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忘了?苏大哥上次宿舍事件害的田大哥差点命都没了,你也忘了?还有南月你跟着我们一起也受了不少的苦吧,自己亲眼见到的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连你也忘了?“
黎依彤此时走到王子俊身边,面对面的看着他,然后说道:“正因为我们对这方向一无所知,所以我们才会受伤,才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因为这样的特殊案件失去性命。如果我们能了解的更多,并且找到有力的证据,我相信将来只要再发生这样的特殊案件,也会跟平常人犯罪一样,将这些灵魂绳之以法。“
王子俊听完之后,开始沉默起来。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二
成立公司的事情,王子俊最后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于是大家便也不再理会王子俊的意见了。王子俊苏特伦南月他们还是大二大三的学生,还要上课所以这次的事情也就没时间去了,方秋带着田宇和黎依彤出发了。
粤南一带的人爱听戏(似乎全国都爱听戏。),当然他们听的是粤剧,因为都是以本地方言来演唱,带着浓厚的地方言言,听起来也相对要容易懂得多,这里就不对粤剧多做说明了,大家知道的一定比我要多。
去之前方秋已经和粤南的公司联系过了,他们会在机场派人来接待的。三人下了飞机,果真有个人在机场举着牌子在等方秋他们,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长的眉清目秀,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以为是个女孩子。
方秋走到这个男子身边,让他放下手中的牌子,方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方秋什么时候去印了名片了?)
那男子看过之后,微笑着帮方秋接过行李箱,对着他
们三人说道:“幸好没有错过,刚才路上有些堵车,所以来晚了,抱歉,抱歉。”
方秋将行李箱交给他,仔细看了一眼他的手指,果真可以跟女子媲美了,纤细而且又长,双手十分白净,只是左手中指上一个圈明显的痕迹。
“这人结婚了?”方秋心想道。
虽然方秋这想问他证实一下,但是又觉的太唐突,所以便将疑惑放了下来。
男子驾车带着方秋他们三人到了酒店之后,给三人安排好了房间,让他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去他们公司和他们经理交谈。
因为大家都是青年人,而且在机场接方秋他们去酒店的时候,在车上大家就聊了起来。通过交谈方秋他们得知这名男了叫卫盛雪,是那间戏班的经济人,因为戏班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开演过了,公司正在打是否将这个戏班解散掉,或者是将这个戏班的人员分配到其他的戏班里去。偶尔戏公司里决定演出一次,可戏班里也是人心惶惶的,表演水平大大失色,观众看
到了半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最后只好闲至了下来。
田宇问了问他们戏班里为什么会传有闹鬼,卫盛雪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就是一年前有一个演员在化妆的时候被杀了,而被杀的手法也很奇怪,头部被人用利刃给砍了下来,但奇但的是身体里的血液却一滴也没有滚出来,甚至没有洒到地上去,而身体里的血也全都消失了。
卫盛雪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不管是谁看见当时的场面后,终身都会不愿再提起的。
当晚,方秋他们三人吃过晚饭后准备出去听听这粤剧,要破案首先还得多了解了解这个粤剧嘛。田宇走到酒店前台跟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这周围有没有演出粤剧的戏班,前台的女接待生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田宇,但还是告诉田宇最近的一处戏班。
三人步行走过一条街,周围的人讲的都是粤语,田宇看着方秋,意思是想问她能不能听懂,方秋摇了摇头。田宇刚准备去看黎依彤的时候,
黎依彤先他一步开口了,说道:“不用看我了,我一句也听不懂。“
走了有十多分钟,三人来到一座大厦内,一起进来的大多是老头老太太,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睛光着三人。大厦第九层,刚走进来时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特别的大,似乎还保持着民国时候的风格。三人进去后,就有人上前来招呼他们,他们选了一个较偏僻的角落,服务员给他们上了些茶水还有些点心,方秋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块的交给服务员,还不忘了说开张发票。
