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保安大叔,”我斜眼看那马脸保安,正要替紫玲鸣不平,冰露忽地凑上来:“请问,附近,打电话的地方……有吗。”
“哼?”那个保安微感奇怪,似乎冰露问的很突然,他摇头:“不知道。”
“我有电话,借你用。”紫玲从包中掏出一个袖珍的移动电话。
“维羽呢?没跟你一起?”我见冰露在拨号,就先跟紫玲顺口聊几句。紫玲微笑:“他那个人对艺术方面完全没有脑筋,去聚会了,不过一会还过来,说要拿证件给我陪我进去……”
“琪姐啊,有大事件啊?”冰露讲话的语气很异常,引起我注意,“哎,琪姐,怎么能……不知道?”
“总之,现在馆里出了点麻烦,你们这些无关的人最好不要在周围乱转,警方也快开始巡查了。”那个马脸保安看着我和紫玲。喂,你那什么表情,难不成我欠你钱?
“水俊,也不知道,你们没一起吗,你在哪?过来么。”冰露又对电话说道。
远处奔来两名保安,其中一名向那马脸保安喊:“温凯,紧急会议!快点去1号厅!还有,贝副处长呢?是在这里值班?”
“应该是。”马脸保安温凯指了一下警卫室。
“打他的手机他没接。奇怪了。”一名保安道。另一名笑道:“幸好他这几天都要在这值班,不然要找他就没那么容易。”说着去敲警卫室门。
“贝副处,开门,有点急事!”第一名保安喊。
“副处长?”温凯用力敲了几下门。看他敲门那力气,如果我是那副处长,出来第一件事是炒他鱿鱼。
“这个是……”紫玲恐惧地望着地下。那是从警卫室门下缝隙中淌出的……红色液体……血?!
冰露忙冲过来拉开紫玲。
“副处长!”两名保安也注意到了,大惊。温凯飞起一脚踹在警卫室门上,门大震一下。我配合好他的出脚时间,第二脚!门应声开启,警卫室通亮的灯下,惊心动魄的惨状——遍地是血,保安服色的中年男人仰倒其间,胸口被一根铁枪似的东西贯穿。
“啊!——”紫玲的尖叫声划破漆黑的夜空。
2:鬼脸灵童?众人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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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老师没事吧!”从警卫室旁大门后,出来一个可爱但略带焦急的女孩声音,这个声音是……
“小月!……别过来!”冰露对出现在院子门口的双羊角辫子女孩子身影喊。
“哈?冰露姐在这里呀……怎么?”小月站住了。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和小月、紫玲重会。
“去报案!”温凯推了一下两名同事,并把保卫室门关起来。两名保安拔腿飞跑。温凯又用他那张说别人欠他钱的脸对准我、冰露和紫玲:“你们几个还不快走?出事了没看到吗?”
“怎么了,冰露,喂!”从紫玲的手机中不断传出雪琪焦急的问话。冰露挂了电话,向我一侧头示意我带紫玲离开。小月奔过来,见紫玲脸色煞白,忙问:“老师怎么了?”
“喂,潘浸月,只赢一盘就逃跑啊!”大院中出来两个与小月同样年龄的男孩边朝她喊边做鬼脸。小月挑眉道:“哼,你们水平也就那样啊!”那两个男孩还没答应,就不敢继续做鬼脸了——温凯盯得他们全身打颤,接着是一声大喝:“小孩走开!”那两个男孩吓得全身上下都长了脚一般逃回院子去。
“我没事,小月,我们走吧?”紫玲虽然这么说,但很明显经过刚才的事,她的腿还未硬回到可以正常走路的情形。
我搀紫玲离开,一队警察已到了现场,看来侦破工作很快便要开始,果然带队警官一声我熟悉之极的“各就其位”令出如山。这次是我吓了一跳——是老爸!看来老爸果然对于酒精的抵抗力不是盖的,这么快就恢复了。我要不要去拜见?要是被老爸知道我和冰露……冰露呢?我左顾右盼,冰露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的。
“紫玲,好久没见,哈,小月,想死你了哦!”雪琪出现在树林旁!她身边是那个我称他为水俊、她叫他作俊男以及天伦口中名叫混蛋的人。
“是……雪琪呀!你也过来看展览的?噢,他是,你的男朋友?”紫玲打了声招呼,又问。在雪琪大摇其头的同时,水俊挡到雪琪、紫玲和小月之间非常装酷地一扫头发:“没错。我是人称X-GAME王的,玉树临风的,水俊,你是琪的朋友?好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我很高兴……”
“沙沙”“砰”“啊呀”
我和小月、雪琪、紫玲一同目睹了从天而降,不,是从树而降的天伦砸翻水俊的全过程。小月拍起手来:“哗,天伦哥,你是超人哎。”
“哈哈,紫玲好,小月好,”天伦坐起来想紫玲和小月分别一点头,马上正色对雪琪解释:“咳,先声明一下,我是听说这边发生了事情,才过来看热闹,可不是跟踪你们。”
“知道啦。下次过来看热闹用走的就可以,别跟猴子似的爬树。”雪琪白他一眼。
“不管你来干什么,给我先下来!”被天伦坐在身下的水俊呼喝抗议。
“这不是俊男老兄么?你也来看展览啊?”摩托声接近时,刚才叫邵文谨的送水男子声音也随着到了。
“文谨,这也预料之中,下午他问我要2张志愿者证,说还有一张要给他的美女女朋友,哈哈,我才不信……啊哦,还真在啊,而且有两个?”刚才化妆化得跟女鬼近似、现在已改邪归正从新做人的名模金香喜也到了。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一下全冒出来?
