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毛利叔叔他真的很可怜。
说起毛利叔叔到冲绳去参加“世界名侦探大集会”的那件事,原来根本不是什么“世界名侦探大集会”,是个彻彻底底的大骗局。
根据毛利叔叔提供的独家资料:前些时候,冲绳岛周围突然发生了某些灵异事件。无法解决这个事件的当地政府和民众,就广发邀请函邀请这些名侦探们去解决。但是最终赶去参加“世界名侦探大集会”的侦探,却只有毛利叔叔一个人。
在毛利叔叔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自然不得而知了。从毛利叔叔头发和胡须的杂乱程度上来分析,并不像毛利叔叔自己所说的“一切事情都轻松简单愉快的解决了”。
当我们问起这起事件的详情时毛利叔叔就像以往由我帮助解决案件的情况一样,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还伴有间隙性的神经质。
至于当初约定的毛利叔叔登上杂志的事,那篇报导却由当初的“毛利侦探传记”变成了小兰姐姐独家提供的“名侦探的糗事--见毛利兰说她的名侦探父亲毛利小五郎”。
据石桥先生的说法--销量大好,有超越冲野洋子之势。
我没有理由同情他的理由是:当毛利叔叔知道我们擅自做主,和偶像明星冲野洋子发生那么多的事件以后,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了我--名侦探江户川柯南的身上,又被他给揍了。
想到冲野洋子,她的演唱会好像取得了极大的成功。
报纸上报道,冲也洋子现在好像致力于一些慈善事业,夏子小姐已经提升为洋子的经纪人了。
今天,距洋子演唱会结束已经有十天了。在此期间毛利侦探事务所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件。
还是没有事件发生的时候好啊!
——完——
《悠远的杀意》
故事大纲
什么?少女的鬼魂?!不可能吧……
可是为什么书架上的书本会自动飞起来呢?
啊!在闹鬼的密室之中竟然有人被杀害了!
凶手就是你!幽灵?!
要警察逮捕幽灵吗?
我,正是足智多谋的名侦探--江户川柯南,可是……
这次该怎么办呢?
悠远的杀意 登场人物介绍
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分身”,因为吃下了毒药APTX4869,所以使用“江户川柯南”的名字为了不使神秘组织的黑衣男子发现。变小后推理能力不变,并帮助小五郎侦破各种刑案,使小五郎名声大噪。目前寄住於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兰: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独生女儿,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也和新一同样是帝丹高中二年级的学生。现在和父亲以及柯南住在一起,代替父亲分居的母亲而承担起了全部家务。在拥有无法坐视别人困难的一面的同时,其高强的空手道工夫令她即使面对凶恶的犯人的时候也可以毫不畏惧。
毛利小五郎:在米花市内建了一个事务所的侦探,在外人的眼中,他是号称“沉睡的小五郎”的著名侦探,他自己也相当自鸣得意,但其实他在推理上相当的不行,他的成绩全是寄住在他家的柯南在暗中代替他推理而获得的。他的妻子妃英理已经和他分居,所以家务活全都落到了女儿小兰身上,他这个不中用的老爸可没有少给小兰添麻烦。
目暮十三:警视厅搜查一科的警官,曾是毛利小五郎的上司,一抹滚滚的胡子加上一顶软帽是他的标志性装束。
铃木园子:铃木财团的二女儿,是小兰最好的朋友,整天都在找新男朋友。
波月诚:目暮警官手下的警察,是警视厅的法医官。
长谷绫子:被男人欺骗而自杀的女孩,在本故事中以另一种身份登场。
长谷刚至:长谷绫子的父亲。
长谷杏子:长谷绫子的母亲。
高桥绪里奈:年轻的女艺人,由于名气不是很响所以被社长作为赚钱的工具。
吉田淳:演艺公司给高桥绪里奈制定的公式情人。
小田进:高桥绪里奈的经理人。
黑木周作:演艺的大明星,为人自私,常常仗着自己的名气为非作歹。
五代正树:黑木周作的经理人。
须藤社长:演艺公司的社长,冷酷无情的家伙,什么事情都先考虑金钱。
酒井平造:幽灵之屋的地契所有人,做事很嚣张。
悠远的杀意 序章
看样子,少女睡着了。
黄昏的暮色映在窗帘上,使少女的房间染上一层柔和的暗淡色彩。
母亲稍微俯身去察看女儿的睡态。微微侧头,嘴唇半开,眼睑像婴孩似的紧闭。羽毛被子在胸膛一带缓和的上下着。
母亲也累了。三日来几乎没有合过眼。
将近五十,而且患了神经痛,这样通宵达旦地坐在女儿的床边的椅子上,并非容易的事。还得跟丈夫不时轮班看守,才能支撑得住。
“没事的。”母亲喃喃地说给自己听,正要站起身时,不料腰间闪过一阵激痛,差点失声喊起来。
她以不雅的姿态跪伏似的爬到门边。再回头望床上的女儿一眼,轻声打开房门,出到走廊上。
母亲舒了口气,手指用力地压住腰部。当然无济于事,然而总得敷衍过去。
丈夫多半在楼下的起居室,不然就是书房里吧!
