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热恋的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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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热恋的角逐
“这票是我哥们给的，怎么了？”胡天伦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娇美的可爱网球女孩。
“那张票，我给今天早上救我的人的，怎么会在你手上，你认识他？”穆雨姿两腮潮红，呼吸也变急促了。
“‘他’？你指雷纵海，我们球队的人？”
“我知道他是你们球队的15号，名字我不清楚，但他很帅……”
林冰露和安雪琪正要走出网球场去追许如丝，听到这话，不由自主都回头了。胡天伦看了她们一眼，问穆雨姿：“是的，15号是雷纵海，我们队里我算他最好的哥们，你是谁，怎么认识他？说什么他救了你？”
“今天早上他是不是唯一迟到了，骑车去参加比赛的？”穆雨姿双颊绯红，香汗现出。
“你先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胡天伦把票收在背后。
穆雨姿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所以，我给了他今晚的演出票，希望他尽量来看的……你不要把这个给别人好吗？”
“‘如果今天早上没有睡过头要自己踩脚踏车来，我还会有更好的精力的。’，”林冰露想起了早上雷纵海说过的话，心中有种难言的滋味，“纵海，今天早上，你救了……你该不会是，对她……”
安雪琪见林冰露如此神色，立知她所思，劝道：“别乱想……纵海不会那样的。”
“没错，雷纵海是救了你也拿了你的票，但是我不可以这么做，因为他说，这票给他最心爱的女孩。”胡天伦也看出了穆雨姿的意思，转手把票塞给林冰露。穆雨姿脸色一下变得惨淡无比，完全不是刚才的既兴奋又羞涩时的美艳动人。
“雨姿，该去后台了。”黄正祥拉她。穆雨姿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琪姐，开演前，去找到如丝吧。”林冰露拿着那张票，再听了胡天伦如是说，她的通常忧郁清澈的眼睛里现出难见的闪光，
“慢着。”背后传过来穆雨姿的声音，冷冰冰的。已经行到网球场外的林冰露和安雪琪没听见，因为散场的人乱哄哄的，太嘈杂了。
“手上拿着不属于你的票的小姐，你叫什么？”穆雨姿从打点好的拍套里缓缓拔出了曾斩网坛高手无数的趁手武器，闪电般已追到了场外，手中拍剑尖般直指林冰露，拦住了安林两人。
“林冰露。”林冰露冷漠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
穆雨姿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美玉无瑕窈窕优雅，虽然比自己还矮了一些，但她的纯美可人和秀丽无俦却非自己所可以匹敌，眼睛可以冻结所有男生的心魄再击碎，而且那样的冷和忧郁眼神是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穆雨姿虽知自己颇有不如，但天性不会不战而败。“林冰露，过来决一胜负吧！输的人不可以再和纵海交往！”她横过球拍挡着林冰露前面。
林冰露呼了一口气，脚步错落，鬼神一般绕过毫无准备的穆雨姿。
“丝丝的节目是倒数第二个，你没有必要用去找她的借口逃避！你是不是怕了？我看你那身网球服只是用来招摇过市的假行头罢了！这样就能配得起纵海吗！”穆雨姿喊得颇响，许多尚未走远的观众都听到了。起哄的人越来越多，围住了网球场，都期待看两个顶尖网球美少女的对决。
“谢。”林冰露从胡天伦那里接过拍。
“雨姿，再有半小时晚会就要……”黄正祥说的话就象撞到了空气墙上，怎么也进不到穆雨姿的耳朵里。
“你来吹哨，不用偏袒哪方。解决她怎么可能用半小时？”穆雨姿将裁判的器械都给了黄正祥。
“哎，不就是为了纵海那个没有脑子的家伙，就搞这种决斗，女人真是麻烦。”胡天伦不屑地对安雪琪道。
“总好过你们男人经常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安雪琪概括力很强。
“看招！”穆雨姿身随拍动，球同声到。林冰露并不急于击球，稳稳立定，只举拍一挡把来球的速度都化成旋转弹了回去，落点极刁。穆雨姿只得上前救球。林冰露持拍抢步，将球扣死穆雨姿后场。15-0。
“你不行的。”林冰露摇头道。
