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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海瑟!北欧女巫现形.4

作者:任风 当前章节:150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7:24

——……

“老师的话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我不想……”林冰露按住了墙壁,站在二层一个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她望着缤纷华丽的城市灯火,清泪沾湿了清秀的面庞……

预告:平静中暗含杀机!爆发从那声枪响开始。密码中的信息谁能破解?功夫厨艺的比拼之激烈,观众的热情,都无法阻止两位侦探的冷静思考!但这次警察和爱琳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狠辣对手!六声爆炸、高楼灯火、车站汽笛、密码陷阱……全城陷入巨大的恐怖中,而且无论零号组织还是警察中,都出现了卧底!这是势均力敌的斗智斗勇,更是不惜生命去创造机会!胜负永远决定在最后一秒,决定在最后的20米。在安雪琪那被满天流弹遍地爆炸的巨响淹没的祈祷声中,爱琳的选择是——永远没有放弃。

03、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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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神探爱琳探案系列主题词(曲)——神奇月影

第一段: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够平静,

好想马上就与你同行;

无论纷扰都市或星夜海滨,

都希望能伴随着你身影。

警笛难免有时会长鸣,

爆炸和恐惧也要突然入侵;

但我一定能再次战胜困境,

只要你依旧守候在心。

梦境里,划月流星空灵,转瞬平静;

重逢时,万花棱镜心情,闪烁不定;

再回忆初见就象前世命运,

茫然四顾的目光不必相信,

因为你追寻的那就是我,

冰蓝色神奇的月影!

第二段:

为什么你还要不休地追寻,

其实那答案早在冥冥;

无论飘雪车站或喧闹大厅,

不能再忍受不见你的身影。

罪恶从没有片刻暂停,

危机和灾祸也会随时降临,

但我一定能再次战胜困境,

只要你依旧守候在心。

碧空下,叶尖露水轻灵,雨过天晴;

相聚日,青涩杨柳深情,却难倾听;

我们的初见就象命中注定,

摇曳不宁的心情请别相信,

因为你追寻的那就是我,

冰蓝色神奇的月影!

(Repeat:)Because who you are seekin’ that is me,

moon shadow‘s mystically flyin‘!

03、闪光

“喂!站到一边去,别妨碍我工作!”离林冰露最近的摄影师正拍着楼下的场景,突然回头对林冰露怒吼。

“……”林冰露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身欲行,又想:“奇怪……我在后面,而且摄象机还是架起来的,怎么可能挡着。”

“走开走开别挡着,没听到么?”摄影师的脾气还够大。

林冰露退到窗旁,只见摄影师的摄象机上录象灯连闪几闪,心下起疑:“有这么用摄象机的吗?时拍时停的,而且,这录象灯,为什么会……用的激光灯呢?”顺着激光灯的指向望去,她注意到光线是从落地窗透出去了,“原来刚才我挡住了光线。”她再绕到摄影师的侧面,“这摄象机……奇怪呢,居然装两个录象灯。……难道……??”

激光灯连续地闪动,林冰露看着那闪动越发怀疑。就在此时“啪”地一声全场灯都熄灭了,林冰露一惊,不小心撞到了摄象机上,却听到“砰”地一声大响,就象枪声一般,心头大震:“……糟糕!探长老师!我失职了!……”

“首波进攻开始了!”胡天伦持着麦克风惊呼。打响第一枪的人是马辉,他右手四指微屈掀起一块面团,拇指伸起,向安雪琪烧热油的锅中掷了过去,再食指中指伸直,夹起块鸡肉掷向侯凤群的汤锅,又两手虚握拳,作望远镜状挑衅似地看了一下安雪琪和侯凤群,伸出食指和小指分别指向安雪琪和侯凤群,对穆雨姿笑笑:“师妹,我们联手攻击那两人如何?”

“当然!”穆雨姿话落手起,三个用面皮包起的东西飞向侯凤群的汤锅,侯凤群不及防备,一时好端端一锅鸡汤便在马辉和穆雨姿的夹攻下成了川味鸡杂火锅。马辉掷出的面团在安雪琪炸里脊的锅里翻滚几下,一下混进了里脊中分不出了。安雪琪暗叫:“糟糕,这么快开战,太轻敌了!”一边用铲子将面团挑出来,一面反手掷出几片牛肚,却是对准了马辉的锅边而非锅内。“嘶嘶”声中,牛肚烧焦的气味让马辉大为光火。

侯凤群骂道:“小姑娘,看……”突然“啪”的一声,全场电灯一起熄灭了。一时观众和选手都愣了一下。一直密切注意台面的清阳探长更是提高警惕。突然他发现侯凤群额部竟在黑暗中闪着荧光。“那是……”清阳探长立即靠前,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一个红点移到了侯凤群额头的荧光上。“危险!”清阳探长飞步上台,推倒侯凤群滑了开去。“砰”地一声枪声大响。

“怎么回事!”“快开灯!”“嘿!你踩到我了!”……

“唰唰”几下全场的灯光点亮了起来。清阳探长扶起侯凤群,立即下台对对讲机命令道:“酒店配电房十五米半径范围内所有人全部扣押。”

侯凤群把身上东拍西抖一下,见自己站的地方已是圈外,便向主持人胡天伦抛个媚眼:“刚才我停电时不小心绊倒了,才掉出圈的,不算犯规吧,可爱的主持人?”胡天伦道:“啊、啊……不算犯规……”又指了指天花板上一盏不亮的灯对观众道:“各位!刚才一盏大灯坏了引起了暂时短路,让各位受惊了!比赛继续进行!”