三人听了半天愣是一点没听懂,只知台上几个人在那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是悲伤的,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黎依彤叫过服务员过来一问才知道,原他们们在演西厢记。听戏听了一半,方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拉着田宇和黎依彤跑回了酒店里。
次日,来接方秋他们的人却不是昨天的卫盛雪,而是方秋他们很想见一面的文爷爷的孙子文子贤。文子贤个子并不是很高大,大约一米七五左右,长俊也十分俊秀,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潇洒,如果说能眼方秋一眼就认出来是文爷爷孙子的话,应该就是他的眼睛了,文子贤的双眼和文爷爷一样明亮有神。
文子贤给方秋他们讲到,自己早就接到了他爷爷的电话,说方秋他们已经同意过来了,本来昨天就应该来接机的,但是因为工作比较忙所以只好请了戏班的经济人过来接他们。
方秋表示没什么,谁来接都一样,方秋让他讲讲具体的问题,关于戏班的。我将这些话大至的整理了一下,基本内容如下:
文子贤所在的公司是一间名叫“戏魂“的戏曲传媒有限公司,公司下面经营着十多个戏班,各个地方的戏曲都有,在粤南这个分公司里当然只有这个唱粤剧的戏班是最红的,前来捧场的人也很多,所以生意也很红火。
这个戏班叫“花间舍“,戏班的班主叫葛东意,经营这个戏班已经有三十年的时间了,戏班在之前的三十年里,
都是在粤南省内四处表演的没有固定的表演场所。一直到前几年戏班被公司收购了,而因戏班里的演员和道具之类的都是齐全的,而且公司也找不到比葛班主更合适的人来打理这个戏班,于是又聘请了他继续当“花间舍”的班主。
戏班里有三个主角,都是“花间舍”里的台柱,而大多数人也都是冲着他们来的。演花旦的梁萱云,是接替了她的师傅继续留在“花间舍”里表演的,因为他的功底很好,而且她师傅一直对他要求很严格,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听说他师傅的在生前是很有名气的,似乎还是位美女。
第二位主角叫宁孤文,是演武生的,这人平常不太说话,跟戏班里的其他人几乎都没什么来往,也不和人家对台词什么的,他是葛班主养子,从小也是跟着戏班里的武生学戏学出来的。据戏班里其他的人说这宁孤文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头脑却是十分聪明的,而且看什么都是过目不忘。
第
三位便是那已经死去的严莲柔,光听名字就十分像女的,不过这人却是男儿身。因为从小生得一副好身子,被师傅收了当徒弟,他和梁萱云是师姐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名气总是要盖过他师姐。而且严莲柔这个人脾气十分不好,一年之年就换掉了五个助手,和戏班里的人关系也不好,所以他的这桩命案到现在一直是一桩悬案,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整个“花间舍”戏班一共有二十四人,吹拉弹唱共十人,演员有十二人,其他的人就是管场地的,道具的,灯光的。演员的助手都是自己请的,不归公司管。而演员的薪水是按照演出场次给的,但是最近几个月来“花间舍”一直没有正式开演过,演员们都闲赋在家。
几人坐车到了文子贤的公司之后,方秋让文子贤把“花间舍”成员的资料找出来,打算先从严莲柔的死亡开始查起。可是想来想去又觉的先从他师傅查起的好,不过他师傅的资料文子贤这间公司
里却没有,因为他师傅已经过世了,而且他师傅过世之前“花间舍”还没有被“戏魂”收购下来。要想查他师傅的资料,看来比较难了。
黎依彤掉醒了方秋,就算严莲柔他师傅已经过世了,但是他师傅以前也是“花间舍“里的成员,只要找到戏班的班主和以前的旧同事,应该能打听出一些什么的。
方秋看着手中的资料,看着谁都像凶手,可是又觉的谁都不像凶手,难道真的是灵魂作案?方秋想了想,看着文子贤问道:“子贤哥,你觉的会是凶手呢?还是你觉的也是灵魂作案?“
文子贤苦笑着说道:“呵呵,我觉的那种杀人手法根本是普通人办不到的,虽然我自认为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这样的杀人手法我相信根本没人能做得出来。“
坐在方秋身边的田宇摇手说道:“这不一定,死者的脖子只是被砍掉了,照你所说的话凶手用很锋利的刀就可以将死者的头一刀砍下,古时候死刑犯砍头时候,都是一刀砍
下的。“
文子贤又追问道:“那他死的时候身体里的血一滴都没有了,而且死亡现场也没有血渍。“
田宇想了想文子贤的话,又回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说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呢?“