“胡说，刚才是我太着急了。”穆雨姿自知遇到了对手，于是稳定心态，击出不少好球，林冰露挥拍还攻，毫无惧意。穆雨姿招沉势劲，林冰露轻灵百变，一时场面拆解不开，比分盘旋上涨。观众都看得比刚才正规比赛更如痴如醉。两人更有在10秒内互相回球13次之多，足令人眼花缭乱。穆雨姿进退趋避虽神速，总还可以看到人形，而林冰露每次出击都是瞬间移动，在球飞来之前全然看不出动向。穆雨姿也凭着坚实的功底，尽可招架得住。
“服了，今天知道什么叫打网球了。幸亏好男没跟女斗。”胡天伦的眼睛已经大得可装进3个网球。
“忘记我跟你们说过，冰露擅长所有中间拉网的运动吗？”安雪琪装出了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心下却早对林冰露的天分万分佩服：“冰露根本没有系统学习过网球，难道只是在网球场当球童就居然可以练到这样的水准吗？”
林冰露挥拍挡出一球，眼看那球带着弧圈飞过网去，落点刁钻。穆雨姿判断正确，移步上前挡架。但那球的附近飘过一条黑影，将球的位置借着风力带偏了，球落到了界外。黄正祥判林冰露出界时，场外一片嘘声。
“这个不算，继续！”穆雨姿对黄正祥挥手示意。但林冰露没有回到原位，她上前逮住了那条黑影，心中一惊：“这个是……如丝练舞用的——丝带！为什么扔掉这个，难道……‘融进自然’？”
许如丝的话回响在林冰露耳边：“‘我要去练习了，练到融进自然为止！’……”
“你在干什么？”穆雨姿催促。林冰露提高声音：“今天就这样吧！”
“还有两球我便要结果你了，想逃吗！”穆雨姿的发球炮弹一般地过来了。林冰露心急之下，终于不再容让，反手挥拍，球激射穆雨姿场地死角。穆雨姿看了一眼比分：5-5，40-30，林冰露眼中蓝光大长，穆雨姿知道已经背水一战了。
“你不行的。”林冰露又摇一次头。
“接招吧！雨姿绝学：——飞燕乱斩！！！”穆雨姿高抛发球前，身形晃动后分身为10多个幻影，一时间整个半场都是穆雨姿的幻象，不知哪个才是她的真身发球，球要射往何处。场内观众大声惊呼。林冰露轻哼了一声，也是不断加快脚步，一十百千地分身直至全场模糊一团不见人影。所有看着球赛的人都惊愕难名，穆雨姿全场飞舞，总还看得清楚人，林冰露这边却是行动电光火石，惟有魅影飘飞。穆雨姿的发球从10多个分身中的一个射过场，立即便象撞在无形墙上弹回去了。7个闪电般的互相回球，穆雨姿身形已经渐渐还原成一个，左支右绌地挡球。但林冰露一声娇叱，弧圈击出一球后，人形也还原成本身，那球一过网便突然下沉为原来高度的1/4，速度却快了八九倍，穆雨姿哪里还能抵挡，勉力举拍，一声闷响，网球直冲半空，被风吹飞出了球场向东面那片树林落下。穆雨姿支持不住，颓然坐倒，黄正祥连忙上去扶她。
“如丝，好象……出事了。”林冰露将拍掷还给胡天伦，对安雪琪匆匆呼道。观众掌声排山倒海，安雪琪又怎么听得见她叫什么。她只得找到安雪琪跟前。
“如丝怎么了？”安雪琪听她这么说，惊骇不定。
“不清楚……但是这个，不是好兆头，”林冰露亮出那条丝带，“吉祥护身物，如丝她……怎可能会……”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而且简直是天赐良机，”男生的笔尖在日记本上唰唰行进，“如丝带来的叫林冰露的女生非常美丽，不过，她的眼神和你很象，更妙的是能间接为我的计划锦上添花，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怀疑……”他拿起杯子饮了一口，又续写：“……唯一一点小小的意外是她听完我告诉她为什么杀她后的表情，后悔？后悔有什么用。她只是第一个，还早呢。校长暴毙，可算便宜他。穆风华却好好地住院了，很奇怪，不过也许是报应。总之，他回来以后照样也没有办法从我手中跑掉，今晚的人也是这样。”他望了一眼身旁桌上那个小纸包上草草地画了个骷髅头，冷笑了一下。
房间外有人敲门，没有进来，道：“工作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没。”
男生的背影从容地合上日记本，长出一口气：“知道了。”
4——旷野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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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旷野的教室
“礼堂里乱糟糟的，也没有人看见丝丝，今天我们去过的所有能称为隐秘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怎么办？演出开始了半小时了……”