安雪琪头顶烧得比锅底还烫:“侯老太婆,你死定了!”侯凤群向安雪琪挑衅地笑了一下。胡天伦呼了口气:“幸亏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天花板上本来就有盏灯不亮……可刚才的声音……?”他目示脸色越发凝重的清阳探长。

“刚才那个红点应该是狙击手夜间激光瞄准的证据!这个杀手就藏在厅中!这样实在太危险了。随着毒品交易时间临近,杀手有可能会铤而走险,直接在灯火辉煌的众目睽睽下再次开枪。”想到此,清阳探长正想叫侯凤群退出比赛,侯凤群却摆手示意不必。

“接招!”安雪琪又是三块牛肚向侯凤群的汤锅飞去。侯凤群用已捞起鸡肝的汤勺左一伸,右一拐,中间一勾,将三块牛肚都接住了,略加辣汤大火煮干,笑道:“正好得一道‘下水杂烩’!”

清阳探长见侯凤群不断移动脚步,已知其意:“她已经有所提防,只要在比赛中不断行动,杀手便无法瞄准了。可刚才为何她头顶会发出荧光?”

林冰露待灯一亮起,就连忙跑到二层栏杆边,看舞台上并无异状,才宽心,但也没有完全放松:“只能算幸运了……不过,如果是有人开枪,黑暗中,应该只能利用激光瞄准。”想到此,她怀疑地回望了一下刚才的摄影师,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如果是他,刚才也不必要让激光灯闪烁。可为什么要闪烁?”心思一动,轻快地跳到摄影师旁边:“哇啊,叔叔这台摄象机好有趣,一前一后装了两个指示灯哎!还是可以闪的,能个我看一眼吗?”表情可爱得象天真的小女孩。

“不行不行!少烦我!……!!喂!你怎么可以随便遮住我的灯!快走开!跟小男朋友玩去!少妨碍我!”摄影师如临大敌地把“好奇地”用手遮住摄象机前激光灯的林冰露推开。

林冰露假装离开,又绕回摄象机的后面,想:“刚才盖了一下前灯,果然这灯的大致方向是照向场内的。而后灯是从这个落地窗透出去。这么一来应该没错了,这个摄影师就是零号组织的人,他正利用改造过的摄象机两个激光灯,传递着发电报时用的——摩斯密码!(Morse code)”

“你说实话,我们不会定你的罪。”清阳探长站在酒店出口外,被两个警察押送的疯子男青年面前。

“我我我这这这……”男青年全身痉挛。

“为什么你会去攻击台上的选手?”

“这是因……因……因为刚才有个工作人员模样的……的人……说我是幸运观……观众一会要我装……我去即兴表演……然后有个警官模样的……人确认……然后我拿了那工作……人……人员的四个鸡蛋……”

清阳探长长叹:“不懂事的孩子。”看了一下他的右肩,并没有星形的标记,“他们是不是让你先砸中那个二十五六岁那个少妇的额头?”

“是、是、是……”

“走吧!”清阳探长挥了一下手,让属下带他去批评教育。“配电房里的工作人员被打昏了……看来是零号组织的人打倒了工作人员强行关电,然后迅速逃跑……不管怎么说现在所有和灯光、供电相关的地方我都派了人去把守,应该不会再断电。不过这一来现场的警力会相对少,而零号组织对侯凤群的暗杀计划应该不止是这么简单,狙击手也应该没有轻易放弃。”这么想着,他匆匆回入会场。这时观众一阵鼓掌叫好,场面气氛也变得更热烈。

台上,安雪琪和侯凤群的较劲表面化了。安雪琪将侯凤群掷来企图破坏她菜色的番茄片全部挡下,在干锅里剁碎煮成番茄酱又大撒酱油,再把这“黑番茄酱”用面粉包裹加以煎炸,反掷回去攻击侯凤群的菜,侯凤群毫不示弱,干脆任由“黑番茄酱面粉”落入汤锅,几铲捣碎,把变味鸡肉投向安雪琪已经过油的鸡块。安雪琪连忙去挑出变味鸡块,不料马辉趁火打劫,他先用两食指互碰将面粉从指甲上刮下,然后两手分开张大五指夹住了8块鸭肉,翻转一下,瞄准安雪琪的锅中挥出,左手伸拇指食指,拇指将一小块猪肚按进右手掌心面团中,用食指转动抚平,然后右手伸出拇指小指,中间三指将面团按紧,向前推掷,再回勾,那块“面团猪肚”直飞安雪琪锅边,面团将猪肚粘在安雪琪的锅上烧成焦黑,安雪琪根本无法轻易将这团焦炭刮下来。