文子贤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说道:“因为当天晚上所有在后台的人都见过严莲柔进去他自己的化妆间的,当时所有的人都可以确认他是活着的,这是我亲眼见到的。“
如果当时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那凶手是怎么进去的?而且逃过了后台众人的眼睛,或者说根本就是鬼魂作案?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三
其实光用嘴说是说不清楚的,远不如去案发现场调查来的实际,于是文子贤就带着方秋他们三个人去了“花间舍”的表演场的。
文子贤带着三人来到了一座大楼前,从外面看来这栋大厦已经没有人使用了,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而且大门里也没有人进出,就连大厦门口都没人愿意多做停留。事情的严重性似乎远远的超出了方秋的想像,看来只有先进去大厦里面了。
大厦门口没有保安,大楼前的停车场里只停靠了几辆很破旧的车,似乎也是报废了很旧的了。从外面看大厦一楼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看来这大厦连电源都一起切断了。
四人走进大厦里,刚从外面进来眼睛根本没办法立刻接受这黑暗,四人同时将眼睛闭了起来。过了大约半分多钟左右,大家都觉的能看清楚一些东西了,突然在黑暗的某处幽幽地响起一个声音,说道:“不知道几位来这里干什么,这栋大厦已经慌废了很久了。“
方秋田宇黎依彤三人都是一惊,心中暗想道:“不是说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吗?怎么还会有人说话?“
文子贤笑叫对方秋他们说道:“别害怕,这位是在这栋大厦里巡逻值班的陈先生,自从戏班里传出闹鬼之后,这整栋大厦都没人敢来了,所以就这样慌废了。“
文子紧又对着黑暗处说道:“陈先生,我是文子贤,今天带了几个朋友来看看戏班的场地,麻烦你给我们带一下路吧。“
刚说完一道剌眼的白光就对着方秋他们照了过来,那人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灯光照向了别处,示意他们跟上来。几人快步跟了上去,方秋借着那人手电的光开始上下打量起这人。
这人大约有了六十多岁,满头白发,脸上有许多老年斑,肤色已经跟正常人有着很大的区别。身体似乎也很瘦弱,从他提手电的那只手看来,他身体应该只剩下了皮肤和骨头了,让人看过之后不免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方秋拉了拉黎依彤的裙子,
又指了指走在前面的陈先生,让黎依彤看看他。黎依彤本来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的,被方秋这么一拉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看了看在前面走的陈先生,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田宇似乎也在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突然问道:“这里的电源都被切断了,那我们怎么上楼去?”
文子贤笑着说道:“所以要陈先生带路啊,还好”花间舍“的场子就在五楼,辛苦大家爬一回楼梯吧。“
众人只觉的在这大厦一楼里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突然在前面走的陈先生停了下面,用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道:“从这里就可以上到五楼了,这个手电给你们吧,我去给你们把五楼的电源打开。如果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吧,文先生你应该有我电话的。不过记得要到窗边上去打,因为这里的信号不太好。“
文子贤接过手电,向陈先生道谢便带着几人上楼去了。这楼梯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到处结着蜘蛛网,
地上还有许多的纸屑和垃圾,从楼梯下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风扇转动的声音,老鼠咬纸屑的声音。
五楼,这里和别处的戏场几乎是一样的,摆着许多四方桌子和板凳,桌面上摆放着老式的茶壶和盖碗茶杯,桌上还摆着一些瓜子点心之类的。当然,这是以前“花间舍”里正红的时候,戏场里的票都几乎很难买到,而且他们一天只演一场,这让“花间舍”这个戏班更加的高人一等。
而今眼前的这翻景象却是和之前大相径庭,横七竖八的桌椅杂乱地躺在地上,青花的茶壶摔成了瓷片,舞台上的大红幕布就这样半吊着,摇摇欲坠的,木质的舞台已经被老鼠咬的遍地疮痍,整个戏场看起来就是这片凄凉的景象,实在是无法让人连想起当初这里曾经人满为患的样子。
方秋走到黎依彤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从这里的环境来看,你觉的是不是鬼魂杀人?”
