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四人寝室》作者:林小莫【完结】 > 四人寝室.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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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小莫 当前章节:151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21

实验名称:验证蜘蛛是用脚来听声音的。

实验材料:蜘蛛一只,剪刀,白纸。

实验步骤:1、把蜘蛛放在白纸上,大声冲着它喊一声“跑”

2、用剪刀把蜘蛛的脚剪下来

3、再把没有脚的蜘蛛放在白纸上,大声冲着它喊一声“跑”。

实验现象:在步骤1中,蜘蛛听到声音后努力向前爬动

而在步骤3中,无论你叫的声音多么大,蜘蛛还是一动不动的

实验结论:蜘蛛是用脚来听声音的。

王傻傻的爸爸为这个故事痴迷了好久,他相信这个结论是十分正确的,并且他根据这个故事发明了这个阵法,他说,只要是让没有脚的蜘蛛飞过的地方人们就不会听到你说什么了。我当初听到王傻傻自豪的讲他爸爸发明这个阵法的过程时晕倒了,醒来后王傻傻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对她说,“我本以为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傻,谁知道你却如此特别。我见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小回也憋住笑装做很认真的冲王沙沙点点头。王沙沙眼睛发出绿光,两颊通红,小声问我,“真的吗?”我差点又晕倒。后来过了三天后,王沙沙忽然怒气冲冲的大步向我走来,怒吼着说,“你你你,你这个家伙,居然说我爸爸比我还傻?”我和小回相互看了一眼,摇摇头很同情的给了她一个大白眼转身走掉,小回边走边说,“小莫,你说沙沙不用读心术后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咱们给她的这个大白眼她会几天后才会明白是什么意思。”我说,“不知道,其实她挺可怜的,自从我拉肚子上课来晚的那次后用奶奶的‘冥想法’禁止她对我用读心术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小回,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小回点点头说,“我们还是让她用吧,不然她几没办法和我们用正常的语言沟通了。”我也点点头,转身对沙沙说,“我允许你用读心术了。”一时间王沙沙呆在那里,脸上是欣喜是惊奇是痛苦,一阵紫一阵黑,直到最后她眼睛冒火的看着我,哭着说,“原来你又说我傻。”小回松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傻傻啊,你终于能和我们正常沟通了,你知道吗?当我们说你傻你却一脸欣喜的看着我们时,我们有多痛苦吗?终于解脱了啊。”

话说回来,沙沙布置好一切后,赵男用了雪山迷雾结界把我们的角落弄的好象消失了般,就是说我们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知道了。小回极其鄙视的看着她们问我说,“小莫,你直接用‘明说法’或者‘冥想法’命令那些人听不到看不到我们干什么不行吗?”我冲它摇摇头低声说,“小回,你难道不知道,看傻瓜们忙忙活活的做这些东西和看饭缸是一样有意思的。”小回意味深长的冲我笑了,笑声里全是奸诈和诡异,吴欣和赵男不明所以,四处查看问我们,“饭缸来了?饭缸来了?”沙沙则起冲冲的瞪着我们,小回说,“看来她的读心术还真好用啊。”

正当我们嘻嘻哈哈的时候,小回忽然兴奋的全身颤抖,“来了。来了。饭缸,看,快看,饭缸妹来了。”

饭缸妹又叫张佳,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很短的洗不出来的有些发黑黄色的白色连衣裙,风一吹那褶皱的很短的洗不出来的有些发黑黄色的白色连衣裙随风轻轻舞动,飘逸如仙,膝盖圆圆的露在外面象

饭缸妹又叫张佳,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很短的洗不出来的有些发黑黄色的白色连衣裙,风一吹那褶皱的很短的洗不出来的有些发黑黄色的白色连衣裙随风轻轻舞动,飘逸如仙,膝盖圆圆的露在外面象两只圆圆的大白桃子。她的头发很特别,用赵男的话说就是“扣头”,我不知道扣头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我想起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妈妈曾经给我剪了一个所谓的娃娃头,而饭缸妹的头发就是我小时候娃娃头的呆滞版和增油版。张佳的外形是很惹人注目的,但一切一切都不能掩盖住她手里的东西放出的光芒。不错,那就是一个饭缸,银色的发着耀眼而诡异亮光的饭缸。我和小回就这样呆呆看着她和饭缸,良久良久。

