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毕探长回话。
“卢传辉,接到一通恐吓电话,说十五分钟后要在梦森林商业大楼制造爆炸,该处是你和余兆德的管区交界,现在余兆德联系不上……喂!卢传辉听到没有!”徐警官在对讲机里的嗓音已接近沙哑。
“对了,余四哥今晚一直没有联系上,不知道……”清阳探长突然想到。
“我是雷翔总部,已经派人去恢复与卢传辉、余兆德两位的通讯。”雷警官也已在局里忙得不可开交,分析案情,联络武警、向市委汇报。
“零号组织太过猖獗,今晚过后一定要开展新一轮的严打了。好在现在已经发现重大线索,马腹一应该是逃不掉的。”清阳探长一面扫视台面一面望着大屏幕:“左手食指拇指捏紧指向右手虎口作‘公’字形,再作双手指尖捏提东西状表示‘斤’。五指分开抖动一下——多少,‘多少公斤’……”
“林清阳、徐建志,能否联系上卢传辉、薛靖波和余兆德或他们的位置?现在我无法与他们联系上。”雷警官在对讲机中道。
“难道他们出事了?”清阳探长颤了一下,又想:“应不会吧!他们都已经是久经阵势的精英……”正想着,毕探长在对讲机中报告:“29层电梯外有一个警察装束的零号组织成员倒在地上,他招供说29层观光餐厅配电控制间里的是零号组织的人。”
“那个假警察是什么级别的成员?”
“我看看……代号‘φ Ori’,5芒星。”
“这样的人不会知道什么有价值情报。他怎么会倒在那?”清阳探长道。
“他说,是一个穿网球裙的女学生打的,这种话没人会信……”
“穿网球裙的女生!!!”清阳探长小声惊呼了出来。
“幸好探长老师有教怎么反擒拿,”林冰露乘观光电梯飞快下降,外面城市夜景灿烂如星空,但她无暇观赏,只凝视着五星广场的地灯讯号:“‘a、r、r、e、d、空、b、r、i、d、g、e、空、u、n、l、o、a、d、?’……‘已到达桥上,卸货?’……桥?”她想到了一个地方,辩明方向,“是……泉江铁桥吗?”正想着,铁桥的方向上一盏大灯闪动。“果然是泉江铁桥上的大灯!那是在2公里以外,但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2公里……7分钟左右能到吧!又有讯号,‘e、x、p、l、空、r、e、a、d、y’……‘炸药准备’?!他们想炸什么!”
“喂,斯凯特,这里是阿尔哥,现在可以恢复通讯了,负责监听电话的警察已经在我们手里,我传假命令让他的部属都解散了。马上打电话给分管桥头的奥尼莱姆(Alnilam),号码是13abcdefghi。只等收到哈达老板说成交的光讯号,就马上把这个帐号交给菲律宾佬,记好了!我发帐号和密码给你。还有,尽快撤,已经有外人发现灯光的秘密,我派去搞掉她的人也失败了,警察也随时会发现你们!”
“知道。”大胡子转向黑瘦男子和鼠须人:“你们也听到了吧,百分之三,卖是不卖?”
“你不用跟他们蘑菇,跟他们讲实话好了,”大胡子的电话里道,“我们的计划是,把他们那车货拉到铁桥上卸货,如果他们不卖,拖到被警察发现了,那我们只好炸桥,大家没得好处。就这样。”电话挂掉了。大胡子按了几下手机,对黑瘦男子道:“刚才上头已经说了,一个卖字,我们交账户收货,你们车还拉回;一个不字,我们在桥上放了炸药,你们的车皮也已经在桥上了,接下来发生什么自己想。”
“你你……你们中国孙子说火发而其兵静者,待而勿攻……不要这样就把……”黑瘦男子吓得浑身哆嗦还不忘记卖弄一下对中华文化的认识。
“你们再拖下去自己想结果。想要老子给你们陪葬?”大胡子把台灯当啷一下在黑瘦男子面前砸碎。黑瘦男子的裤子里散发出一阵恶臭,用俄文似的口音翻译了。鼠须人听完立即瘫倒。大胡子笑笑:“也不是针对你们,是对付万一会来的警察的。要活命,没别的办法了。”
“老老老板板板板板说说说说成成成成成成成成成交交交了了……”黑瘦男子吓到两眼翻白。大胡子哈哈大笑,抓起手电筒走到窗边。
08、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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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报告,郊区铁路泉阳镇车站与泉州站间段被突然破袭,交通约中断30分钟。”徐警官在对讲机中报告。
“毕分队,强攻入灯光间,直接将歹徒击毙!”清阳探长知道已到关键时候,30分钟内必须电光火石般地作决定和行动。他又望了一眼大屏幕:“双手托起向旁一动状如邀请——‘接待’,左手握拳背向上右手食指中指空划一个问号——‘菲律宾’……”
“在灯光间内发现三台显示器,第一图象来源似乎是指向楼下五星广场的一个地灯,另两台……不明,待放大……一个是京杭酒店某房间……”毕探长指挥工作人员把镜头拉远,“现在能看清了,没错,是京杭酒店的某个房间,房间里是黑灯的。”
“原来交易地点在那里!虽不知他们是通过什么办法通信,但那顶层也许是他们的指挥中心!如果这样……”清阳探长问对讲机:“查一下你们击毙的人中有没有肩膀上写有‘Algol βPer’。”
“只有一个人,是5芒星‘Wasat δ Gem’。”
“难道我猜错了……”清阳探长脑中飞转,对讲机又响起了:“京杭酒店那个房间似乎有闪光。”
“闪光?”清阳探长猛然想到了答案,他想到了那条奇怪的短信——“货已上路,按计划放火到位。关机”。
“原来,放火的意思是……用灯通讯!”清阳探长一念间,立即回复:“将这闪光以长短形式记录下来,并注意找准朝向这三个方向的灯光控制键!”
