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老师是天才。不过,我不是,我只是,看书多。”
——“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侦探,那可是一门艺术,没有想象力的人没有办法当艺术家,没有想象力的犯人做不出奇案,没有想象力的警探保护不了大家。将来具有更多经验的你一定会远远胜过我。好了,我要去出差了,在此期间,这座城市就拜托你了。但是,不要去做危险的事情。”
——“……老师,再不走要赶不上车了。”
——
“想象力吗……”林冰露望着邢江灯陈尸处,重新考虑:
“要在这种情形下杀掉邢江灯,有三种办法。一是用吊灯,但是很难把握砸准。二是从5米以外的地方,用什么钝器砸死他,而那钝器后来,消失了……不过,这里的所有人,似乎也没有谁能带有——能伸到5米外的钝器吧。第三种方法,是直接在黑暗中,冲上前去,用凶器把他打死、再迅速返回原处,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溅到身上的血迹,给掩盖起来。如果,是用第三种方法,凶器有可能是那个酒瓶,犯人把瓶子摔碎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消除指纹吧。可是,刚才,看那酒瓶上贴纸标签,好象……被什么尖的东西划过,不过,也许那和案情没有关系。若使用酒瓶做凶器,问题的关键,就变为,血迹溅到身上,要如何掩盖?到目前为止,有嫌疑的人,都还没有离开这里,难道,他掩盖血迹的工作,做得很完美,有绝对自信,不被警察注意到?他用的办法会是……!!”
林冰露转头盯着一个人。却听到雷警官哈哈大笑:“我知道了!哈哈哈哈!犯人还真就是你!”
美神探爱琳探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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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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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你了,你算是自首,量刑会轻一些。”雷警官又回头对下属道:“把他们押回去。”他指着鲍挺。
“局长同志,稍等一下可以么?”郑先生虽然不断认罪,那份威严却还在,“为什么如此肯定是他。”
“在说出理由前,”雷警官向郑先生敬礼,“我想说您的心情我了解,自己信赖的下级犯了错误时的难过心情。但是这张照片,”雷警官将数码相机递到郑先生面前,“请看,这蒙面人曾经把被害人往前拽了一段距离,不正是要把他拽到吊灯下的最好证据么?”
“原来是这样。”全牧师、耿新志和古礼都凑了过来看。杜显实拿不回数码相机,气得奋笔写稿:“你们这些人,我要让你们都丢尽脸面地登上《狗仔日报》的头版头条!”
“如果这样的话……”她到了全牧师旁,问:“牧师,圣经,我能看吗。”
“当然,请。喂,有话好说,不要这样。”全牧师答话到一半,看到警察那边的气氛不对,就赶过去了。林冰露拿起全牧师放在讲台上的圣经,想:“这个本子没有什么特别的,是普通纸质,上面也没有被撕掉的页。也许我想多了吧……”
宋绘青也要过去,林冰露挡在她面前。
“林冰露……什么事?”宋绘青见林冰露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是这个吧。”林冰露看到宋绘青的手上。宋绘青愣了一下,微笑道:“比较新款的YALO指甲油,大概是370元的……”
“这个是……!”林冰露的目光落在宋绘青的脚上。宋绘青越发觉得奇怪:“这款高跟鞋是einhpad刚出的……你是也打算买吗?”
“恩……没有。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妮姐的爸爸,会设计这次假抢劫呢?”林冰露随口找个问题。
“我想,其实,小妮的爸爸一直以来工作很忙,所以小妮的妈妈留下遗言,说要他们订婚时,他也就答应了,但是他就算再怎么忙,也会感觉到,邢江灯似乎不是个靠得住的……所以他尽管按照小妮的妈妈的遗愿来办事,但是还是设下了这个计划,来考验邢江灯吧。”宋绘青小声道。
“这样啊……”林冰露转头离开。突然她又想到了:“我怎么忘了那个!原来我彻底弄错思路了。对了,刚才那个烧蜡烛的味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是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怪不得,这么胸有成竹!”
