老师听了廖副校长这番话，马上漏气的皮球一样低头让开。
“原来在这学校里还有这样的典故！”安雪琪和从教学楼后绕回来的林冰露听到，都如是想。
“的确，校长室里发现了人为破坏的铃。看来这回是要麻烦各位老师配合下调查了。”一个警察从房间里出来道。另一个警察掏出对讲机向上司报告。
“配合什么？”廖副校长问。
“请今天早上进入过校长室的人留一下，其他无关的人请回。”警察对老师们道。
“校长室门口装了录影设备。褚校长似乎把自己房间里的安全工作做得比学校周边好太多了。”陈老师指了指校长室门口顶上一个小盒子。警察取下来看，是个小型摄像机。廖副校长进入校长室，从校长办公桌下找到了录像机，取出录像带。
“这校长室搞得防备这么紧？我可是第一次知道，我相信我的同学也不会有人知道校长会花学校的钱在这种地方！”许如丝很是反感。
“如丝，我今天也进过校长房间，得留下来配合调查，你和朋友先去玩吧，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到处跟同学说。”陈老师笑了笑，让许如丝先走。许如丝道：“我想也不会太久吧，我等一下好了，一会还要请老师看看我那位朋友的舞技。”说着对林冰露一笑。但她并没有得到林冰露的回应——林冰露正在冥思案情。
安雪琪在林冰露耳边问：“找到什么线索了？校长是被那盘磁带气死的吗，剪断的铃又怎么样呢？”
“手法我大概能掌握，虽然犯人是什么时候动手还没有搞清楚，但我想，如果能看到那盘录像带，应该就有结论了！”
十余分钟后，警方的大部队人马赶到。带队的竟还是早上的警官。许如丝看安雪琪向那警官远远地“呸”了一声，问：“琪琪怎么了，今天早上这个警官虽然看起来有点笨，不过最后他毕竟算把足球队的事情都搞清楚解决了啊，你对他有什么意见呢？”安雪琪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他？才不是他呢……”
“一天两度拜访贵校也真难得，这次又是什么事？”警官往凳子上大大咧咧一坐。先来的两名下属对现场作了一个汇报。
“也就是说，根据录像带，除了校长本人，今天还有4个人进入过校长室。首先是化学教研组组长，副校长廖建华，1点30分进入校长室1点42分出来的。你有什么解释？”警官问。
“我只是向校长汇报日常校务，以及建议尽快联系你们彻底清楚学校周边治安问题。”廖副校长道。
“接下来是微机组教研组何涛老师1点43分进入，1点54分出来。说说你都进去干什么？”
“我去向校长汇报新设备入库情况，并申请一笔用于改进教学方案实验用的经费……”
“是一笔用于吃喝嫖赌的经费。”庞老师在一旁讽刺。
“我X你……”何老师的文明程度实在不配称为老师。
“安静点！然后，分管音乐教学和合唱及舞蹈队的陈玉瑛老师1点55分进入，1点57分出来。”
“我到校长室拿今年舞蹈队特长招生的学生名单。”陈老师道。
“按录像带所录，2点钟左右校长冲出了房间，到隔壁广播室去，2点2分回到房间。2点4分，体育组的庞老师进入校长室，2点9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