“琪琪,要不要我来帮你。”穆雨姿用切好的牛肉攻击侯凤群准备做拿手好菜炒饭的平底锅。侯凤群笑了笑:“牛肉炒饭刚好用到这个。”将几块肉接住了放入锅。穆雨姿扮个鬼脸:“那你可以尝尝啊?”侯凤群一怔,马上嗅到菜香不对,竟然是被穆雨姿用醋和辣椒事先处理过的的酸辣牛肉,把已经半成的炒饭断送了。场上的加油声不断,穆雨姿的支持者们更是大声鼓噪。

“这讯号,从窗子——发出去给谁?”林冰露悄悄站到窗边,一边注意讯号闪动:短闪、长亮、长亮、长灭,短、短、短、短、灭,短、灭,长、短、灭,短长短长短,长、长、短,长、长、长,长长长,长短短,短短短,短长短长短短长、短长长、短长长。林冰露默念着这些讯息,心中一凛,想:“这 ‘货’,指的是……”她同时注意着窗外的动静,果然见窗外远处某个建筑里的窗里似乎也有光线闪动,闪动频率和摄象机激光灯完全相同。林冰露默念着:“w-h-e-n-空-g-o-o-d-s-空-a-r-r,就是‘when goods arrive’,‘货什么时候到’……这灯光,是刚才雨姿提议,一会去聚会的咖啡厅里的!”

美神探爱琳探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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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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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阳探长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全身警服的背影,便上前拍了拍他:“薛靖波,你怎么会来这里?”

那人转过身来,正是薛警官,他对清阳探长严肃道:“有内奸。对讲机通信频道被零号组织窃听了。”

“怎么会这样!……”清阳探长皱眉,“那么频道改为多少?”

薛警官说了频道,道:“我得马上赶回竹叶湖区,严密防范,卢传辉他们已经接到我的通知,也会更换频道。”

清阳探长点了一下头,薛警官很快离去了。清阳探长一直送到外面,却意外遇到了另外一个人。

“小露,你在这里干什么?”薛警官的车走后,清阳探长意外地见到了林冰露,“刚才小海到处在找……”

“探长老师,”林冰露很快打断了他,“上个月……菲律宾毒贩,配合零号组织,强行登陆上海……大量可卡因,运向内地,去向不清。那批可卡因……所谓货,就是那个吧。”

“你什么时候……从哪知道的?!”清阳探长大惊讶异。

“前天。重案内参材料,在您桌上,没收好。”

清阳探长严肃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从这时候起,就请你跟紧我,顺便帮我在场内迅速找到……”

“砰轰”一声大响,林冰露和清阳探长同时朝左边的街道望去,视野所及的天虹酒店一公里外一栋20层大楼中部侧窗喷出火焰,此时清阳探长的对讲机响了:

“湖阳街一栋15层写字楼突然起火,正在紧急扑救疏散人群……”徐警官在对讲机中道,同时传过来的还有他身周急促的汽笛与人群的嘈杂。

“……友爱宾馆10层爆炸起火。”清阳探长向对讲机道。

“接到一通威胁电话,说十分钟内若没有100万元转帐到某帐号,就击沉竹叶湖上的新‘水上家园’号。”卢警官在对讲机中道。

“收到。我马上回去解决。”薛警官在对讲机中道。

“突发事件由徐建志和卢传辉调动防暴警和火警处理,林清阳严密注意比赛现场!一步也不可以离开!”在局里坐镇指挥的雷警官也处于高度绷紧状态。

不用提醒,清阳探长当然知道事态严重,他立即赶回大厅调集便衣重新分管各个区域。他很清楚能向舞台的侯凤群额头上开枪的人会在什么位置,因此特地加强了二层的警力。边沉思:“湖阳街、竹叶湖,和离这里一公里的友爱宾馆大厦,相距都在两公里上。不用手机电话通讯的零号组织如何做到三地同时起爆?”他望着台面,比赛仍在激烈进行,马辉右手四指微屈掀起一块面团、拇指伸起,再揪下一小块用打响指的手势抚按压扁成片,拇指顶起向上一抛,突然变小指和食指接住一转飞掷出去。那面片旋转着直飞安雪琪放满土豆片的菜板,把所有土豆片都拨到了地上。安雪琪用菜包裹超级辣饭团扔向侯凤群,再把苹果劈碎浸到酱油做成怪味苹果,朝马辉的葱爆羊肉来个含沙射影。马辉双手托起两个盘子,向旁一动如邀请动作一般地就把这些苹果碎全部接住,左手握拳背向上右手食指中指夹住了大半块番茄,空划了一个问号将番茄掷出,那番茄飞到一半便一分为二地攻向安雪琪和侯凤群。穆雨姿和侯凤群战得难分难解,侯凤群用水果、怪味鸡等材料来攻击穆雨姿的烤鸡,然而穆雨姿眼明手快,将这些怪味的东西全部没收了,还把鸡鸭内脏里涂覆得咸苦不堪,凌厉反击,侯凤群疲于应对三人夹击。观众和评委都恨不得多长几个眼睛看清楚大混战中这几个身手不凡的选手所有眼花缭乱的动作。笑声和掌声后浪推前浪,清阳探长却无心观看,他绕台一圈,暗思:“奇怪,侯凤群的附近地板上没有子弹孔?可刚才分明是有激光瞄到她额头上的……到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卡因交易地点会在什么地方?糟糕,小露她……!”

