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会变成怎样呢?”西尾说道。
“别问我!”羽坂社长狠狠地瞪了西尾一眼,“我现在连一步都不能离开这栋房子,一出去,就会被轰炸得体无完肤。”
“但是,她到底到哪里去了?”
“叫你别问我,没听到吗!”羽坂吼道。喝多了酒,声音也跟着大了。
“演唱会的事怎么办?”
“只有硬上啦。”
“我是说演出的规模。假如考虑到最坏的状况,是不是应该想法子把损失的程度减到最小?”
“你打算怎么做?”
“比如说,缩小乐团的编制。虽然省不了多少,毕竟总比……”
“没用的。”羽坂挥了挥手,“反正都是要倒!我们只能赌洋子到时会不会出现了。一切都照预定进行!”
“是。”
“真是的,尽是一些混帐的事情!”羽坂弹了一下舌头,“连枯堂的老婆也出了事!现在人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不醒。因为被刺了一刀,失血过多……”
“还没有找到刺伤她的人吗?”
“是的。”
“这些警察到底是在干什么!”羽坂用一副呕够了的语气说道:“万一枯堂的老婆也死翘翘了,我们的形象就更糟了。”
“是呀。因为住在同一家医院,我可以随时叫内人去打听情况。”西尾说。
“那,找洋子的事怎样了?”
“虽然想尽办法去找了……但是,她本来就有点来路不明的关系……”
“太不象话了吧!连自己公司的招牌明星的过去都不知道!”
“对、对不起。”
西尾的头愈垂愈低。
“查过市内所有的旅馆了没?”
“全部查过了。已经拜托了所有的服务生、领班,一有类似的客人住进,马上就会通知我们。”
“哦。医院呢?说不定用假名住院喽。”
“大医院都试过了,不过,如果是私人医院的话,那就……”
“嗯,数量是多了一点。我知道了。总之,接下来只有向上天祷告啦。”
羽坂咕嘟一声,把手里的威士忌一口气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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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小姐。”
西尾秀珍出声唤道。
“啊,您好,现在感觉如何?”
护士近藤明子满脸笑容地说道。
“我想到屋顶上走走。”
“可以呀。偶尔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也不错。”
“陪我一下可以吗?”
“哦,当然乐意。”
近藤明子点点头。
两人上到了屋顶。
“好舒服的风。”近藤明子脱下帽子,说道。
“近藤小姐。”秀珍说。
“什么事?”
“您上次说的,关于那个钱的事。”
“哦,那个不用急。不过,您如果忘了的话,倒也不太好。”
“一次付一半好吗?”秀珍说,“一下子提一百万出来的话,我老公会讲话的。”
“好啊。”
“哦……”秀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今天晚上先付一半,你几点下班?”
“十点。”
“那么,十点半这里见。”
“屋顶吗?”
“被看到的话不太好吧?我也一样,要是被老公知道了……”
“好吧。反正风雨无阻,不见不散。”近藤明子笑着,“那么,请您慢慢在此呼吸新鲜空气吧。”
秀珍盯着近藤明子离去的背影,眼神仿佛罩上了一层严霜。
一阵风吹来,吹乱了秀珍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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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抱歉,石桥叔叔。”柯南说道。
“没关系啦。”石桥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说道:“反正我也不想一直待在报社。”
这里是报社大楼一楼的咖啡厅。
“可是,石桥叔叔,你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喂,小孩子少问这种烦人的问题成不成?你应该问有没有果汁可以喝。”
“对不起。有没有果汁可以喝……”
石桥帮柯南要了一杯果汁,说:“哎,不过,确实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啦!”
“那不是很糟糕吗?”
“反正我是天涯一匹狼,总不会连自己都养不活吧。”
--就你这样的气质还天涯一匹狼?
石桥耸了耸肩,“对了,毛利先生要问我什么事?”
“是……有关杀害枯堂的凶手的事。”
“怎么?他找凶手干嘛?我只让你们调查冲野洋子啊。”
“洋子嘛,现在正……”柯南说着连忙改口,“叔叔的意思是--为了侦探的荣誉,总之,应该先洗清洋子的嫌疑比较重要。”
“说的也是啦。可是,警方好像到现在都还没公布嫌犯吧?”