“知道了。”郑先生叹口气,回头望着郑云妮。郑云妮蹲在一旁,背朝所有人。
“小妮,你爸爸一直都很不放心你,你尽快和他回去吧。”鲍挺对郑云妮的背影道。
郑云妮不说话。她捡起那个已经打开的盒子收在胸前,闭上眼。
——……郑云妮右手虚晃。只听“嘭”,郑先生痛哼一声,倒出3、4米外,一个盒子从他上衣口袋中掉出来。……——
“一直都把妈妈带在身上……”两道清泪划过新嫁娘的秀美脸庞,滴到婚纱上。
“青姐,‘绘丹’刚才你们提到的,是什么人。”林冰露拉了一下宋绘青的旗袍。
“……我妹妹,宋绘丹,一年前因为肺炎病故。而且今天是……为什么要问这个?”宋绘青的目光黯淡了一下,奇道。
“血迹溅到身上,那样的衣服,”林冰露却没有听,她开始注意别的事情。她扫了一眼全牧师的长袍,“和那样的衣服,”她又看着耿新志和古礼的西服,“根本无法遮掩。所以,最好的办法……干脆不要让血迹溅到。而且,绝对不会错的,只有那个人……只有从那个人的位置、那样去攻击,才会打在——被害人的右太阳穴、的上方!凶器一定是……!刚才我所想到的,只不过是巧合。探长老师,想象力真的,是很重要呀!可……我没有证据,血迹大概被烧掉了……怎么办呢?”
“鲍挺,原来真的是你做的!你有没有替小妮着想过?!”古礼一把抓住鲍挺的衣领,“你把邢江灯羞辱一番也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杀他呢?让小妮和她父亲在这么多客人面前都没有办法下得了台!”
“这个人死了,你不也很高兴吗。”鲍挺冷淡地回了一句。
“就算是又怎么样?”
“算了算了,不要说了小古。”全牧师上前劝架。
“看大哥份上不和你多说。我还以为大家算好朋友,跟你们都说了今天的计划。你现在对我这态度,也许当初让你也被吓得跪地求饶比较好?”鲍挺轻蔑地对古礼道,转身跟警察就走。
“……对了,那个是证据!”闪光划过林冰露的推理思绪,“那件事情,绝对发生过,但是好象,并没有引起犯人注意!很好……他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但是只要那件事发生时,碰巧有照片,就足以让他立即显形!就算没有照片,这里这么多人,一定有人能记得起来。”
“那我们就先走了。”雷警官向郑先生敬礼,把相机放到一边,宋绘青随手拿到胸前摆弄,她不会用照相机,连按的都是快门。杜显实已经象饿鹰一样地扑过来:“美女司仪大姐,别浪费存储空间啊!”眼看他流着口水离宋绘青的胸部已经不到1米的时候,林冰露的身形一闪。“扑扑”两声,宋绘青摆弄照相机的纤纤玉指抢先刺进杜显实的鼻孔中,而照相机已经跑到林冰露手上去了。
“痛啊痛啊……”杜显实鼻血狂喷,宋绘青连忙递给他纸巾:“对不起啊。”杜显实抱怨:“大姐,怎么留这么尖长的指甲……”他转头看林冰露,被她冷漠的表情吓得一冷战,想:“今天这么不顺,难道这女孩子是专门克制我的鬼魂……?……!”正想着,林冰露一下又突然站在他面前时,吓得他做了个漂亮的闪避动作。“谢谢。”林冰露也未在意,递回相机。杜显实用小手指把相机挂带勾过来,脸都青了。
“虽然他被妮姐打倒在地下,可是——满敬业的,即使趴着,也拍了那张——证据照片。这样一切就都清楚了,而且,还顺便拍到了那个,那就是,在邢江灯左侧,背景的宴会桌上,酒瓶子——不见了。”林冰露抬头扫了一眼雷警官,他正要和下属带了鲍挺离开。“糟了,提示的纸条,还没有写好啊……在这里,想变成爱琳,也没地方……不过……”她望了一眼大厅门口附近的电灯开关。
郑先生伸手去牵郑云妮,被她推掉了。“小妮,你在这边自己保重。”郑先生也不生气,平静地道,转身走开,突然他感觉背后有人用手指点他。郑云妮点了他两下,眼睛看着别的地方,递还那个首饰盒子:“……当年妈妈病那么重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回来?”
“因为工作。好了,你走吧。”郑先生道。
“我们以后愿意来参加你真正的婚礼。”古礼微笑道。
“上帝保佑小妮。”全牧师举了举胸前的十字架。
“这装束还是很漂亮的。”杜显实举起照相机对准郑云妮,然后他在镜头里就只看到了一个拳头。他的额头上冒出数滴冷汗。“这么累赘的过时礼服,不准拍!”郑云妮威胁他。
“是是是……”
“小妮,一会我们再好好聊。去哪家咖啡厅坐坐?”宋绘青给郑云妮找来了她的超短裙。
“恩,不用了,”郑云妮不好意思道,“晚上还得忙,我还有工作……!”
“真是象你爸爸一样忙呢。……!”宋绘青突然发现郑云妮情绪不对。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大厅里一片漆黑。众人都本能地咦了一声。
“怎么回事?”雷警官正在询问宾馆的保安关于郑先生和他们交涉的过程,他听到声音,回转回来。“停电了?”