黎依彤又走了了几步,发现脚下踩到了什么,拣起来
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一只老式的玉镯。看这玉镯的颜色,应该也有些年代了,似乎是当时这里造成了慌乱,所有人都在逃生,所以这位老太太连自己手上的镯子掉了都不知道。
黎依彤从文子贤手中拿过手电,又照了照这场子的四周,然后很失望地说道:“这里看起来很阴暗,可是整栋大厦里却没有一点阴气,不是这里没死过人没有灵魂逗留的话,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可能了。逗留在这里的鬼魂怨念大到根本察觉不出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
方秋田宇文子贤三人都是同时一愣,从黎依彤的话理解的话,那就是说这里如果有一只鬼魂的话,那就是一只很厉害的鬼魂了,看来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了。
黎依彤走到方秋身边,劝说道:“我看我们还是放弃这次的任务算了,我觉的这不是光靠我们三个人就能解决的,还是让他们找别人来吧。”
方秋想了一下,说道:“我
们既然已经接了下来,就一定做完才行,不然的话我们跟文爷爷也没办法交待,我们现在不是还没有确定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鬼魂么,那你就当有灵魂来做准备,你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将他制伏的阵法或者是法术之类的,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黎依彤又看了看田宇,田宇只是点点头,认为还是继续下去的好。如果真的照黎依彤所说的,这里的灵魂十分强大,它停留在这里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或者就是它现在还没有能力走出这里。可是一但他有能力走出这里之后,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此送命。
文子贤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了,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显然他也听懂了一些方秋他们的谈话,认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方秋走过来笑着对他说道:“走吧,我们去后台看看。”
后台,这里和外面一样,十分的杂乱,各种戏服都忆经残破不堪了,道具也都随意地摆在地面上,看起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严重的动
乱。方秋拿着手电找到了开关的位置,将灯光都打开了,在光线的照射下,让他们更能清楚地看见这里的景象,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乱”。
文子贤走到一扇紫红色的木门前说道:“这里就是严莲柔的化妆室,你们进去看看吧。”
田宇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间化妆室不大,只摆放着一张梳妆台,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镜子上布满了灰尘,镜子右下解用一种娟秀的字体写了一个名字,严莲柔。田宇将梳妆台的抽屉一一打开,从口袋中拿出一副白手套带上,开始检查抽屉里的物品。
抽屉里的东西应该已经被警察翻过一次了,里面只一些化妆用的东西,再就是梳子之类的东西了。田宇从地上拣起一块布,擦了擦镜子上面的灰尘,镜子里清清楚楚的映出田宇的样子,看来从这镜子里是找不出什么线索的了。
田宇准备去继续衣柜,拿起刚才的那块布的时候,突然卡住了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田宇回过头一看,原来这镜子是可以活动的,田宇又试着掰动这镜子。这镜子是椭圆形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东西支撑着,只能上下翻动而且活动的角度似乎也有限。田宇将镜头朝上照着,然后透过镜子观察头顶上的景象,头顶上除了有蜘蛛网和昏暗的电灯之外,再没有其它的了。
田宇又试着将镜子朝地面照着,不过镜面只能转到30度左右就不能再转了。田宇挪开身子,从侧面透过照子去看地上,地上就只有一把木椅子和一些化妆用的工具,另外就是一些破旧的衣服了。看来这镜子是没什么古怪的了,田宇准备将镜子转回原位。
正在镜子转动到15度的时候,镜子中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名字,虽然写的歪歪扭扭的,不过田宇还是认了出来,这名字是张劲松。田宇发现了这个线索,叫方秋他们进来看。
田宇走到文子贤身边,取下手套问道:“文大哥,严莲柔死的时候警察有没有发现镜子里有这个名字?“
文子贤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他们只是把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衣柜之类的都查了一遍,镜子却没有检查,不过谁会想到在镜子里面刻一个名字呢,也许这镜子是谁送给严莲柔的吧,应该是很崇拜他,所以才想出这么外特别的方法。“
方秋检查完了之后,对田宇说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找这个张劲松问一问了,也许他知道点什么也说不定。对了,文大哥,你知道这个张劲松是谁吗?”
文子贤开始回起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四
地震了,大家能帮一把的就帮一把吧,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去献点血吧,过往的灵魂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文子贤想了很久,似乎记起了些什么事情,然后说道:“这个张劲松我曾经见过一次,他好像一直在捧严莲柔,每次只要有严莲柔的演出他都会亲自来的,就算有什么事情不能来也会派人给他送花。他好像是一间叫‘玉名”的软件开发公司的老板,如果你们要找他的话,我回去找找他的名片,应该还在的。“
田宇又仔细的检查了衣柜里的物品,除了一些女人用的手提包和一些已经发霉的衣物再没有其它的了。看来这个严莲柔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了,连衣服的款式都是女用的。
田宇关好衣柜,把梳妆台的抽屉也一一关好,关上门走了出来。然后问道:“严莲柔平常是一个人住的吗?我们能不能去严莲柔的家里看看呢?”