“那是不是因为还在怀疑的关系?”石桥想了想,才说道:“不,好像不是这样子。”
“叔叔您是说……”
“这个嘛,通常警方对这种事都守口如瓶,对不对?可是这一回那个负责人却很大方地什么都说了。总之,那个叫波月的警官似乎相信洋子是清白的。”
“波月叔叔吗?原来是他……那真是太好了,可是……”
“没错,谁也搞不清楚警方为何那么肯定。假如洋子是无辜的,那么应该已经锁定了别的嫌疑犯喽?可是也没有。”
“波月叔叔是个大脱线。”柯南点着头说。
“嗯,确实是。”
说着,石桥觉得不可思议地问道:“咦,你怎么知道那个波月警官很脱线?”
“啊……听毛利叔叔说时记来的嘛。”柯南连忙辩解,然后继续说道:“对了。毛利叔叔还打听到一个消息,说枯堂是同性恋啊……”
石桥不禁瞠目结舌,“连这个都知道啊?你们还真强啊!哎,反正这年头这种事也不新鲜了嘛。”
“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就是说,回避会不会是基于复杂的感情而产生的杀人事件呢?”
“嗯,是有这个可能。警察一定不知道有这回事吧,何况枯堂还是有家室的人哪。”
“枯堂的男朋友是谁?有没有这方面的传闻?”
“这个嘛……毛利先生怎么会让你来问这种问题?”
“是啊!”柯南不由得赔笑。
“这个我也不晓得,一来枯堂一向不是个起眼的人物,二来他又不是明星,只不过是个经纪人而已,谁也不会特别关心他。”
--这样也有理。
“那么,您是完全不知道喽!”柯南泄了气地说。
“嗯。如果有谁知道的话,就是冲野洋子了。”
“她?可是,明星会国文经纪人的私生活吗?”
“那两个人不是单纯的明星和经纪人的关系。”
柯南听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呢?”
“嗯……这件事我还没跟别人说过……”
“请您告诉我们吧!”柯南打开了阿笠博士送的那个随身听,把身子探了过去,“我带回去给毛利叔叔听。”
“好吧,真不明白,到底谁在为谁办事啊!”
“呵呵……”
“你知道像我这么钝的记者,为什么能跑冲野洋子新闻吗?”
“不知道。”
“那家传播公司在挖到她以前,只是一家非常小的无名公司,那时我也不像现在跑的是大明星的新闻,尽是做一些三流艺人的采访,我就是在这种时候认识枯堂的。”石桥喝了一口已经变冷的咖啡,不禁皱了皱脸,“他是个老好人。身为小公司的经纪人,为了想让自己捧的艺人多曝光,对我们这种记者当然也很客气。但是,枯堂本来就是个性情很好的人,所以我也不用跟他假来假去的。”
“那……”
“嗯。有天晚上,枯堂把我叫到一家饭店去。我来到约定的咖啡座一看,枯堂已经等在那里了……”
--
“嗨,石桥先生,真抱歉,在这么忙的时间把你叫出来。”
“不、不,反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工作,没关系的。”石桥说着坐到枯堂的对面去。
点了咖啡之后,石桥注意到桌上还有一杯已经空了的咖啡杯。
“还有人吗?”
“嗯。刚刚去洗手间了。”
枯堂似乎有些沉不住气的样子。
“怎么样了?”
石桥说道:“我昨天已经听说你们公司的消息喽。”
“嗯……”枯堂点了点头,“的确是很危险。羽坂社长跟西尾先生奔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摆平的。”
“那就好。”
“可是,如果再不捧出个红星,我们还是会完蛋的。”“真辛苦哇!”石桥摇摇头,“虽然帮不上多大的忙,但是如果有我能出力的地方,请尽管说!”
“先谢谢你了!”天气并不热,但是枯堂还是忙不迭地擦着额头的汗水,“其实,今天会找你来,就是要拜托这件事。”
“是吗?不过……”石桥搔了搔头,“就算我为贵公司现在的艺人写了报道,主编恐怕也会封杀掉的。有没有比较好的题材呢?反正夸大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其实,我们打算推出一位新人。”
石桥稍微吃了一惊,“新人?现在要推出吗?”