每个人见到饭缸的第一感觉和反应都是不一样的,我和小回是傻乎乎的就那么傻乎乎的看着。而赵男则激动的流出眼泪,我不知道她到底在兴奋什么,只觉得她眼睛里放出的光芒和热量足以把整个北半球烤熟。小回摸摸额头,甩了甩手说,“小莫啊,你看,我都出汗了,你说这天怎么这么热啊?”我很理解的看着它说,“小回,快点回到我的肚子里,这是个突发状况,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处理,咱们八十一计逃为上。”我带着小回,左手牵着吴欣,右手拉着沙沙,口念“避热咒”,用冷空气将所有人包围。吴欣极为不解的问我,“小莫,我知道很热,可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沙沙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羞的满脸通红,小回在我肚子里也低下头一声不出。我没有让她们都闭嘴不许笑我,因为我自己也认为实在很好笑,具体点说是我念的“避热咒”很好笑。这个咒语是我的二叔叔发明的,只有一句话“热死我了”。但它的可笑之处是你必须装做很痛苦很热很无助的反复念叨“热死我了,热死我了……”我二叔叔是很关心人类的命运的。他常常说什么人类生存环境越来越差,特别是全球气温升高等等等等。于是他研制了一系列防晒护肤品。现在都在市场上热卖。而我们家族的人是不屑于用他研制出的东西的。因为我的奶奶就是护肤专家,她选择护肤品的材料都是很天然很环保,不带有任何副作用。奶奶的护肤品的做法很简单,就是把吃剩的白米饭,白牛奶,白开水,白桃,白瓜,白萝卜什么的放在一起混匀。煮成糊状,敷于需要美白或护理的部位即可。我奶奶说“白色的东西之所以白就是因为它里面含有美白成分,你抹白色的东西后,皮肤当然也会变白了。”我十分怀疑这个方法,但我奶奶又说了,“还有一个办法更简单可行,那就是不洗脸。我们的脸部皮肤会分泌许多油脂,只要不洗,油脂就会形成越来越厚的保护滋养层,时时刻刻的保护滋养我们的肌肤。”我问她,“奶奶,不洗练多恶心啊?”我奶奶白了我一眼不屑的说,“小莫,记住了,眼睛长在脸上,你自己平时又看不到自己的脸,你看不到就不会恶心了,反正大不了谁看谁恶心,你还可以用这一招去对付你讨厌的人,专门摆着这张脸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直到他看吐为止……”我奶奶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表情是阴险的,我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但这并不妨碍我以后把这个方法运用的如鱼得水。

话说回来,我二叔叔虽然研制了防晒护肤系列,但他始终没有解决全球变暖的问题,夏天来临时,我依然热得要晕倒,于是我二叔叔发明了这个咒语,他说你装作很痛苦很热很无助时,太阳神就会很可怜你,他将降低你周身的气温,使你进入凉爽的无我境界,小回说,“那这咒语不是只能用一次吗?我们骗太阳神一次后他就不会再上当了。”我二叔叔不屑的看着太阳说,“这个咒语可以反复无数次的用,因为太阳神是个傻冒。”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二叔叔问,“太阳神?傻冒?”我二叔叔点点头继续说,“小莫,你不知道啊,太阳神家的厕所是全宇宙最豪华最舒适的,我拉屎的时候都选择太阳神家的卫生间。但他那个家太小气,于是我每次都装做很痛苦很急很无助的样子来到他门前,他一看我就心软。这个方法屡试不爽,哈哈。依次类推,我那个‘避热咒’也一定很管用了,你说那个小气扒拉的太阳神怎么会把厕所弄得这么舒服呢?我研究了好多次都没什么结果,真是的……”我从来没用过“避热咒”,因为它的发明过程实在是让我汗颜,我总觉得用了这个咒语后身边就会弥漫上厕所的味道。

 逃回宿舍后,沙沙给我们每个人布置了“午睡结界”让我们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以补充赵男的眼睛放出的热量造成的水分流失。正当我们呼呼大嚼睡觉的甜蜜滋味时,赵男横冲直撞的来到我们面前,伸出拳头把我们的“午睡结界”击得粉碎,她抓住我们的衣领用力的摇晃着。我感觉自己的脑浆在脑壳里被摇得如海水汹涌澎湃的相互击打着,溅起层层浪花,小回的平衡感不好,在赵男的三摇二摇下已经吐得一塌糊涂,一边吐还一边哭着说,“男人婆杀人了,杀人了啊……”惨绝人寰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久久不能平息。

   赵男把我们全部摇得想死的时候,高声对我们呼喊,“你们几个快醒醒,我找到了,找到了,找到饭缸了,我和我妈有救了……”她显然是太激动了,声音嘶哑中填充满了兴奋与喜悦,微秃的头顶放出七彩的光亮,几根坚持上岗的头发在头皮的光亮下张牙舞爪的根根竖立起来,异常的诡异。