文子贤的似乎有些为难,从包里拿出严莲柔的资料举到
田宇面前说道:“严莲柔根本没有在资料上填住址,平常只是见他早早地就来到了戏场里,演出结束之后他就一个人先走了,他住在哪里大家也根本不知道,所以这个我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田宇对于这种结果也非常无奈,既然严莲柔本身就有些不正常,那他做出一些常人不理解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看来现在只有先去找这个张劲松谈谈了,也许能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事情。
于是几人又关掉了戏场里的灯,给陈先生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准备离开,就下楼去了。
“文大哥,这栋大厦原来是做什么的?”方秋好奇的问道。
“之前没发发生命案的时候,十层以下都是用来演出的楼层,十层以前就是一些公司了,不过自从这里发生命案之后,所有的公司都先后搬走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文子贤说道。
“没什么,只是看见这楼道里似乎有很多瓜果点心这类了,所以想问问这里是不是有很多的的表演场地。
”方秋笑着说道。
文子贤开车将三人送回了酒店,说自己要先回公司去找找张劲松的名片,找到了之后就给方秋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回到酒店之后的黎依彤一个人把自己锁在了房里,说接下来的调查就不和方秋他们一起去了,自己要研究一下怎么对付那个鬼魂,方秋叫她不要太过敏感,也许那里真的没有鬼魂也说不定,尽力而为就行了。
下午,文子贤派人送来了张劲松的名片,田宇和方秋照片名片上的地址找了去。到了玉名公司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说张劲松在开公,现在没空见方秋他们。二人决定在这里等张劲松,前台小姐见二人这样子也只好让他们在这等了。
方秋和田宇足足等了一下午,也没看见张劲松出来,方秋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走到前台用一种极为不满的口气对那小姐说道:“你告诉你们张总,就说严莲柔叫我来找他的。”
那前台小姐见方秋这样说,自然以会为是大事,于是
立刻拨通了张劲松办公室的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通,然后不住的在那边点头。
“张总说你们可以进去了,他开完会了。”前台小姐挂掉电话,对方秋说道。
“早说嘛,何必让我们白等这么久呢,真是的。”方秋责备道。
前台小姐领着方秋他们走到了张劲松的办公室,张劲松微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叫秘书给他们泡了两杯茶,然后问道:“不知道二位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这张劲松长像十分儒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份读书人应有的气息,看样子大约有了三十岁,颇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样子,怎么也让人想不到会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方秋打量着张劲松有些入神,直到旁边的田宇推了推她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张总的这间办公室真是设计的太好了,都看入神了。我们来是想跟您打听一点事情,希望您能告诉我们。”
张劲松自然知道方秋这是在骗他的,却仍装出一幅不知道的样子不经意地问道:“那不知道二位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方秋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张劲松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张照片是方秋让文子贤送过来的,为的就是吓吓这张劲松,如果张劲松不打算跟他们说实话,那方秋就把这照片亮出来,料想这张劲松就算再嘴硬,怕是也不敢对着严莲柔的照片乱说吧。
张劲松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看了许久才张口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跟他的关系的,但是既然已经被你们查到了我这里,那我就把实情的原尾都告诉你们,不过他的死的确跟我没关系,请你们相信我。”
田宇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于是张劲松一边看着严莲柔的照片,一边讲他们两之前的事情。事情的大概如下:
张劲松和严莲柔是在三年前认识的,那时候张劲松的正处于事业的低谷期,家里欠了不少的债。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
飞”,这张劲松也不知道是前世造了什么孽,自己的老婆带着孩子一起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张劲松觉的自己根本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跑到了公司的顶楼准备跳楼自杀。