“嗯。我们公司现在的那些孩子们,恐怕没一个成得了气候的。所以只好把赌注下到新人身上。”
“这倒也是个好法子……不过你们能一直撑到她红为止吗?”
“这就要跟时间斗一斗了。看是这孩子能先成功呢,还是我们公司先倒。”
“是怎样的孩子?”
“等以下就来啦。我认为这孩子一定会有前途。”
“是谁发掘出来的?羽坂社长吗?”
“不……”枯堂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是我。”
“枯堂先生你吗?”石桥也吃了一惊。毕竟,枯堂实在不像是有星探眼光的人。
“嗯。我觉得她真的不错。很抱歉没有先告诉你,不过,如果一开始就说是我找的,你大概就不肯来了吧?”
“当然没这回事……既然是枯堂先生亲自发掘的人,我一定会全力支持的。”
“谢谢!只要有你这句话……”说着,枯堂忽然打住了话头,“啊,她回来了。”
石桥回过头去。
少女地低着头向石桥点头问候。
“你好啊!”
石桥说:“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用好不容易才听地见的声音说道:“我叫冲野洋子,请多多指教。”
--
“这么说来,发掘冲野洋子的不是别人,就是枯堂先生喽。”柯南说道。
“没错。而且,他真是押对宝了。我之所以一直负责跑她的新闻,就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帮她写报导的人。”
“我从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那当然啦!”石桥笑道:“在那之后,她一下子就变成了超级巨星。枯堂也一直坚持做洋子的经纪人。就算我不再写,随便哪一个记者都抢着要她的新闻,她大概也不会记得我了吧。”
“原来,是这样子啊……”
“嗯?什么?”
“不,没什么。”柯南说。
--为什么洋子会那么迫切地要找出杀害枯堂的凶手,现在总算了解了。
--对洋子而言,枯堂是把自己送上明星地位的恩人,蒙上杀害恩人的嫌疑,使她下定决心要自己找出凶手……
“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石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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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响,夏子就拿起话筒。
“喂!啊,西尾先生?”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您是说洋子的事吗?”
“还会有别的啊?”
“请不要把我当成出气筒。”夏子顶了回去,“她还没跟我联系呢。”
“是吗。已经没剩几天啦。要是你想起什么线索的话,马上通知我一声。”
“嗯,我知道的。”夏子烦不胜烦地说道:“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告诉您。好了。”
放下话筒,牢骚也跟着出来了:“真是有够罗嗦!”
夏子为洋子都快担心死了,何况在她跑去跟踪枯堂和子之后,和子居然成了重伤。
直到现在,洋子都没再打电话来。
怎么回事呢?那个自称是歌迷的小孩子--叫什么来着?夏子已经记不清了,姓江户川呢,还是江步川什么的……
只记得名字叫做柯南,是个上不了乐迷俱乐部名册的小孩子罢了。
“真是没用!讨厌!”夏子气急败坏地自言自语。
一方面气自己居然把名字给忘了,一方面也气洋子到现在还没联络。
不知怎的洋子十分相信那个柯南。实在太奇怪了,难道没想到人家可能只是派个小孩子假装套近乎,实际上却是陷阱吗?
脑袋里尽转着这些坏念头,弄得夏子更焦躁了。
“去吃个饭算了!”
因为不知道电话何时会打来而一直待在屋里,肚子饿了就叫外卖,长时间运动不足,好像快要消化不良了。
吃快一点的话,大概只要二十分钟,总不会就挑在这段时间里打来吧。
总而言之,动作要快--
“喂!有人在家吗?”
就在这时,大门的门板外响起了一个小孩子的叫门声。
“哇……!”
夏子只来得及怪叫一声,就倒了下去。
“你是……”
“我是柯南,是洋子姐姐要我来通知你……”
“哦?是这样啊,那快进来吧。”夏子皱着眉头说。
“夏子姐姐,你还好吧……”看到夏子一瘸一拐地过来开门,柯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啦!”夏子的头撞上桌角,肿起一个大包,“刚才想着想着,一把抓起钱包,却突然滑了一跤。”
“哦,辛苦了。”
原来刚才夏子一脚勾到了电话线。
不过,惨叫得比较大声的,恐怕是电话也说不定,一下子被拖得弹了出去,在空中飞了两三公尺之后,才一头撞在木桌上。
“讨厌!真是的……”
夏子往钱包捶了一拳。
一旦急噪起来,反而更容易出错。夏子叹了一口气,把电话拖了回来,蹒跚地站了起来走去开门。
“好惨哇!”柯南看到电话后,忍不住脱口而出。
经过这一撞,话筒整个断掉了。虽说本来就是分离式的,可是这……
“帮我看看,还能用吗?”夏子坐在门边一边揉着脚说道。
柯南拿起电话摸了一会,一个四角形的黑色小盒子从上面落了下来。
--要说是零件的话,跟话筒似乎又没有连接的地方。
--果然不出所料!
