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谈情说案》作者:欧沙砾【完结】 > 谈情说案.txt

第 21 页

作者:欧沙砾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51

孟醒听到徐悠悠说的和项擎朗不是一个理由,心里舒服了。问,“什么问题?”

“我也说不清楚。”徐悠悠摇摇头。这个案子……还有区令飞的死……”

“你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系?”项擎朗透过后视镜看看徐悠悠。

“我还是想不通区令飞怎么会吃鸡蛋?”徐悠悠困惑的挠挠头。

在区令飞胃里发现的鸡蛋没有蛋黄。案发当天。区令飞没有离开过学校。换句话说,这饭不可能是食堂里做到。没听说哪家大锅饭的食堂还有这种服务的。徐悠悠觉得,这样的事只有细心的妈妈和恋爱中地女人才会做。

她也想过,会不会区令飞只对蛋黄过敏,所以才会放心吃下去,只是跟区妈妈联系才知道,区令飞对鸡蛋的哪个部位过敏她们没研究过,但是也可以肯定他从五岁起就再也没有吃过鸡蛋,不管是蛋黄蛋清还是蛋壳……警局里的人好像只有徐悠悠对这件事念念不忘,所以她这么一说,孟醒就说,“我们先不要管区令飞了。现在地主要任务是找到杀梁轻舞的凶手!”

“嗯。”徐悠悠很认真地点点头。

项擎朗看他们士气高昂,笑着说,“好了。今天忙了一天,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点上班,我们要把学生地证词整理一下。”

项擎朗说的证词,就是这些学生当时处地位置,旁边有哪些人以及案发后到达大厅的时间和路线。

徐悠悠和孟醒都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赶快统计出来,项擎朗看出他们的心思,“都给我回去休息!”

孟醒和徐悠悠对视,吐吐舌头不敢说话了。

孟醒家离的比较近,项擎朗先送他回家,接着再送徐悠悠。

孟醒走了车的气氛也就冷了下来。徐悠悠几次开口想问问关于依然和江守言的事,话到嘴边又放弃了……单独面对项擎朗确实需要很强壮的心脏才可以。她莫名其妙的开始替江守言发愁……前路漫漫啊。

她没有说话,项擎朗先说话了,“今天那个YESorNO的主意不错,你自己想的?”

徐悠悠停了一会才说,“我八岁的时候,有一次和同学一起下河摸鱼。我不会游泳,可是那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后来差点出事淹死了……”徐悠悠淡淡的笑,“我有一个同学和我是邻居,回来以后就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了……”

项擎朗听到这有些吃惊的看着徐悠悠……他一直以为徐悠悠对于父母亲的事应该是讳而不谈的。

徐悠悠却没有看他,眼神里是充满美好回忆的幸福,“我不知道我爸爸已经知道了,这种事再怎么想家长也会训斥的吧?所以当他问我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撒谎。然后我爸就把我抱在怀里,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项擎朗眼睛盯着远方的马路,眼前却好像浮现一副图画:一个笑眯眯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女儿坐在沙发上,小女孩昂着头好奇的看着爸爸,娇声说,“玩什么游戏……”小女孩的妈妈微笑着站在客厅里,可能还系着围裙,也许手里还拿着锅铲……

这个场景太过真实,项擎朗甚至觉得自己就站在那个房间里,没有人看见他,他就是这样站着。

这个游戏叫做,YESorNO……嘿嘿,貌似徐悠悠的慢热要结束了哦!看样子大家都很喜欢这样的转变,很是开心。谢谢你们的支持!

.沉溺 15 异于常人的审美观

徐悠悠用轻柔的声音讲述这个童年往事,不知道为什么,项擎朗忽然心里酸酸的。也许就在这个充满温馨的客厅里,谁也想不到两年后那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会诞生,谁也想不到这样父亲一双慈爱的手,曾经想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女

很多事我们都想不到,只是想到了又能如何?哪怕知道未来会有怎样的劫数,大概也会硬着头皮走下去。这就是人生。

徐悠悠说完以后,车厢里一片寂静。项擎朗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轻咳两声,却怎么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看,”徐悠悠微笑,“我已经好了。这件事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

项擎朗愕然。好像半个月前那次谈话的继续,好像那天在医院的花园里,她并没有走,而是娓娓的讲述,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徐悠悠的一次计算,一次……阴谋?