小月很礼貌向大家一半鞠躬:“大哥哥姐姐们好!”
“这些……都是你朋友吗?”紫玲茫然地左看右看。金香喜和邵文谨正要回礼,只听树林间传出一个年轻带稚气的声音:“不是。……”
“谁?”我和天伦一起转头,竟然是……鬼?不对,是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孩,身材比小月高不了多少,但他的气势却很不一般。我和天伦、其他人听他一字一词掷地:
“……不但不全是朋友,而且还有嫌疑犯。”
“这小孩在说什么?”水俊的火正没处释放,也顾不得刚摔乱的帅哥服装,便朝戴着面具的男孩抓去。男孩子头一偏便轻易闪过,掏出一个猪头面具啪地扣在水俊脸上,再出脚一勾,水俊扑地又倒,狼狈之极,这回看他还剩多少风度去打雪琪的主意?
“俊兄,不要这么孩子气嘛。小朋友,你是……”邵文谨朝那男孩看去。小月试探性地向那鬼脸男孩喊:“……阿涛?……”
“小涛,你说在这边?”老爸在树林外大道上喊。鬼脸男孩应了一声便出树林了,向老爸和他身后一队警察跑去。而冰露则从那队警察后面出来,她看那男孩经过旁边时,好象很意味深长地望他一下。
事到如今,我只有上前拜见了:“老爸,辛苦,我刚和天伦在这附近逛街……”
“小子,在这里啊,”老爸取了警帽拍我两下肩,“一会自己回去,今天碰到一堆麻烦,我又要回去晚了,哎,给,这是车费。”他塞给我50元,转身向叫小涛的鬼脸男孩道:“你说你有办法证实嫌疑人?是谁?在哪?”
“从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判断,是这2位先生,和这位……阿姨?……不是,是大姐,”小涛向水俊、邵文谨和金香喜一指,又用手指敲两下额头,“还有就是那位保安了。有可能涉嫌杀人的就他们。”
“可恶的小鬼,你胡说什么……哎哟!哎哟!”水俊全身带着那个猪头面具点着的怒火朝小涛冲过去,被老爸两根手指捏住他手腕一拧,叫得跟拔毛鸡一样。
“小孩子说的话怎能相信!”金香喜脚一跺,转身欲走,背后冰露挡住她的去路。
“小露,谢了,不过下回不要乱进犯罪现场,道士应该有跟你说过这些规矩。”老爸道。他上前对金香喜掏出证件:“抱歉,我们警方希望您配合一下调查。”
“哼!”金香喜头发一甩,又用她那种猫的一半的步子优雅地回头向警队走去。就听“砰咚”“哟”,小月同情地道:“模特姐姐,没受伤吧。”唉,我就说,这样走路早晚……
“乖儿子,给你介绍个朋友,”老爸把冰露推到我面前——哇不是吧老爸,把冰露推到和我这么近象要kiss一样,——老爸续道:“她是‘清阳子’的远亲,叫林冰露,而你的任务是今天将她安全送回家去。好了,我去忙了。”说着转身走了。冰露在这样的距离上,我能很清楚地看她脸都羞红了。我正犹豫是不是应该趁老爸没注意的时候抱住她时,鬼脸小涛道:“等一下。”
什么等一下?我们所有人都去看他。鬼脸小涛正拦在邵文谨的摩托车前。邵文谨道:“小弟弟,我是来过没错,但只是送水的而已,得赶紧回去工作了。”
“到过现场的人,留一下吧。”鬼脸小涛毫不客气。老爸回过头来:“既然到过现场,就留下来配合工作。”邵文谨很不情愿地将摩托车推着跟警察过去。奇怪,这个鬼脸小孩到底谁啊,怎么老爸这么听他的?