泉州货运站。
林冰露望了望天空,没有那轮明月的天际群星灿烂。眼前,原本忙碌的数十道铁轨上的车厢、机车头都已临时停站。因为前方铁道被破坏、约半小时后才可以恢复运行的消息已经传到。
“地形,得弄清楚,才可以行动。”林冰露望着货运站前方三百米,正是泉江铁桥。铁桥上有由内燃机车拖着的两节覆篷货车车皮,还有不少施工人员,但她很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三百米转眼即到。林冰露又望见桥下滔滔泉江中,停着一部与先前自己的冒险曾登上过的水上家园游船外貌颇为酷似的游船,显然便是新“水上家园”号。铁桥上的人似在等待什么。林冰露注意了一下桥上的大灯,已经不再闪动,心中暗惊:“难道说,已经完成了,不需要通讯了吗?……还没有,大概,是在等待动手的信号。可刚才说的……‘炸桥’是指什么,事先在桥上准备炸药——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第一轮爆炸开始前,警方防范非常严,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在桥脊和桥墩上安炸药。另一种,是把炸药放在——跟可卡因一起……也不对,那样运来的路上,难免颠簸,有爆炸危险。所以,最可能就是,炸药在那里!”她的目光扫到了桥前100米左右的一条道岔分出的另一铁轨。
“你觉得警察有没有可能来?”在那铁轨上的货车车厢中下来一个年轻的小个男子,走到前面问机车头上的司机。
“你今晚已经问第23遍了,再问信不信我就把这个钟塞进你的乌鸦嘴!自己看,10分钟之内应该就有收完货了。”司机很不耐烦。
“说的也是……可万一警察就这10分钟来的话……你真要开这车炸药撞过去?”
“没事!我可是特技演员出身的!会跳车!倒是你,看好后面的车厢不要让人来捣乱!”
“哎……”小个子打了个呵欠就往回走,哐地一下跳回车厢。司机又呸了一声,坐了一会,外面又有人敲车身。“喂,烦不烦啊……”司机伸头出来还没来得及骂出来——那枚火焰子弹直射进了他的嘴里。
小个子回到车厢绕了一圈又来到车厢门,只听一个甜美的女音道:“哥哥,让我进去看一下,好不好。”他一回头,爱琳轻笑一声,清丽无邪的外表立即让他眼睛一亮。
“啊……不行,你……”小个子还没说“你”什么,爱琳迅速出手……可怜的小个子倒在车厢下面吐着白沫,口中兀自喃喃:“(你)……进……去……吧……”
“如果没听错,这车里有大量炸药……”爱琳取出手电往车厢中一照:“……怎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坏了!中计了!”
“别让小丫头跑掉!”车顶上一声令下,一个长相剽悍的人从顶上跳了下来落在车厢口。爱琳乘他立足不稳,飞脚踢出,那人手上的枪打着旋飞了出去。从车厢底部又闪出两三个人,爱琳看准最近的一个,一脚踢得他找牙。另外两个却已经爬了出来,分别举枪瞄准爱琳,但见魅影闪动,“砰、砰”“啊、啊”,两人各自射出的子弹毫不留情穿过爱琳的残影再从对方的胸部直透而过。剽悍的人换用擒拿手对付爱琳,但爱琳身手太过灵活,连闪几招看准时机,又一枚火焰子弹不偏不倚从他的大嘴射进。剽悍人喷出一阵浓烟,直挺挺仰天摔倒。
“轰、轰”两声大响,四周地面上火光竟然凭空涌出。爱琳尖叫了一声,险些被火光吞没,才反应过来:“这附近的地面上都有汽油……是预先安排的!”汽油燃着了地面,正好使爱琳面前剩一条宽不盈2米狭窄的路,两侧火焰高达半米,犹如两道火墙。前面路上火光之间,一个中等身材男子用锐器电光火石往爱琳直刺,爱琳偏头在千钧一发闪开,举枪欲射,男子剑尖颤动,早已回转,“叮”地一声轻响砍在爱琳的随身听上,爱琳手上剧震,险些放开。男子突然收剑撤回站定,爱琳才看清他竟然是绅士的扮相,使动的是西洋剑。男子手按胸口行礼:“Star are burning passionally on sky,will direct the Pretty Detective diminished into heaven。”礼毕剑身一挺,“7芒星天权,在此恭候已久。”举剑连环进攻,爱琳在火焰为壁的道路间,立时险象环生。
“比赛时间到!”胡天伦当地一声锣,“非常好!所有选手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而且是每人完成了两道!现在向大家说明情况,其实评委并非刚才介绍过的美食协会会长和酒店经理,他们只是裁判,真正给选手们打分的评委是在场的各位!”观众虽然并不知道具体意思,但一听能为自己的支持者打分,都大声喝彩,拥护这一决定。人们开始互相说服旁人,把票投给自己心目中的功夫美食之魁。
“现在,我们开始随机抽取大家入场券的编号,一共抽取十名幸运观众作为评委,大屏幕上数字准备——翻!”胡天伦一声令下,屏幕上的数字不断变动着。
“为确保现场秩序不让零号组织有机可乘,你们等选手退场时再抓人。”清阳探长向属下布置着具体细节,同时望了一眼台面上:“恩……双手虎口相对,左右互换位——‘成交’。很可惜,你们通讯中心已经被我们切除了。”
“报告,五星广场地灯开始闪动。”毕探长在对讲机中道。
“注意记录闪动摩斯密码。”
“是‘成交,接收货’的意思。另外,京杭酒店里也打出了‘成交’一类的暗号,然而除了成交之外,似乎还有很多其他讯息。”
“注意记录下来,都是什么信息?”