“啪”,大厅里又灯火通明。从大厅门口飘过来一个清甜的女音:“你永远没有机会逍遥法外。”
众人的目光扫到大厅门口附近的餐柜上,纷纷吃惊:
“什么人?”
“难道是……”郑云妮只是在泉州毒品大案时远远看到过那个魅影。
“美神探!”杜显实却很果断地叫出来,并举起相机对着爱琳,一阵闪光灯闪烁。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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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美神探爱琳?我好象有在网上看过。”全牧师出国后也经常上网。
“她是私家侦探么?”耿新志望着爱琳的美貌,暗暗吞口水,问郑云妮:“她是哪家侦探事务所的,那地址是哪?”郑云妮哼了一声,伸出手来,右手做铜板状。
“哼,太好了,爱琳竟然出现在这里,”雷警官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这个大厅就只有这么一个出口,连窗户都没有,只要把厅门一堵,爱琳就跑不掉了。”
“部长先生,我想您今天是让两名下属扮成宾客,配合好蒙面人的枪声把那两盏灯关掉的对吧。”爱琳道。
“你是什么人。”郑部长纳闷地问。
“我叫爱琳,只不过是来这里给这次事件画上一个真正的句号罢了。”
“那个女孩子是侦探。”杜显实匆忙地补充了一句,又激动得大拍特照,全然没有注意相机上有个提示灯已经亮起来了。
“侦探啊。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全部交给我信赖的下属去办了。他只是回报我说要演一场抢劫的戏。没想到他会假戏真作。”郑部长想到得力的警卫将成为阶下囚,黯然摇头。
“其实他并没有假戏真作。他只不过没有保守秘密罢了。之所以告诉了朋友是希望他们不要在这场戏中受到惊吓……”爱琳话音没落,厅外已传来雷警官的大喝:“哼,杀人犯是谁早有定论!爱琳小姐不必多管,还是摘掉眼镜跟我回局里作笔录吧!”
爱琳略一回头,见厅门口堵着十多个警察。押着鲍挺的两个警察在远远地看着,便道:“我想说的是,鲍挺只是把计划说出去跟朋友听了,而他自己并没有行凶,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这是真的?!”郑部长惊道。
“犯人是谁?上帝将诅咒他。”全牧师举起十字架道。
“别动不动就上帝的。上帝能给发工资吗。”郑云妮白了他一眼。
“爱琳,快下来!”雷警官用警棍指着爱琳喝道。爱琳摇了摇头,想:“这么冲动,难道真要逼得我没说完就逃走?”
“雷翔同志。”郑部长发话了。雷警官“是”地一敬礼,那警棍“乓”地一下砸到他自己头上。郑部长续道:“让那个女孩子把话说完。”雷警官摸了摸头:“可是……”
“鲍挺,”爱琳望着远处被押着的鲍挺,“你把部长先生要你试一试邢江灯的事情告诉大家了吧。”
“那又怎么样?在这里的我的朋友们,没有一个希望小妮嫁给那种人的!所以我才会告诉他们。”鲍挺被警察押着回来。
“你很希望郑云妮和部长先生和好对吧。而部长先生一直看好你,希望女儿和你结婚。你以为是部长先生暗中装了这么个机关要在邢江灯表现不好时杀了他,而部长先生以为因为你喜欢郑云妮所以要把新郎处掉。所以,这就是刚才你们争着认罪说是自己在吊灯上做手脚、袒护对方的原因。但是,这本来就很不合情理吧。作为父亲和苦恋郑云妮的人,怎么会在婚礼上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犯人,把犯案现场选在入洞房的路上不是更好吗。”
“可是,不是鲍挺安排的吗,没有他发号施令,谁能操作那灯掉下来?”耿志新奇道。
“这点实在太简单了,只要听说了这个计划的犯人对和宾馆方面交涉的人假传命令就可以了。到了婚礼上,由犯人来举手示意关灯。原本鲍挺的计划是抢到戒指后假装用枪打灭最后一盏灯,趁乱逃跑出去换衣服的。而他也安排了人在适当的时候喊出开灯密码,那密码,应该是1202对吧?你听到了部长在大喊开灯,所以只好叫出开灯暗号。”爱琳对鲍挺道。
“这都被你知道了。那么究竟是谁给灯做了手脚?”鲍挺佩服道。
“这很好办吧警官,你只要去问问负责和宾馆交涉的部长先生的下级就会知道了。”爱琳向已经憋了半肚子火的雷警官道。
“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命令我?”雷警官捏了捏拳,碍于郑部长的脸面,他没发作出来。
“是吗?就算不去问我也知道是谁。因为犯人在案发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承认自己是犯人了!那个在吊灯上做了手脚的犯人,你现在还有机会站出来自首!”爱琳说到最后,语气忽转锋利。
“是……谁?”郑部长左右看了一眼。其他人的一副疑问的表情,只有一个人额头上大汗淋漓。
爱琳伸出三个手指,显然是在倒数三秒。当她收最后的食指时,猛然指向了站在众人中的……
“耿新志先生,在只听到黑暗中一声玻璃打碎的响声时,你就已经知道是吊灯掉下来摔碎了。所以这么未卜先知的你就是在吊灯上做手脚的犯人!”
