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4-15 21:41:30 字数:2137
静静地听墨程讲了很久,古倾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男子,心里十分复杂,接下来的事情,或许自己也能猜到几分,开始时诧异着墨程心底的那个人居然会是莲澈,只是后来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许他的心已经沦陷在莲昔的倔强和温柔里。不然莲昔也不会遭遇天罚,只是他这样讲给自己会有什么目的。
“墨程?”许久没有说话,喉咙有一点小小的干涩。
“昔儿,你知道吗?在我得知你遭遇天罚时,我才知道我的心真的没了。”墨程抓住古倾的手,柔声道。
古倾欲将手抽回,却更被牢牢握住,只好作罢,抬头看着墨程道:“现在讲这些还有什么用?”
“是啊!你又不是莲昔。”墨程的眼睛一暗,松开了手,轻叹一声。
“你,你知道?”古倾惊讶地出声,揉着自己刚被捏疼的手。
“现在才确认,昔儿看向我时的眼睛不会像你那么清冷,那些沉浸在时间中的感情,也不会消逝的那么快。”
“难道你就没想过,现在的莲昔已经是失忆的。”古倾试探着轻问。
“我倒宁愿这样,可你也明知不是,我从来没看过当你消失在祭月湖畔时莲澈的疯狂,那种举动在以前是没有的。”墨程忽然笑道,猜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莲澈不是喜欢着莲昔的吗?”古倾忽然很好奇莲澈对莲昔的情感。
“我也不知道。”墨程轻叹道。关于莲澈的心思,自己从来就没有没有猜透过,错觉中总会觉得莲澈是喜欢着莲昔。
“哦。”古倾感到心里莫名的失落,最初时见到莲澈对自己的举动,让人觉得他是喜欢着莲昔的,只是墨程为何却道不知道,他们三个在一起大概也有一千多年了。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
“你有听过祭月湖边地狱之花的歌声吗?”墨程突然出声轻道。
“额?”古倾回过神来,看着墨程脸上的淡笑,“听过,很悲伤。”
“小时候在祭月湖学习时,我就一直在听地狱之花的歌声,你知道歌声里有什么吗?”
古倾想起那个那个夜晚,自己和莲澈讲着悲伤的故事,也就不做声。
“无望的执念,地狱之花的歌声里就是无望的执念,就像莲澈对于我来说,即使无望,依旧执念。”墨程痛苦地说着,脸色更显苍白。
“墨程……”古倾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男子,他对自己来说纯粹是陌生人,自己心里可以感觉得到墨程对莲澈两兄妹的复杂情感,突然想起了莲圣,关于玉狐族的诅咒。
“我想你可以去看看莲澈了。”墨程起身向外走去,留给古倾这句话,似乎不想知道现在的莲昔是谁。
古倾一脸惊愕样子,忽然对这个男子有了好感,也许他和莲昔有太多的牵绊,但现在对自己来说,应该可以算作一个朋友。在木寒轩也呆了大半天了,不知道莲澈醒了没有。
“尊圣,刚才那位就是墨狐吧?”明司的声音突然想起,带着一种奇怪的惊喜。
“是啊!”
“或许他猜对了地狱之花的歌声,但只是一半,我想关于诅咒,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
“对了,是你当初告诉锦那两句诗的,而现在又和莲澈的母亲测出的卦文一样,你知道红尘境在哪,是吗?红尘太乙古月外,难道那里就是莲澈寻找的地方吗?”古倾急切地问道。
“这个,这个,我不好说。”明司犹豫地开口,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说算了,以后也不用说了。”古倾冷冷道,其实自己也就随口一问,但对于明司支支吾吾的态度,还是有些生气。
走出了木寒轩,朝着未狐宫走去,在门口碰到了雪生。他手里捧着一碗汤之类的东西,好像也要进入寝宫内。
“雪生,他醒了吗?”古倾喊住了雪生,问道。
“才刚刚醒,不过需要吃点东西,二宫主,就麻烦你端进去吧!”雪生见是二宫主,当即就将手里的碗递给她。
“哦,好吧!”古倾依言将碗拿住,对他轻轻一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室内也自动地亮起了光,实木屏栏后面,是一张黑色的古木大床。
轻轻坐在床沿,看着那个似乎还在熟睡的男子,古倾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柔软了起来。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
感觉到了床边轻轻的一震,那个熟睡的男子睁开了眼睛,恼火地看向床边的人,但随即便是一惊:“倾儿,是你吗?你回来了!”说着便坐起身子,差点就把古倾手里那碗汤给洒了。
“哎,小心!”古倾对于莲澈的失态,却是很受用,听他叫自己为“倾儿”,心里还是很是开心,但还是先要把手里的碗给护好。“你醒了,就把这喝了吧!”
“哦。”莲澈双眸一直盯着古倾看,似乎在确定眼前的女子是不是真的,她怎么消失,又怎么回到了未狐宫,这些自己都想知道。可现在似乎一下子又问不出口。
“你现在怎么样了?”看莲澈嘴里答应着,但并没有伸手拿碗,古倾奇怪地看向他,还以为他哪里又不舒服了。
“你喂我。”莲澈媚眼一斜,坏笑道,却很仔细地注意着古倾的反应。
古倾并不答话,拿着汤勺搅了搅,便舀了一勺,递于他嘴边。
“你真喂我?”莲澈一脸惊讶地喝下汤,开口询问。
“什么真的假的,你这样子算起来也是我的缘故吧?”古倾含笑道,她并不觉得莲澈的要求有什么奇怪,接着又舀了一勺。
“我还以为……”莲澈一脸黯然,嘀咕了一声。但还是将汤喝下,忽然感觉这样子很温暖。
“你在嘀咕什么啊?”
“没什么。”
不一会儿,碗里的汤也喂完了,古倾起身将碗放在一边,然后又来到床边,笑道:“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怕你又消失啊!”莲澈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语气似有埋怨。
古倾知道他还是在担心祭月湖边发生的事情,但自己又不好说关于莲圣的事情,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吧?
凉最近迷上了玩游戏,唉,玩物丧志啊,所以以前写的稿都用完了,现在又要开始好好构思接下来的情节,为了不让各位亲们等急,凉会努力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