   我无奈的用“冥想法”让她冷静下来,王沙沙和吴欣从水房提了一桶冷水往她头上泼去。试图浇灭她眼中的火光。半天过后,我们终于了解到赵男如此兴奋的原因——饭缸。究竟这饭缸有什么特别的神奇之处呢?赵男说自从她妈妈被雪山家族诅咒后就生了如此丑陋的她,她不想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而妈妈也因为思念家人但又不回山而痛苦流泪。赵男从小就听妈妈说过这个一个传说,“当你找到一个特别的饭缸时,步入雪山深处,挖一饭缸的白雪,带给被诅咒的人洗干净她罪恶的心,那诅咒自然就会消失”而这个特别的饭缸的标志就是它有一个怪异的守护者,24小时缸不离手,手不离缸的守护着它。如今赵男终于发现了这只特别的饭缸,难怪她如此兴奋。小回听完了赵男的故事后叹了口气,拍拍她说,“男男啊,你自己高兴就高兴呗,把我们弄的要死要活的就不对了。”吴欣和沙沙的头如捣米杵一样点着表示对小回的赞同。赵男看着我们忽然诡异的笑着,我感觉身边有阵阵阴风吹过,她一步一步的走近我们。低声说着,“你们知道吗,这饭缸还有其他功能,嘿嘿,得到它后,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把手伸进饭缸就能制出什么,哈哈……”吴欣和沙沙听完后眼冒绿光,异口同声的问,“那也可以造钱了?”赵男依旧诡异的笑着,深深的点了一下头,三个人兴奋的看向我,我忽然想起爸爸的生钱箱,如果让爸爸借鉴这个饭缸的特殊原理制造一个“生钱包”然后让我妈妈买商店的时候随身携带,我爸爸就不用再杞人忧“钱”了。想到这里我的眼睛也变绿了,小回也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呵呵的傻笑起来。

“怎么把它弄到手?”王沙沙一张疑惑的脸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来了个大特写。

 “偷呗。”小回白了她一眼,接着嘴里嘟囔着,“傻就是傻”王沙沙的脸刷一下又红了,吱吱呜呜的说,“偷?不太好吧?”

 “哎!”赵男叹起气来,看着我们说,“别说别的办法了,我们可能连偷都偷不到。”

 “为什么?”吴欣皱起了眉头,“难道那饭缸也会说话?你一碰它它就喊救命吗?”

 “那倒不是,关键是饭缸的守护人——张佳,传说中不是说了吗,此饭缸的守护者会24小时缸不离手,手不离缸的守护着它。我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赵男继续叹气。

 “那就抢!”小回瞪着眼睛呲着牙摆出很江湖的架势。

 “不行,传说中饭缸的守护者如果亲眼看到饭缸被别人抢走,就会爆发出超能量,毁灭地球。”

 “没这么夸张吧?”我十分怀疑赵男嘴里的传说,心里想着张佳穿着褶皱的很短的洗不出来的有些发黑黄色的白色连衣裙,梳着扣头,忽然做出一个很酷的造型,爆发出超能量准备毁灭地球的样子,王沙沙知道我在想什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还说,“饭缸妹,太搞笑了,哈哈,女超人,哈哈……”

  其他两个人和一条蛔虫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神情是鄙视的。“好了,好了,我想她是不太可能24小时都捧着那个饭缸了”我连忙转移了话题,“咱们好好观察她就好了,她一放松我们就偷出来吧。”

 “只有这样了。”大家都点头同意,于是我们开始了勤奋的早起占座生活,争取尽最大的努力观察监视饭缸妹。当然,大家的目的各不相同。一个人是为了解除诅咒,两个人是为了钱,还有一个是为了老爸,最后剩下一条蛔虫不明所以的跟着我们兴奋激动,乐此不疲的从事监视事业。

  饭缸的守护人果然名副其实,她上课下课吃饭睡觉时时刻刻都抱着那只饭缸,因此引起我们在内的所有人的普遍关注,大家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把饭缸妹看得都有些心慌了,但她仍装作很坚强的样子日夜守护着怀里的饭缸,你常常会看到一个表情严肃穿着褶皱的很短的洗不出来的有些发黑黄色的白色连衣裙梳着扣头的长的象大妈的女学生抱着一只饭缸一脸坚决的在校园里穿梭着,但你永远也看不到,她背后静静的跟着四个人和一条蛔虫,密切的关注着她的一切行动并且眼冒绿光的笑着。

  终于在大一第一个学期末的最后一天,我们找到了饭缸妹的破绽,偷得次饭缸,并连夜动身前往雪山深处,在那里我们遇到了第一个让赵男心动的男子,并发生了一些故事。当然,这是后话了,但我记得后来回到学校后,我们再也没有那么早起床去占座,而是常常踩着铃声进教室或者干脆迟到。看门的老大爷再也没有夸过我们,而是失望的看着我们摇头,他嘴里总是念叨着,“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好好的几个孩子啊,怎么成了这样了?”

  小回依然害羞的别过头去,娇滴滴的说,“总这么说人家,人家怎么好意思呢?嘻嘻……”我们四个则同样不知羞耻的咧着大嘴露出所有的大牙嘿嘿哈哈的点头应和着“那是那是……”

六、期末考试了!