“如丝的练舞教室。说不定，会有线索，凭那线索找。”林冰露在前面急奔。安雪琪喊着“慢点”，与林冰露的间距却渐渐拉大了。
三楼的练舞教室外，姜荣升将教室灯关上，带上门出来，他按着额头，脸色铁青，靠在门边休息了一会，准备锁门。林冰露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来：“许如丝呢。你看到她没，你不去晚会吗。”
姜荣升脸部的肌肉抽动了几下，道：“没有什么，你们请回吧。”他的手一直按着门把手不放开，林冰露注意到了。
“丝丝在不在舞蹈教室里？”随后赶到的安雪琪问。姜荣升先点头后摇头道：“不在。你们请回吧，演出已经开始了，位置也已经为你们安排好，第二排中间。”他抓紧了门把手——就象要把它捏碎那样。
“我们……要进去。”林冰露冷漠的目光直刺姜荣升握紧门把手的手。姜荣升不由自主颤了一下，突然他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掏出钥匙“咔”地一声把门锁上，走开了：“我还要回去工作，两位可去看演出，若要回家，到后台找我，我派人护送你们到车站。学校周围治安不太好。”
“那个，不用的。”看看姜荣升离教室门口已经有数十步远，林冰露掏出了挎包里的扣针刺进门锁。姜荣升猛然回头，竟见舞蹈教室门已被林冰露轻而易举撬开，安雪琪迫不及待几步跨了进去，将教室的灯打开了。
“你们……”姜荣升急忙折返，却来不及阻止安、林看到那一幕：那个披肩美发女孩倒在空荡荡的练舞教室靠窗的地下，原本灵韵的玉体已毫无生机——许如丝双眼紧闭，气绝已久。
安雪琪大慌，冲上前细看。姜荣升喝道：“自杀现场，要等警察来过才……”
“丝丝——！！”安雪琪看得清楚，悲呼一声，霎时只感天旋地转，声音象被剪断一般没有了，“咚”，一声闷响倒地昏迷。
“所谓的‘忘我’，其实并非舞蹈的最高境界。而唯有做到‘无我’，那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极……”
“我要去练习了，直到练到融进自然为止！”
林冰露耳边不断响起许如丝的教诲。虽然认识不到一天，但她得到许如丝亦师亦友的指点，才第一次领悟到艺术的真谛。现今许如丝冰冷地躺在面前，林冰露咬紧嘴唇，眼泪却已夺眶而出。“不……不可以激动，感情……会干扰理性的……我是……我必须……”她定了定神，先检查安雪琪的状况。
“别担心，悲伤过度，暂时昏迷了。我来救醒她。林冰露——希望我没记错你名字——你能否帮个忙，到后台通知一声，我们学校的节目取消了。”姜荣升将安雪琪安置在一旁。
林冰露并未回答。她注意到许如丝脖子上有道又宽又深的麻绳勒出的红印，许如丝身体旁有长约1米，末端栓为环状的麻绳。
“如果可以，顺便帮报警吧。”姜荣升客气地要求。但他的表情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或者说，一直都没有表情。
林冰露反问：“你呢。”
“我得在这里看着现场不让别人乱动。麻烦你了。”
林冰露点了点头，却没有出去，而是开始查看窗边一带：“翻倒的凳子——如丝的情绪，很不稳定，脸上有泪痕——自杀吗……可——麻绳——为什么呢？塑料绳，在练舞教室柜子里，应该有剩余不少——做拉拉队打气花球的，用塑料绳，痛苦也会少一点，”她又环顾周围，“如丝大概是……利用铝合金窗旁的管道，来挂绳子的……没记错的话，如丝曾经说过，她的彩霞师姐，也就是在这一个位置——上吊的。巧合，还是……”
“完成了1/2。那小姑娘的死法不对，不过也没太大关系，只要是对不起彩霞的就都得死！警察们，你们一定会跟上次一样，匆忙结案吧？话说回来，如果上次你们查仔细些，或者那个传说的女神探来干预，这家伙现在如何还能逍遥法外——你们知道他有多得意吗？他得意到告诉了我！就连那个没有意义的约会也是。2小时——如果节目单没有象语文课那样拖堂——他最多就剩那么多时间了。根据理论估算，6792伏特电压将化做那道正义的宙斯闪光。流氓？也不可能重见天日，因为约会地点的正确性，我会在他们措手不及的时候，让他们知道黑暗有多么恐怖！静候好音啊！我的彩霞！”男生写完了这些，关上日记本，抓起桌上那个空空如也的骷髅头纸包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开门出了房间。
“你怎么还没有去报警……？”一直在设法救醒安雪琪的姜荣升突然注意到林冰露只是在教室里逛来逛去。他话音未落，从窗外隐隐传来一个男生惊慌的声音：“啊……快来人啊！”声音是从舞蹈教室旁被封闭的连接礼堂和综合教学楼的过道传来的。
“麻烦你在这里守着，门关上不要让人进来更好，我去看看！那声音是……”姜荣升火箭般地冲出教室。