我正想这个问题,冰露便帮我解答——她出手可比鬼脸小涛快多了,鬼脸小涛还没反应过来,那张鬼面具就到了冰露手里。
“哇,这孩子……好可爱噢!”紫玲笑着抱住小涛。果然那张鬼脸下是个俊俏的男孩子面孔,而且,他好象是……对了,应该是他没错。被抓住腰的小涛双手乱扇:“啊——姐姐!鬼脸还我!还我!”小月跳到他面前俏皮一笑:“就知道是你哦,阿涛!”
冰露在小涛耳边说了一句话,小涛眼睛瞪大:“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
“拿东西,来换。”冰露把鬼面具放在指尖上转。
“放开放开放开……”小涛挣脱了紫玲,“要用什么换?”
“刚才我看到,你有问警队里的人要制服,他说去帮你取。所以……”冰露在小涛耳边说了几句话,把鬼脸还给他。小涛点了一下头便走。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追了出去拉住他:“她刚才说的东西,要2件。我跟她一起的。”小涛回头审视我,眯眼道:“你们不是才认识的么?”
“这个……”我暗想老爸刚才真是多事,还要介绍冰露给我,忙解释。小涛想了一下,道:“kiss一下给我看,我就帮你。”
“不行。我和她又不是为了表演才会交往的。”我正沮丧地想,算了,小涛笑了一下:“合格了。等着。”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啊。
“琪姐,这里由我对付,一会我再赶过去帮探长老师。你和天伦先去吧。”我回树林去时,见冰露正和雪琪、天伦说再见。轮子,好好表现吧!
“紫玲呢?回去吗?”我问。紫玲摇头:“我和维羽约在这里等的。”
“那小月,照看好老师。”冰露叮嘱。小月很干脆地答应:“是!”
3:乔装改扮?铁证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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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涛回来时递出一套标准警察制服给冰露,又给我一套。冰露疑惑地看着我。我当作完全没在意,但也很奇怪冰露要这个干什么,难道……
“看现场。你爸爸,需要线索?”冰露挨近了问我。
“……我们能帮什么啊。而且,你是女生,怎么可以去看那样的现场?”我想到了见血就头晕的紫玲。
“可我就是想看啊!恩?……”冰露贴在我身上了,她身上香甜的气息围住我……我说不出不字了……
“死者是美术馆保卫处副处长,贝家才。发现者是三名保安。根据在这院中灯光球场旁树上休息的孩子的证明,今晚是你们4个人到过这间警卫室……”老爸在警卫室外正做着记录。
“我都说了小孩子的话怎么可以当真……”水俊大发雷霆。小涛哼了一声,不知从哪掏出一台录音机按下,里面分明地播放出水俊的声音:“喂,保卫室的人出来,我来借用一下电话号码本!……”
“很不凑巧,我今晚在用录音机放打篮球助兴的音乐时,错按了录音键,而且录音机还不小心掉到警卫室旁的灌木里,把朋友一整晚的街头篮球歌都洗没了。”小涛爱理不理地道。
“进去,别发愣。”冰露已经换好了警服,瞬间变化成俊俏靓丽的警花。我和冰露低头进入警卫室,警察们正忙着低头搜查拍照现场。贝副处长的尸身呈大字型仰面正对着门倒下,头朝里,脚距离门约1米。一根钢筋贯穿他的胸部,现场遍地是血,情状很是可怖。冰露皱了一下眉。我担心地对冰露小声道:“算了,你还是别看了,女生不应该……”
“破案故事片,看多了。想看回现实的。”冰露却有点兴奋。
“根据录音和证言,水先生是来借电话号码本,因为打不通金小姐的手机所以就来查金小姐的住宅电话,进入警卫室大概5分钟,便离开了,是这样吧。”老爸在外面作笔录的问话全部都听得很清楚。
“我不想重复!录音机说什么样就什么样好了!”水俊很不耐烦,大概是他怕他“亲爱的琪”会等急的缘故。
冰露竟然很认真地在看尸体了,而且她好象——还挺专业的,并未妨碍到屋中其他人的工作。她似乎对那根作凶器用的钢筋颇感兴趣。那条钢筋取材于普通的建筑工地上唾手可得的钢筋,长约半米。一头削尖,尖端从尸身背后直穿前胸。不过,有件奇怪的事情,这钢筋上冒着焦味,似乎被烧过。
“小涛,把带子倒回头,直接放录音确认一下好了。”老爸在外面道。
“雷局长,尸体没有被移动过,因此可以对现场下初步的检查结论是死者被人从身后偷袭。至于凶器,我们根据现场有烧焦木屑这点和死者的创口被烧过来判断,应该是在这钢筋外面包有一层木质外壳,而且是浸泡过汽油的。犯人用这种奇怪的凶器刺穿死者的身体后,再用打火机点燃这层木质外壳,残忍烧穿死者的伤口使其迅速死亡。现在可以送去进行解剖吗?”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老爸问。
“偷袭的怎会有打斗痕迹。”冰露一边看尸体一边自言自语。
“没有。”
“还有什么值得怀疑调查的线索?”