“……成交。这里是卧底,零号组织6芒星成员羽林军26星,分管交钱现场。零号组织帐号密码已获得,菲律宾人被逮捕。但零号组织交货现场是泉江铁桥……”
“……!!”清阳探长脑中一道闪电,想:“破袭铁路的目的是……!”
09、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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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你们中国孙子说……”黑瘦男子抖抖索索地想挣脱绳子。大胡子一拳打倒他,哈哈大笑:“就你这瘪三还大谈孙子,孙子老人家说‘上兵伐谋’、‘兵以诈利’,你就一点都没记下来?没事,马上把你们交给警察,你们还可以活久一点。”
“你是警察!是间谍!”黑瘦男子惊呼。这时大胡子的手机响了,大胡子一脚踹翻黑瘦男子,再把鼠须人的嘴封起来,接电话:“喂,是我。啊,成交的消息?一直没见呢。什么?撤退?……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你呢,怎么走?”
黑瘦男子正要大叫一声,大胡子的脚给他来个泰山压顶。黑瘦男子昏死过去。大胡子把两人捆好,向外打了一阵灯光,转身出门,回头望了一眼,笑道:“两个秘密账户都有了,钱多的那个领导会发一点给兄弟们当奖金。我先去泉江铁桥看风景了,一会有警察来接你们。”
“大屏幕已经选出了十名幸运的观众!请十位观众来品尝这八道人间美味!”胡天伦让酒店里身长腿修的十位礼仪小姐带引观众。镜头也指向了每一道珍馐美味。
穆雨姿的烧鸡虽然华丽复杂程度比之复赛时颇有不及,但镜头摇到那菜时,现场观众们仍为其光泽细腻的酥皮与晶亮闪华的菜蔬而惊叹,她的另一道菜是炸三样,受安雪琪复赛中作品的启发,她用面筋、丸子和茄合或单独过油、或两两混合、或三样俱全地煎炸制成。一位男青年幸运观众尝过后立即单膝跪倒在穆雨姿面前,送上大菊:“穆小姐……你愿意死后葬在我们家祖坟吗?”穆雨姿的回答是一个残影,她站在台边不断张望,想看有没有雷纵海的身影。
侯凤群的锅一揭开,所有观众都咦了一声,她做的菜与穆雨姿的菜里用油光浇出的华丽正好对比——各种菜蔬、配料都有,汇成了一道东北杂烩乱炖锅。另一道则是炒饭。两名观众吃得根本没有停嘴的意思……直到胡天伦凶恶地警告说“你们再不停要取消资格”为止。
马辉的莲藕汤被一个小胖子喝得精光,还不断地对台下一位脸色铁青的女生大喊“姐,这个哥哥做的汤比你好100倍!”至于那葱爆羊肉刚入一名女青年的口,她便全身软得象常春藤那样缠上马辉:“好哥哥,今晚能和我约会吗……我做巧克力给你……”马辉手指颤动,很有礼貌地将女青年推开了。焦头烂额的胡天伦“笑咪咪”提醒:“请注意言行!”
品尝安雪琪的菜的人是个外国留学生,老鸭汤才有不到10毫升入口,他便满嘴的洋文几乎把所有能用的形容好的词都用了,还加了一句“from heaven!”品尝咕佬肉的是个60岁老太,一边吃一边掏了一张男青年的相片:“闺女,有对象了没,我们家隔壁那小伙子人品不错……”台下老太的女儿更是瞪大眼睛:“妈……您的假牙不是坏了么……”
“要销毁货?他们大概不会得到你的命令了。”清阳探长看着台上,想。属下跑来报告:“五星广场上的可疑乞丐和咖啡厅里奇怪闪光的制造者都已抓获,果然象您说的那样。”
“还有一个在二层的,多半是操作摄象机或用望远镜观看的。”清阳探长又吩咐道。属下得令去了。
“观众评委们!请将你们自己选的花送出给你们所支持的选手!”胡天伦已经累得满头汗,他望了一眼当裁判的酒店经理老爸,叹:“唉……老爸,饶了我吧。明天我可以休假了没?”
