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4-14 12:48:40 字数:2570
快要一千年了,一只存活了一千年的墨狐,这是玉狐族从来没有过的。而我成了一种例外。但这种例外带给我的却是无尽的孤独,自己以后会是怎样?
莲昔方才被姒夏主母叫去了,应该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吧?
墨宫和木寒轩隔着一条长长的白色石廊,几根绿色的藤蔓缠绕着石柱而下,开着一种蓝色的小花。嫣红的夕阳慢慢隐去,天色开始昏暗,微风习习,都是蓝色小花的甜腻香味,但我还是喜欢淡淡的莲香。
“墨程!”一声略带哭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我一转身,一个柔暖的身子投入了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哭。
“昔儿?怎么了?”我轻轻将她推开一点,看着她低垂的头。
“你喜欢我吗?墨程!”莲昔一脸决绝的模样,抬起了头。
我当时被吓了一跳,但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脆弱,柔声道:“喜欢的啊!”确实是喜欢着莲昔,只是不知该把她放在心里哪个位置,这个问题自己从没考虑过。
“真的吗?”莲昔破涕为笑,紫色的眼眸里都是满满的温柔,小脸羞红,“那种喜欢会是爱吗?”
“爱?”我疑惑地问道,“昔儿你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你会是莲澈的妻子。”
“我不要,我一直以来喜欢的是你,迷恋的是你,为什么要按照王族的规则,让我做莲澈的妻子,他是我哥哥啊,他是我哥哥啊!”莲昔看到我的疑惑,顿时激动喊道。
“昔儿,冷静点!”莲昔的突然表白让我措手不及,我大概可以猜到姒夏主母对她说了什么,一千年了,莲昔已经长大,应该成为玉狐族名副其实的二宫主。这也是莲澈一直在等待的吧?
莲昔缓缓摇头道:“不,你不会知道,从很小很小开始,我就想陪你看尽十五个满月之轮,在月劫过后,我愿意陪你一直看下去。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不会是我们王族的罪恶,我也不想继续王族的诅咒。”
“昔儿,我……唔”唇上的柔嫩,是青涩的触感,但很快地,莲昔移开了唇,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喃喃低语道:“墨程,我爱你,不要离开我。”轻柔的话语,带着一种从没有过的甜蜜,心里开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突然,莲昔身体一僵,缓缓退出我的怀抱,眼睛看着左边的走廊,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微暗的光线下,是那抹红色的身影。
我很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对那个红色的身影说,也许他都看到了。
“澈哥哥?”莲昔低低地喊了一声,但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拉住了我的手,死死地拉着,似乎想找寻支撑的力量。
我慢慢地冷静下来,淡淡地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红影从暗处出来,莲澈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像往常一样的口气道:“过来看看你。”视线停留在我和莲昔相牵的手上,忽然一笑:“昔儿,你忘了姒夏主母说的么?”
“我不会同意的。”莲昔提高了声音,一改以往对莲澈的亲近。
“是么?”紫眸邪魅肆意,看着莲昔脸上的决绝,莲澈继而又看着我:“你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我对他的感情,难道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复杂吗?莲昔拉着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显示着心里的不安。
“你明知道我回答无任何意义,何必再问。”王族的规则怎么会因为我一个小小的回答而改变,莲昔就算坚持留在我身边,整个玉狐族也会来阻止的。
“是啊!”媚眼一笑,莲澈缓缓走到我们面前,伸手抚在莲昔脸上,温柔地说道:“昔儿,你只会是我的妻。”
莲昔撇开头道:“就凭着王族的规则么?那你爱我吗?”
莲澈身子一震,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又是一声轻笑,忽然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红影渐远,消失在那片黑暗之中。
这时,莲昔像是从刚才的状态中醒过来,转头看向我,痛苦地道:“墨程,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恩。”我一直在想刚才的那句话,莲澈身边的只会是莲昔,就像从很小时候开始,他看着我的眼神总会缺少温暖,那次古月之战后,我还以为,自己会在他心里留下印记,只是后来才明白,改变墨狐的命轮,自己的存在,仅仅是他需要,而我亦是心甘情愿。而现在他需要的是最后一次的兄妹血姻,那我呢?长生之后又会怎样?自己终究不会是他什么吧?
莲澈一直在找寻红尘境,他想知道为何王族就该背负诅咒,一直呆在这个未狐山谷,而玉狐奴族的子民每过一个满月之轮,都会有大批结伴饮下祭月湖水,离开山谷,去往不一样的红尘境。莲澈一直在等莲昔长大,不管是爱恋还是责任,莲澈都会让莲昔成为他的妻,莲澈一直成长着,努力当着玉狐族的宫主,也会是最好的宫主。
这些都是我知道的,但现在我开始迷茫,自己对他的情感是什么?是真的爱恋,还是无望的执念?
“墨程?”莲昔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恩,现在我送你回去吧?”我看着那张微微低头的美艳的脸,忽然又一种错觉,是那个邪魅不恣的少年么?
“好。”莲昔羞涩地半倚在我身上,抬头看向我,紫眸魅惑地一笑。
我定定地看着那张笑颜,那双摄人的紫眸,抬手按住莲昔的后颈,轻轻允吸着她柔嫩的唇瓣,想要吻去刚才的胡思乱想。
缓缓移开,看着那张红润的樱唇,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莲昔微微喘着气,但看着我时,却是难掩的痴迷。
采夏宫。
“程儿,如果你真为昔儿好,现在放手还来得及。”采夏宫中,一个慈爱的声音从珠帘后传出。
“如果心都没了,该怎么放手?”我一脸漠然,直直地立在那。
“哼,天罚降到昔儿身上的话,那别怪我到时不客气。”姒夏似乎动了怒气,移步而出,站在我面前,冷言道:“不管如何,昔儿终究会是玉狐王族的二宫主,会是莲澈的妻子。”
我身子不由一颤,心开始慌了,又是这种规则,轻笑道:“会不会太贪心了?墨狐的长生,王族的血姻,玉狐的未来。”
“你觉得这对你来说不公平,那我们就看下去吧!”见我并不答话,姒夏轻轻一叹,于是语气也忽然变得轻柔起来,“你在怪我们,是么?”
“没有。”是真的没有吧,只要是那个邪魅男子要求的。可是自己现在又是怎么了,为了他,却与莲昔相恋,即便自己一直以来不能进入他的心,如果是仇恨的话,他也会记得自己吧,至少这样的自己,会在那个邪魅男子的心里占据住一点地方吧?
“程儿,别怪主母心狠,主母有自己的责任,所以你也不应该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原来对那个男人的承诺终究会伤到某些不忍伤到的人吧,这个苍白的少年,还是会让自己不忍心。姒夏微微闭起双目。
“墨程明白,只是有些事会不会按照规则进行,谁也说不准呢?”我感到自己的脸色此刻应该是苍白的,但还是将话说完,轻轻一弯腰道,“先告辞。”留下了身后因我的话而震怒的姒夏。
惨然一笑,自己的存在还真是个麻烦。
ps:关于这些过往,凉快要写完了,最近没怎么码字,现在感觉情节的发展有些生涩,最好各位大大给我点建议哈,多点评价,鲜花,臭鸡蛋,凉都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