她是故意的。项擎朗可以肯定,她是故意说给他听,以证明她的状态非常好,非常适合继续留在重案组。这个发现让项擎朗不寒而栗,比起沉默来说,这样的昭告简直是在示威。他不敢想象徐悠悠这样一个看似单纯的女人会有如此心机,不,不,或者说并不是心机,只是……项擎朗说不上来,他只是很不舒服,而且……他也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

果然,徐悠悠接着说,“我没有刻意隐瞒什么。任何人有这样一段经历都不会希望再回忆。但是如果你认为这是工作需要,我会告诉你。”

项擎朗忽然莫名其妙察觉一丝罪恶感。他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徐悠悠这么说,好像他是个热爱八卦的老太太。手里拿把瓜子,兴冲冲的听取第一手资料,然后转身添油加醋按照自己的想象重新编排。

他这样想着。就开始愤怒,“好!每个星期天下午两点到五点!”

项擎朗甚至是挑衅地看着徐悠悠。他有些失望。徐悠悠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好的。”

好地。徐悠悠心里想……又可以重新编排一个版本的故事。

生命是如此乏味,回忆也往往变了样,一个新故事……多诱惑,多好。

一大早徐悠悠和孟醒就跑去警局。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把所有二十八个学生地证词整理出来:在案发的前几分钟(因为很快就有其他学生从外面跑进来告之大家发生什么,所以当时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大多都记得很清楚),一共有十一个人坐在阅览室看书,五个人在音像视听部,有六个人在书架前找书,四个人在外借部办理手续,还有两个人去了厕所。综合了所有人的证词。徐悠悠和孟醒首先排除了在外借部办理手续的四个学生,不在场证明很牢固。剩下在音像视听部的五个人是同一个专业一同来做课外作业地,案发前后都可以互相证明。剩下阅览室的十一个人。有七个人的嫌疑也可以排除……

六个在书架前找书的人,四个坐在阅览室的人。还有两个去了厕所的人……一共十二个人。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孟醒被这些资料弄的焦头烂额,先不要这些人说的是不是真地。就算没有人撒谎,没有人互相包庇,也最少还有十二个人的嫌疑等待排除……这根本不可能嘛。

他哀叹一声,“这根本没办法查嘛!”

徐悠悠怔怔看着整理出来的证词,喃喃地说,“施柔果然撒谎了。”

“我知道!”孟醒垂头丧气,“这下好了,可以肯定她还有同谋。”

孟醒这么说,是因为案发时施柔和夏小月都坐在阅览室里,根本不可能去天台杀人再回来。对面坐着的一男一女可以给她们证明……因为施柔明显不是去看书地,一直在对着化妆镜挤眉弄眼,不时和夏小月说两句话,搞地其他人不胜其烦,想不注意都难。

徐悠悠不这么认为。

施柔撒谎不假,但是不应该是凶手的同谋。就好像项擎朗说地,徐悠悠是否到案发现场是由警方决定,施柔和她的同党不可能提前预知,也就不可能提前想到这个脱身的方法。

难道说因为看到了徐悠悠所以临时改了主意?这怎么可能,警方到达以前学生们还可以自由行动,只要不走出图书馆都没有人干涉,等警方来了以后想转移包里的衣服是绝对不可能的。

“说不定不是同谋,”徐悠悠摇摇头,“可能是嫁祸。”

“不可能!”孟醒肯定的说,“施柔像是吃哑巴亏的人吗?她有不在场证明,即便有人趁她不注意把衣服放进她包里,她也完全可以在我们调查的时候亮出不在场证明,根本没理由费尽脑筋想出逃脱检查的办法,引起我们的主意。”

孟醒想了想接着说,“除非她想替人顶罪!”

徐悠悠摇摇头,“凶手本来可以很简单的行凶,根本没必要穿上夹克戴上帽子然后再想办法扔掉这些东西……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这更像是凶手为了嫁祸而做的事情。可是谁会想嫁祸她呢?”

“不对!”孟醒反驳道,“不可能是嫁祸。如果是嫁祸的话,施柔怎么会不吭声呢?”