“……信号继续从京杭酒店发来,接下来是:大陵五已窃听全部警方对讲机通讯,请谨慎行事,否则他将会炸桥销毁货。”
“笨蛋!那你还用对讲机向我报告?!”清阳探长骂道,他又惊又怒:“原来是这样!!”
“花式反身剑!好,避过了。”天权出招故意放慢,似乎是想慢慢享受西洋剑术的乐趣。爱琳在狭小的火壁狭道间连续避开攻击,但被迫一直后退,一直退到了车厢门口。“迅光三角剑!”天权划了个剑花,连续闪击,爱琳一只脚已踏上了车厢。“好了!小姑娘马上就要回到车上了!”天权似乎想把爱琳封在车厢里活捉。爱琳心念一动:“想逼我上车?”
“七星落长空!”天权剑尖乱抖,画出北斗之形,七点光芒向爱琳攻来。爱琳不等他剑到,抢先回身上车,“通”地一下关了门。“叮叮叮叮叮叮叮”七响,七剑尽数刺到车厢门上。天权回头叫道:“小姑娘已经把自己关死在车里……”话音未落,爱琳竟然迅速开门。原来她上车时便已经把门锁松开,关门时便不会关死。爱琳开门后袖下火光一现,立刻按紧耳朵。“轰”地一声大响,天权被气浪震出七八米,摔入了狭道两翼的火焰之中,那柄长剑则飞上半空。
“……”爱琳一阵晕眩,连忙伸手扶住车门,脸色惨然,“如此近的距离上使用雷声弹,声波和气浪对自己的危害也会非常明显,上次在海滩被迫用了一次,否则那两个流氓怎会……那么轻易抓住我。幸好,海他在……海,对不起,也许是我错了,那些花是误会吧……”
“哈哈哈……美神探,果然名不虚传,天权可是世界锦标赛第七名,居然会被你打得九条命去了八条。不过,游戏也到此为止了。”一个中年男人的笑声从火壁狭道的尽头中传来。
“这……声音有点熟悉……”爱琳勉力支起,放开车门,又抓住了。
“你就是那个听说一直在臭道士身边晃来晃去的丫头吧?哈哈,我打听过了,你叫林冰露对不对。”火光中,那个中年男人赫然出现,手枪指向爱琳。爱琳看清了他的脸,大惊:“竟然是你!”
“没错是我,”中年男人手一展,火势渐小,取而代之是十余支枪管指正爱琳,“我就是有‘梅杜拉之首魔星’称号的,你们叫我大陵五的阿尔哥(Algol)!”
“掌声鼓励安雪琪和穆雨姿选手!她们获得了更多的祝福!”胡天伦让大屏幕上打出了每位选手获得的花的名称。场面沸腾了。安雪琪和穆雨姿各得三支,马辉和侯凤群各得两支。
“但是,请大家注意一下,这些花虽然是祝福,却不一定是好运哦!现在请看……!”胡天伦用麦克风指向大屏幕,“每支花代表的是不同分值,有的是负分!大屏幕上现在计算着每位选手最后得分……结果是……?!”
大屏幕上的数字停住了,观众们一阵大哗,胡天伦也怔了一怔,马上反应过来:“出现了非常戏剧化的结果!四位选手的最终得分竟然完全相同!我们马上和裁判商量一下……”
“安雪琪!”“马辉!”“侯凤群!”“穆雨姿!”观众的呼声大体均分为四。“没办法,台上四个人不但做菜好,而且都是太标准的形象使者很得人心……”胡天伦回望了一眼观众,无奈地对评委席的父亲胡总经理道,“老爸,原本还有百合和向日葵的分值,可……您看怎办好?”
“小子,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局面?忘记了我们举办比赛的宗旨么?”胡经理向儿子伸手要过麦克风,走到台上:“再次感谢各位前来捧场!我是天虹酒店总经理胡烁,看到大家都非常热情地参与进来支持我们厨神,我也很激动,选手们都是最棒的,没有谁在谁之下!我宣布——冠军是四人并列!”
“啪啪啪”几响,厅中飘落无数彩条和光纸,可见天虹酒店是进行了精心准备。观众们热烈鼓掌,也有不服气地起哄的,但毕竟是少数。
“请选手们上前面来,”胡经理满面红光让礼仪小姐拿奖状上台。安雪琪站到台前时,见身边是侯凤群,哼了一声,站到另外一侧,接过胡经理发的证时,胡经理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又回头扫了一眼儿子,才微笑地把奖状颁给她。
“抓到了形迹可疑的摄影师。”属下跑来报告。清阳探长点了点头,道:“这里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必须赶快赶到泉江铁桥现场……!!”