耿新志两腿一软跪了下来。
——“谁把灯弄掉了!”黑暗中,耿新志骂道。——
“我记得的确当时他这么说的。”全牧师想。
“我当时觉得应该是有人在黑暗中打碎了瓶子。”古礼想。
“我好象记得是这样的……不过没在意……”宋绘青想。
“雷翔同志,麻烦你去联系我那下属去确认一下,这是他的名片……”郑部长掏了一张名片,作手势让雷警官过去。耿新志一把拽住雷警官的腿:“不要!警官,我都说,是我干的,我这还可以算是自首吧……”
“混帐!”雷警官伸个手指就把耿新志刺倒,耿新志手按额头趴在地上。“不可饶恕!”雷警官握拳怒道。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正义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只有爱琳暗想:“为什么呢,我来解决……不是一样的吗……”
“是你做的!”古礼一把揪起耿新志,再狠狠一推:“你居然在这里让部长声名受损!”
“……饶了我。可是,是有原因的!那个人居然抢先预付了我看中的地皮……”耿新志被雷警官的下属铐了起来。郑云妮不屑道:“我们泉州美神探,可不是让你随便泡的哦?”
“……好了,雷翔同志,那你现在可以收队了。”郑部长看着爱琳,点了点头。爱琳却摇头:“打算要杀邢江灯的,可不只耿新志一个人。邢江灯的尸体旁边,不是还有另外一件凶器吗?”
“你说的是……酒瓶吗?”全牧师问。
“原本打算用酒瓶在黑暗中攻击邢江灯的人,请现在站出来。”爱琳冷冷地道。众人环视一圈,没有人动。爱琳继续道:“本来是计划好,在鲍挺枪响关灯时抓起酒瓶冲上去。按鲍挺的计划,关灯时间应该是来得及完成犯案的,但是很遗憾,实际上是耿新志发令关灯的,让犯人毫无准备,急忙去抓酒瓶,要冲上去砸死邢江灯,对吧。”
“是谁?到底是?”郑部长问。
“但是很遗憾,今天穿错鞋子了,所以犯人匆忙抓起瓶子后竟然摔倒了,没有成功,而只好把酒瓶朝邢江灯砸了过去,所以灯打开时你是坐在地上的。但是匆忙中抓住酒瓶时,指甲把酒瓶上的标签给划了一道痕迹,这一点暴露了犯人的身份,也正好就是证据!犯人就是……”爱琳举手待指。
“不要说了,是我干的,”宋绘青跨前了一步,微笑,“很厉害啊,黑暗中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小青?”郑云妮惊讶。
“今天穿的红色旗袍,也是有遮掩血迹的作用吧。杀人后,如果有血溅到身上,就趁场面混乱时去洗手间或者什么地方换一套服装就可以了。”爱琳望着宋绘青,想:“宋大姐,今天真的很感谢你的照顾,但是……”
“绘青,是因为……”古礼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因为邢江灯跟你妹妹交往过?”
“带走带走带走!”雷警官已经焦头烂额,不耐烦地下令道。宋绘青被下属上了手铐,还是很平和:“好在那瓶子毕竟是砸中他了。绘丹妹妹,如果在地下能知道邢江灯的本性……”
“‘地下’……?喂,小青,你该不会是说小丹已经……”郑云妮瞪大眼睛。
“为了这个负心的男人,实在太不会善待自己。”宋绘青转头跟着警察就走。雷警官正要指挥下属将大厅门口堵上,爱琳道:“暂且别走。宋绘青,你太天真了。”
“什么意思?”宋绘青回头,不解道。
“你认为凭你随手在黑暗中扔出的酒瓶,就可以把被害人砸死吗?况且,以你站的位置,扔出的瓶子却砸在他的右边太阳穴上,不太可能吧!”
“那你的意思,他还是被灯砸死的?”郑部长看出了雷警官的意图,作手势让他先进来。
“对是被砸死的,只不过不是灯砸的,那件东西没有掉在现场。”
“爱琳,你难不成是说,犯人是用一大块冰块砸死被害人的?哈哈?”雷警官干笑两声。
“警官,如果一个人头部右侧被打伤,那说明什么问题呢?”爱琳也不回答雷警官的问题,反问。
“说明犯人是左撇子。可是这里没有人是左撇吧?没有吧?”雷警官理直气壮地回答,又心虚地扫了周围一眼,见没有人站出来自认是左撇,马上更硬:“所以,被害人还是被灯砸到的,绝对错不了!”