“那些……吸引警察的注意罢了,真正的行动,现在才开始吧,”林冰露只是扫一眼爆炸的写字楼,又去注视咖啡厅的灯光,默数:“短短短短-h,长长长-o,短长长-w,短长短长短-空,短长长-w,短-e,短短-i,长-t。‘how weit’,难道是‘how weight’——有多重?探长老师,他们的‘货’就要到了吧,我这次绝不会给您添麻烦,尽力帮您去办。”她向街对面飞速奔近,到了议论纷纷、对爆炸的大楼指指点点的人群中,抬头望了望不断闪着手电的咖啡厅窗,又默念:“s、k、a、t、空、w、e、l、空、t、h、e、空、p、h、i、l、s,恩……是‘skat welcome the philippine’吧?skat应该是……星星的代号,让他去迎接菲律宾人——果然……”

“果然不在这里了,”清阳探长匆匆在厅门外一望,又看友爱宾馆的火势似乎小了些,“小露……难道去了火场?”

卢警官在对讲机中道:“湖阳街火势已经得到控制。”

“竹叶湖新‘水上家园’游船客人已经疏散,我令船开往下游检查。”薛警官在对讲机中道。

“林叔,老爸让我问一下刚才那声枪响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停止比赛?”胡天伦追出了大厅。

“进行了多少时间?”

“已经35分钟,刚好过半。”胡天伦答。清阳探长权衡着,最后终于决定:“如果现场再发生任何危急侯凤群人身安全的事,就终止比赛。”回身正要进入大厅,只听又是“轰”地一声大响隐隐传来……

“2、n、d、空、a、t、k。‘2nd Attack,第二波攻击’。”林冰露看着咖啡厅窗口闪着的手电,这时背后又是“轰”地大响,这次仍是天虹酒店附近视野所及范围内另一栋大厦中部喷着火光。

“团结路百货大楼发生爆炸!”徐警官在对讲机中道。

“西尔科技园大楼中部起火。”清阳探长匆匆向对讲机报告,火速返回比赛现场生怕出事。

“奋进路大地电子商贸楼6层左右发生爆炸,正在处理。”卢警官在对讲机中道。

“可恶,”“砰”地一声雷警官在局里一拳打碎椅子,暴跳起来,“竟敢如此猖狂!”

“城市地图给我。”清阳探长向部下伸手。尽管外面已经连续出事,但天虹酒店里,人们还陶醉于精彩的比赛和热烈的掌声中,台面的角逐渐入白热化。

“接招!”安雪琪将一分为二的烤鸭分击侯凤群与马辉。侯凤群伸手去接,不料这烤鸭到了她面前竟然象被炸弹炸碎般爆散成了鸭肉雨,约有十余块肉散落进了侯凤群的炒饭中。侯凤群虽怒起却并非乱了手脚,手一挥,半条黄瓜途中碎成七片分击安雪琪的鸭汤、烧鸡和炒饭。马辉却在烤鸭飞到之前将最后一块莲藕下了锅,双手分别抓起锅盖,将炒锅与汤锅全部盖好,“扑棱”连响,安雪琪发出的化整为零烤鸭全部被拒之锅外。马辉左手食指拇指捏起一块牛肉放到右手虎口,透过左手向安雪琪看去,双手指尖各捏起一块牛肉。安雪琪见状,立即左手锅右手铲地准备接招。没想到马辉并不只用两块,他五指分抓最后一点牛肉抖动沾上面粉,混杂辣椒酱朝安雪琪攻去。穆雨姿见安雪琪被夹攻,材料也消耗大半,忙把自己的材料投过去支援。

“还没有找到吗?”胡天伦见雷纵海满头大汗地回来了,雷纵海点了点头,烦闷道:“如果先把花都给你就没事了,我自己多余。”他焦急地望着厅外,舞台上的眩目,周遭的喧嚣对他而言,也只是沉寂的荒原上一点风过稗草似的微响。

天虹酒店的大厅外,人们已经聚集驻足在街上,观看远处夜幕下分外显眼的大厦火光。夹杂在人群中却有一个人不一样。

“这手电的光,似乎是朝斜下方照的,要不,这个角度,看不到才对……又来了。‘r、o、g、e、r’,‘遵命’的意思。‘1、0、6、7、k、g、空、s、u、p、r、e、m、e、空、L、v、1’……1067公斤? 1067公斤‘supreme Lv1’的可卡因吗……”林冰露眼睛里闪着蓝光,“50克死刑。今晚是1067公斤。案值应过了1亿吧。这事件,一辈子都不再会碰到了。探长老师,他一定是赌上了职业生涯……我也不会输的!”