“是,在死者身旁有一部死者的移动电话,看来死者是在打手机时被偷袭刺杀的。”
“检查一下都有什么电话打进打出?”
“报告,无法检查,因为这部手机已经摔坏了,分两半掉在地上的。”部下报告以后,老爸有点生气:“无法检查那还有什么值得调查的地方?不管了,小涛,接着放。”
“可是……这么容易摔坏……不该……”冰露喃喃地道。我和她协助几名警察将尸体送上停尸板盖上被单。
——“呀,晚上好,贝副处长又亲自坐镇呀,”录音机里放出金香喜的声音,“刚才打电话找我的人呢?”
“已经走了,说带了女伴不放心,回去看看,一会再过来。”贝副处长的声音。
“这样啊,我可不等了,东西先放这里,让他一会自己拿。”金香喜的声音。
“……这么快就走啊,不多坐会?那,模特小金再见。”贝副处长的声音。
“啊,拜拜。”金香喜的声音。——
“手机……”冰露看着警察将地上摔成机壳机核两块的手机装塑料袋拿走,问我:“那个款式手机没那么容易摔成两半吧,除非砸到墙上……”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便被一个警司拍一下,他吓了我一跳:“嘿,小兄弟,新来的吧,你的职责是在外面防止有闲杂人员靠近的!”
“啊,对不起,下次一定注意。”我连忙听从指挥,出警卫室了,慌张中险些在警卫室外三层阶梯上踩空了。那警司笑道:“不要紧,你们都是新血液,未来的希望,慢慢来。”
老爸正在继续放录音,幸好他没注意到我。
——“金香喜?在没?喂,保安,啊……有了,嘿,保安老头,一会麻烦转告一下金大小姐我拿到东西了,谢了。”录音机中放出水俊的声音。——
老爸听了道:“也就是说,水先生后来确实回来拿到了志愿者证件就匆忙走了,并没有见到金小姐和贝副处长?”
“是的。”水俊道。金香喜脸色一变:“警官,您难道认为是我……?”
“别急,”老爸倒很沉着,“小涛继续放录音。”
我挑了一个即可以听到老爸录口供又不会被他看见的地方——警卫室侧面,跨立站好,稍微低头以免被人注意。不过,这个地方虽然能听到口供,却看不到现场了。
——“兹——嘎!”急促的摩托车刹车声从录音机中传出,然后是邵文谨的呼声:“贝副处长,你要的水来了,帮开门接一下!……有人在吗?……没有啊,喂!”录音机里又传来邵文谨“砰砰”的打门声,大概他扛着水桶,只能用脚踢门,接着邵文谨又道:“没人吗?先放门边了啊。”过了20余秒,是摩托车加油离去的声音。——
“你也没有见到被害人?”老爸奇道。邵文谨道:“不错,我把桶放在门边就走了。”然后我听警卫室门旁的纯净水桶“咚咚”响了两下,老爸问:“就是这个了吧。”邵文谨没有回答,大概是点头了。
“那么当时屋里或者附近有什么异常没?例如声音?又或者灯被关了?都没有?”老爸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迷惑。
“警官,接着我都没有到过警卫室了,该没我什么事情了吧,明天美术馆暨法文化节开幕时我还要走台呢?”金香喜似乎很不满。
“我也是,工作都还没完呢?”邵文谨道。水俊也很火:“我女朋友都等急了!”真是不要脸的家伙。
“等一下,那个,我还要看一下!别拿!”冰露的声音。只听那刚才的警司道:“姑娘也是新血液吧?未来的希望啊。你的职责是在外面看着,防止有闲杂人员……”
“为了看什么东西而落得来陪我一起罚站啊?”我探头见冰露出警卫室了。其实也挺希望冰露出来陪我的。不过我的话她并未认真答复,她只是随口道:“那上面的血是不是太少了……”
“注意阶梯。”我提醒冰露,我是前车之鉴。
“阶梯?!……”冰露怔了一下,好象想到了什么,又平静地步下来。
4:顽皮会师?缭乱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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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位……小姐,在干什么!”从录音机中传出马脸保安温凯呵斥紫玲的声音。——
“我当时是听说了紧急事件,来这警卫室找贝副处长去开会。正要敲门,就发现墙上好象有光闪了一下,我一回头发现是有个外地来旅游的女孩在拍照片,便去询问。”温凯解释说。
“找这个女孩来。”老爸下令。我闻言向右转,跑到老爸面前:“老爸,这个女孩我认识,是……”话没说完,老爸直盯着我,奇道:“小子,你穿着警察的制服,怎么回事?”