“如果从背后攻击呢?也就是牧师的位置?”爱琳道。
“根据照片,关灯前没有任何人在被害人身后5米内的地方!被害人身后6米的地方是牧师讲台,关灯前全牧师也是站在讲台之后的。难道你说犯人是用长有5米以上的冰棍,远远地朝被害人敲下去?哈哈!照片全在这里,你要看就下来看个够!”雷警官举着杜显实的数码相机想引爱琳下来。
“你说的没错,5秒钟内要跑到被害人背后将他打死,再用5秒钟回到原位上实在太困难了。所以犯人的确是用一件东西从5米外将被害人直接打死的。”
“开玩笑!这里所有人身上,谁有长到5米以外的东西?”
“只有一件东西有可能,就是……!”爱琳指向郑部长身旁的……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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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就是你脖子上的,十字架挂链!最终的杀人凶手是你,全先生。”爱琳出手指向一直都平静如常的全牧师。
“他那脖子上的挂链最多有1米多长,而且是软的,要怎么打人?!胡说八道的小女孩,来人……”雷警官大声召唤下属将厅门口堵上了。
“郑云妮小姐,麻烦去检查一下,全先生的挂链。”爱琳不顾雷警官调动人手,她想:“随便吧,多少人,都可以。”
郑云妮走到全牧师身旁,全牧师并没有等她动手,自己把挂链摘下来拿在手里展开:“好吧,我的确是把这链子圈了几圈戴上的,”他这么一摆弄挂链,众人才发现那挂着十字架的挂链他戴着时是绕了好几圈的,伸长以后居然可以长到6米多这样,“可是这说明什么问题?用这个链子抽人吗?”
“全先生,我需要郑小姐帮检查的,不只是长度,请交给她。”爱琳冷冷地道。
“拿去。”全牧师把十字架拆下来,整段挂链交给了郑云妮。爱琳连连摇头:“难道说,你没有胆量,连十字架一起给她。”全牧师无奈,只得把十字架也交给郑云妮。
“这个……怎么这样重。”郑云妮一拿到全牧师戴的十字架,手稍微一沉。
“因为,那个十字架是——特制的,灌铅的,是凶器。”爱琳的飞边眼睛上闪了一下光。
“什么?”众人惊讶。
“事先得知假抢劫表演,你便想出了这方式,在黑暗中,远距离杀人。大家注意力,当时,全部集中在蒙面人,还有新郎身上时,你在讲台后,偷偷取下挂链、十字架,再闭上眼,适应黑暗。只等灯一关,你抡起挂链,把十字架挥了出去,将被害人砸死。因为,被害人是跪着的,短时间里,一定没办法躲开。这样一来,也就可以说明,被害人的伤口,在右太阳穴上方。为了运用这个手法,你,一定的……不止一次练习了。采用这手法,即便穿很累赘的长袍,被害人的血迹,也根本不会溅到身上。况且,还有讲台挡着。开灯后,你同样是,在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被害人身上时,将十字架和挂链,都处理过了,恢复原状,戴好。”
“这可是真的?”郑部长严肃地盯着他一直以来认为最沉稳的女儿幼时的玩伴。
“我完全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到的。荒唐。”全牧师象以往的犯人那样摇头否认。雷警官看看形势,便道:“全先生,其实我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能否检查你的十字架挂饰,看看有没有血迹反应。”
“随便你们。唉。”全牧师苦笑。
“警官,那上面……不会有血迹反应。全先生,应该事先,在那十字架上涂了层蜡。在行凶之后,他在讲台后——用打火机——把那层蜡烧掉。”
“你说什么!那不就是没有证据吗!”雷警官刚一转向,马上又遇到顶头风,自然发火。
“根本就没有涂蜡这回事。那些都不过是你设想的而已。”全牧师叹了一声气,象在听一个小孩子说谎话般。
“正因为这样,你以为没有证据,就很从容地,在一旁看案情进展,一点也没要走。只不过,我当然会有证据。犯罪——是没有天衣无缝的,那个证据——十字架上有蜡的证据,意外地被拍下来了。警官先生,请去看杜先生拍到的、文件名DSCF0037的照片。”
“……”雷警官伸手问杜显实要来了相机,慢慢翻到爱琳所说的那张,突然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是鲍挺所扮装的蒙面人抓住全先生的袍子并殴打他的照片?”又叫来下属,吩咐了几句。
“……!”全牧师的脸色微变。
“很显然,在你和鲍挺演戏时,那个情节,你后来已经忘了,”爱琳手指微摆,“那个十字架上,缺少一样东西——如果没涂上蜡,就应该会有的,那就是……”
“报告局长,没有发现鲍先生的指纹。”下属跑来立正。