“大地电子商贸、团结路百货楼、西尔科技园、湖阳街写字楼、友爱宾馆……”清阳探长冷静地在地图上把地点标记出来分析,“这五个地方,虽然相距最远在2公里以上,但却有个共同点——五栋建筑在不同方向,不过和一个地方的距离是一样的,这个地方就是——五星广场!难道是巧合?”

05、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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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房间中,高个子大胡子向窗外望了一眼,吐了口烟,点头赞道:“不错,带来了1067公斤的A等货色,”他拿着笔,把窗外能看到的闪动一个个字写下来,对黑瘦的男子道:“上头问还有多久才到?”黑瘦男子把这话翻译成西班牙文给两撇鼠须身材中等的菲律宾人。一阵交谈后,黑瘦男子用不地道的中文说:“10分钟应该可以。”显然他是菲律宾鼠须男人带来的翻译。

大胡子闻言,取手电向外时亮时暗地打灯光。鼠须菲律宾人骂了几句家乡土话,似乎是抱怨了几句。黑瘦男子拉了一下大胡子:“你们中国孙子说‘兵贵胜,不贵久’,我们老板嫌你们打手电太慢,怎么不打电话。”大胡子骂道:“我X,我们老板就不嫌慢?那也没法,阿尔哥(Algol)带回来消息说今晚警察获得了叛徒情报,要监视所有可疑短讯,监听可疑电话。万一我们说错半个字,马上警察就查到我们在这里。”黑瘦男子把这话翻了,菲律宾鼠须人又骂了几句,住口了。

五星广场似乎还没有被黑云笼罩,喷泉依然在欢腾,林冰露辨明咖啡厅手电的方向,来到广场:“这个位置,更清楚……!”

“小姐,行个好吧……”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老太太坐在一个破垫子上,颤抖着伸出个破碗拦住林冰露。林冰露按着包里的飞边眼镜的手松了一下,却突然起疑:“手臂的皮肤,很细。”

“救救我吧……”“老太婆”更可怜了。林冰露又扫了她一眼:“连喉结都有,真有趣。”她快步从“老太婆”背后绕开,踩过一盏地灯时,想:“假扮的,但……他是零号组织的吧,没带手电……”

“五星广场这里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现在还得搞清楚马腹一究竟用何种方式指挥局面的?”清阳探长思索着,不时观望台面。

穆雨姿只受侯凤群一个人的攻击,加上侯凤群又与安雪琪和马辉混战不解,穆雨姿进展相当顺利地将整鸡与调料、葱盖入锅内,喜道:“攻击屏蔽!”

马辉右手食指伸出绕左拳半圈,象在盘算如何进攻。他指尖按住前额,把额上的汗甩下,再用拇指、食指捏成圈,抓住装糖瓶子摇了几下,倒出不少,再加酱油放入小碗蒸肉。安雪琪见他把所有佐料、熟菜一一收入大锅里盖上,想:“这是……要‘屏蔽’?还是别的什么,不过他刚才用手指画圈是什么意思。”正想着,侯凤群的面粉鸭掌已经打过来了,安雪琪只得用餐具招架。

“2号选手穆雨姿正处于领先地位,其他几位选手要加油了!”胡天伦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45分钟了,在激烈的比赛中,选手们都已经消耗掉很多体力,但是功夫厨艺不光对厨艺,对体力和意志也是很强的考验!……”

“又在闪了。‘短短,i;长短,n;长,t;短长短长短,空;短长长短,p;短长短,r;短短,i;长短长短,c;短,e。’;也就是‘int price;’,‘int’是‘international’的缩写。他们打算用‘国际价格’来交易吧。……咦,那个乞丐在动什么?”林冰露距离“老太婆”不远,发现“她”正用破垫子遮住自己刚才踩过的地面大灯,时遮时移,同样也是“短短、停顿、长短……”的讯号。林冰露恍然大悟,抬头观望天虹酒店的30层顶层。那顶层是观光餐厅,彩灯环绕,华美纷呈。她不再多加考虑,也知道没有时间再考虑,毫不停顿直奔回天虹酒店。

“冰露!”雷纵海在酒店门口等待已久。

“海!”林冰露强压着内心的声音,却感到一阵心情烦躁,但还是停了下来。雷纵海站定在酒店入口的门,柔声道:“冰露,不要到处跑了,我很担心的。”