当时张劲松的公司就在那栋废弃的大厦里,那天严莲柔一个人无聊的走上了顶楼的天台,看见正准备自杀的张劲松,两个人聊了很久。这严莲柔本来就认为自己是个女人,而这张劲松自己的结发妻就这样跟着别人跑了,对女人已经相不过了,于是二人越谈越投机,当下便决定要终身在一起。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严莲柔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张劲松还了债之后,他的公司又渐渐的红火起来了,生意越做越大,张劲松便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从后两个人就长期住在了一起。因为张劲松的公司就在严莲柔戏场的楼上,所以两人经长一起上下班,有时候为张劲松也会派司机去接严莲柔。张劲松只要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看严莲柔的演出,一来二去的就
跟戏班里的人熟了起来,大家都以戏言说张劲松是想追梁萱云,所以天天来给他捧场。梁萱云倒也当真是一位美女,长像先不说,她那身段就是极少有的,而且当时追她的人不是少数。其实这也就是一句玩笑话,但是这样的话听长了便有人会当真了。
其实张劲松为什么会给梁萱云去捧场呢?还不是因为严莲柔,二人为了避免闲言闲语,所以严莲柔每天都要求戏班把他的戏排在前面,演完之后才是他师姐梁萱云的戏。张劲松要等到看完梁萱云的演出之后才能走,所以大将也自然会这么认为了。
之前说过张劲松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梁萱云多年都一直未嫁,见这张劲松坚持每天都来加上戏班里有人这么说,自然也认为这张劲松是在追求自己。于是梁萱云便开始对张劲松主动了起来,经常约他出去吃饭喝茶。可是哪知道这一切被严莲柔知道了,而且在张劲松和梁萱云吃饭的时候被他抓个正着,张劲松为了逼开旁
人的闲话,连哄带骗的将严莲柔骗回了郊区的别墅,而严莲柔肯答应的条件就是要梁萱云一起跟他们回去,张劲松无奈只好央求梁萱云跟他们一起回去,梁萱云本身对张劲松就有好感,当然希望他能把这件事情解决掉,跟自己双宿双飞,于是答应跟他们一起回去。
回到别墅之后的三人,一进门之后严莲柔就对着梁萱云打了一巴掌,骂了她一句“好不要脸”。梁萱云是严莲柔的师姐,而且一向都是听她师傅的话规行矩步的做人,从来没有做出过半点有损女儿家名声的事情,直到张劲松出现了,她见这男人应该是个好的归宿,所以便主动向他示好了。她清清白白的名声音哪容得下严莲柔这么诋毁,于是二人便扭打成了一团。
这师姐弟二人本来就有着长年的积怨,相互看对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各自认为他们的师傅偏心,把有用的教给了对方。于是一时之间所有的怨恨都一齐爆发了出来,任凭张劲松怎
么劝也劝不开。最后二人打的鼻青脸肿无力地坐在地上,同时质问张劲松,一定要在他们二人之前选择一个。
其实张劲松也真的很为难了,虽然他之前是对女人失去了信心,可是跟梁萱云长斯的来往中也多少知道了些她的为人,自己也知道她是一个好姑娘,肯定是可以同甘苦,共患难的,而且长期下来多少也有了些感情。可是严莲柔却也对他是相当的倾心啊,在他最关键的时候帮了他,不仅有救命之恩,还帮他还了欠债,让他又救活了公司。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他自己也明知道鱼明熊掌是不可兼得的,于是也不说话,就这样呆呆的站在一旁。
梁萱云和严莲柔知道张劲松为难,便一齐向他劝说。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五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在这个时候被严莲柔和梁萱云完美地演绎出来了,严莲柔不住地诉说着和张劲松过往的占点滴滴,从他们第一次认识,一直讲到他们同居之后的点点滴滴。而梁萱云则给张劲松讲着各种道理,人世间的伦理,男女之间为爱殉情的故事。
两个人都同时在说,张劲松不知道听谁的好,看了看严莲柔,又看了看梁萱云。也许是严莲柔已经感觉到了张劲松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或者他自己也觉的梁萱云说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严莲柔走到张劲松面前,很平和的对他说了一句:“如果你今天敢走出这栋屋子,我保证明天全省的的报纸头条都是你一个人。”
张劲松本来就处在一个极端的状态下,张劲松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他,而且是他也从来不怕人威胁,于是他也用同样一种平静的口吻对着严莲柔说道:“如果你敢这么做,我绝对会亲手杀了你。”
其实他们两人只是处于极端状态,并不是真心想要说这样的话的,但是这话说的不是时候,因为就在张劲松说出这句话之后的第三天,严莲柔就离奇的死在了戏场的化妆室里面。如果说张劲松只是说过这句话,那最多也只有一个杀人动机,但是他在严莲柔死亡的当天去过了戏场里面,虽然警察并没有查到张劲松跟严莲柔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一切都被梁萱云看在眼里,如果梁萱云把这一切都跟警察说了,张劲松最少也会被认为是嫌疑犯。