“啊,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我支吾道。完了,太冒失了,这么得意忘形地去找老爸送死,“我是……想体验一下生活。”
“干扰侦破工作是不对的!马上把衣服换回去,然后将功折罪去把我要找的女孩找来,否则扣三个月酒钱,不,零花钱!”老爸生气了,应该是。
“紫玲!紫玲!”我为了零花钱,开始尽心全力工作。紫玲的应声从树林旁边传来,我很轻易找回了三个月零花钱。紫玲见了我第一句话就问:“案件解决了吗?”
“还没,怎么?”我奇怪起这个千金小姐怎么关心起案件来。
“我听说了,谋杀案是吧?如果没有办法解决,说不定你们这里传说中的美神探会……”紫玲和晕血时判若两人地兴奋。
“是啊是啊!老师来泉州的第二目的是看画展,第一目的是专程来取材作准备要开画新作品的哦!”小月在一旁起哄。
“可能会吧,”我擦了一下额头,老爸该不会差到又要等美神探来收尾吧,“总之警卫室那边的警察要你过去配合调查呢,带好照相机。”
“这位小姐你刚才没看到我杀人吧?”温凯看紫玲到了,迫不及待的发问。
“……啊?我……没注意……我只顾照相……”紫玲好象是刚才被这个马脸吓坏了。
“那,你是否可以作证,在你照相时,这名保安就在或者不在现场?”老爸一指温凯。紫玲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我才发现紫玲是又看到了地上的血。
“相片,最好的证词。”冰露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回了她的上衫和蓝裙网球装,将紫玲的相机托起来开盖取了胶卷。老爸让下属去洗照片了。我对紫玲道:“你要不还是先回去好了。”
“我等维羽,或者他的电话。”紫玲坚决地道。
“局长,尸检结果证实了,死者的死亡原因主要是钢筋刺穿肺部造成的失血和窒息。由于创口被灼烧过,因此已经无法确定木质外壳的具体形状。不过有一点奇怪的就是伤口不是正刺造成的,而是斜上斜下的,一个可以行得通的解释是犯人比死者还要高。”部属拿着一叠检查结果跑来报告。我们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了高大的马脸保安温凯和长身伟岸的邵文谨身上。
“无法确定形状?……斜上斜下的?……”冰露重复着部属的话。
“报告,我们还在警卫室的桌下抽屉中发现了这几张照片。上面只有被害人一人的指纹。”又一名部下跑来报告。
“这些……”老爸翻看着那三张照片。什么照片?也让我看一下!我凑了过去。只见那三张照片照的是同一个女子,其中一张是女子坐在奔驰的摩托车后座上回头望向照相机的方向,第二张照片照到的是她和一名男子并肩行走,侧面。第三张是她从超市回来,抱着一堆日用家常,也是侧面。这个女子长得可爱乖巧……好象见过,可是……是谁呢?
冰露也靠了过来,她只看一眼便显出诧异的神色。
“另外,我们还向死者的邻居朋友同事打探到一些事。”部属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金香喜。
“说!”老爸急道。
“金香喜在最近,也就是两个月前贝副处长的夫人过世后的这段时间,与贝副处长来往很多。”
“又是跟那些无聊的家伙打听的吧?我最近是和贝副处经常喝茶没错,”金香喜又取了支烟点燃,吐了一口,烟雾化成“无聊”两个字,“那不过是他打算退休了去接夫人开的服装店,才向我这个精通法国流行时尚的专业人士打听。”
我想到白天雪琪和云妮谈论流行服饰的事。幸亏雪琪和云妮没在,不然三个女人一台戏,非打起来不可。
“然后是根据保卫处不少干事证实,”部属继续念着笔记本,“温凯先生是内定即将接替副处长位子的人,而平素贝副处长对温科长十分严厉……”
“你们不了解、副处长的为人,才会把这样的事情拿来想证明什么。”温凯冷笑一下,闭眼睛作出闲暇的样子。
“美术馆这里有工作人员想起件事情,就是前些日子有个年轻人在许多女孩子们的欢呼下想踩旱冰鞋进入美术馆,却被贝副处长制止,发生了口角。当着那些女孩子的面,贝副处长将那人推倒了。那个年轻人,就是这位水俊先生。”部属续道。看来水俊那天一定是自以为是地在女生们面前想将美术馆当成U形管。
“喂,你们搞清楚,这种事情也可以当成动机?你们警察不如去当狗仔队。”水俊表现得象原始部落移民来的。
“还有,邵文谨先生是搬来这里不到一个月的房客,但是曾经为了自己女朋友被贝副处长偷拍照片而和他发生过两回争执。这件事是两位清洁工说的。”部属念毕,收起记事本。
“也就是说,这里的三张照片上的女子,是邵先生的女友?”老爸将那三张照片亮出来。部属和邵文谨都点头。邵文谨又道:“其中两张照片上照到的男人就是我了,不过,这大概只是他恶作剧,我找他两次只是警告他我不喜欢他这么干。跟今晚他被杀没有什么关系吧。”
“喂,警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我说了明天我还要上台!”金香喜把一口烟吹在老爸面前,那口烟逐渐化成“低能”两个字。
“可恶,你!反正在事情搞清楚前,你,你,你,还有你,都别想离开!”老爸把四个人都指了一遍,但是老爸和我实际上都清楚这不太可能的,因为现在并未有什么确切证据把这四个人留下来。算了,我还是别在这添乱了。送紫玲和冰露回去是正经。可是紫玲去哪了?……有了,在警卫室侧面的树林附近传来她的声音。过去看看。
“很高兴认识你,小警探,我是欧阳紫玲。”紫玲微笑向小涛自我介绍。
“我林飞涛,人称鬼脸神t……探!原来你是那个大漫画家啊!”小涛眼睛里流露出崇拜。小月也很高兴:“哈,阿涛,大漫画家可是我的老师哦!崇拜吧。”
小涛把眼睛里的崇拜关水龙头一样地关上,换漠不关心的眼神出来:“崇拜什么啊?”