台面上一阵混乱,清阳探长再回头去看时,这一惊非同一般。
10、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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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马辉接过奖状,突然暴起,“嘭”地一拳把胡经理撂倒出4、5米外。礼仪小姐尖叫着逃开,台面一阵混乱,台下的记者和摄影都惊呆了。胡天伦大喊一声“老爸”,连忙奔近查看胡经理状况。马辉反手一扣一绊将安雪琪放倒,穆雨姿尖叫一声,飞燕乱步使出,迅捷地逃向台边。但马辉冷笑一声,不知道又用的是什么步法,竟然抢先挡在了她前面,手变钩锁喉将穆雨姿擒了,笑:“看你打球15天了。”
安雪琪挣扎站起,胡天伦连忙伸手去拉。台下跳上一名光头大块的观众,抓住胡天伦后领将他掷下了台去,安雪琪的尖叫声也如同被刀斩掉般地断了——光头大块抓她跟抓小鸡一般。
侯凤群原是零号组织摇光星,毕竟有两下子,当然知道组织上出手凶霸。眼见台下又跳上来两个观众,当即抄起厨具刀具飞出。“咔”,菜刀正正劈中其中一人,那人惨呼着倒栽下台。另一人举臂挡开炖锅,但他忘记了炖锅里的东西——东北杂烩乱炖锅的热汤尽数流出打翻浇在他头上烫得他哇哇乱叫,然后啪地摔个嘴啃地——清阳探长上台就是一个扫堂腿。
变故猝起,正在准备赶去泉江铁桥现场的清阳探长也完全未想到马辉竟然会先发制人。扫堂腿一发出,他立即感觉头顶风动,急忙举双臂交叉挡架。一名观众用登山钩钩住天花板顶大灯,从二层栏杆处人猿泰山一般抓紧绳子荡出,双脚朝清阳探长飞踹而至。清阳探长尽管挡下,仍是被这股大力踢下了台。那人猿泰山又飞出一绳套在侯凤群颈上,一出力便将侯凤群拉倒,自己借力减速,稳稳落在台面,并抛给马辉一支手枪,自己则将侯凤群拉起来,用手枪顶住她的太阳穴。马辉的枪指着穆雨姿,先前上台的光头大块则掏枪顶住了安雪琪。
“作战计划放弃,现场疏导观众撤离。”清阳探长倒在地下未及站起,便立即向对讲机道。现场观众炸开了锅,纷纷惊叫、逃出大厅。
“警察们,我哈达,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马腹一,代表组织向你们问好,”马辉拾起胡经理掉在地上的麦克风,“如你们所知,我的计划已经全盘暴露,不过在你们破坏它之前,它已经成功。很高兴在泉州能与你们萍水相逢。现在只要你们让我全身而退,我们会答应你们不伤害这两个小姑娘的。”说着把穆雨姿推了一下,穆雨姿表情痛苦,道:“师兄……”马辉骂道:“小女孩,谁是你师兄,我师妹是莱古露丝(Regulus)。”光头大块也推了一下安雪琪。
“……要怎么样才行?”清阳探长在台下站直道。
“你就是今晚负责把卫天虹酒店现场的清阳子道士吧?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放人简单,让我们几个上车走就行。”马辉说着做了个手势,三人挟持着安雪琪、侯凤群、穆雨姿从台上缓缓下来。清阳探长作了个手势让属下堵住大门,同时保护好观众。观众已经跑了一大半,还有大概四分之一胆子大的要继续看下去。
“你们先放一人,作为交换,我让你们到广场等车。”清阳探长道。
“行。”马辉向人猿泰山道:“你松一下绳子。”人猿泰山观众把侯凤群颈部的绳松了,绑缚却未解。侯凤群骂道:“哈达,给我打了一个月电话的就是你啊!只恨一直没听出来!”
“让观众用特制的充有荧光液体的假鸡蛋攻击侯凤群的额,再关灯以便黑暗中的荧光指示狙击手开枪击杀。至于动机,就是怕侯凤群在比赛前就通过声音认出了同台竞争的马辉。”清阳探长恍然,“那被骗的观众去攻击其他人,不过是大陵五布置给他的障眼法。……大陵五……?!”
马辉叹了口气:“阿尔开德(Alkaid),为何要叛逃?还要反过来破坏我的计划。”
“打家劫财、走私刻章、甚至让我拿身体贿赂官员大款,我都可以做,但我的爱人,”侯凤群盯着马辉的目光里喷着怨毒的火焰,“我的前夫却是被可卡因害死,所以只有这次我不帮你!”
“听起来还真感人,”马辉摇了摇头,对人猿泰山道:“金盆洗手的可以,背叛投案的怎么办?”一边很惋惜地样子,一边手上连打手势,食指立直且中指拇指交错、收中指拇指、伸拇指与食指成“八”字,收各手指再做一次拇指与食指成“八”字。清阳探长默念:“K……i……l……l……住手!”喊了出来,但为时已晚。人猿泰山枪声响过,侯凤群倒地身亡。观众尖叫地又逃了不少。
马辉放开穆雨姿的嘴,用单手将她托着——穆雨姿已经吓晕过去了。马辉右手枪指了指侯凤群的尸体,又对穆雨姿的太阳穴一比划,也不理会尖叫惊呼又逃了三分之二的观众,对清阳探长狠狠道:“和我谈条件是不是?按约定我帮你们解决一个人的问题了,你们再不让开,休怪不客气了!”