时间匆匆而过,我感觉初来学校和这三个家伙相识的那天仿佛就在眼前,然而岁月毕竟是呼啸着飞过我们的生命中的,所以我们在四个月后面临了第一次期末考试。

   说起考试的问题就复杂多了,从小到大我从未考过试,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考试,只是整日看着忙忙碌碌的学生们为了考试费尽心力,唉声叹气而不明所以,我曾看过各个大学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卷子,小回说那些东西在我一个月大以前就能拿满分了。而如今我却要面临着大学本科的期末考试,真是无聊之极。

   可这样想的却只有我一个人和条蛔虫。王沙沙、吴欣、赵男等人的没有都是皱的紧紧的,整日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对着书本一声接一声的感叹着,时不时的还朝我瞄来一眼,然后接着发出“哎呀。哎……”的声音,我的头被“哎”得大了一圈,小回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嘴里叼着牙签落井下石,“你们说说吧,考试有什么意思啊,那些东西简直就是小儿科,那些老师竟会出一些我看都不屑于看的问题,那些卷子我连用它擦鼻子都嫌硬,哎呀,小莫啊,你说咱们今天去哪里玩啊?好象就剩咱们两个可以出去玩了。”小回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赵男、吴欣和沙沙已经满头是汗,脸颊通红,拳头握的紧紧的,强忍着没发怒。小回笑得更得意了。拉住我的手一直问,“小莫,小莫,去哪里玩啊?”我觉得小回太自大了,心里在想它真的是条蛔虫吗,沙沙他们的脸色更难看了,我不得不瞪了小回一眼说,“玩什么玩?还要复习考试呢。”

  “考试?小莫,那些东西还难得住你吗?”

  “小回,别说了,你又不考试,你在这瞎嚷嚷什么啊,奶奶不是说了吗,虽然有些人天生就注定是笨的,但人家努力过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他们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我胡言乱语的说着,小回笑的更大声了,嘻嘻哈哈的说,“小莫,你别装做很正义的样子了,你说那么多,我看就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傻人就是傻,笨人就是笨啊。”小回说完这话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就很不对劲了,我拉着它准备溜之大吉,毕竟小回太可恶了,怎么能这么说别人,我觉得人傻不是傻人的错。而就在这个时候沙沙他们涨红着脸一起堵在门口,我一看她们气势汹汹就知道小回凶多吉少了,小回看看她们又看看我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小声的说,“我们,我们只是出去透口气,呵呵,小莫,你说是吧,呵呵……”小回的笑声很假,回荡在异常安静的屋子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我不由的叹了口气,小回拉着我的手开始颤抖,“小莫,你会救我的是吧?你可是保证了我四年的人身安全的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赵男她们就一把抓住我,眼睛通红的看着我,似乎想把我吃掉,小回一头雾水拍拍自己的脑袋说,“怎么没抓我却抓你了?难道她们真的是傻人中的极品?连人和虫都不分了?”吴欣给了它一个极其鄙视的眼神说,“我们才没空理你呢,我们现在只想要小莫。”

  “要我干什么?”我也晕忽忽的。

  “当然是帮忙了”三个声音一起发出。眼睛里忽然不约而同的流出眼泪,真的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边哭一边呜呜啦啦的说起来,“小莫啊,我们为了那个饭缸都没怎么好好听过课。”

  “恩”

  “小莫啊,考试通过不了是要补考的。”

  “恩”

  “小莫啊,补考通过不了是要挂科的。”

  “恩”

  “小莫啊,挂科是要重修的。”

  “恩”

  “小莫啊,重修是要交钱的。”

  “恩”

  “小莫啊,成绩单是要寄到家里的。”

  “恩”

  “小莫啊,你怎么忍心看着我们挂科啊?”

  “恩”三个人叽喱哇啦的说了一大通,我似乎有点明白其中的意思了,“那你们想让我怎么样?”

  “啊?就是就是,你答完后不要马上交卷就可以。”

  “就这样?”

  “对。”

  “okay.”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小莫,我爱你。”三具沉重的身体扑上来把我压倒在地,我隐约听到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考试一共分两天,六门课。第一天第一门是思想道德修养,我拿到卷子5分钟答完后就坐在座位上郁闷起来,“二叔叔应该可以用二分钟答完,爸爸可以用三十秒,爷爷也应该在三十秒左右的。哎!我却用了5分钟,笨啊!”我边想边叹气,为自己智商太低而苦闷不已。转过头去,正好看到王沙沙的脸上一会红一会白一会又青的来回变化,真的好象一幅绚丽的油画啊,我暗自好笑,小回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说,“王傻傻用读心术准备抄你的卷子呢,结果你写的太快了,她跟不上,正在那里发愁呢,哈哈。”小回幸灾乐祸的笑着,我看到傻傻为难的表情同情心大发,有仔细的用心慢慢读着答案,沙沙忽然感应到了,极其感激的看我,然后忙低下头开始写答案。吴欣和赵男则忙的不亦乐乎。我今天一进考场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想起来是因为教室里的小果蝇小蚊子什么的似乎特别多,而且这些小家伙只在我和吴欣赵男身边飞来飞去,小回好象什么都知道似的笑着说,“小莫,看到了吧,那些小家伙都是吴欣找来帮忙传答案的,她调用了一个团的蚊子和一个师的果蝇呢。”我抬头望去,刚刚在我这边看了答案的小家伙们匆匆飞往吴欣和赵男耳朵边吱吱的说着,监考老师也似乎发现了这个问题,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们几个,我的脸开始红了,小回和老成的拍拍我说,“小莫,别怕,那个老师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摇摇头低声说,“不是这个,我是觉得那老师一定在想我几天没洗澡了。”小回恍然大悟,“哦,就是的,都怪吴欣,下次让她换个总指挥,调别的军队来,我看我们蛔虫军团就不错……”我忽然打了个冷颤,心里出现一大堆蛔虫爬来爬去的场面,王沙沙知道我在想什么,极力忍住不要吐出来,我看她面如土色,心里是惭愧的,望着她想,“傻傻,难为你了。”王傻傻会意的摇摇头不再说话。我又问小回,“谁是总指挥?”小回指指我的脚下,我低头一看,一坨大便裂着嘴冲我摆摆手,“小莫,好久不见了哦,我现在很忙,改天再来找你聊天。”我点点头,看着吴欣那会说话的大便带领一大对蚊子苍蝇继续在考场中穿行着。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我们四个交了卷子,沙沙他们似乎很感激我,我看到会说话的大便带领一个军团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考场,它还故意在监考老师的面前做了个鬼脸说byebye,那一刻老师的表情是错愕惊慌与恐怖的,下一秒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面前空无一物,自嘲的笑了笑带着封好的卷子离开,我对吴欣说,“太嚣张了吧?”吴欣反问我,“那该怎么办?我们又不会读心术”小回这时又凑过来,捂着肚子笑得左右摇晃,“傻就是傻啊。哪有作弊作地像你们一样窝囊?”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哎,小回我就是聪明啊,沙沙不是会’时间冻结‘吗?”小回说完就阴险的笑了,三个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用崇拜的眼神目送小回大摇大摆的离去。