“只有一种可能。凶手是施柔喜欢的人。”江守言坐在一边幽幽的说,“真佩服你们俩,这么简单的事还能想这么久。”

徐悠悠又看一看统计出来的证词,“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十二个人,四个女孩八个男孩。这八个男孩有三个大一新生,两个大四的,和施柔同级的只有一个人……”

“大一的不可能,刚来学校哪有那个功夫。”江守言说,“大四的……我估计也不会,都要毕业了还有心情杀人?那就是剩下的三个人了。”

“剩下的三个人……艺术管理系大三学生郭明伟,民族器乐系大三学生戴乐还有管弦乐大二学生刘星。”

“肯定是他们中的一个!”江守言稳操胜券的说。

孟醒垂头丧气道,“要是这三个人就见鬼了!郭明伟又瘦又小,戴乐扭扭捏捏像个女人,刘星长的跟外星人似的!”

江守言瞠目结舌的看看徐悠悠,徐悠悠对他点点头。

“施柔的审美观可能跟我们不一样呢?”江守言不甘心的说。

很诚恳的拉票时间……

包月的同学,把手里的票投给《异界淘宝女王》吧!柳暗花暝大人的新作!66出品,必属精品!我把链接放在作品简介下面了,点一下,咻的就飞过去了。或者在女频pk作品里也可以找到,第一名就是哦,嘿嘿。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沉溺 16 嫁祸与被嫁祸

江守言说的没错.。施柔这么做,确实很像恋爱中的女人,那样盲目,勇敢,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可是她绝对不傻,如果她知道这个她深爱的人嫁祸或者利用她,以她的性格很可能撕破脸皮闹的两败俱伤,万不能这样悄悄的吃下哑巴亏。

徐悠悠的想法是,凶手,姑且称他为A,A杀了人,嫁祸给了施柔喜欢的人B,但是这个场景被施柔看到了。可能她当时并不能确定那是嫁祸或者她根本没有看到嫁祸的场景,只是在警方到来之前,听到外面学生的议论,又发现B的包里藏着可以被定罪的衣服和帽子,于是她害怕了。也许她认为凶手就是这个B,出于一个小女人爱护情郎的思想,她想办法从B的包里弄到了那些衣服,她并不知道警方会这么快赶来搜身,或者她知道,可是她自信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即便查到了她也可以告诉警方有人嫁祸,这当然是她不愿意面对的,因为这样就意味着B的嫌疑没有解除。这么巧,负责这次案件的警官里,她发现了徐悠悠。不管她用什么方法,她手里有徐悠悠的电话号码,这对她来说是天赐良机,于是她顺理成章的利用了这个机会。如她所料,东西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去了外面,警方就算怀疑也拿她没有办法,情郎安全了,她也安全了。

真是个好计策。徐悠悠恨恨的想。

徐悠悠没有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别人,虽然她悲观的认为也许所有人都已经想到了这点。有些问题她还没有想通,不是A和B是谁的问题,她现在只想知道,A是随机地。无意的陷害B吗?这看起来很荒唐,因为准备了不必要的东西去现场杀人,却把最重要地证据随便扔给一个人。就好像穿的西装革履去参加最好朋友地婚礼,却把装着礼金的红包给了负责扫厕所的阿伯。简直是绝望的自暴自弃。或者也有这样的人,那视乎婚礼是谁地,如果是前女友或者前男友,再荒唐都有可能……但那是不一样的,徐悠悠很冷静的想。杀人和失恋怎么能一样?这样的方法太不稳妥了。陷害别人至少先要保障自己的安全,在警方调查所有人不在场证明以前,除非凶手有了固定的目标,否则他不可能随意把东西乱放,如果被他嫁祸的人正巧有了不在场证明,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如果不是随机?那么凶手就是想陷害B了?

说不通。徐悠悠摇摇头想,仅仅凭借一件衣服和一顶帽子,根本没办法定罪。除非……除非这个帽子和衣服都是B的!衣服上也许会沾着皮屑,帽子里会有头发……

不对。徐悠悠马上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她懊恼地抓抓头发,这样的证据不能说明什么,也有可能凶手用自己的衣物却放进了B地身体组织。如果是这样的话,警方查到了DNA。也会发现那实际上包含着两个人地……A会编造一个蹩脚地谎话。告诉他们,其实是B想陷害他……

天!怎么会这么复杂?

