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12-9 13:52:23 字数:2269
“……左使大人,还有就是你让属下顺便观察的项青,已经离开了庐陵城,与她同行的是李随,以及灭妖门一直追查的女孩公良静。”小三单膝跪在沈璇的面前,神色恭敬地报告。
“李随……啊,你还是没有查到李随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沈璇抚摸着轮椅的椅柄,两眼有点无神地望着窗外的雨景。他把注意力转到了李随的身上,原以为他只是一个年轻一辈的高手罢了,猜不到他这几天的行踪居然能夺得过己派势力的追查,这倒是引起了沈璇的兴趣。再仔细地翻看他所谓的‘资料’,从中可以看出李随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居然能预先得知本派的谍报者的行踪,而且适时地放出假情报,期间的功力和急才实在是让人惊叹。
小三看着有点陶醉地望着沈璇,但还是不敢拖延他的问题:“没有,恕属下无能。”说完,小三已经低下头,她感到愧对沈璇的栽培。李随的资料几乎全都是平凡得让人感到怀疑——
一个出生在农民家的人,自小父母双亡,然后自力更生。后来机缘之下结识了一位武功高强的修仙者,随其学武,直到几年前才崭露头角,但本人不喜江湖,所以一直四处隐居,以买菜为生……资料完美无暇,而且行迹应对工整,实在让人找不出茬子。而且这些不是别人提供的材料,而是自己本门所查出的结果。根本就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可若是行内的人仔细地一看,总会升起一定的疑惑,但又道不出其所以然。
“算了,你也不用再遣人跟踪项青了,有李随在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情报。”沈璇摇手道。
“可是,公良静她……”小三焦急地说道,公良静是右使大人要求彻查的人。
沈璇把眉头一皱,室内的气温立刻急降,刚才在温室里飘着的小三有如别一盘冷水从头泼到脚趾。心里在不断地自责着。
在本门左使的权力一直不如右使,但沈璇有野心所以不断地在揽权,以至今天左右两使才能平起平坐。但是有这些是不够的,沈璇懊恼地发现,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真真切切地见过他们那至高无上的教主!而右使则是长打着教主的旗号办事,乃至他根本无法抗衡右使的根基势力。
“你们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查到灭妖门为什么要追踪她,那继续查下去也是无谓,而且右使也没有可能动摇的了上万年基业的门派,即使多个公良静也不行。除非……引发地三次修仙界大战。”沈璇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小三。
小三听后再次冷汗直冒,她不知道左使大人是认真还是说笑。门派内难道一直筹备着事情,都是为了引发第三次修仙界大战?不然右使为何忙着分裂合并别的小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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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片猩红,周围的环境依旧灰蒙蒙的,雨水还在不停地下着,不少人都躲进了屋内,但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中却有三人在缓缓前行……
“喂~我们还有多久才到极生宗啊?”项青边跑便问,不少泥水溅到了空中,宽大的黑袍在雨中摇摆,绕是地上的路很泥泞,还有坑坑洼洼的积水泥潭,但是没有污泥沾到她的身上。
反观李随就不同了,有不少的污迹沾到了他的鞋子以及布衣,虽然撑着雨伞但身上还是被雨水打湿了几处。李随苦笑:“你不要乱跑好不好,现在已经离开了县城,在郊外会有很多的异兽的。你就不能学学小静,静静地跟在后面?”
项青看着后面坐在剑上缓缓跟上而到公良静撇撇嘴道:“我才不学小跟屁虫呢。”其实项青羡慕是小静了,你看她多好,整个世外高人一样,坐在剑上啊,多拉风,而且还有一层淡淡的水膜在外,滴水不进啊~
因为雨声太大所以项青和李随说话几乎是用喊的。“阿青为什么你要到极生宗啊,你不是说要到天宇门那里修仙的吗?”
“我练功练到走火入魔,需要到极生宗那里找人问一下。”项青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话,这让李随更加不解了,走火入魔为什么一定要到极生宗问呢。殊不知项青没地方好问,听到公良葛娑说要到极生宗就只能到极生宗,也好过像个没头苍蝇一般。
“阿青,我们按照现在的速度的话,大概要半个月才到高昌国,你的身体顶得住吗?”李随话中倒是有些担忧。项青愣住了,站在那里那个感动啊,自己不太习惯隐瞒一些事,尽管自己很多地方都说得很牵强,但李随还是接受了她的话,而且还表现出关心之色。真是久违的关心啊~
脑海中的声音骤响:“丫头,有两个大剑客在向这边靠近。”
什么!大剑客?高手啊~
比张奉得这个准剑客还要高上两阶。项青纳闷,不会是来找我的吧~该不会是儒门的人来寻仇的吧~不会的不会的,儒门不是讲究以和为贵嘛,讲求仁义礼仪嘛。项青邪恶地想着怎样用嘴把那些伪君子给逼退。
若是被惹急了怎么办?项青扭头望望小静然后又望望李随。自己的能力不行,上次和铛猱对打几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现在虽说魔力提高了,真气也忽然很配合地运转,但最多也只是勉强与铛猱打个平手而已,最多只是个中位剑侍。小静也不行,即使是五灵属性,但还是能力不足,阶位只是个下位剑侍罢了,加上属性的优势只是和项青半斤八两。
至于李随嘛~这人怪神秘的,连老头也不能探知到他的功力,却!还说自己不是隐士。
被项青没由来的鄙视,李随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也只能苦笑。
“到了!”
“用得着你说么,我又不是没长眼。”
李随惊诧地望着眼前这两个在暴风雨中忽然降临的人,然后望望项青。两人穿着统一的派服,是同门的,一个长的稍矮的皮细肉嫩,真枉为一个男人,估计是投生是投错了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