  后面的考试沙沙都用了“时间冻结”,她们三个跑来唧唧喳喳的抄答案,问问题,我把卷子全部给她们讲明白并顺便带领他们复习了所有的课程后她们才离去。这期间,监考老师和同

  后面的考试沙沙都用了“时间冻结”,她们三个跑来唧唧喳喳的抄答案,问问题,我把卷子全部给她们讲明白并顺便带领他们复习了所有的课程后她们才离去。这期间,监考老师和同学们都用固定的姿势定格在那一秒钟,沙沙喊,“时间冻结,撤!”的时候我们一起交了卷子,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我一边走一边念叨着,“这次答得真慢,又用了5分钟,我果真是笨的。”我不记得我说这话的时候有人在身边,但后来小回告诉我,一个监考老师听到了,并翻看了我的卷子。第二天他来找我们四个问我们是否愿意保送他的研究生。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时院长就跑过来了,他拉住那个老师就跑了,一边跑一边骂他说,“你胆子真大,胆子真大,你不想活了吧,真的是不想活了……”我看者院长继续说着什么,那老师忽然瞪大了眼睛回头看了我一眼,脚底生烟的消失在地平线……

七、雪山之旅(上)

期末考试过后是为期一个月的寒假。H市在国内是很有名的冬季旅游景点,××江××岛等可谓远近闻名。我奶奶本打算假期的时候和我爷爷过来旅游的,她还兴奋的打电话告诉我说行李都准备好了,机票也定好了。其实我奶奶做这么多准备纯属多余,她根本不用带什么行李,只要把我爸爸给我妈妈做的那张世界通用的银行卡借来就可以,至于飞机更是用不着的东西,我二叔叔发明的超时空转移器可以让任何人在一秒钟内到达他想去的地方,可我奶奶仍然坚持坐飞机,一是因为她说我二叔叔发明的那个东西的形状很像厕所里的坐便,二是我奶奶对飞机情有独钟,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坐飞机的。我记得有一次她和我妈妈去海南吃午饭坐的是某航空公司的飞机,飞机飞到半路时我奶奶看到一只鸟从窗户边飞过,因为速度太快她和我妈妈两个人谁也没有看清楚,我奶奶说那是一只麻雀,我妈妈却说那是一只喜鹊,于是她们就一拳打破飞机的窗户纵身飞下追踪那只鸟,后来发现那不过是一只蜜蜂后又从飞机窗户飞回到座位上,我妈妈说她们回到飞机后,飞机正开心的在空中转圈并且一直往下落,里面的人们哭的惊天动地,她和我奶奶觉得很吵就拍拍屁股又从窗户飞走了。我奶奶走的时候还不忘打电话叫我爷爷帮忙来把飞机的窗户修理好并且嘱咐我爷爷在飞机尾巴上揣一脚好让飞机快点飞到目的地。据说我奶奶后来救了那只飞的很高的蜜蜂,因为她飞到蜜蜂身边笑着和蜜蜂打招呼的时候蜜蜂一开始还还以微笑,后来笑着笑着就呆了,呆着呆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晕倒了,我奶奶就把它带回家,并且对它做了个小手术,让它每次酿的蜜可以够我们一家一年的蜂蜜需求量。

我奶奶来H市旅游的第一天我就把她和我爷爷两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却和赵男她们向大兴安岭的最深处的雪山进发,我奶奶知道后不但没有生气,还很鼓励我,她说,“小莫,去吧,这么好玩的事情很难遇到的,记得带点雪回来啊,我听说那边雪山的雪水煮猪蹄味道很不错的。”……