“全先生,大家都看见了,那个蒙面人,抓住你的十字架,连照相机也是。可是一转眼,指纹就不见了,如果,不是那十字架上,事先涂有什么……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要说吗。”
全牧师的眼镜闪了一闪,平静得一句话不说。爱琳续道:“全先生,你一年前出国,又在昨天连夜赶回来,恐怕……和今天有点关系吧。邢江灯,居然把结婚的日子,选在了你所心爱的、叫宋绘丹的女孩的——忌日,你不会原谅的对吧。”
已经被警察押着的宋绘青听到这话,全身剧震。
“现在这也没什么好瞒的了。他这十年不知道玩弄过多少纯洁的女孩子,他跟我说过只要有钱就不愁女人,还说小妮也是女人,当然有足够把握。所以我站在金门大桥上下的决心。上帝不惩罚那样的人,只有我来告慰在天堂看我的绘丹了。”全牧师眼镜发亮,微微一笑,把《圣经》向天花板抛去。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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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
“今天居然会是这样收场,”古礼看着三人被警察押走,叹息,“如果小妮真的结婚了,后来又不幸,我大概也会这样做吧。”
爱琳一言不发,看着警察将三人押出去,又和站在柜台下附近不远的雷警官对视着。雷警官按着怒火,道:“爱琳小姐,请下来,跟我到局里做记录。”
爱琳摇头。雷警官强压怒火:“请跟我到局里做记录。”
爱琳摇头。雷警官用九牛二虎之力镇压怒火:“跟我到局里去!”
爱琳摇头。雷警官骂:“小女孩,不准站在柜子上对长辈讲话!”一声令下:“把她围起来,带回去……”
“啪”,爱琳射出的子弹落在地上化为一道强光,晃得雷警官和下属们纷纷转头闭眼。“哒”地一下,爱琳顺手关掉了大厅的灯。在黑暗和强光的强烈反差的夹缝中雷警官只觉有人撞了过来,把他推开从警察的缝隙中挤出去了,忙大呼:“她跑了!堵住她!”
“是!”下属们都同声答应,同时自顾自地搓眼睛,谁也没法动。
“开灯!”雷警官命令道。强光渐渐弱了下去,众人睁开眼睛,爱琳早已不知去向。
“又让她跑了!快到外面去找去!”雷警官作出了要吃掉下属的架势,下属们忙“是、是”连声地出去找了。
林冰露从一张餐桌后站起来,想:“外面很黑的,不好找哦。”把随身包拉链拉好。
“雷翔同志,刚才的那个女孩子,是什么人?”郑部长不紧不慢地问。这个不软不硬的态度让雷警官开始出冷汗,心想在部长面前蹦来跳去的区区小女孩自己都抓不到,岂不是大丢面子,连忙道:“那是我们泉州这里一个退休的同志的外孙女,经过我们许可开了个小侦探事务所,她一般都是帮人找丢失的猫猫狗狗什么的,偶尔也会跑来对我们的工作指指点点,不过倒也没有什么影响。部长不要见怪。”又嘿嘿地陪笑了一下,心中大骂不止。
“小妮,……”郑部长望着已经出落得俏丽动人的女儿,一时说不出话来。郑云妮也低头望着自己手上的盒子,不去看头发斑白的父亲。古礼见此情景,道:“部长,我先出去订一个地方。”拉上还在陪笑的雷警官出门去了。
“小妮,和我回北京吧。”郑部长道。
“我想,还是算了。这个给你……也给我一些时间吧。”郑云妮微笑了一下,递上装有母亲的照片和戒指的盒子,转身去换装了。
“啊!可恶……!!没有拍到啊!!”杜显实一手捧着自己的数码相机,一手捶地,两道喷泉从他脸两侧冒出来。数码相机上闪着“Not enough memory”的字样的灯。因为林冰露之前就已经注意到那个灯了,所以不管杜显实再怎么拍爱琳,她都不躲不挡。
“大白痴,如果还不想死,立即回去把照片采光效果做出来!《时尚都市》杂志在等呢!”郑云妮换回了超短裙,站到杜显实面前。杜显实停住“喷泉”,条件反射地抬起相机瞄准郑云妮的裙底。“砰”,一片星星闪过以后,埋到地下的杜显实的头上被郑云妮的高跟鞋泰山压顶。
“妮姐,”林冰露道,“琪姐……等很久了,你,要不一起……”
“不好意思啦林冰露!我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恐怕得先去工作赚钱啦!帮我转达对你琪姐的美好问候,只要多多地买我做代理的那款redualeetse喷了立刻见效……”一溜烟地闪出了天虹饭店的郑云妮唱着歌开上摩托车飞驰进了暮色之中,只听得到她留下了久久回荡的歌声:
美神探爱琳插曲词(曲):《赚钱歌——写给郑云妮》
第一段:
今晚上,
好天气,
满天闪金币;
晚餐是,
巧克力,
一块先充饥;
肚子中,
在敲鼓,
减肥正合意;
看明天,
杂志上,
谁比我靓丽。
这几天,
服装正换季。
帮促销
刚好又能赚一笔;
如果那
老板扣工资,
我还象上次,
绝对不客气,
一脚就把他
踢出太阳系。
真的,
想一枪
射落月亮
估计
那银盘,
拍卖到十亿;
偶尔,
我也会
许愿流星
变成
颗钻石,
掉进钱包里!