“是‘洋葱’。”林冰露很快辨认了出来。“窗子离过道，倒不是很远，不过想这么直接过去，不太可能。这个房间，门刚才，是锁的吧。难道，她把自己锁在房间中，跳舞，再自杀……？这里倒有录音机。奇怪，录音机里没有磁带。磁带……被扔到窗外么？”她打开铝合金窗爬上窗台看过道那里发生了什么。过道那边几乎漆黑一片，也无灯光，只有似乎从手电发出的微弱光线。林冰露缩回教室，正要关窗，却在窗台上发现了少许从墙上剥落下来的墙皮。
“墙皮是生石灰，应会吸潮、而粘在窗台上，但这些墙皮却没有，所以，是刚剥落不久、还没有吸潮的。不过……这栋楼的外墙是米石，墙皮是哪来的……”林冰露关了窗子，她发觉窗上灰尘不少，在自己关窗的地方出现了手印，再看自己手上全是灰，便用力拍了几下。
“咦，这窗上——有另一个手印——不，是两个，都是右手的，、形状却不完全一样。如果不踩窗台，以一般人的身高，应该够不着那里才对。”
躺在不远处安雪琪哼了一声，悠悠醒转。林冰露连忙过去看。安雪琪睁开眼睛，随即眼泪放纵肆意地奔涌着。
“琪姐……”林冰露也想不出该安慰什么。
“……”
“出去吧，警察，过会就来。”林冰露扶起安雪琪。
“走吧……”安雪琪依依不舍地望着好友的尸身，从喉部干涩地挤出这两个字。林冰露把舞蹈教室的灯关了，门反锁上，再从包里取了张纸巾给安雪琪。
“谢谢。事情已经变成这样，我们回去吧。”安雪琪拭着眼睛，泣不成声。
“琪姐，到后台跟人说，如丝的节目取消。生姜说的。刚才，过道好象出事，我要去看。”
“节目取消……”安雪琪黯然地重复着这句话，下楼。
5——地狱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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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地狱的通道
“奇怪，门开着，我记得那时……还是上锁的。恩，生姜有钥匙。”林冰露望着打开的门后呈现的通道，那就象通往地底一般地黑暗。林冰露毫不犹豫跨进，地上隐约躺了两个人，林冰露跨了过去。突然一道光照得她睁不开眼，她被一个手牵着快步到了走道另一侧，那人开口了：“别在此久留。”姜荣升的语调洪亮掷地有声。
林冰露睁开眼，渐渐适应了黑暗，她已经站在了走道另一侧。这边堵着十几个在礼堂里的后台当工作人员的学生，正七嘴八舌议论。姜荣升从他们手里取过几盏应急灯燃起放在过道中，他自己挡在过道入口处，不让任何人走进。
“这里……”林冰露问。
“……是我们学校的不幸。林冰露，今晚你帮忙不少，多谢，剩下的由我处理，你快和表姐会合，我马上找人护送你们去车站……”姜荣升诚恳地道。
林冰露直视着姜荣升，眼光一闪然后身形一闪，姜荣升眼前一花，林冰露的声音居然从他背后传来：“我不会给你添麻烦。”姜荣升回过身，林冰露向他点头。姜荣升惊诧之余又发觉，自己手上的应急灯也被林冰露鬼使神差的行动掠过他身侧时顺手牵羊了。
“……”姜荣升想大声喝止，转念一想：“她……虽然不说话，却很不寻常，也不怕死人，气质也很特殊，或许真能有所帮助。而且……”他心里浮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个子的“洋葱”——阳崇宇在过道里惊魂未定地呆立。林冰露想：“他在这里，干什么呢。”再往里走，地面上一近一远倒着两个人，地上到处是血，连墙上都喷洒着血迹，情状惨不忍睹。林冰露提着应急灯接近细看，近的一个人竟是罗观松，平躺在地，伤口似乎在他左腹部。林冰露蹲下稍微翻开包扎在上面的衣物，见伤口在罗观松的左胸腔下。她盖上衣物，想：“手上被割破皮，倒没什么，关键是……脾脏上正中一刀，创面宽……有6公分，深度也……绑上衣物，也无法完全止血。伤这么重，我没办法了。”一探罗观松的鼻息脉动，果然已经非常之微弱了。
“救护车呢？”林冰露起身问过道入口处的姜荣升。
“应该马上会到。喏，来了。”姜荣升听到了楼下警笛和救护车汽笛都由远及近。他对工作人员道：“别看了，警察要来了。你们都回去工作，注意维持现场秩序，不要让观众因警察的到来而有什么慌乱和谣言。”
“看血迹喷洒与凝固状态，萝卜是大约在10分钟前，也就是，洋葱在过道呼救前，犯人是从过道对侧，发动攻击，在这地狱一样黑的走道里，对他一击重创，然后……立即逃走——应该吧。”林冰露想着，放开了罗观松，向里面倒着的一个人走去，应急灯照到那人脸上，居然是穆雨姿。林冰露马上观察她的状况。“头部有一个凹陷伤口——钝器打击造成的，”她在穆雨姿身旁找到了一把无钻头电钻，探过穆雨姿鼻息，“只是被打晕了。该能很快恢复的。”她与穆雨姿本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此时也便尽力而为，将穆雨姿的身体安置成了复苏姿态，然后开始研究那个电钻：“凶器，是这个吧。看样子，凶手是手持钻头攻击，但是，钻头松掉了，那攻击力道，没有击中她。应该是……电钻飞出了，才被砸晕的。犯人手持钻头……所以，不会有指纹的。……这里是……墙皮，跟那边窗台上一样！改装电缆钻孔时，震下来的墙皮，为什么会跑到那边——舞蹈教室的窗台？粘在人身上……不会的，即使吸潮了，也不可能的。”