这是一幢又老又旧的房子,并不适合体弱多病的老人家居住。平日阳光不太能照进来,总是阴阴沉沉的。
同样是洋式的大房子,若是最近新建的话,通常窗口比较宽大,为了让光线进来而造个中庭,变得明亮光彩。
可是这幢房子已经有六十年历史了。当然另有一番古雅风味,母亲不是不喜欢。然而尽管外表好看,对于常年风湿骨痛的妇人而言,住起来非但不能解决病痛,反而……
她在走廊上慢吞吞地走着,从楼梯口往下窥视。果然见到起居室的门开着,灯光透了出来。
母亲一边下楼一边叹息。这房子实在太暗了,连白天也得开着灯。
也许略显牵强附会--假如这房子更明亮一些的话,说不定那孩子会想开一些,不至于钻牛角尖……
父亲坐在沙发椅上,一动也不动,似乎连呼吸也停止似的,令母亲有刹那间的震惊。
“怎样?”父亲回过头来,“孩子呢?”
“睡着啦。”
“哦……哎,已经这么晚啦。”
长谷刚至瞥一瞥装饰柜上的时钟,讶然说道。
“太阳已经下山了。”他的妻子杏子说。
“我没留意到。抱歉,辛苦你了。很累吧!”
“已经不年轻喽。”杏子喃语。“你也疲倦了吧!”
“我没什么。”长谷刚至摇摇头,“休息一下。待会儿让我看守她。”
“必须预备膳食了。”
“吃不吃都无所谓。”长谷刚至站起来,“你去睡一会儿吧!连你也病倒就糟了。”
“我没事的。”杏子安静地交叠双手,“只要绫子的精神好起来……”
长谷似乎无法压抑内心激动似的在室内走来走去。
“现在想起来还气--我不会放过那个男人!”
“刚至,事到如今……”
“我不会原谅他!”长谷涨红了脸。
“不要太激动了,对身体不好。”
长谷刚至今年五十七岁。满头白发,业已予人“老人”的印象。穿着褪色的开襟毛衣,站在暖炉面前的姿态,给人英国贵族的气息。
杏子也是。对一名四十九岁的妇人而言,她那头白发给人垂垂老矣的感觉。
“如果再提那件事的话,只会时绫子更痛苦。”杏子说。
“我知道……我不会对她说什么。可怜的孩子。”
“她不懂世故……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会被男人骗了。我们这样养育她,多少也有责任。”
长古似乎想反驳妻子。然而马上转移视线,点点头说:“也许是的。我和你都太过宠爱她了。”
绫子是父亲三十八岁、母亲三十那年生的独女。俗谓“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到头上怕吓着”,当然疼得不得了。
然而长谷家已经没落了。绫子成长的阶段,家里资产失去,生活必须节约才能继续下去,可说不幸的很。
“总之,必须守在绫子身边。相信她不会再做傻事了。”长谷振奋一下精神。
“不过,幸好及时发现啦。”
绫子服下安眠药意图自尽。幸好发现得早,平安无事了。可是长谷夫妇自此变得极度神经质。
“把这孩子养得这么大了,想不到……哎,你去休息休息呀!”
回头见到杏子跟着来,长谷禁不怜恤地说。
杏子笑了,“你一直叫我休息,我得上去二楼才能躺下来嘛。”
“说得也是。”长谷也笑了。
杏子想,终于夫妇俩一同笑得出来了。什么时候,绫子也加进来,一家三口都欢笑呢!应该很快。那孩子不过十九岁而已,她会马上重新站起来的……
长谷夫妇上到二楼。
“晚上吃点面条好了。”长谷一边走向女儿的房间一边说,“等绫子好了以后,咱们三个一块儿去吃顿豪华大餐。”
“好主意。”杏子微笑,“不过,就怕你的身体消受不住。”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没什么,这年代的人都能长寿……”
打开门的当儿,长谷的笑容僵住了。时间声音、一切都消失于刹那。
绫子……绫子……
从天花板的照明器具吊钩上,垂着一条绳子,绫子的身体在缓缓摇晃。
“绫子!”
杏子的叫声,终于把长谷唤回现状。
“救伤车!杏子,快点!”
长谷的嗓音提高。
扛了椅子过来,将绫子的身体放下来,竟然相当费时。然而大概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
长谷紧紧拥抱绫子的身体,发出悲痛的叫声。
“我叫了救伤车。”杏子冲上前去,“刚至!绫子醒了没有?”
长谷放声大哭。
杏子踉跄一步,瘫坐在床上。她的手碰到什么东西。
一张纸。拿起来看,上面是绫子的潦草字体。
“原谅女儿不孝。我不再信任男人!我恨……”
杏子把那张纸贴在胸前。
绫子……她恨男人,以至寻死!
空了的绳圈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