“鬼脸神童,才对吧。”冰露朝他眨一下眼,揭他底。小涛眼睛一瞪:“猜到别说啊!”
“你这一点秘密连我都听出来了,哈,很崇拜我吧?”小月笑得更开心了。
“崇拜什么啊。”小涛继续“冷漠以对”。
“你就会这一句吗?叻!”小月伸出舌头,鬼脸以对,突然“啊”地一声尖叫,跳开了,小涛笑得弯腰,因为刚才他唰地取出长舌鬼面具递到小月跟前,小月扮鬼脸伸的舌头刚好舔上长舌鬼面具的舌头。
“哈哈,知道我是鬼脸神……探,还跟我斗鬼脸啊?怎么样很崇拜我吧!”小涛比小月刚才开心多了。
“阿涛!……过分!不跟你玩了,鬼脸小孩!”小月背过身去了。
“好了,不要闹了,小涛,叫你来这里是问点事情,”冰露道,“你究竟怎么录下那些内容?”
“大概是……这样,”小涛指了一下警卫室旁边的一堆灌木,“我今晚来这个院子跟朋友挑篮球,他带了录音机放街头篮球音乐助兴,我就爬到篮球架上,把这录音机放到墙上以免被球砸到,按下了播放键就去打球了,打得高兴也就没听到音乐,”小涛又指向警卫室后的墙,“那后面是灯光篮球场,结果……”
“这个时候我就进去玩啦,我说那两个人水平太差了,我要先和他们斗斗。实际上他那两个朋友确实很差劲啊。”小月插嘴。我想应该是紫玲带了小月来的,结果紫玲到处拍照没有管好小月,她就跑进院子去玩,看到有人在打篮球,就想巾帼不让须眉一下。
“你不是不跟我玩的吗,怎么又来听。”小涛笑嘻嘻地道。小月白他一眼:“你讲国家机密呀?”
“我看别人打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没听到录音机声音,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回头一看才发现录音机根本没在墙头上。我爬上墙头去看,发现有这个……”小涛跑到墙边保安岗哨用的大遮阳伞下,“有这个伞在,大概录音机掉下去时被这个伞接了一下,才没有摔坏,应该掉灌木丛里了。所以我就匆忙绕出来,果然找到了录音机,还发现当初按播放键错按了录音键。”
冰露一言不发,只是目不转睛盯着遮阳伞,我正要问这伞有什么不对,突然想到这伞应该是在院大门那边才对,是不是有什么人把它移动到这里的?只听冰露低声自言自语:“难道这个会是……凶器……看这录音机的位置,应该录不下来屋里的声音……”
“然后呢?”小月问小涛。
“然后?然后警察大叔们就来抓小月同学。”小涛唰地又掏鬼脸。
“抓你才对!”小月扮鬼脸。
“抓你!”小涛掏鬼脸。
“你!”
“你!”
紫玲“咔嚓”给两个淘气鬼照了相,对我笑道:“胶卷还有很多呢。你和冰露……先走吧?”
“你第一次,把录音机放上墙头,那时,这个伞,没在这里,是吧,确定么。”冰露还盯着伞,头也不回,反手把小涛拉过去。
“……对,肯定不在。”小涛想了一会,坚定点头。
“局长,那女孩的照片洗出来了。”我听到警卫室前部属的声音道。冰露“嗖”地闪出去了。紫玲道:“哎呀,我得去把我照的和案件没关系的照片要来。”
我也跟过去看照片,只听老爸说:“哎?小露怎么还没回去?……喂,你小子,”我吓了一大跳,被老爸抓住了,“你怎么还没把小露送回去?居然还在现场这里乱晃!”