“可恶……亡命之徒……”清阳探长挥了挥手让属下让路,那辆跑车已被零号组织的人停到了五星喷泉广场地灯和路灯之间,黑夜下的灯光照得车身如淤血般黯恶。
“快!快点搬!”
“时间不多了!”
“滑轮套紧一点!”
泉江铁桥上象一个工地。零号组织的20多人正将一车皮上的大袋子源源不断地卸下运到桥边,用事先捆定的滑轮将袋子降下30多米到停在江中的新“水上家园”号之上。船上的成员也在把降到甲板上的袋子取下,运进舱中。
“虽然说应该想到,但真是没想到,你就是爱琳。”车厢中卢警官全身五花大绑,听着100米外轰响的劳动和指挥口令,叹息。
“得阻止他们。” 林冰露同样也被绑缚着。
“喂,里面那警察和小姑娘说什么呢!不过反正你们也没多少时间说话了。你们马上就要给大桥陪葬。”一个零号组织的成员拿着酒瓶痛饮,一边看守着两人。
“可恶的大陵五……”卢警官骂道,被看守踢了一脚:“狗警官,没多久好混了还敢骂我们的头!”转身行出车厢,又回头举了一下瓶子:“狗警官,学一声狗叫,老子就赏你口酒。”
卢警官正要开骂,林冰露连使眼色,看一下酒又看一下卢警官。卢警官略一转念已明其意,马上开口:“汪。”
“好,狗警官真听话。那老子就……”看守拿着瓶子正要蹲下给卢警官喂酒,卢警官一脚横扫将他踢倒,林冰露借车厢壁之力反弹一跃,飞腿踢出,正中他的下阴。看守倒地时又被卢警官用鞋跟在太阳穴上狠狠一砸。想那警靴何等坚硬,看守不立刻脑死亡才怪。
“动作快!”林冰露将酒瓶踢到车厢一角,卢警官奋力用鞋跟将瓶子顶到墙边击碎。
“怎么回事!”又一个看守跑到车厢口,手里持着手电。
“叔叔,我想去……洗手间,可以吗?”林冰露细声道。
“啊……不……等一下……恩……可以……嘿嘿……”那看守闻到林冰露身上淡香,忽起歹意,正在发晕,林冰露反脚撩踢打正他的小腹,再冲上去直接起脚便对准他的嘴凌厉击出。看守倒地时卢警官忍不住喊了一个好字。
林冰露重新坐倒,用酒瓶碎片割断绳,又帮卢警官解了绑缚,手电一照车厢,将飞边眼镜找到戴好,又找到随身听,想:“幸好他们不认识这个。”卢警官换掉警服,捡了看守的枪道:“你速度快,去报警。”
爱琳略一点头,走到车厢门边张望确认没有人,便即跃出。她听到头上有武警直升机螺旋桨声,卢警官也听到了,喜道:“看来同志们都到了……”
“嗖嗖”两声急促的弹道破空声,两枚枪榴弹射入了直升机中,卢警官连忙推倒爱琳。半空中炸雷般的响声,直升机被炸得粉碎。只听大陵五在用扩音器喊话:“警察听好了,敢越过桥的全部得死!”
“太狂妄了!”卢警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怒发冲冠。
“这里是……在对岸。”爱琳扫了一眼周围的景物,发现正有人朝车厢过来。
“藏起来。”卢警官正要上车,爱琳道:“没时间了。”她一指桥,桥的对岸是警察,这一边则是空车皮和武装的匪徒。
那人急速靠近,卢警官知已不及躲,手枪暗暗上膛。爱琳也按住随身听,但她想:“来人似乎没有敌意。”
卢警官用枪指着那人,那人留着大胡子,在10米外停下,道:“卢传辉!连学弟也不放过?”卢警官闻言,惊喜道:“是……”
11、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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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阳子老弟!马上赶到泉江铁桥来啊!”雷警官在对讲机中忘记工作时称呼名字。
“等着。”清阳探长知道焦躁也是无济于事。成队的警察们的眼睛和枪口都盯着反扣安雪琪、穆雨姿的马辉及其手下。三人缓缓前进,已来到喷泉广场。
“让他们上车,找火箭筒或枪榴弹来准备炸车。”清阳探长指示属下。
“臭道士和警察们,你们那点心思我清楚。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我们会带上车走的,等我们什么时候觉得安全了什么时候再放她们回来。”马辉笑道。三人不断变换方向,再时不时地前进,让警察无从趁机从他们背后开火。
“小伦,你能不能委屈一下。”清阳探长叫来胡天伦,讲出一番计划。
马辉三人离车还有十米。旁边的警察和围观的观众中突然踏出一人,人猿泰山连忙举枪瞄准他。那人正是胡天伦,他向马辉双膝一软跪下:“你……求你放了阿琪……”
马辉“咦”了一声,耸了耸肩笑道:“小子,我想起来了,那妞是你的相好?行,你们给多少钱,我……”
“行动。”清阳探长手一挥,三名警察中的神射手一起朝光头大块射击——他比安雪琪整整大了一圈,是个低难度的靶子。清阳探长拔枪射击人猿泰山,人猿泰山也倒了。但掏枪指向马辉的三名警察动作却慢,马辉看得精准,举枪连发三弹撂倒警察,回枪指向穆雨姿,恼怒:“再来!就毙了这妞!”他抓紧穆雨姿,连退两步到了跑车边,迅速转身开门。
“砰!”天虹酒店二层一扇落地窗里火光闪现,马辉中弹,应声而倒,穆雨姿压在他身上。开车歹徒见势不妙,掏枪就朝穆雨姿欲开火,但是凭空飞来一个足球,正中歹徒的手,把枪砸飞出去。清阳探长和部属一片枪响过,歹徒脑袋已成蜂窝。
“琪!”胡天伦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安雪琪,“没事吧!”