“……让开!”林冰露竭力控制自己,低下头紧闭双眼,坚决地道。

“……爱琳!”雷纵海被女朋友这种冷漠的气势完全震慑,此时从林冰露全身爆发的气息分明就是爱琳现身时周围的一片绝对零度似的寒冷,他不由得呼了出来。

“……?!”林冰露吃惊地看他。

“……不,没什么!我弄错了。”雷纵海定了定神,他全身还被刚才林冰露的气势封印着,不能也不想阻挡她了,“大厅里太乱,我就在这里等——到你回来。”

“……木瓜!……”林冰露眼泪夺眶而出,脚下加紧,从雷纵海身畔飞般掠过,进入了酒店。

“……她在哭。为什么……”雷纵海脸上有一滴刚才林冰露的眼泪,他擦了一下,然后看着自己手心,“刚才……那种压倒的气势……”

“海……真的,是木瓜!”林冰露奔进天虹酒店的观光电梯,按下了30层按钮。擦干眼睛后,她又向对街的咖啡厅闪光望了一眼,“‘a,d,d,空,1,0,p,e,r’——‘加价百分之十。’还有,‘g,o,o,d,s,空,a,r,r’——goods arrived,‘货已到’。没关系,我也到了。”

“琪琪,我把剩下的材料借你用了!”穆雨姿把多余的材料一点都不留掷给安雪琪,“马师兄,也给你一部分。”她又把一部分投到马辉工作台上。马辉应了一声“好”,伸出右手抓住放好,左手伸了一下拇指以示赞许,右手干活不停,左手横在桌面上伸食指、顿了一下再屈拇指、虚握拳、再握拳伸拇指食指,停了一下,两掌回收,见穆雨姿扔来整块面饼,便双手搭了“^”形抓住。安雪琪心下奇怪:“他左手在比划什么啊,象手语似的。社科学院手语选修课刚好我选过,倒还能认识。恩,拇指食指伸出是L或R,单食指是G,虚握拳是O,他刚才是说什么,LGOL还是RGOR……毫无意义的单词……”想要揭锅盖尝一块里脊的味道,马辉的酸醋牛柳和侯凤群的劲辣煎蛋碎片马上下雨一样打过来了。安雪琪忙扣好锅盖,叹了口气:“菜的味道如何,只有赌上自己在家苦练出的技艺了!”她一时童心忽起,对马辉和侯凤群平伸食、中二指:“F!”又双手虚握拳作望远镜状:“O、O!”再伸食指拇指成八字型:“L!”暗笑:“你这笨蛋。(FOOL)。”马辉见状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安雪琪笑了一下:“算了!”微笑归微笑,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数十片苹果皮朝侯凤群偷袭过去。

“比赛还剩20分钟,1号选手安雪琪也已经进入冲刺!其余两位也请加油!”胡天伦看了看场面上侯凤群和马辉也在进行将菜下锅的最后准备工作,同时对攻不断。马辉伸出小指无名指和中指夹起砍下的鸭头和鸡头,向侯凤群挥过去,右手也持着食物凭空而划,吸引侯凤群的注意。安雪琪看他划的似是百分号形状,虽不明意思,但他向侯凤群发动攻击却大合己意,于是立即相助,辣酱苹果炸鸡蛋饼碎块不断奔袭侯凤群的炒锅。侯凤群难以招架,锅中落了不少怪味不堪、连世界名厨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的杂牌大菜。安雪琪飞快向马辉四指微屈拇指伸起(S)、伸食指小指收拇指(T)、收四指立拇指(A)、伸拇指食指呈“八”型(R)、伸食指小指收拇指(T)、顿一下再中指食指伸直(H)、收中指(I)、伸小指(T),本想用手语说“START HIT HER PAN”,不过动指头毕竟动作快不过扔东西,侯凤群十几块沾面粉的羊肉已经飞到,先发制人地START HIT HER PAN,一时安雪琪的锅上焦黑一片,马辉趁机将排骨全部放入炖锅,他的莲藕汤香气四溢,和安雪琪的锅正成鲜明对比。观众们为各自支持的选手加油声再次突破90分贝。

“湖阳街爆炸案主犯代号‘εPer’5芒星成员已经被抓获,但他因为事先服用了组织的剧毒胶囊,在我们能问出更多情报前他就身亡了。”徐警官在对讲机中道。

“犯人没有交代任何情报?”清阳探长问,同时雷警官、卢警官就薛警官也插话这么问。

“犯人交代出的情报只有:今晚零号组织行动总指挥的确是我们预先情报显示的8芒星成员马腹一,但还有一个副指挥是零号组织7芒星成员,更严重的是他是在我们警方中的卧底,代号为……‘Algol βPer’,也就是——大陵五!”