楼梯上响起了大队人马的脚步声，林冰露已经知道是医护人员和警方到了。“来的警官，别再是前两次的了——但愿吧。”
医生很快搬走了罗观松与穆雨姿。林冰露听到医生说：“只是被钝器打到头昏迷，没有什么大碍，初步检查正常，确保安全，送回去做脑部CT。”她松了口气，但罗观松旁的医生就不是那么乐观了：“脾脏中刀，失血太多，包扎再紧一些……必须赶紧抢救！”
“下手真是狠毒，要连杀两人，先是刺萝卜那刀……咦，凶手他……似乎没有必要……”林冰露突然想到了疑点，此时背后传来了警察驱走现场围观者的声音：“不要妨碍警察工作！都离开这里！”堵在过道里的人都走开后，林冰露看到带队的警官是一副生面孔。
“好了，林冰露，我和阳崇宇要作为现场目击证人配合调查，今晚你帮了大忙，我非常感激。”姜荣升的语气很是感激，尽管他看起来依然铁板一块。
林冰露点了点头，正要离开，一个警员在警官耳边说了几句话，警官皱眉：“学校里也能让流氓穿着校服就随便进？这叫什么治安。把犯人和被攻击的女孩子都带过来！这里马上开始对现场的勘察。别忘了，刚才报警电话说那边还有一个教室也要封锁。”
两个人模鬼样的男青年被押着进来，后面两个跟着警方到来的女生，其中一个竟是安雪琪。
林冰露慌忙跑到安雪琪面前，把安雪琪全身上下都扫了一遍。
“放心，我没事！警察到得及时。我在从那里三层下去后到了礼堂想进后台，却被拦在外面，幸好有个女主持人刚巧出来，我本想跟她说节目的事，她却非常惊慌要打听舞台总监在哪里。我一想舞台总监不就是生姜？就带她出礼堂进了这边综合教学楼——那个过道的门是锁的嘛！结果刚进楼便被那两个家伙从楼道的阴暗角落里突然冲出来用刀架我们脖子拖进阴暗角落要行不轨。这时候警笛就响咯，两个家伙逃得比蟑螂还快，不过我们跟警察一说情况，这位警官马上就用对讲机通知在学校外面的警车先开到门口去等着迎接他们啦。”安雪琪平静地道，也许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另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主持人就没有安雪琪这么强的承受力了，全身还在发抖。姜荣升安慰道：“霍晓娜，没事了。辛苦你顶替穆雨姿当主持，可是究竟出了什么大事，要你专门来找我？”
“男主持……黄正祥他……死了……刚才……”替换穆雨姿的女主持人霍晓娜带来的消息给了在场所有人一记不大不小的闪电。
“慢慢说，是怎么回事？”警官问。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突然就说肚子好痛，然后……”霍晓娜被吓得不轻。
“你们几个到后台去找到死者遗体送去验尸，尽量不要影响到这学校演出的正常进行！”警官点了几名下属。
“警官，我们现在后台已经没有主持人了，能否让这位原定为替换主持的阳崇宇先回去？”姜荣升指了指身旁情绪稍微稳了一些的阳崇宇。
“等我先问他几个问题，他才可以走。”警官令阳崇宇到自己面前来，开始记录：“阳崇宇同学，最先发现有两个人倒在这里的是你么？当时是什么情况。”
“是……是……是……那……样……的……”阳崇宇打着哆嗦答，看起来警察的问题对于他来说象重磅冰块。
“我又不吃你，吓成这样干什么？”警官笑笑，见他紧张得厉害，便递给他一瓶水。
喝了水的阳崇宇显得好些了：“我在后台闲得比较气闷，又暂时没有什么工作，就想出来走走，闲逛着就来到了这里，结果我就听萝卜……啊不，罗观松，就是那个男生，我朋友，在这里惨叫了一声，我大吃一惊，连忙朝这里赶来，只见一个黑影从黑漆漆的过道里飞奔出来，下楼梯了，速度快得没有人追得上，所以我……我……”
“你吓得大声呼救？”警官问。
“是……是的！”阳崇宇脸红了。林冰露想：“洋葱打网球时一招飞燕斩何等厉害，打得以速度著称的天伦气都喘不来，他怎么可能追不上。不是追不上，是没敢追。不过这才对，洋葱胆子很小，力气也很小，追上了反被歹徒做掉的可能性相对大些。”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警官的笔刷刷记录。
“大概是……1米7这样，好象有点瘦的样子，脸也看不清楚……”
“然后？”警官问。