“没事什么啊!”安雪琪勉强挺起来,“你都已经那样了……我怎么会没事!”
“这……?”
“伦……你为我当众……下跪……我……”安雪琪一直望着地面,声音有点哽咽了。雷纵海从围观里走出来,架起穆雨姿,又望了胡天伦一眼,心道:“天伦,加油啊!”
“什么嘛。”胡天伦“忽”一下站起来,“我这是为了破案啊。”
“咦?”安雪琪抬起头,眼里还有泪水。
雷纵海险些带着穆雨姿一起晕倒:“白痴‘一大’轮子……”
“是啊!这是清阳子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步!如果没有我的精彩表演,你也没这么容易获救咯!”胡天伦续道。
“……呵呵!这样呀,”安雪琪擦了一下眼睛又整理一下头发,看着他,“那我还应该多谢谢你了!明天做几个好菜,可以了吧?”她又望了一下穆雨姿,“应该是吓晕过去了,没有大碍吧。”帮着雷纵海将穆雨姿架离现场,奇道:“冰露呢?没和你一起?”
“……不知道。”雷纵海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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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瓜!……”林冰露眼泪夺眶而出,脚下加紧,从雷纵海身畔飞般掠过,进入了酒店。
“……她在哭。为什么……”雷纵海脸上有一滴刚才林冰露的眼泪,他擦了一下,然后看着自己手心,“刚才……那种压倒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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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雷纵海又说了一遍。“但我很担心。”不过他没说出来。
“郑云妮!你就是刚才的狙击手?想不到会是你啊!”清阳探长走到一个看起来约18岁、靓丽动人的扛摄影机女孩面前。
“是啊道士大叔,一年多没见了,我是南奇,代号是‘NunkiσSag’,斗宿四,呵呵!”那叫郑云妮的女孩子摆弄着摄影机和短发,“啊,还忘记介绍这台东西,这是摄影机牌狙击步枪,马腹一先生用电话命令我拿这台东西练了一星期射击好让我今晚表演,可惜我先前一枪故意打偏到天花板上,然后我想怎么也应该补一个吧,就拿他来演加场了。”
“原来你是卧底,幸好……那么刚才侯凤群额头上的红点,应该是那个假冒摄影师本来打到马腹一桌面的激光灯摩斯讯号,他被什么事情干扰了,转动了摄象机碰巧照上的。”清阳探长呼了一口气。他又望了一下穆雨姿,道:“小伦、小海、小琪,你们知道那个叫穆雨姿的女孩子的住址么?……知道?那把她送回去吧。小露刚才好象身体状况不好,已经回我局里去自己看书了,你们不用等她的。”
“这样啊。”雷纵海半信半疑地道。安雪琪微笑一下:“你今天肯定惹她生气了。没事,晚上我回去帮你说说。”
“小郑跟我走,一会还会有用到你的地方。”清阳探长召集部属:“马上赶往泉江铁桥!”
“是不是要我枪掉大陵五啊?行没问题!不过,临时任务,这算加班,报酬应该是2倍吧?”郑云妮很快地上车了。清阳探长喃喃道:“真是一点都没变。”
雷纵海和胡天伦先送穆雨姿走了,安雪琪却神情特异,盯着清阳探长的警车离开,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车上的清阳探长并未注意后面跟上的车,他回顾着事件始末:“那两条短讯、薛靖波被窃听的对讲机、一直消失未见的余四哥、零号组织的货走水路和炸桥计划,还有那个电话,把这一切综合起来,我已经知道了!大陵五,我知道你是谁了!”
“您……”爱琳奇道。
“中华人民公安大学,在泉州公安局任职3年后到零号组织卧底,现在为6芒星‘Skat δAqu’的陆修远。这位想必是远近闻名的美神探爱琳小姐吧?”大胡子的陆修远警官介绍了一下,马上严肃道:“我刚才打听到了你们被关的地方来救你们,现在情况非常紧急,尽管我们先头部队已经找到了这里……”
“嗖”地一声弹道破空之音,一枚枪榴弹直射三人所在的车厢。三人连忙卧倒,那枪榴弹正好从车厢门口射入,“哐轰”一声巨响,车厢顶棚也被爆炸威力掀开。一个男子声音得意地响起来:“你们三个人太天真了,我奥尼莱姆早就料到叛徒一定会找到这里的!”