--不用看也认得这类似的东西。虽然长得不是完全一样……
--小兰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被绑架的。
“夏子姐姐,电话被窃听了。”
“咦?窃听?!”夏子接过来端详着,“真是……”
看了半天,夏子忽然想起洋子曾经说过一句奇怪的话--
洋子当时问夏子:约定见面的事有没有告诉其他人,也就是说,这件事有没有其他人知道的意思。虽然洋子没有进一步说明,不过一定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不会这么问的。
夏子不禁自言自语道:“那么……原来如此!”
“是泽井!”
泽井装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跑来这里,同夏子说了一堆花言巧语……
那时,若是有意的话,要装这种东西简直是易如反掌。接下来只要待在自己的屋里等待受信就好了。
“泽井?泽井是谁啊?”
“他是我们公司的大对头,也是挖洋子跳槽的那家公司的社长。”夏子对泽井徒然产生了一股猛烈的怒气,“没错,他可能正把洋子关在不知什么地方呢!”夏子接着恨恨地说道:“混蛋!他就住在楼下--六楼。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社长竟亲自跑来装窃听器!”
“是社长啊!”
--难道说,小兰……
“哦,对了。柯、柯什么来着。你来做什么?”
“我叫柯南。”柯南无奈地笑着挠了挠头,“洋子姐姐现在住在我们那里,夏子姐姐快去和洋子会合吧!”
“真的?”夏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是带我去见洋子的?”
“不,是夏子姐姐你自己去,这是地址。”柯南将一张纸条交由夏子手上,“姐姐当心不要被人跟踪了哦?”
“那你呢?不一起走吗?”
“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办,再晚一些我就回去。”
“哦!”夏子将信将疑地看着柯南,不知该说些什么。
--叫你去你就去嘛,干嘛一脸不信任的表情。
“这样,夏子姐姐多为洋子姐姐准备一些衣物带去……”柯南摇摇手,“我先走了,晚些见。”
丢下一脸茫然的夏子,柯南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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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振作了精神。
“泽井住在六楼。”
当然六楼门口决不会挂着“泽井”的名牌,不过要找还是找得到。
柯南从太平梯往下走到六楼。
可以看见电梯了。
柯南突然打住了脚步,一个西装打扮的人正好从走廊走了过来。
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不起眼的中年人。
穿西装的男人按了电梯的按钮,说道:“知道了吧,赶快问出那个女孩的住处。不给她点苦头吃是不会招的。这事就让你处理了。”
“是。”
“要是留下伤痕以后就麻烦了。虽然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毕竟还是个小孩,只要吓一吓就什么都会招的。”
电梯来了,西装的男人又叮咛了一次:“小心点。这次要是再出了差错,就有你好看的。”
说着瞪了男人一眼,这才走进电梯。
电梯的门合上以后,中年男人一脸为难地叹了口气,然后走了回去。
--穿西装的男人说的“那个女孩”是谁呢?
--不用想了,他就是泽井,那个女孩就一定是小兰了。
--从泽井的话判断,似乎知道不是洋子的样子。但是也不能这么肯定,还是查一下比较好。
--什么“给她点苦头吃”、“留下伤痕就麻烦了”?简直就是流氓作风嘛!!!
柯南气得脸都红了。
--这个中年男人,似乎是受雇于泽井的样子。
柯南悄悄地跟在后头,男人果然进了料想中的那一间屋子。
--要怎样才能进去一探究竟呢?
柯南停下来想了想。
--这样行得通吗?
--可是也只有试试看才知道!干吧!