06、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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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分之十,你们是不是黑了一点,”大胡子皱着眉头道,黑瘦男子和鼠须人嘿嘿地笑着,大胡子耸耸肩,“你们菲律宾佬做生意太也不痛快,以为有很多时间讨价还价?哈达(Hadar)老板是年轻了点,但是过会你们就知道他可不吃你们这套。”他拿着手电走到窗边,打出“a、d、d、空、1、0、p、e、r”。

“你们中国孙子说夫地形者,兵之助也,所以我们老板问你们在什么地方收货?这个相当要紧。”黑瘦男子把鼠须人的话翻译了还加上自己对孙子兵法的理解。

“放你一百二十个心,警察今晚早被我们哈达老板安排下的人马炸得团团转,找不到的!就算收货的地方还有警察,我们这里还有阿尔哥副老板会负责把警察调走。”

黑瘦男子向鼠须人翻译,大胡子走到窗边,见有灯光讯号,忙取出纸笔写下,道:“好了,上头已经指示阿尔哥去接你的货,再等一下……老板说了,他只同意最多是国际惯例加百分之三。”说着大胡子把臂一抱,威风凛凛地看着两个菲律宾人。

“你们中国孙子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知道你们可以出得起百分之十,不过老板说你们是……地头蛇,我们就只要百分之五可以了。”黑瘦男子的中文需要重修,不过意思却也勉强能带到。大胡子忍住火用本地方言骂了一句,道:“等着!”他行到窗边连打讯号,回头冷冷道:“我斯凯特(Skat)就算对你客气些,你凭这种中文能活着离开大陆还是个问题。反正我也只管把上头的意思传达到就是。”

“看到五星了!”林冰露在上升的观光电梯中向下望:五星广场喷泉周围有三圈灯摆成由小至大三个星形,其中最外圈星顶的一个灯不断地闪动发出讯号。“这个就是那假扮乞丐的人发出的……!!‘3 per max,rec train……’——‘最多加百分之三,接受训练……’还是‘火车’?”

在观光电梯里,半个城市尽收眼底。林冰露看到“接训练”,马上反应:“如果是火车运来……”她下意识往火车站方向望,但那个地方距离天虹酒店有2公里之遥,又处于繁华闹市的灯火之间,林冰露眼睛再好,也难以分辨是哪个灯有异常闪动。“还是先按原计划,到顶层去看看,也许交钱地点会在那里!”

“比赛只剩下十五分钟,几位选手真是技艺不凡,他们每人都至少正在完成2道佳肴,在等待他们最后起锅的这段时间,我们来回顾一下刚才选手们表现的精彩片段!”胡天伦指向大屏幕,开始播出比赛中一些精彩对攻场面。

马辉虽然等待食物出锅,放在厨具后的手却一刻都没停,右手变掌外推,左手在右掌上轻敲后外摆伸出,再屈食指勾成J型架在右手心上,迅而伸两食指相对互绕环。安雪琪好奇地看他这些动作,莫名其妙,便双手五指分张对马辉微一抖做手语:“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清阳探长却是看着安雪琪,暗自发问。

马辉瞪了一眼安雪琪,不理会她,右手食指拇指圈起向前速推。安雪琪打了个手势问他:“‘快’什么?”马辉指了一下侯凤群的锅,安雪琪立时会意,两人同时出手,将剩余材料全部对准侯凤群的锅底掷出,那炉火立即被压制,还发出了一阵焦臭。观众看到这一手,纷纷大声鼓掌,胡天伦也赞道:“没想到即使是已经入锅,还可以继续比拼,几位选手功力实在让我们大开眼界呀!”

“大开眼界的,应该是另一件事情,”清阳探长暗想,“我明白了!”

“‘d、o、n、e、空、o、r、空、b、e、a、t、空、i、t’——‘成交或滚蛋’。”林冰露在电梯里换好了网球装,默数着闪光,门一开,扭头便出观光电梯,再向上行一段楼梯。眼前灯光黯淡,乐曲清幽,充满异国情调的西餐厅里举止优雅的绅士淑女自得其乐,当然更多是大口吞下路易和蓝带的暴发户。林冰露取出了飞边眼镜:“如果交易的交钱地点是在这里进行,那么一定在可以俯瞰到那个被遮住的地灯的位置……!”

“喂,你……你不是清阳子那个亲戚,经常到我们局里玩的女孩子吗?你叫林冰露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站在餐厅入口附近的竟是卢传辉警官。林冰露连忙把爱琳的道具塞回包,道:“探长老师让我来这层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尤其是……靠那一侧窗的座位。”

“可疑的人?”

“就是比方说,伸手出窗,向下,用手电发灯光讯息,或者,向外用灯光器材的。那些人都有可能,与今晚毒品交易有关。探长老师说,今晚零号组织,未使用无线通讯器材,是用各种灯光,发射摩斯密码通信。”

“这……是真的?”卢警官吃惊,但马上知道事态严重。

林冰露点了一下头,她的目光移向窗外时,突然注意到又有摩斯讯号闪动,心中一突:“那个方向的闪动是什么?不是我以前曾注意到的方向!‘a、r、r、空、o、n、空、t、i、m、e’——‘准时到达’!”