我想要,
坐上时光机,
向秦始皇放高利息
给西施
拍本写真集,
让关羽将军开上奥迪;
历史是由人民创造,
所以我也在推动经济,
为国家贡献GDP。
第二段:
皮夹子,
更丰满,
心中真惬意;
好高兴,
想要飞,
地心有引力;
第二天,
要早起,
六点到城西;
问我有,
几份工?
答案七十七。
拜一拜,
发财要恭喜;
送红包,
千万别把我忘记,
要不然
会踩香蕉皮
井盖没装好
善意提醒你。
今年大吉利,
祝你好运气!
“很好听哦……”林冰露擦着额头。突然她想起一件事:“天虹酒店,今天,又出了大事,天伦他,怎么……一直没有出现呢?……算了,赶紧,拿药回去给琪姐吧。”想着,便朝家的方向走了。
即使林冰露聪明绝顶,在她看到前,也绝对预料不到安雪琪家楼下这样的情景。胡天伦手持玫瑰花束,举着头望着安雪琪家的厨房。林冰露愣了一愣,走近了看才发现胡天伦仰着头,一句话说不出来地——嘬面条,而那面条是安雪琪从四楼的家里的厨房里延伸出来的!
站在厨房窗口旁的安雪琪一看到林冰露回来,开心地喊:“喂,冰露,不要打断他。他想拿玫瑰花给我就算道歉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哼,让他尝我的超级拉面的厉害,在他把这条面吃完以前,不准他上来!”
林冰露怔了一下:“超级拉面?琪姐的……该不会是……拉10次的?”
“就是那种拉面了!我安雪琪做的拉面是绝对不会断的,所以——破轮子,你如果再吃到一半在空中断掉了,还得重新开始吃一遍!”胡天伦“唔、唔”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抗议。
“2的10-1次方,512米长……这拉面,他吃完了,也该着凉了。”林冰露有点担心地想。不过她看看安雪琪的表情,又看看手中药店的袋子:“这些,或许,不用了,琪姐需要的,……是心药,对吧。”微风吹动着秀发的林冰露,望着被一条面穿过的月亮,想。
第14部:沐浴月光的匕首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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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月光的匕首
前情提要:江南水乡之城泉州,一座现代的都市。但这座都市里存在一个国际黑帮——零号组织。而半年前,泉州出现了一位神秘的游侠式侦探——美神探爱琳,她的真实身份是泉州16高中的一名不近人情的冰山美人女高中生:林冰露。她的真实身份只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安雪琪知道。生日一过,安雪琪便因案件的打击病倒。林冰露抓药回程时,顺便侦破了郑云妮婚礼上的大案,耽搁了时间。她急忙赶回,却见安雪琪正在给前来探病、道歉的胡天伦用“超级拉面”的酷刑……
一
林冰露经过胡天伦身边时,作了个“加油”的手势,胡天伦也未回答——他在认真地接受惩罚。安雪琪的表情象恶魔:“努力吃完,别再弄断……”
“啊——”一声尖叫从安雪琪楼上的房间里传出。“!”安雪琪连忙探头出窗向上望去,林冰露则拔腿便向楼上奔去。到了传出尖叫的住户门口,林冰露踢门,随即闪到一边——门没锁。屋里酒气缭绕,一个年轻的盘头的女孩坐倒在地,勉强地伸手去抓柜上的电话。林冰露摘下电话递给她,随即按住随身听:“里面……?”
“兴利,被……”盘头女孩颤抖着去按1、2、0。林冰露进入里屋,房间里的月光都带上了血色——在靠近窗户的那张床上,一个男子毫无声息地侧卧,床单早已浸透鲜血。
“地、地址……是……”盘头女孩断续地对电话里道,“咔”,她惊异地回头,见林冰露伸手过来按挂机,松手,然后按1、1、0。
“怎回事?”安雪琪毕竟身体有点虚,来得慢了。胡天伦却没有跟上来。
“别进,也别让人进。”林冰露把女孩扶起来搀到门外。
“快,救护车……”女孩急道,林冰露回入房间前,往背后作了个摇手的动作。安雪琪吓了一跳:“有人……?!”