--这一边的房子都附有阳台。如果顺利的话……
柯南按下泽井隔壁住户的电铃。
“……来啦!”
门打开了,门口出现了一个中年妇女。
“啊,你是……”
“姐姐好,我是八楼的住户。”
“哇!叫我姐姐啊……有什么事吗?”
“刚刚我不小心把晾的衣服弄掉了,好像落在你家的阳台上面啦。妈妈知道了要怪我的,姐姐,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柯南说道。
--哟……这么恶心的话我也能说得出来啊!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大年纪还喜欢小孩子管她叫姐姐。
--看来是找对路了。
“啊,真的吗?我没注意呢?好哇,我去看看。”
“对不起,麻烦你了。”柯南道了歉,走进屋里。
两人来到阳台,当然地上什么都没有。柯南探出身子看了看隔壁。
大白天的,却拉起窗帘,遮得密不透风。
“怎样,找到了吗?”
“没有呢,好像在隔壁的样子。”
“啊,是吗?隔壁有一个怪人喔,我每次拿传阅板去的时候都觉得好可怕。还是算了吧?”
“那我从这边攀过去好了,反正只是拿个东西而已嘛。”
“咦?这样太危险啦!小孩子家,万一掉下去可不是玩的呢。那,这样好了,我帮你去问问看,走吧。”
这个好脾气的太太带着柯南走到隔壁泽井的门前,按下电铃。
“谁啊?”
是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您的邻居。楼上晾着的衣服掉到您家阳台上了……”
话还没说完,门就开了。
--这样都会开门哪,这个人是做什么的啊。
--看来小兰有救了!
“这关我什么事!”
男人凶巴巴地说。
“请不要这样说嘛。同住一间公寓,应该要守望相助才对哇!”
“罗嗦!反正跟我无关!别再来烦我!”
门碰地一声关上了。
“什么嘛,真是不象话。”太太也动了气的样子。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柯南道着歉。
“没关系啦,这人也太过分了。”
“恐怕还是得试试刚才的法子啦。”柯南说,“我看看能不能从阳台爬过去。”
“哦?那,小心喽。”
“好的,没问题。”柯南对自己很有信心,“我以前练过攀岩呢!”
回到隔壁,柯南说道:“呃……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假如我一直都没有回来的话,可不可以麻烦姐姐叫管理员上来看看?”
“好啊!不过你这么一说,简直就像是要去闯什么坏蛋的大本营嘛。”
其实也差不多啦,柯南在心里嘀咕道……
柯南悄悄地跨过外侧的间隔,往隔邻的阳台溜了过去。
过去阳台倒是很简单,问题是接下来的事。
--要怎样才能潜入室内,而不让那个男的发现呢?
柯南暂时蹲在阳台上,窥探着室内的动静。
--就算有窗帘掩着,外面这么亮,一定会把影子映在窗帘上吧!
柯南屏气凝神地倾听了好一会儿,仍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总不能这样一直待在外头呀。
柯南试着推了推玻璃门。原本没指望它会开的,但是“事与愿违”,门咻地一声动了。
--那个男人未免太疏忽了吧!
柯南走了进去。
是起居室,的确很像是泽井的住所。应该是吧。
--装潢相当低级趣味。
忽然柯南有种奇怪的感觉。
--总觉得好像曾经看过这个房间似的。
--为什么呢?
--先别管这么多,现在可没有时间慢慢看。
柯南非常小心地悄悄推开了一扇门。
同一栋公寓大楼,每间公寓的大小虽然有差别,但是室内的格局基本都相同,因此哪一间的用途是什么,可以猜得到。
--这里应该是卧室吧。
一阵“咕呜呜……”的声音,突然传进柯南耳里。
--哇!!!
那个男的倒成一个大字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好吵人的鼾声。既然睡成这副德行,大概也不必担心会被发现了。
房间的间数有限,即使要搜一遍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打开第二扇门,柯南不禁吃了一惊。
这是一个没有窗子的小寝室。
有个人正睡在床上。
柯南打开灯一看。
“唔……”
传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
一个少女躺在那里。手脚被绑着,缚在床的四个角落,嘴也被塞了东西,所以发不出清楚的声音。
这要不是小兰会是谁!!
“小兰姐姐!”柯南轻声呼唤着小兰的名字。
--居然做得出这种事!真是太可恶了!
