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羽如突然睁开了眼睛,她发现李霞不见了。 林羽如一翻身坐了起来。 李霞去哪了? 旁边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正在不断的轻声呻吟着,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露出一张扭曲的脸。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林羽如问她:“阿姨,你看到睡在这张床上的女孩吗?” 她说:“出去了。” “什么时候出去的?” “刚刚。” 林羽如立刻下床穿好鞋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李霞!李霞……” 林羽如的声音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在走廊里回荡着。 前面的一扇门无声的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 林羽如叫她:“医生。” “什么事?”女人转过头来,脸上化着浓浓的妆,看起来就象戴了一张面具。 “你看见一个穿白衣服、黑裤子的女孩子吗?” 女人淡淡的说:“是割脉的那个吧?” “对,对。” “去天台了。” “她去天台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女人不耐烦的说着,高跟鞋在走廊里发出寂寞的叩击声,转眼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林羽如的心里掠过一阵惊悸,她找到楼梯往上面跑去。 迎面下来两个医生,戴着口罩,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盖着一层白布,白布已经被鲜血染透了,那些血还在不断的往下滴着…… 一阵寒意从林羽如的脊背往上爬,再迅速的扩展到她的四肢,她机伶伶的打了个冷战,一口气跑到了天台。 她看到了李霞! 李霞站在天台的边缘,象一具幽灵! “李霞!你别跳!你先听我说……”林羽如大喊着。 李霞飘忽的、凄然的一笑,纵身跳了下去! “李霞——!” 林羽如扑过去,骇然的伸手一抓,她什么也没抓住。 李霞的身体,象个断线的纸鸢向下面飘坠而去,重重地跌在地上,四肢瘫着,象个破碎的玩偶。 林羽如蓦地惊醒过来。 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