“对不起……老爸……”老爸,破不了案该不会要用我出气吧……
“你小子马上给我……”
“老爸,我是想,我已经把这个案件想得差不多了,所以才想要留下来帮爸爸的!”我硬着头皮答,顺便把照片接了过来,但是这么扫一眼怎么看得出有什么线索?
“什么?你知道?”老爸眼睛大亮,“乖儿子!没白养你17年9个月!”
不是吧,那大概多半还是白养了,我想。只有试试了。我飞速在脑子里把整个案情和线索重新理一遍。恩,这块案情应该放在那边,那一块应该放在离第三块7公分的地方……大概是这样放的吧!
“你说啊!我可跟这事没关系!”水俊冲上来抓我的肩。“嘭”,这回是老爸拧他手腕小涛绊他下盘,水俊嘴啃泥地,但愿这个姿势不会说明他和U型管第6名的差距又将拉大了。
“兄弟,快说,我可已经误了整晚的工作。”邵文谨催促道,不断踢着门口的纯净水桶。
“我可不想明天工作也误了。”金香喜吹出一口烟,烟雾逐渐化成了三个“Z”字。
“紧急会议早结束了。”温凯看了看手表。
“快点吧乖小子。”老爸眼睛在放电。
“咦?纵海来破案吗?”紫玲对地上的血迹已经完全忽略了。
“神探纵海哥哥!”小月做了个胜利手势。
我向周围望望,冰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大概她是去帮我搬救兵吧!
一、二、三,深吸气,
一、二、三!再呼出。
一、二、三,再深吸,
一、二、三!我要说了!
“我认为,这个杀害保卫处副处长的犯人,就是你!”我指着我认为的犯人,但愿我说的没错!我中气鼓足地说出这个人的名字——!
5:女巫行凶?推理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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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香喜!犯人是你!”我大声说。
所有人“啊”了一声,“理由!”老爸喜道。金香喜吸了口烟,不以为然吐到我跟前化成了“白痴”两个字。该死的女鬼,我马上让你现原形!
“理由相当简单,就在录音里!”我让小涛倒带,播放,“根据这录音里的内容,除了金香喜曾和被害人直接交谈过以外,其他人都只是来过而已,也就是说,要和被害人亲近地交谈并对他下毒手,尤其是在房间里从背后下手,只有金香喜才可以做到!在金香喜离开后,再也没有人见过被害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糊涂小子,我来问你件事情,”金香喜反驳我,“我杀他的时候,他怎么不出声?录音机里可没录下我杀他的时候他的声音。”
“人被刺穿肺部后,呼吸极度艰难,更不用说发声讲话,最多只是细微呻吟,”我解释道,“而且录音机是掉到警卫室一侧的灌木中,警卫室外的声音能录下,警卫室里的就没有办法了……”
“停,”金香喜作了个手势,“现在大家都听到了,他说录音机没有办法录下警卫室里的声音,所以,我认为,贝副处是后来的人杀的,因为他可以进去以后花言巧语趁贝副处没防备的时候……”
“这个你就错了,”温凯把话接过来,“副处长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在保安队里他以警戒心和防范意识强而出名,怎么会让人大摇大摆走进去站在他背后,自己还打起了手机让别人刺上一下?”
“尤其我和水俊,”邵文谨点头,“我们两个可和他没什么好交情,他才不会让我们站他背后。”
“都给我静下来!”老爸的声音炸雷一样盖过所有人,“乖儿子,继续说,别忘了把证据明确讲出来。”
“刚才大家讲的都有一定道理,”我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想证据,“都有一定道理,一定道理。其他三人都是和被害人关系不好的人,他们没有机会站到被害人身后去搞偷袭,只有金香喜有这个机会!不信我们来听一遍录音。”我让小涛重新倒带,其实是要争取时间想证据。
——“喂,保卫室的人出来,我来借用一下电话号码本!警卫室里有人吗?……啊?你!”水俊的声音。
“我怎么了?你说话能不能礼貌点啊年轻人,电话本拿去,快看快还来。”贝副处长的声音。
“找到了!本子还你!我先去陪女朋友了,等会再过来。”水俊的声音。
“这年轻人是怎么回事。”贝副处长的声音。
——
“我想,大概是副处长他根本没有认出你来,你这真是自己心怀鬼胎了。”温凯摇了摇头。水俊吃力地爬起来,只说得一个“哼”字便没说什么了,大概是不敢说。
五分钟快进。
——“呀,晚上好,贝副处长又亲自坐镇呀,”录音机里放出金香喜的声音,“刚才打电话找我的人呢?”