柯南跑到小兰身边,先除去堵在小兰口里的东西。
“小兰姐姐,你还好吗?”
“啊!是柯南。你怎么会来的啊?!那个男人呢?”
“他睡着啦。原来小兰姐姐被绑在这种地方。”
“怎么了?”
“呵呵,比柯南想象中舒服多了耶!”
“你这小家伙!敢拿姐姐开玩笑!”小兰想打柯南的脑袋,可是无奈手脚不听使唤,“等一下……我手脚不太听使唤啦……”
小兰皱着眉,试着动了动已经自由的四肢。
“没关系,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可以出去了。”柯南说道,“隔壁的太太想必现在已经去叫管理员了,等他们一来我们就自由了。”
“不用费这个力气了。”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隔壁的太太站在那里。
“阿婆……”柯南一脸困惑,“你怎么进来的?”
“她是这家主人的情妇哇!”小兰说道。
柯南不禁愕然。
那个男人拿着刀出现了。
“你敢叫我什么!!”
“泽井的情妇”转向了那个男人,“瞧你,差一点又让人给逃啦!”
“对不起。”
“这下又多了一位客人,小心看着点啊。”泽井的情妇说道。
--原来如此。
--难怪觉得这里客厅的摆设似曾相识,原来是跟隔壁一模一样的缘故。
柯南心想。
--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推倒,就可以逃掉了。
柯南慢慢蹲下来,打开了旅游鞋的电动阀……
“可别轻举妄动哟!”
泽井的情妇说:“假如你敢逃的话,这个女孩的脸就要破相一辈子喽。”
“哦,不!”
柯南脸色苍白,看着刀子逐渐向小兰逼近……
然后……
“救命啊!”
“不要再来了!!”
“嗯,这样就好了。”男人满意地点着头,“像我这么没用的人,虽然不太会绑人,但是,这样绑应该是正确的。”
“你这家伙敢吃里爬外,不要命了是不是!”
被五花大绑的泽井情妇,狠狠地瞪着男人。
“别叫了吧,绑着链子的狗再叫也吓不了人哪。”
“你说什么?你这个……”
“安静点好不好。”小兰使劲伸展着手脚,“啊,总算觉得四肢又是自己的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柯南愣愣地说。
“要把这孩子毁容可不人干的事哪。”男人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吃了这么久的苦头。”
“不会哇。倒是你,这样子没关系吗?”
“总会有办法的。”男人笑道。
“不行啦,要是这种日子再过下去,你的身子恐怕撑不了一年哟。”小兰摇摇头说:“去向警方自首吧,我会作证说是你救了我们的。这样子就可以住院治疗啦!”
“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好吧,就听你的。”
“太棒啦!你绝对不会后悔的,我保证!”小兰微笑着说。
柯南实在服了小兰。
--一点都看不出她才被人绑架,而且还关了一天的样子。
“总而言之,我们先到警察局吧。”柯南说,“那些记者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这个女的要怎么办?要给它浇浇水吗?”
“淋过盐水就不会变红了吧。”
--又不是苹果。
“好了啦。让她稍微尝一下被绑起来的滋味,也许会反省反省哟。”
“我可不敢期待。”
三人走出了房间。
小兰又忽然回头露出脸说:“你最好先睡一下吧?在牢里一定很难睡着的哟。”
“多谢你的鸡婆!”女人吼道。
“那么,自己多保重啦。”
小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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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呢?”做妈妈的妃英理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原来柯南他们一直没说……”夏子垂下头来。
“可是……”妃英理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真的有人会无聊到要绑架我们小兰吗?是因为那个家伙的原因吗?”
“那个家伙……”
“小兰的爸爸--毛利小五郎!是寻仇,还是勒索?”
“都不是……小兰被人误会成冲野洋子,所以……”
“这也很奇怪哇。要绑架人,居然连人家的长相都不知道?”
“这,呃……是满奇怪的。”
“该不会是小兰在开玩笑吧?这孩子最喜欢恶作剧啦。”
夏子这下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叫洋子的女孩子呢?现在怎么没有见到她?”
