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5-18 22:01:32 字数:2209
莲澈和炎祀走出寝宫门时,发觉天已经黑了下来,雪生仍旧候在门口,见两人出来,才上前道:“雪生已经安排好了狼王今晚的住处。”
“不用那么麻烦,他就住在墨宫好了。”莲澈淡淡地说道。雪生诧异地抬头看向莲澈的眼睛,但那双紫眸中并没有任何不妥的意味,虽然不明宫主为何这样安排,也只好说道:“是,那雪生为狼王带路吧!”
炎祀笑道:“那有扰了!”举手之间居然显示出一种王者的风范,这让雪生更是惊异不已,宫主和狼王倒底说了些什么,还让狼王留宿在墨宫?
“莲澈就不送狼王去那了,还有些事要去办。”莲澈转头看着不远处。
炎祀顺着他的视线,看到的只是一条长的望不到尽头的长廊,尽头的黑暗处,是这个绝色男子心中所挂念的吧?自然心里也明白了一些,当下会心一笑,说道:“那宫主请便,炎祀并不是什么贵客,王公侍带我去也是一样。”
其实炎祀只是明白了莲澈的一半心思,现在要去找方才那个普通的女子,而另一半的心思,却是不想再去那个墨宫,没有人知道,墨宫,无形之中早已成了莲澈心里的禁地。
白色的窗,白色的墙,白色的屏纱,白色的桌椅,白色的床,……满目的白色,让刚进墨宫的炎祀,心中一怔,那个印象中的被黑色包裹的男子,居然会居住于这个白色的世界。缓缓踱步于这个白色的世界,当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玉白石的桌面时,炎祀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一下手指,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冰冷,只有这两个字来形容。
“狼王,请早些歇息。”雪生看着炎祀脸上的复杂的表情,心里也没有觉得奇怪,墨宫自己虽不常来,但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也会是此刻狼王脸上的表情,白色的墨宫,也是当初自己很疑惑的地方。自己一直跟着宫主,和墨狐墨程虽有见面,但对他的评价只有一句,距离感。墨程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柔弱寡言却又实力强大的那种,没有那个古月之战,或许自己都会怀疑千年墨狐的强大只是族内的谣传。也许是墨程平时的柔弱寡言还有战斗时的那种神圣般的强大,总会让人一种疏远的感觉。墨程平时最交好的当属宫主和二宫主,就连姒夏主母,墨程从来就是一副疏远的模样。而后一想,他的墨宫,也正是有着一种疏远感,才会是这般模样。
“雪生,此处名为墨宫,为何是这般布置?”炎祀想不明白,叫住了正要退出门的雪生。
“这个,应该是墨程的布置,据说那时宫主赐予墨程墨宫后,墨程便撤换掉原本的室内物件,又如此布置。雪生也不是很清楚。”雪生平静地回答着炎祀的问题,心里却是万般无奈,那时重新布置墨宫,作为王公侍的自己,也征求过宫主的建议,宫主却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只是说,“那里是他要居住的地方,随便他怎么改,你都一一照办便是。”
说是一一照办,但也不是容易之事。当初自己以为是身为王族的宫主愧疚于墨狐墨程,便照着墨程的想法派了几个血族公子侍,颇费了诸多周折才找寻到材料,一一布置。
“雪石窗,白沙墙,红蚕烟丝屏纱,玉白晶石削切成的桌椅,还有暖玉锦床。这些可是很难寻到的材料。”炎祀打量着房间中的一切,才发现为何单纯的白色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应该就是这些古月大陆上极寒之物的缘故吧?
炎祀环顾周围,想找寻几百年前模糊的记忆,却无法追寻到丝毫。周围是陌生的冰冷,对于一直研习火元修炼的炎祀来说,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却是有种说不出的舒适之感。玉狐族向来以水元和金元的修炼为最高的级别,当初自己的父亲也正是死在墨程那柄集合两大元修的黑色冰剑之下。这些仅是自己摸透火元修炼之后,凝成一柄无色无暇焰刀,才略微猜测出玉狐族中异类墨狐强大实力的根源所在。而现在身处墨宫,当初模糊的想法得到了进一步的解释,那柄黑色冰剑正是集合着水元和金元两元之法,才可以如此容易地抵抗与水相克的火元之力。这应该也是玉狐族和炎狼族两族上万年的恩怨所在。玉狐族分为三个类别,虽说所习法术之杂,但王族修炼主要还是基于水金两大元修。这些室内的极寒之物恰恰能更好地帮助玉狐族本身就强大的墨狐修炼水元和金元。如果莲澈知道这间墨宫的用处,那他的修为肯定比当初的墨狐更高。
雪生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狼王还有别的事情吗?”
炎祀知道自己就算想问一些事情,眼前这个男子不是那种会配合的对象,便道:“没事,请你转告宫主,这个住处炎祀很满意。”雪生也不再逗留,出得墨宫。
炎祀看着雪生的背影消失在屋外的夜色中,碧眸暗沉:但身为玉狐族宫主的莲澈知道其中的秘密吗?
木寒轩内,古倾在莲澈来之前,就让青奴回去了,虽说在这个异界青奴应该算是和自己同性,也是唯一的一个同性朋友,本来有聊不完的话,但想到青奴和雪生肯定有什么约会之类的,就也没将她留下。
其实夜空就像自己以前透过24层高的写字楼的窗户看到的一样,城市的灯光让那些微弱的星光隐没,只剩下那淡淡的月色。如果没有在这个异界发生的这么多的事情,或许自己会恍惚还是在原来的那个世界,还是在努力地工作,还是那个任性地离开家,想向家里证明自己的那个女孩。只是现在都改变,不是吗?这里能活出的也会是另一番的人生吗?上天好像是在厚待自己呢?
莲澈看着趴在阳台边的古倾,那副出神的模样,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便上前,从身后将她搂住,头埋在她的颈窝,闷声道:“想什么呢?”
古倾其实早就知道莲澈在自己的身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于莲澈的感觉会那么灵敏,只要他在附近,自己都能感觉得到。于是顺势靠着他,周身的暖意驱走了夜色的微凉,笑道:“我想什么你都要知道吗?你很霸道呢!”
“你在为我白天说的话生气吗?”莲澈想起方才和狼王刚见面那会,介绍古倾时,古倾对自己的话表现出的一种小动作,其实心里也是很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