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紧闭的门,懒得叫人,她纵身一翻,就越墙入内了。置于狐燊,随他怎么进,她现在惟一想要的,就是找张床睡。
正想回房,岂料有人叫住了她。母亲?
“露儿。”白轻羽一脸的担忧。“你昨夜去哪儿了?”
“是不是又去青楼了?”
星魁打了个呵欠。“哪有的事!昨夜……我心情不好,跑山上去静心了。”
“那还得了!这吹了一夜的冷风,有没有受寒?露儿,你是姑娘家,怎能像男儿一样到处跑?”语气又急又气又担忧。星魁心生内疚。
“娘,我没那么娇弱。昨夜摔下悬崖地没事,风寒更近不了我的身。”
后面传来人的咳嗽声。
“什么!”白轻羽文雅的形象全破坏了。“你摔入悬崖!有没有摔着?让娘看看!”拉过星魁,拉开她的袖子便检查。星魁一惊,急忙收回手,却还是让她看见手上的淤青。“天,你手都摔伤了!”
“娘,没事!这不是摔伤的。”星魁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对方邪邪一笑。“昨夜……哥哥同我一块摔的,有他护着,我伤不了。”
“是吗?”白轻羽仍颦着眉,转头看向狐燊,见他脸色有点异样,她关心地问:“暮白,你有没有事?”
“没什么。”他淡然一笑,拉过星魁,进入房间,转头对她道,“娘,你先回去吧。”
白轻羽轻轻一颤,一股冷气袭来。房门,被一阵劲风无声的关上了。她苦苦一笑,欲罢不能。抬头望茂盛的树枝,心中却生失落。为何……她总被排拒在他们的心之外?她是他们的母亲,不是么?
又是一阵咳,星魁皱眉。“你生病了?”这一夜她没病,他倒病了?
他望了她一眼,将她拉入怀中,头埋在她披散的云发中。“别离开我。”他似乎忍着极大的痛苦。她几欲感觉到他的颤抖。“你――”
“嘘――别说话,一会就好。”他闷闷地道,紧紧地抱着她。努力的把体内欲窜出的骚动压下,用真气将毒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