走的时候,沙沙用了一个可以瞬间转移的法术“飘逸如仙”。我和小回没有听过这个法术,更不知道它如何使用,沙沙自豪的告诉我说这是她新发明的,当她念咒语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在天空中迅速移动到目的地,移动的过程是很美妙的并且速度好象神仙一样快,所以起名“飘逸如仙”。无论沙沙把这个法术描绘的如何好如何安全如何厉害,我和小回的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因为自从我领教到沙沙的爸爸发明的“无人听我”阵后就对沙沙家族所发明的一切东西很不感冒,我总是觉得如果让一个连自行车都骑不好的人来开飞机是件冒险的事情,“飘逸如仙”肯定不会象王沙沙说的那样好,说不定我们不但没有飘逸如仙,反而摔死变鬼了。我这样想的时候,沙沙的脸又涨的很红很红。吴欣和赵男和我的态度正好相反,她们对沙沙的法术很感兴趣,赵男甚至兴奋的抱着那个神奇的饭缸跳来跳去想马上飘逸如仙一回。小回和我对望一眼低声说,“小莫,我见过不怕死的,但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呢。”我暗暗点头说,“谁愿意飘逸如仙就让谁飘逸去,我坚决不用沙沙的那个办法。”小回也急忙点头说,“那我们把二叔叔的超时空转移器拿来用用好了。”我十分赞同,忙用“来去自如”把超时空转移器调遣来。吴欣看着凭空飞来的超时空转移器问我说,“小莫,你弄个坐便过来干什么?我看还是沙沙的法术比较厉害。”我极其鄙视她的无知,小回也从鼻子里哼出不屑的声音,“那你就用傻傻的‘飘逸如仙’吧,我们喜欢坐坐便。”

就这样,沙沙低声念着咒语,三个人的身体同时升起漂浮在天空,转眼消失不见了。我和小回坐在超时空转移器上嘻嘻哈哈的准备往雪山脚下和她们汇合,小回很善良的为赵男她们祈祷,“主啊,可怜可怜那些傻了吧唧的人吧,让她们活着到达吧,我有空会到崂山给你上香的……”

我们闭上眼睛按了绿色的出发按钮,下一秒的时候已经来到雪山脚下,茫茫白雪覆盖了周围的一切一切,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童话般的世界就在眼前,小回兴奋的捧着厚厚的雪花跳来跳去,哈哈的笑着,“太美了,太好玩了,小莫,快打电话告诉奶奶,让她过来这边旅游吧,顺便在这里盖个别墅也不错,这里一定有很多山珍野味,又好吃又好玩还不花钱,太棒了……”正当我们陶醉在雪山美丽的景色中时,身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白日做梦。”我心头忽然一惊,急忙转身看到一个瘦高的男子站在眼前,年纪和我相仿,他的气息沉稳,刚才离我那么近我却没发现他的存在,可见这人很不简单。我暗自防备着,想提醒小回注意眼前的人,却发现它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男子,表情是震惊的。

“小回?”我叫它,它不动。

“小回!”我使劲的喊了一声,它依然不动。

“小回!!!!!!!!”我喊完第三声的时候,它终于缓过神来,但依旧盯着眼前的男子,忽然很贪婪的笑着,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小回,你干什么去?”我急忙拉住它,谁知道它忽然力气很大的甩开我,径直走到那男子面前,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激动的说着,“先生,有人说过你长的很像刘德华吗?”然后我就看到小回的口水哗啦哗啦的流到那人的身上。

“小回。”我急忙跳过去扯开小回的手,“喂,你搞清楚,你是条蛔虫啊,什么刘德华,马德华都不关你的事。”

“小莫,别管我,一段人虫恋即将上演。”它看都不看我,依旧盯着那人傻傻的说着。

我正要开口说话,忽然“轰”的一声巨响在耳边响起,一大团黑压压的重物从天而降,并且准确无误的降到那男子的头上。

“出人命了。”这个想法第一时间出现在我脑海里。然后我看到那一大团黑压压的重物开始扭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分成三个人,这三个人我是认识的,她们是王沙沙,赵男和吴欣。但她们的脸上都青青紫紫的。

“你们怎么了?”我疑惑的问。

“都怪王沙沙,她是个骗子。”吴欣哭着说了起来,“她的什么破‘飘逸如仙’都是骗人的,害得我们成了这个样子。”

“说明白点。”小回也凑过来。

“王沙沙我我们弄上天了以后,我们就很快的动了起来,我感觉身边的风呼呼的吹过,可没多大一会,我们就撞到了一座山上,而且没等我们爬起来就又快速移动起来,我们接二连三的撞到了很多东西,然后撞的头晕目眩的掉在这里。”赵男接着说。我看到王沙沙也是一脸伤痕的站在那里,很是尴尬。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用什么“飘逸如仙”。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吴欣问。

“刚到不久啊,对了,我们还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男人。”

“在哪?”

