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子勉强露出笑容点点头。
麻生沿着公园小径走去,再也没有回头,就这么从视线中消失了。
麻生说那是爱。是哪一种爱?用不着多想,或许自己早已明白。
与麻生的对峙,等于是在面对自己的本性。
我将麻生的笑容播映在电视上,麻生用摄影机拍下我的生活。播映是一种快感,被播映是一种恐惧。我和麻生彼此交换立场,充分体验了快感与恐惧吗?
或许是影像这种电波恶魔,将我们连接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