“没时间了快走!”陆警官站起来并去拉起爱琳,再拉卢警官时,卢警官喘息道:“腿……弹片击中了,你们快……”
“想逃?”持手枪的男子出现在夜幕下,又听“咔嚓咔嚓”的上膛声,他面前五人分开成半环围住爱琳和两位警官,四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3人,第5支不是枪口,是一颗耀武扬威的枪榴弹。
“闭眼。”爱琳扶了一下眼镜,小声道。卢警官和陆警官依言,“啪”地一声,爱琳向地面发射的子弹化成了巨大的强光球,即使是合上了眼睛也能感觉到白昼一般地刺眼。白光中只听一名匪徒一声惨呼,已被爱琳迅捷的出击击中,榴弹枪打旋脱手。陆警官反应也快绝,虽然看不见东西,但是辨明方向,朝手枪男子攻去。手枪男子也毕竟不是普通组织成员,强光中依然能感觉到有东西正向自己扑过来,移步闪躲。陆警官乘机和爱琳赶在强光前脱离了包围,奔向数十米外的另一条铁轨上的车厢。只听手枪男子冷笑一下:“你们都给我回来!不然我毙掉这独脚警察。”
“糟糕!卢警官还……”爱琳和陆警官大惊。
“回来!不信我就做给你们看……恩,这就对。” 手枪男子重现于消退的强光中,用手枪指着地下的卢警官。四名未遭攻击的匪徒也重新举枪瞄准数十米外的爱琳和陆警官。爱琳按紧了枪,脑中飞转筹思万全策略,陆警官却知道,凭自己和爱琳的身手,匪徒倒是打不中自己,但卢警官却会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击毙,只得举起双臂,慢慢回来。
“哈哈,零号的,忘了这个?”趴在地下的卢警官突然大笑。
“什么X?”手枪男子骂道,转头去看地上的卢警官。卢警官笑道:“是这个。”——他虽然趴倒,却不在先前的位置上,却是爬了几步远,取到了被击落的榴弹枪对准地面,手指也放到了扳机上!
“你……笨蛋啊……!!!”手枪男子恐惧得忘记开枪,绝望地大叫。
“爱琳!好孩子!!”卢警官最后的声音。
轰!
“警官!”“学长!”
火光冲天而起,车厢被狠狠扔出了铁轨;烈焰之中,只余灰烬,没有生机。
12、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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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警官不再观望火光,转身背对燃着的车厢,道:“必须打倒大陵五。赶快。”
“是的。”爱琳的表情成为霜雪一般地冰寒。
“他们的计划:诱我们上桥,然后将一车皮炸药开上桥去炸桥,以此威胁警方给他们装可卡因的船让路。”
“把车皮炸掉就好。”爱琳将随身听子弹换上了雷震弹,想:“就我来炸吧。”
陆警官一拳砸在车厢上:“交通部余兆德警官认识不认识,他被大陵五抓起来关在道岔控制间里,警察若炸车,他们就撕票。我们得赶紧先把老余救出来。”
说着陆警官和爱琳已躲在车厢后观望桥上和岸上的情景。大陵五远远站在修车岔道上的一节守车上,用扩音器对警察有恃无恐地喊话:“最后给你们15分钟,把所有水上巡逻和岸边警卫的人手调走!”
“可恶,那间岔道控制间旁的守备太多了。”陆警官看那铁轨旁的小房子围了十多人,爱琳却似乎注意着别的事情:“道岔控制间吗……”
“没什么时间考虑了,我来吸引他们的注意,你用你的速度进去救人。”陆警官端起从组织成员处夺下的步枪,从车后闪出,抠动扳机,一名守备应声而倒。
“什么人!”守备的头领挥了一下手,十余名守备朝陆警官的方向扑来。陆警官单兵作战技术一流,两枪又撂倒了2人,不断后退、卧倒、匍匐、射击、后退,将众守备引离小房间。爱琳倏忽闪出车厢后,瞬间已到小房间门口,一脚开门。里面等候已久的是一男一女两名守备,男的见到有外人,立即出手去抓,被爱琳轻轻巧巧地闪过,但爱琳的拆架反击却也被挡了回来。在地上被绑缚并封口的余警官身边那名女守备一出手,竟和爱琳一般凌厉迅捷。男守备很快凭借身体优势堵住了大门,女守备两爪盘旋直取爱琳。房间内不过十平方米,爱琳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也无脱身可能,下定决心:“至少,要……”看准空隙迅速从女守备招式的缝隙中出手按动道岔控制键,耳听转道器运行了起来,但腿已被女守备击中,爱琳摔倒时看准了控制台下的电线,一把狠狠扯断。男守备见状大惊,恼怒道:“毙了这丫头!”女守备伸手一拦:“上头说抓住活的越多越好。这控制台要修多久?”男守备怒道:“15分钟左右才能接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