“然后我用手电一照，过道上就是罗观松和穆雨姿——那个女生——倒在那里的情景，我以为他们都死了……这时候……生姜，啊，姜荣升就开了那个门过来。”
“那个女生被打到头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她已经从后台消失了至少20分钟。警官大叔，我可以回去了吗？”
警官瞪了他一眼。他吓了一跳。警官的脸又舒展开了，拍着他的肩膀：“小伙子，回去主持节目时别这么紧张把台词忘了。”阳崇宇才知道警官是在跟他开玩笑，松了口气马上离开。
“这个警官比前次的有脑子多了又有人情味，对吧！”安雪琪在林冰露耳边小声地道。但林冰露却没有听见。她在想：“他的话……可疑。”
“报告队长，现场没有找到凶刀。”一名警察来报。
“知道了，先严密检查学校各门出入的可疑人员，尤其是具有刚才那位同学所说的特征，且着装打扮为黑色的。”
“警官，刀在窗外。”林冰露上前向外一指。警官略一沉思，眼睛亮了：“有道理！有道理！”他叫来两个下属吩咐了几句。
“你怎么知道的？”安雪琪奇道。
“很简单的。我先走了，琪姐在这里，配合警官，帮我听着，也许有线索。”林冰露朝后台赶去，心道：“可疑……得问清楚！”
美神探爱琳探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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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闪光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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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闪光的莲花
“下一个节目是来自铁路学院附中的魔术，请大家欣赏！”阳崇宇报了幕，下面却没有掌声。与其说他在请大家欣赏，不如说他的声音在请大家睡觉。如果他没用麦克风，也许台下就真的全睡着了。
“洋葱，问点事。”林冰露神出鬼没闪过在后台门口把卫的工作人员的视线，突然出现在阳崇宇面前，并呼出他可爱的称号时，他的脸一下就成了一个新鲜的苹果，怯怯地问：“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雨姿和黄瓜，什么时候到的。后来雨姿，什么时候走的。”
“好象没吃晚餐就来了，但还迟到了10分钟这样，第一个节目是晓娜报的。生姜有点生气。至于雨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记得她说要去拿塑料绳花球来做报幕用的道具，没想到去了便不回来……”
“谁说我不回来的？”阳崇宇背后有个清亮的嗓音道。穆雨姿竟然站在他身后！她音笑如初，安然无恙——除了额头上贴了块被可爱的头帘遮盖起来不十分明显的胶布外。
“雨姿！”好些工作人员围了过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啊，回自己岗位去，不然生姜说不好什么时候回来就要请你们吃老拳了，”穆雨姿又按着阳崇宇的肩，“洋葱！批评你啊，刚才报得这么差劲，我刚醒过来差点又被你搞睡着了！”
“对不起啊……师父教了那么多次我都不会。”阳崇宇脸色就没褪去过。
“一会看我的好了。恩……我的果汁呢？”穆雨姿开始寻找。
“刚才正祥拿去了，我这就找来给师父。”阳崇宇很殷勤去拿来了一个瓶子，穆雨姿伸手去接了空气——林冰露一把将瓶子抄走了。
“喂！你这个变态的女人！”穆雨姿刚才早就看见情敌在旁，就已感不快，这会发作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雨姿，让黄瓜陪你挨饿，不太好。”林冰露一点也不生气。
“要你管！来人把这个不是后台的……”穆雨姿突然住口了。因为她眼见林冰露将那果汁倒入了一盆作小品道具使用的盆景花上，那花瓣发出了“嘶嘶”声，急剧地失水枯萎变为黑色。
“没什么。这个，要交给警察。”林冰露把瓶子收进怀里，想：“没想到这‘百草枯’是比书上写的还厉害，这么速效，倒省得多花唇舌了。”
“这是……”穆雨姿语气软下来了。
“黄瓜喝的这个，死了——本来，该是你的。”林冰露淡淡道。
“我？有人要毒我？你说正祥他怎么了？”穆雨姿惊得花容失色——没有失水枯萎变成黑色，却也吓的不轻。
“冷静下，我有事问你。”
“恩，你说吧。”穆雨姿点了点头。
“平时，有谁，跟你有仇吗。”
“不会啊，我自己觉得人缘还好，无论在艺术部还是体育部都和人相处很好。”
“那，你有得罪过人，或者看不起谁吗。”