“注意查找可疑的顾客。”卢警官按林冰露的意思调遣属下,然后取出对讲机:“武警直升机部队,开始在泉州市区空域巡逻,找寻是否有灯光出现异常闪动的建筑物……”

“等一下!”一名警官从电梯上来。

“薛靖波,你不在竹叶湖区防范水路,来这里干什么?”卢警官似有责问之意。

“对讲机频道被零号组织在警方的卧底监听,不可以继续使用了,除非我们马上把那个代号‘大陵五’的卧底揪出来!”薛警官道。

“……那我们之间要如何进行联络统一行动!”卢警官一拳重击墙壁。

“没关系,行动即将接近取胜了!”薛警官一句话让林冰露和卢警官精神一振,“这个女孩子说的没错,我正好发现,有人操纵竹叶湖公园区的奥运火炬灯发射摩斯讯号,我没抓他,放长线钓鱼,截下了这个讯息。”薛警官把一张纸交给卢警官,“交易地点是在竹叶湖区南面的一家饭店,交货地点在泉州港,总之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赶去吧!”薛警官转身朝电梯间下楼去了,卢警官也即紧跟。

“等、等一下警官!探长老师说,也许是在火车站……那交货的地点……”林冰露大急,想:“那姓薛的警官一定是中了假情报的圈套……”她正要赶上,一名警察拦住她:“女同学,这一层的搜查工作需要你多帮忙啊。”

“这里已经不要紧了!”林冰露眼看卢警官和薛警官的电梯门就要关上了。警察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你不应该跟两位警官乘同一部电梯,”他按开另一个电梯的门,“也许他们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谈。请。”

林冰露站到电梯门口,疑心忽起,正要回头,警察突然跨前一步扣住林冰露的粉颈封嘴,将她强行绑入电梯之中按下了29层的键,狞笑:“又可爱又聪明的小姑娘,真让我难以下手,不过上头交代说知道了我们的机密的人都得死,我只好忍痛撕票了。”

07、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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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交,或者滚蛋。我们老板原话。”大胡子吐了口痰,“加百分之三算很便宜你们了。”

“喂,怎么这样,你们中国孙子说屈人之兵而非战也,就这样的态度我们老板怎么会屈?”黑瘦男子不满道。

“给我翻!”

“你们中国孙子说反间不可不厚也,要我帮你办事还是客气点好。何况你们不买,自然还有别人要。”黑瘦男子罗嗦了一番,毕竟也不愿意误事,把话翻译了。

鼠须人“唰”地一下站起来:“NO!”大胡子冷笑道:“NO?我给你们提个醒,别以为我们做不出来,老板买不到这批东西,也不会让你们运回去卖给别人。”

“什么意思?”黑瘦男子问。

“没什么意思,反正不让你们带走。”

黑瘦男子和鼠须人商议一下,道:“你们中国孙子说,多算胜少算,所以现在我们老板要考虑一下。”

大胡子按了两下手机,往外望了一眼,道:“老板就是一个字:快!”

“在昨天的复赛结束后,本以为是会按我们的布置,用缉毒犬抓获马腹一,却没有成功。当时考虑到认为是马腹一在我们赶到前就逃了,但,现在我才发觉昨天计划有一个漏洞,那就是我们只是在5个观众出口布下缉毒犬,而警方退出的出口却没有。这就是漏洞之所在!马腹一……手法的确很妙,众目睽睽下还可以指挥爆炸跟毒品交易,此人的想象力也算高得匪夷所思了。幸亏小琪提醒了我一下。这样的话,在重播里,应能看到线索。”清阳探长想着,开始望着大屏幕上的镜头,却有人叫他。雷纵海脸上的表情远远超出了年龄:“探长,很抱歉,想问问。冰露不见了。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她……”

“事情很对,她就应该不见”——清阳探长知道这话当然不能说,他叹了口气,想:“小露,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当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劝他道:“你自己再去周围找找吧。”

“我想问一件事情。我考虑了很久。”雷纵海道。

“现在不要打扰我,有什么事情去问小露,她愿意说会说的。”清阳探长凝望着大屏幕,不再理会雷纵海。在大屏幕上,他看到了一个连贯动作:“右手四指微屈拇指伸起——这是S,食指中指伸直——这是H,两手虚握拳——这是O、O,伸出食指和小指——这是T,连起来即是SHOOT,然后灯就全部被关了,狙击手的枪声……幸好及时发觉。可侯凤群那附近没有出现子弹孔,实在是奇怪。”清阳探长正思索着,对讲机里传出声音:

“卢传辉警官,这里是武警直升机队4号机,发现天虹酒店30层观光餐厅外的4盏大灯中有3盏在闪动。……卢传辉警官,请回答!”

“卢传辉,回答。”雷警官在对讲机中道。

卢警官毫无回音。

“林清阳派人上30层看看情况。”雷警官指示道。

“收到。”清阳探长一边也没忘记扫视大屏幕:“两手分张——‘货’,翻转一下——‘什么’,左手伸拇指食指,拇指按进右手掌心,食指转动——‘时候’,收中间三指前推——‘到达’,‘货什么时候到达’,果然好计!”他按键、向对讲机命令:“毕分队带5人去天虹酒店29层的观光餐厅灯光控制室外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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