“死亡时间,30分钟。”林冰露检查了死去的男子,又开始扫视房间。房间中不少柜子、抽屉都开着,就连电视机也开着,播放着黄金时间的港台武侠片。唯一没有被翻动过的大概只有床旁窗台上的一盆剑兰。
“打斗——没有。是在熟睡时,被刀刺杀——也许是这样。”林冰露见男子背后插着一把锋锐无比的水果刀。“然后,犯人席卷财物,逃走……等一下,这个,好象……”她又注意到男子是左侧卧,右手垂在床外,“倒象是,要拿什么东西时……难道他没睡着?”她细看男子的尸身时,又注意到一样东西:“八月份,席子下的电热毯……”好奇心下,她顺着电热毯的电线去找插头,那插头是落在男子的脚附近。林冰露有点失望:“这电线,被椅子脚压着。跟案件无关吧。大概。”
林冰露又回到床前,注意到男子垂下床的右手对着床旁一个落地电扇,电扇的按钮高度与床大致持平。“躺在床上,也能开电扇,很方便呢。”林冰露想着。电扇并没有启动,她顺着电线找电扇插头。同样是拔掉的,但在连往插头的电线上,压有一摞杂志。林冰露又扫了一眼被椅子脚压着的电线,若有所思。
楼下传来了警笛声,林冰露知道已无法再继续勘察现场,便回入客厅。盘头女孩跪在屋外,痛哭失声。安雪琪在一旁安慰:“婷影,别难过……先到我家去休息吧。”
“认识啊。”林冰露问。安雪琪微一点头:“阳婷影,是以前舞蹈队的,现在应该是在……中央舞蹈大学的吧。和丝丝、琼芝、晓娜她们都认识的。”说着想起许如丝的事,一阵黯然。
“这住的是谁。”林冰露在安雪琪家住了有段时日,但从未遇到过阳婷影。
“兴利……祖兴利,是我……”阳婷影哭成泪人了。安雪琪见到阳婷影中指上的戒指,心念一动:“你男朋友?”
“……”阳婷影微一点头。安雪琪扶着她下楼去,但却不太容易——通道里挤满了听到动静的邻居,此时又从楼下传来警察开路的声音。安雪琪想:“那个破轮子,怎么还不上来……”
林冰露守在门口,身周泛着一股寒意,邻居们中即使是大妈们也只问出半句话就全部转为小声交谈:“八成是两口子打起来,出手重了……”都冷得不想穿过冰层进去看究竟。
“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和户主来一下。”警官的声音传来。
“能等一下吗?”安雪琪想和警官说阳婷影受到刺激情绪不稳。“你不想尽快捉拿犯人么?”警官声到人到,上楼来了。阳婷影渐渐止住悲声,道:“雪琪,我……没事了。”
警官见林冰露守在门口,点头:“很好,你报警后一直在保护现场。”掏出本子开始记录,“是第一目击者么……啊……你、你是……小海的女朋友!”
“毕警官,这不用记吧。”林冰露扫了一眼警官的本子。那警官正是在外语学院侦破案件的毕警官。
“那倒不用。你发现案件现场的么?”毕警官道。
“她,是户主,发现案件现场。”林冰露指了一下上楼来的阳婷影。阳婷影的眼睛里依旧无神,但她没有表情的表情已经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她,是绝对不会原谅凶犯的。
毕警官的目光注意了一下阳婷影,但是很快就被其他的什么地方吸引过去了。安雪琪当然没有察觉到,那个地方是她腰部以上的最吸引异性的地方——美艳照人的脸庞。“我想先问一下,现场的情形?”毕警官回过神来,调派人手进屋勘察现场,然后征询阳婷影。
“我一直在楼顶练舞,当时兴利和其尚在屋里喝酒……等我练完回去,就是那样的情景了……”阳婷影咬着嘴唇不再哭出来。
“分队长,死者是这里的租户祖兴利,是名在读研究生,单身,平时很少与人打交道,邻居们不了解他的为人和经济状况。初步推断死因是,背部凶刀刺入肺部大量失血休克,死亡时间是40分钟前。”一名下属出屋报告。毕警官奇道:“单身?”
“我……昨天才搬过来……和他一起……”阳婷影答得有点迟疑。“原来这样,昨天出去了一天所以没有碰到。”安雪琪想,便道:“应该是这样没错,因为我就住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