“应该没有……应该算有吧，就是听说是三天前自杀的那个人，一直想跟丝丝抢上台的机会，长的又不好家里也没文化。现在丝丝总算可以上台了。”穆雨姿满不在乎地道。她并不知道许如丝出事了。
“舞蹈队的，赵彩霞吧。”林冰露皱了一下眉头。
“是啊！我和哥哥都觉得她的领队位置早就该由丝丝来替了。”
“赵彩霞……没有朋友吗。”
“基本上没有，她是个很不爱说话的人，依我看就是古怪傲气，就仗着陈老师宠她而已。对了，今晚陈老师怎么还没有来？”穆雨姿问阳崇宇。她也不知道中午发生的事情。
“不清楚……”阳崇宇低着头答。
“你刚才，到练舞教室去了。去取塑料绳花——洋葱说的。是这样吗。”
“是的。在那之前，我还去取了今晚活跃气氛用的糖果。”
“从这里去练舞教室，礼堂2层，到教学楼3层，那空中通道，是封闭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穆雨姿惊讶，“我今天才从家里过来的，那里什么时候封的，是前几天吗？早知道这样，我便不走那条道了，害得我还被小贼攻击……”
“你被攻击时，什么情形。”
“那个过道没开灯，我一直往前，结果腰上撞到了棒子之类的东西——总之那不是金属的。我想绕开那个，就有个黑影从窗外跳进来，我当时惊叫了一声问是什么人。那个人用手电照得我眼睛很花，我什么也看不见，想躲开光线，结果头上就被什么东西打了，醒来后医生说我被人攻击了。我一看表过了那么久，也就顾不上去拿花球或者去医院，直接赶回来工作……哇，是什么！”穆雨姿正叙说着，突然有个白影向她扑来，她连忙偏头躲闪。林冰露却早已看清了那白影是只鸽子。穆雨姿向鸽子飞来的方向——舞台上惊疑不定地望去，铁道学院附中俊秀潇洒的学生魔术师向她微笑了一下，吹了个哨，那鸽子轻快地转了个圈飞回魔术师那里，魔术师把鸽子按进帽子变没，鞠躬谢幕。喝彩声此起彼伏。
“该我报幕去了，若有其他问题，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吗？”穆雨姿目示林冰露询问。
“不用，我还有点事，问洋葱。”林冰露勉强微笑，穆雨姿敌意尽去了。
“什么问题？”阳崇宇奇道。
穆雨姿向林冰露眨了下眼睛便上台去了。锥光打亮，照得她全身晶光闪闪，就如点上露水的莲花在艳阳下的娇美夺目。
“下面的节目为何会这样精彩！让我来告诉你们，”穆雨姿用的是最流行卡通人物的招牌POSE，“施展青春热情的人是不可以战胜，他们将要为了胜利而劲舞，足球金杯的男子汉组成了十二中的《圣杯光芒》，要让你们平息的掌声顶不住他们的激情冲撞而再起波澜了！”锥光熄灭，吹着口哨玩命鼓掌的观众们要把礼堂掀翻了。
林冰露却没有心情去欣赏穆雨姿的报幕艺术：“能从窗口飞进来……那是鸽子吧，人类……不行的。那个人究竟是怎么……他，为什么，要埋伏在窗外？他，不是什么小贼吧。名贵的运动表，一直在雨姿手腕上——他连动都没动。他看清了是雨姿，再发动攻击的——手电曾照到雨姿脸上，这，证明他是认识雨姿的。但那举动，还是很奇怪。还有，电钻——攻击雨姿，刀子——攻击萝卜，为什么。看那人的下手，是很坚决地，要杀害雨姿的。不用刀，是为什么。再有……两人分别遭袭，隔了20分钟。那这段时间，犯人在干什么？最后，雨姿说，腰部撞到了棒子，那‘棒子’是……”
阳崇宇为穆雨姿鼓掌叫好惊醒了沉思的林冰露，她想起自己要问的问题。“洋葱，你和萝卜，还有白菜，开演前，在一起，是吗。”
“萝卜离开了10分钟去厕所，白菜也离开了20分钟这样，我没敢问他去干什么。回来以后我们就各就各位了。”
“你们，今天做什么工作。”
“萝卜是管音响效果的当然一直在调音工作间里，白菜是管灯光的，都在灯光控制间，我呢一直在休息室，后来闲得无聊了才出去走的。”
林冰露想：“10分钟——太紧迫了，不可能的。20分钟——也许差不多，但，也不能确定，因为，犯案手法……还没完全弄清楚。”又问：“生姜又是……”
“他一直都很忙的！要给所有人安排事情，结果后来人手不够，雨姿又一去不回时，他只好亲自去找她了。等我再见他的时候，就在过道那里……中间大概他也是去了20分钟吧。”阳崇宇说话很断续。
“你是说，生姜有过道钥匙、舞蹈队的钥匙。那，这两个地方的钥匙，还有谁有。”
“师父……啊，是雨姿，她有舞蹈队钥匙的，我们其他品种的蔬菜就穷得什么都没有了。”阳崇宇终于找到机会在美女面前幽上一默。但林冰露没给他第二次表现的机会。
“那么，你在过道那，又没有钥匙，只是闲逛，是么。”林冰露直视他的眼睛。
“是、是啊……”
“你闲逛时，习惯带着手电，是吗。”
“没有啊？”
“在萝卜倒下时，你用来照明的手电，哪来的呢。”林冰露以她那既冷又美的眼神给阳崇宇造成巨大压力，要穷根究底。
“啊……那个……那个……对了，是那个犯人逃跑时扔下的！我就直接用了！”