“已经走了,说带了女伴不放心,回去看看,一会再过来。”贝副处长的声音。
“这样啊,我可不等了,东西先放这里,让他一会自己拿。”金香喜的声音。
“……这么快就走啊,不多坐会?那,模特小金再见。”贝副处长的声音。
“啊,拜拜。”金香喜的声音。
——
“其实这个时候,金香喜并没有走,而是回头就进了警卫室,”我想了想,解释道,“她借口说忘记拿报纸或者什么的,因为她是住这里的,在这里取报纸也很正常。然后趁被害人打私人电话的时候,她取出凶器偷袭得手,迅速逃离了现场。”
“随便你说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概是把你的小女朋友叫做小朋友,让你这样讨厌我吧?呵呵呵呵。”金香喜又吹了一口烟,烟雾化成了“HOHO”几个字母。哇惨了!这女人,居然在老爸面前把这事情讲穿……老爸要是知道我和冰露的关系,以后还放我出门才怪。我偷看了一眼老爸,幸好他没在意,只是眼睛继续放电地对我道:“快继续快继续。”
五分钟快进。
——“金香喜?在没?喂,保安,啊……有了,嘿,保安老头,一会麻烦转告一下金大小姐我拿到东西了,谢了。”水俊的声音。
——
“停一下,”我对小涛道,“大家注意到这里,对被害人又恨又怕的水俊拿到志愿者证后,也知道被害人没有认出自己来,于是匆忙逃走了……”
“拜托别用逃这个字!”水俊大声抗议,“当”,老爸给他头顶来一锤:“认真听着!”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时间有胆量去杀被害人。这里我要强调一点,”我其实是刚刚才想到一点可以说的,“因为录音机会掉到灌木丛里录下这一切纯属意外,所以所有人说的话都不会是故作玄虚。好了,小涛继续。”
五分钟快进。
——“兹——嘎!”急促的摩托车刹车声从录音机中传出。摩托车停稳后,邵文谨的呼声:“贝副处长,你要的水来了,帮开门接一下!……有人在吗?……没有啊,喂!”录音机里又传来邵文谨“砰砰”的踢门声,接着邵文谨又道:“没人吗?先放门边了啊。”过了20余秒。摩托车加油离去的声音。
——
“停一下,”我说,“大家注意到这段录音,邵先生摩托车来,摩托车去的时间间隔不久,而且他还要将桶放在门边以及犯案后换去溅血的衣服,所以时间上他应该是来不及犯案的。”
“这样说还算好,本来就和我没什么关系。”邵文谨转身要走,老爸拦住他:“一会还要笔录。请稍安勿躁。”
五分钟快进。
——“喂,那位……小姐,在干什么!”从录音机中传出马脸保安温凯呵斥紫玲的声音。然后是录音机被关掉的声音。大概此时录音机已经被小涛捡回。
——
“从最后一段录音来看,温凯来到这里就先去阻止紫玲也就是女游客的拍照,并没有足够的时间犯案,接着保安和我就到了,所以也不应该是他。最有可能,应该就还是你了!”我说到最后,又带着有点心虚的胜利微笑看着金香喜。
“证据呢?你一直是说‘应该’是我,那‘应该’有证据的。”金香喜把烟掐掉,反而用胜利的微笑看我。
“这、这个……”我完了,我想。
“乖儿子,证据一定找到了吧?”老爸还是充满期待。我往后退了一步。老爸晴转雷雨:“没有?!”
“这样也想抓住犯人啊,呵——呵——呵……”金香喜笑得象13世纪城堡女巫。
“我可要回去了。”邵文谨把头转过一边去,扫视两名拦住他去路的警察。
“你敢破坏我和琪一个晚上的美妙约会,我决不轻饶你!”水俊向我挥了一下拳。紫玲担忧地望着我。小月似乎有点怕水俊这要打架的架势。小涛挡在小月和紫玲面前,防止水俊发起疯来对她们不利。
我正烦着不知道老爸要怎么处置我,刚好打他一顿出气算了:“要打架我奉陪……”
“都不能走,尤其是犯人,你永远没有机会逍遥法外。”一个清甜但冰冷的声音从警卫室顶上传下来。
“那个难道是传说中的……”紫玲按住照相机,朝警卫室上望去。“好酷啊!”小月兴奋地大嚷。
“美神探!”所有人惊呼出声。我也不例外。无月黑夜下,白衫蓝裙,眼镜精神,冷若冰霜,除爱琳外却是何人?
6:爱琳解迷?凶器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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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玲飞速取照相机朝屋顶就拍,爱琳反应却更快,她在闪光灯亮起前就掷出一样东西,“啪”,闪光灯闪的同时那件东西也贴在了紫玲的照相机镜头上。“啊!浪费胶片了。”紫玲惊道。她连忙去清理镜头。镜头上是用口香糖粘着一张圆纸,正好把镜头全部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