“在……”我忽然想起来刚才好象出了人命。

“啊!!!!!刘德华……”小回撕心裂肺的叫着,跑到沙沙她们掉下来的地方把大坑里的人拉出来。

“就是他。”我走过去探探那人的鼻息,好象还活着,“醒醒,喂,醒醒。”我煽了那人两个大巴掌他才醒过来,小回很心痛的说,“煽的那么重干什么?会痛的……”

“雪飞哥哥?”赵男忽然打断它,大声的叫着,那人也呆呆的看着赵男。

“你是?”

“我是赵男啊,我妈妈是雪山家族的雪秦。”

“啊?你是雪秦阿姨的孩子,你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一点也不象我们家族的男子这般英俊,还有点娘娘腔,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雪飞不解的问着。

赵男的脸红了,低声说,“妈妈说了,如果你见到一个长得既像刘德华又像郭富城的人的时候,那人一定就是雪飞哥哥了,而且,雪飞哥哥,人家是女孩……”赵男又把诅咒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说了一边后,被差点砸死的

赵男的脸红了,低声说,“妈妈说了,如果你见到一个长得既像刘德华又像郭富城的人的时候,那人一定就是雪飞哥哥了,而且,雪飞哥哥,人家是女孩……”赵男又把诅咒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说了一边后,被差点砸死的那个男子才明白过来,点点头,看着赵男说,“原来如此,这个诅咒真吓人,把你整的真吓人,真吓人……”

赵男的脸依旧红着,轻轻的说,“雪飞哥哥,我会变回来的,对了,有人说过你长的像谢霆锋吗?”

我记得赵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放着绿光的,口水和小回一样流了好多好多……

八、雪山之旅(中)

私自离开雪山的家族成员是受到诅咒的,他们不可以擅自再回到雪山,雪飞告诉我们这些的时候,表情是冷冷的,然而没有人理睬他企图捍卫雪山不让我们进入的很帅的架势。我和吴欣沙沙嘻嘻哈哈的欣赏雪山风光边走边闹着,吴欣还试图寻找一些生存在这里的会说话的东西。小回和赵男也依旧把口水滴落在雪飞的身上,“雪飞哥哥,你这个样子真帅,我们走吧,不要告诉长老们就好了,我们只是偷偷的去雪山深处挖一饭缸的雪就走……”赵男一边说一边兴奋的捧出那个饭缸花痴一般的傻笑着。

“咦?饭缸上怎么有一个人脸?”小回忽然指着它说。

“人脸?”我们纷纷凑过头来,“谁的脸?”

果真,饭缸上有一个老头的脸哭笑着来回变化,花白的胡子长在圆圆的褶皱的脸上,像极了一个发疯的老狮子。

“这个老头有病吧?一会哭一会笑的?”小回低声说着。

“父……父亲。”雪飞忽然仰着头看向天空结结巴巴的说着,我们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天啊!好大的一张脸在天空中浮现,和饭缸上的一模一样,哭一下笑一下的不断变化着表情。

“雪……雪疯叔叔。”赵男也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老头忽然不哭不笑的问。

“我是赵男,雪秦的女儿。”

“雪秦是什么?好吃吗?”

“雪秦是我妈妈,是人,不能吃的。”

“人是什么?为什么不能吃,谁告诉你人不能吃的,我现在就想吃。”

“雪疯叔叔,你……你怎么了?”

“我饿了。”

“父亲,天黑了,母亲等着您回家吃晚饭了,饭桌上有您想吃的一切。”雪飞忽然走上前去高声说着。

“哦,真的天黑了,太好了,吃饭去了。”老头说完,天空上的人脸随即消失不见。

我看看表,现在是早上八点二十一分,“他是你的父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疯了,很多年前不小心喝了假冒蜂皇浆就变成这个样子,长老们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依然无法医治父亲。”雪飞叹了口气。

“或许我有办法。”我想到了大叔叔拿手的医术,不禁笑了起来。

“真的吗?我现在就带你去父亲那里。”雪飞兴奋的说着。

“你不是说我们不可以进入雪山的吗?”小回探着头问。

“我……我……”

“你们真讨厌,雪飞哥哥,我们走,不理无聊的人。”赵男拉住雪飞的手,口水流淌着向前走去,雪飞的脸上是尴尬的。我在想小回的人虫恋似乎不会一帆风顺了,然而小回去不屑的哼了一声,“什么人虫恋,你看他爸爸疯疯癫癫的样子,我嫁到他们家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我最讨厌疯子了。”

“你刚才还……”我瞪大了眼睛。

“刚才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啊,我什么也没说啊……”

“小回,做人要厚道啊。”

“厚道?对,傻人才厚道呢,哼!”

我们跟随着雪飞走进雪山,深处的风光果然又别有一番韵味,雪在脚下咯吱咯吱的响着,四下里异常的安静,我问他们说,“你们雪山家族的人都住哪里啊?怎么走了这么半天都没见到人影。”

雪飞说,“家族的人住的很分散的,我家住在最深处的山洞中,雪秦阿姨家原来是住在树上的,后来因为阿姨的离去他们搬到岩壁上去住,其他还有住在兔子洞里的,树洞、鸟窝等等可以住的地方都会有家族的人出现的……”

我忽然想到一句很经典的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莫非做广告的那人也是雪山家族的,因为长期从事如此特别的居住极限运动而有感而发。

“你们住的那么分散,如何联系呢?这里的手机信号好象完全没有的?”