“也就是说，捡来的手电里的电池，那上面，你的指纹——应该没有才对，”林冰露装成不在意的样子道，“警官要查那指纹，只要不是你的，你便没有嫌疑的。”
阳崇宇冷汗直流，突然他腿一软就单腿跪在地上了：“不要！手电是我带的，我说实话，当时我本来……本来要在那里见一个人。”
“谁。”
“见……白菜，我让他在那里等我。”
“找白菜来对质。”林冰露作势欲走。
“可以，不过我要求在警官面前对证。”阳崇宇的话听起来并没有心虚。林冰露想：“看这举动，就不用找了。我大概知道了，再为难他，犯不着的。过会，他会承认吧。”
“怎么了？洋葱你怎么跪着啊，你要拜别的师父吗？”穆雨姿报幕下来，见此情景一愣。
“没有，”林冰露奔出一段，又回头对阳崇宇冷冷地道，“洋葱，讲假话，不太好的。警官会作出判断的。”
阳崇宇抖抖嗦嗦站起来，穆雨姿一脸问号目送林冰露离开。
7——最后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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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最后的线索
林冰露奔上礼堂2层——直通综合教学楼3层的舞蹈教室的地方。她问到了灯光和音响间的位置，只是几丈之隔。灯光间外的椅子上有个工作人员，音响房外却没有人。
“蔡延有没有过暂时离开，叫你代替他？”林冰露知道他是临时替换灯光操作的。干等得无聊的工作人员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和漂亮女孩侃的机会：“就是几十分钟前一次，他有叫我代替他，说15分钟左右回来，结果5分钟他就回来了。现在他就在里面工作。对了我为什么没见过你，你是在后台工作的吗？你要进去找他吗？”那工作人员非常配合地回答问题。
“他离开的那段时间，在演什么节目。”
“相声。你是哪个班的？好象一直都没有见过你啊，想认识你，能给我留电话……哎等等……”
林冰露敲门进入隔壁音响室。临时替换罗观松的工作人员正卖力换光盘选磁带调音，忙得不亦乐乎。林冰露也问他相同的问题。
“出去过1次10分钟就回来，过20分钟后又出去便不回来了，哎……别烦我了。”那工作人员显然没什么心情。他将一盘磁带在右手指尖把玩一阵，收好。就这一会功夫，林冰露已经看清了磁带上写的字——让她感觉到震惊的5个字：天空的婚礼。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脑中支离破碎的案情线索片段渐渐融合，拼到了一起闪闪发亮。
林冰露用最快速度返回过道，当她看到了过道那里支在墙上、工人装电缆使用的竹梯时，心中一亮，那整块案情已然清晰了许多：“一开始，就该注意到的！生姜、萝卜、白菜、如丝、雨姿、洋葱、黄瓜、还有流氓，还有——几天前死去的彩霞……他们之间的事，虽然很是复杂，但不要紧，线索——棒子、电钻、墙皮、绳子、刀子、毒药、钥匙、手印、灰尘、磁带……这些线索快要连起来了，当全部连好时，那些人之间的关系，就明朗了！现在，缺的是——关键的一件东西——最关键的线索！”
警官与姜荣升、霍晓娜和警员们都不在过道，只有安雪琪在黯然地等待：“我正要去找你……警官说勘察完丝丝上吊的现场后若没有任何线索就要收队，作为自杀案件处理了。丝丝为什么要自尽，难道是因为……白菜看上了你吗？”
“不是的琪姐！如丝她，不会的！看这窗子，开着的，所以，那人才会把刀扔出去，然后，也是那个原因——雨姿会撞上棒子，就是那样！”林冰露脑中飞快地思索，回答安雪琪的话自然是辞不达意。
“？？？？？？”安雪琪全身都在问林冰露到底要说什么。
“……抱歉！我在思考。”林冰露匆匆回答，生怕思路打断，想：“绳子——墙皮——手印——灰尘——棒子——电钻，顺序是这样的，那根棒子……绝对就是这个！从窗子进来的是谁，我知道了！但是，最重要的线索……什么？！！”她突然象被闪电轰中一样地看着自己身上，不断地责备自己：“全世界最不称职，最没用的侦探，就是我啊！那最重要的线索，一开始就被我拿到了，即使到现在，也还在——在我自己身上！”
“冰露，你的意思是……”安雪琪隐隐猜到了，“你说如丝，没有可能会自……”
“在楼顶，还有东西。我去了。你让警官和大家，到这走道来。”
“我去叫？我怎么可能叫得动他们？”安雪琪为难。
“那我来。”林冰露取出了随身听。
“的确没有其他人了？例如现场没有其他人的鞋印？只有那两个女孩子的？没有别人的？”警官和部属、姜荣升、霍晓娜在练舞教室里。许如丝尸身已被运走，现场已经扫描拍照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