之后张劲松和梁萱云正式开始了交往,当中的事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张劲松讲完这些的时候,自己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他对这件事情也是久久不能释怀的。接着又激动地说道:“请你们相信我,莲柔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当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并没有想过要杀他的。萱云可以给我做证的,不相信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方秋很不满地说道:“梁萱云的口供似乎不能用来当证词,是不是你杀了严莲柔,等事情查
清楚之后就知道了,如果真不是你做的,你也没必要这么惊慌。“
随后方秋他们又跟张劲松聊了一会,从他口中打听到了梁萱云的住址,方秋他们准备去拜访一下梁萱云,如果梁萱云真的如张劲松所说的那样,那她就是一个城府极其深的女人。
按照张劲松所给的地址,方秋和田宇找到了梁萱云的住所。梁萱云在“花间舍“里也算是台柱级的人物了,收入也不会少,可是她住的地方却似乎有些太过简陋了,房间里除了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大衣柜以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在方科他们表明来意之后,梁萱云似乎十分排斥,极其不愿意讲起有关严莲柔的事情。方秋只好转移了话题,问起有关她师傅的事情。梁萱云对她师傅似乎也很不满,用的语言也有些过激,不过还是给方秋他们讲了她和她师傅以及严莲柔三人之间的事情。
梁萱云的师傅叫曾敏,关于曾敏在收梁萱云他们当徒弟之前的事情,曾
敏从来没有提过,他们也不敢提,所以梁萱云知道的事情都是在成为曾敏徒弟之后的事情。
曾敏是唱花旦的,所以教他们两个的也是花旦,但是曾敏每次都是单独教他们的,起初的时候梁萱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直到有一次梁萱云无意中看见曾敏在教严莲柔,梁萱云突然意识到了,曾敏教给严莲柔的这些是她从来没有学过的,从这个时候开始梁萱云就知道了,她这个所谓的好心师傅一直是在偏心向着自己那个不男不女的师弟,而从这个时候开始梁萱云就决定将来一定要红过自己的师弟,向曾敏证明其实自己要比严莲柔强的多。
于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直到那天。
“花间舍“之前一直是在粤南省内流动演出的,几乎每天都会换地方,他们所演唱的戏曲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这天“花间舍“正在唱一出武戏,曾敏必须要走到舞台的前面前向着观众,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
了,曾敏失足跌了下去。虽然舞台设计的并不是很高,可是因为是头部先着地的,所以曾敏当场就死亡了。后来经过警察的鉴定,被认定为是外意事件,大家从此也就没有再提过了。
其实大家不提这件事情也都是有原因的,曾敏为人十分刻薄,从来不肯给别人半分面子,即使是再小的事情做错了,她也会照骂不误,有时候连戏班的班主她都同样训斥。可是班主却从来不敢回应半句。于是大家也就十分害怕曾敏了,既然她死了大家就更不会再多提一句了。
其实曾敏的死是不是意外,自然有人心里有数的。戏班的场地管理师傅后来又对整个舞台反复做了许多次研究,最后得出来的结果是曾敏是被人谋杀的,舞台上被人动过手脚了,所以才会出现意外失足。场地管理的师傅知道了之后第一个就告诉了梁萱云,梁萱云虽然恨她师傅偏心,不过毕竟是师傅而且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终归是有感情的,梁萱云将这个消息
告诉了戏班的班主,班主劝梁萱云还是不要再继续调进下去了,现在都忆经结案了,警察他们也不会再来翻查这件案子的。
梁萱云听见班主这么说,所以也就没再提这件事了。但是梁萱云后事去曾敏的房间整理遗物的时候却没有发现曾敏的那本笔记,而就在这个时候梁萱云发现曾敏的那本笔记就出现在了严莲柔的房间里。这本笔记记载了曾敏生平演出所总终的经验心德,如果梁萱云或者严莲柔二人得到了这本笔记,足以使他们在现在的演出功底上做出一个巨大的飞跃。
而现在这本笔记却离奇的出现在了严莲柔的房间里面,这不得不让梁萱云怀疑是严莲柔杀害了她师傅。梁萱云便去质问严莲柔是不是他杀害了曾敏,答案自然是被严莲柔否认了。当梁萱云说道笔记的事情时,严莲柔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一会说是师傅给他的,一会说是他在整理师傅的遗物的时候发现的,可是每当梁萱云继续深问下去的时候
,严莲柔却始终说不清楚笔记的来源。
虽然梁萱云一直认为是严莲柔杀家了曾敏,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出证据,所以事情就这样搁浅了下来。直到严莲柔被杀之后,梁萱云又想起了那本笔记,借口给师弟整理遗物翻看了严莲柔所有的物品,连张劲松和严莲柔居住的别墅都一一找过了,所有他生前用的物品都在,却唯独那本笔记不见了。
于是梁萱云开始怀疑杀害严莲柔和曾敏的就是同一个人,但是想来想去却也没想通到底会是谁,为什么要杀害他们。如果凶手仅仅是因为笔记的话,那他在杀害了曾敏之后就可以直接拿走笔记,为什么笔记还会出现在严莲柔手中呢?