“手机?不用的,你刚才没看到我父亲的脸吗?那是传像术,如果有事就直接用它在天上联系。”

听到这里我又想到如果把这法术用到城市后,天空上是满天的脸在不停的说着,大的小的美的丑的男的女的,全是脸……太恐怖了。

我记不的走了多长时间,反正后来我们总算是到了雪飞的家,那是一个山洞,山洞周围是厚厚的雪,洞口被树枝遮盖着。

“我们进去吧。”雪飞说着拍了拍洞口的树枝,树枝开始晃动,枯黄的叶子哗啦啦的响着,一个雍懒的声音问,“谁啊?吵人家睡觉。”

“雪飞”

“哎呀!又是你,出去进来出去进来的,你烦不烦啊?”树枝开始扭动起来,叶子不耐烦的乱响。

“开门。”雪飞没理会那声音。

“你就不会和我多说几句话啊?还枉费我给你们家看门这么多年。”声音又响起。

“什么东西在说话?”小回好奇的问。

“难道是会说话的树枝?”吴欣走上前激动的拉扯着树枝看。

“喂!你们这些是什么人,拉我干什么,没见过这么有型的树枝吗?少见多怪,没内涵!”

“开门,我们没时间和你说话,他们是我请来给父亲看病的。”雪飞依旧冷冷的说。

“好好好,我开我开,看病?哼哼,就他们几个?省省吧,老头的病谁也看不好……”树枝摆了个鄙视的造型让开身去,让我们进去。

当我走进雪飞的家时才知道所谓的山洞只是有个山洞的门面罢了,里面却别有洞天。

“好古典的家啊。”赵男惊呼着,“住在这里真棒。”

的确,雪飞的家很棒,而且棒得不得了,我在他家再次欣赏到了故宫的全景,雪飞说他妈妈喜欢故宫的房子,于是就把家里的房间分别布置成了“太和殿”“乾清宫”“坤宁宫”等等,而且物件的摆放也完全符合清朝的特点,正当我们欣赏房间的时候,雪飞的妈妈出来了,我抬头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勇气看第二眼了,小回也是如此,沙沙吴欣赵男更是傻在那里。

其实雪飞的妈妈长的不丑,但她的穿着很有特点,满清的旗袍加身,旗头上一大朵刚采回来的雪莲花,花瓣上还有未化的白雪晶莹闪烁着,我不知道大兴安岭的雪山上还有雪莲花生长,真是见识太少了,看来我果真是笨的,但最重要的是他妈妈如此华贵的衣服下面是一双蓝色的大拖鞋,五个脚指头在拖鞋里张牙舞爪的分开来,更滑稽的是她一手拿着丝绸刺绣的手帕一手拿着一个大铲勺,上面还挂着带油的菜叶子。并且用那条看来价值不匪的刺绣手帕擦着脸上的汗水和油水,然后高声说着,“雪飞,殿下站着的是谁啊?都低着头干什么?抬起来让哀家看看。”我忽然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射过来,浑身不由的一颤,抬头正对上雪飞妈妈的眼睛,那眼睛里满是审视和刻薄。

“母亲,这是我请来的朋友,她叫林小莫,想看看父亲的病是否可以医治得好。”雪飞上前笑着说。

“林小莫?你可懂医术?可保证医治得好我夫君?”雪飞妈妈尖刻的声音又响起,再加上周围的环境,让我不得不想起自己是不是回到了清朝,而对面的就是那个一手遮天的慈喜老佛爷,这时我应该是个从民间召集来的江湖郎中,揭了朝廷征集名医为皇上治病的榜文,被侍卫带进宫来接受质问。现在的我应该是唯唯诺诺惶惶恐恐哆哆嗦嗦的吧?我正想着,雪飞妈妈的声音又传过来,“林小莫,哀家问你话呢。”

“哈哈哈哈,哀家?母亲,你今天扮的是慈喜还是孝庄啊?不要玩了,人家大老远来了,又累有饿的,现在还要陪你玩扮皇后,您一会让人家怎么给父亲治病啊?”雪飞忽然大笑起来。

“扮皇后?”我抬头看到雪飞妈妈正以10000000米/秒的速度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旗袍雪莲花通通不见,一个端庄的美丽妇人出现在我们眼前。

“哈哈,不好意思了,小朋友们,阿姨今天看古装片没有看过瘾,于是就自己扮演来玩玩,哎,谁知道还没来得及穿戴好,雪飞他爸爸就回来了,嚷着要吃晚饭,真是头痛啊。”雪飞的妈妈无奈的摇了摇手里的炒菜勺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朋友们饿了吧,乖乖等一会啊,阿姨马上做好吃的给你们啊。”说完她就瞬间消失在我视线里,留下呆掉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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