“嗯……我不知道,有人告诉我洋子在您这里……”
“干嘛要绑架躲起来的人呢?这太奇怪了吧。”
这究竟有什么好奇怪的?夏子给妃英理这一问,立刻自己混乱了。
“你一定被小兰骗了。咱们等着瞧,她一定马上就会在门口出现,说‘我回来啦’。”
这种过人的乐天性格,小兰绝对也遗传到了。
夏子自己没有信心能把一切事情说到让洋子以外的人完全理解,反正结果一样,干脆随她去吧!
“那么,那个叫洋子的女孩子哪里去了呢?”
“……我不知道。”
“哎,没有问题吗?她不是去查什么杀人凶手吗?你要不要去找她呀?”
真是奇怪的母亲。自己的女儿被绑架了一副不置可否的不担心态度,反倒关心起洋子来了。
“还有,她不是要开什么演唱会吗?”
“嗯,还有三天。”
“要是开不成的话,公司就要倒了。对不对?真伤脑筋哇!”
“唔……”
夏子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玄关传来了脚步声。
“你看,一定是小兰。”
要是的话就好了。
夏子正要出去看个究竟,小兰忽然露出了脸来,并说:“妈妈,夏子,我回来啦。”
“你看!我就说吧。”妃英理得意地说道。
“你是,你……是小兰?”夏子不禁张口结舌。
“我回来啦!夏子,她就会开玩笑啦!!妈妈你可别介意哦?”小兰一边说着,一边飞身向妃英理扑了过去,“妈--”
“哟!看你,又到哪里去逛啦!……一头汗。”妃英理一边忙着为小兰擦去头上的汗珠,一边注视着她说:“这几天,妈妈事务特别多……所以你就串通了这位女孩来和妈妈开玩笑对吗……”
“是吗?……有吗?这个,我……”小兰对着妃英理关切的脸,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小兰姐姐,这是你为了迎接妃英理阿姨回来搞的特别演出吧。”柯南在一旁笑着提议道。
“……吓!……柯南,别在妈妈面前瞎说嘛!”
小兰姐姐配合着向妃英理撒起娇来。
“哈……”
小兰和柯南都笑了起来。
当然,夏子没有笑,她还是一脸的张口结舌、不知所以的样子。
“柯南,这到底……”
夏子带着满脑的问号,将目光移向柯南。
“夏子姐姐,先前的事还是我们商量着开玩笑的,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这不好吗?”
柯南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摇着脑袋示意夏子不要再说出来。
“哦……是啊!”
在柯南提示下,夏子终于明白了现在不是谈这个话题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柯南,你不是对我说洋子在这里的吗?那现在洋子她人呢?”
“什么?夏子姐姐你不说洋子姐姐她不在?”
柯南说着看了看妃英理和小兰母女俩,小兰正在和妃英理商量接下来的节目。
又看了看到现在为止一直保持着不知所以表情的夏子,“洋子姐姐她一直不在吗?”
似乎没有人可以回答得出这个问题。
“奇怪了……”
柯南不禁歪着脑袋大惑不解。
--冲野洋子不在家,到哪里去了呢?要出去的话,应该会说一声才对呀……
--真令人担心,总不见得小兰刚救出,洋子又被绑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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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羽坂满脸泛着兴奋的红光吼道,“这一回一定要叫泽井那家伙好看!”
“社长……”西尾在一旁担心地说:“太过兴奋会高血压的。”
“少说废话!”羽坂在起居室里绕着圈子走来走去,“我太高兴了!你知道吗?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觉得这么痛快!”
“这我非常明白,可是……”
“应该不会。他本人当然说毫不知情,可是被绑架的女孩子指证历历,他绝对抵赖不掉的。”
“哼,这才象话。他的公司上下一定乱成一团了吧。”
“已经有好几个他们旗下歌手的经纪人跟这边联络,要求跳槽到我们公司来了。”
“是吗?我的时代就要来啦!”羽坂握着拳向上挥舞着。
“可是,社长,如果洋子没有出现在明天的演唱会上,恐怕就不是这回事喽。”
一听西尾这么说,羽坂板起了脸,“好不容易正在高兴的时候,你别提这个好不好。”
“可是……”
“我知道!”羽坂吼道,“还没有头绪吗?有没有问过把洋子藏起来的那个侦探所?”
“我出五百万向他们买线索,可是他们好像真的不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