每次梁萱云想到这里的时候,都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他害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自己。
方秋一边听一边把这些都记在本子上,当梁萱云讲完之后看见方秋手中的笔记本时,表现出极度的恐惧,似乎非常害怕。
田宇指了指门外,示意方秋先离开这里,看来梁萱云这个状态下是不可能再问出什么事情的。
二人回到酒店后,整理了一下张劲松和梁萱云所说的,将这两人说的连成了一个主线故事,但是却怎么也没推理出幕后的凶手到底会是谁,看来还要继续追查下去才行。方秋又到黎依彤房间里转了转,黎依彤表示自己还需要时间,自己目前还没有想到办法能对付这么强大的恶灵。方秋现在也只能给他加油打气,因为自己对这个一点也不懂。
方秋又给文子贤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想见见“花间舍”戏班的班主,文子贤说可以,明天派人过来带他们去班主的家里。
次日上午,来接方秋他们的人竟然是接方秋他们下飞机的耳盛雪,方秋再次见到这个帅哥也是非常的高兴,,忍不住开始和他东拉西扯起来,从闲聊中得知卫盛雪是一个孤儿,是在亲戚家中寄养长大的,后来大学毕业了一时间找不到工作,正好这时候“花间舍”戏班在招一个经济人,于是他就
这样做了下来,到现在已经有三年时间了。
可是当方秋说道梁萱云的时候,卫盛雪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道:“她最近很奇怪,自从严莲柔死了之死,她就经常一个人,除了要表演的时候能见到她,其它时间就把自己锁在她那间屋子里。我听说他跟男朋友也分手了,不过情事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
田宇问道:她男朋友是不是那个叫张劲松的?“
卫盛雪点了点头。
看来张劲松还有些话没有对方秋他们说,必需要找个时间再去跟他谈一次。
正文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更新时间:2008-7-27 14:49:38 本章字数:12964
第二十五集 鬼戏社 之六
葛东意家中,葛班主对于方秋他们的到来十分诧异,在卫盛雪解释清楚来意之后,葛班玉便立刻将他们请进了房间。按时间来算的话,葛班主现在应该是五十多岁左右,可是满脸的愁容和憔悴却将他的真实年龄掩盖了,虽然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可是却怎么也让人无法想像他只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而且葛班主的住所几乎也有些过于简陋,方秋随意的在葛班主家中转了转。葛班主家中是两居室的房,客厅里除了一套沙发和一个电视柜以外,就只有四面贴满了当年“花间舍”的宣传海报了。连在客厅西南面的厨房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过火了,锅中的水面上已经结了一层白绿色的物质,旁边还摆放着一堆没有的碗。已经转了这么久方秋不好继续看下去,本来还想看看葛班主的卧室的,看来只有自己去拖住他,让田宇去了。方秋把一件事情打成简讯,传给了田宇。
方秋坐到葛班主身边,开始和他闲聊起来。葛班主
的情况大约是这样子的,我简略地描述一下。
葛班主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和曾敏一起开了这个“花间舍“戏班,慢慢他们招募到了更多的人加入,同时也在省内的各个地方进行表演,因为他们的唱功和班底都很好,所以很快就红遍了整个粤南。
葛班主曾经结过一次婚,他和妻子的缘份很短,结婚一后年就因为难产去世了,大小都没有保住。葛班主是个重情义的人,从此之后便没有再娶了。他妻子在怀孕的时候曾经跟他说过,自己要生一个小男孩子,长的要比女孩子还漂亮的那种,葛班主便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于是就有了后来收养了宁孤文这件事情。
直到五年前,曾敏的意外死亡之后,葛班主身心俱疲不打算再继续经营戏班了,但是戏班里这群人多半都是跟着他风风雨雨走过来的,如果就这样把他们抛下的话,自己的良心上也过不去。而正在这个时候,文子贤他们公司找到了葛班主,问他是不是愿意把“
花间舍”卖给他们公司,以后他们公司会提供场地和所有的道具,戏班里的员工工资也由他们来发等等优惠的条件。
葛班主和他们公司谈委了之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戏班里的人,大家都为此兴奋,因为漂泊了几十年的日子终于过去了,现在他们可以有自己的戏场,固定的收入了。这样安稳的日子过起来确实能让人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曾敏的死所有的人都没有再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