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暗夜祭祀
已经八月份了,张义岩的新居之事后,我一直没有接什么生意,张义岩的茶座已经开张快两个月了,生意很是不错,所以预计我的年底分红至少几十万;王子走了近三个月,却只来过一封邮件抱个平安,除此之外在没有任何消息;对于王子的离开我想我是理解的,也没有觉得过分的悲伤,只是没有王子的日子里多多少少总会觉得缺了一些情趣,毕竟是那么出色的男子,任谁也不想白白放手,虽然并不悲伤,但毫不否认我是期待着他回来的,而且对于他的不辞而别我是生气而伤感的,这样的气愤和伤感持续了两个礼拜后就不治自愈了;而小灵和那些王子的女fans们似乎没有我这么想得开,即便是在放假时期,也几乎每天都有六个人以上来柜台问“王教授来过没有”一类的问题,而我总是嘱咐小灵这样回答“前几天来过,买了一大堆书,说是要写学术论文”,“啊,昨天快关门的时候来过一趟”,“上周末还来了,这周都没有”,“这周一直没来,不过他打电话在我们这订了本书,说过几天来拿”……,其实我也不是很忍心欺骗这些可怜的女孩子们,只是眼看三十挂零的我,在诚实和孔方兄之间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后者,也正是这些谎言让我的书店收益在王子走后不仅没有下降反而直线上升,毕竟学生们总是在付款的时候才有机会问这些问题,而且这些谎言让她们课余时间有书看,又时刻充满了希望,所以我也只有刚开始的时候有那么一些内疚,但后来也就不觉的怎么样了。
将近三个月的日子在数钱和陪奶奶去寺庙中度过,我并没有提过我对王子的感情,不过我想她老人家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在王子走后总是三天两头的让我陪她去寺庙或者尼姑庵,;老人家总是愿意无限的放大子孙受到的伤害,如果我瘦了,那么在她眼里我就是瘦骨嶙峋随风飘摇了,如果我偶尔咳嗽一声,那说不定她会认为我得了肺炎……,不过我并不反感,对于“爱”,不论是那种表现形式,我都是乐于接受的,何况寺庙里的素食都很好吃,尤其是广乐寺方丈亲手做的的素食更是一绝;也正是最近常去寺庙报道,所以我才有机会遇到了接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