徐悠悠知道自己什么都判断不了。她现在只想知道,梁轻舞到底得罪过什么人?又跟什么人走的比较近……如果她地推理没错,那么B一定在某一件事上和梁轻舞一样伤害过A,或者程度比较轻,所以梁轻舞死了,B却只是被嫁祸。

不知道是B的运气太好,还是A的运气太差,横空杀出的施柔让这个案子更加扑朔迷离。

李子林教授的个子很高,梁轻舞足有一米七,她看起来却比女儿还高半头。

李教授在保姆的搀扶下走到客厅,她的两鬓有些斑白,眼圈红肿。

“我不知道能告诉你们什么?”李教授伸出手示意徐悠悠他们坐下,“我根本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

徐悠悠无言以对。

项擎朗说,“您想开一点。我们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也好让,让……”项擎朗也许不适合说这种场面话,他停了下来。

李教授却大是感动。她可能觉得项擎朗这样才更真实才更让她有被理解的感觉,于是对项擎朗感激的点点头,“谢谢。”

“我听人说,梁轻舞跟您的关系不像母女,更像是朋友。”项擎朗问。

“是的。”李教授的眼圈又红了。徐悠悠赶快递上纸巾,李教授接过来,点点头接着说,“小舞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这么多年一直是我和她相依为命。我不喜欢压抑孩子的本性,所以她做错事我都很少骂她,都是跟她讲道理,直到她发现自己的错……小舞也很喜欢这样,她上了大学以后跟我说,很多女孩子都羡慕她,有我这样一个妈妈……”李教授低下头擦擦眼泪“她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你吗?”徐悠悠等了等才继续问。

“是啊,任何事都会告诉我。”

项擎朗不相信,父母毕竟是父母,说的再好听,该当父母的时候一定会端起架子,他想梁轻舞多少都会有所保留吧,“包括她的爱情?”

李教授怔住,“包括她的……爱情。”

“她有喜欢的男孩吗?”

“是的。我知道她喜欢那个区令飞。”李教授冷静的说。

这个消息让项擎朗和徐悠悠都吃了一惊。这两天忙着调查梁轻舞的死,几乎都快忘记了区令飞,难道说这两件案子真的有关系?

“她喜欢区令飞的事还有谁知道?”徐悠悠马上问。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应该不会有很多人知道,小舞不是个喜欢张扬的人。”

“区令飞本人知道吗?”

“也许吧。他有很多女朋友,呵,也可能不是女朋友,她们说是粉丝团,我想不通这样一个资质平庸的孩子在我们学校居然会如此受欢迎……太滑稽了。”

徐悠悠皱着眉头,李教授这么说有些过分。不管怎么说,区令飞已经死了,何苦在这样埋汰人?她想到梁轻舞,忽然心又软了,也许她该体谅一个刚刚失去女儿的妈妈。

“梁轻舞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比如说写情书,或者……”

李教授不客气的打断,“不会的!小舞不会做这种丢脸的事,再说了,你们觉得区令飞能看得懂情书吗?那孩子太浮躁!”

徐悠悠又停了一下,“她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喜欢区令飞?还是说她的爱情就是停留在暗恋的阶段?”

“她……”李教授犹豫了半天才说,“她为区令飞做过午饭。”

徐悠悠的眼睛一下亮了!

.沉溺 17 爱心便当

梁轻舞和区令飞的关系让徐悠悠全身的血液都热了,这真是一个大发现.。

“她经常给区令飞做饭吗?是亲自下厨还是您代劳?”

李教授慢吞吞的说,“不,只有那么两三次。她都是亲手做,我这个做妈妈的看一眼她都舍不得呢。”

“她平时在家做饭吗?”

“很少。她喜欢玩些小花样,喜欢从时尚杂志上找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做。我不喜欢,她自己也不喜欢吃,那些东西只是看着好看。”

徐悠悠点点头。杂志拍的美食图片总是特别吸引人,可是自己做起来却一定灰头土脸不忍再看,她原本以为是她水平欠佳,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被虚假图片所骗。

“区令飞死的那天,梁轻舞是不是给他做饭了?”

李教授犹豫再三,终于点点头。

“他们一起吃的午饭?”

“我不知道。小舞中午没有回来,下午区令飞就出事了,我没有来得及问。”

徐悠悠看看项擎朗,项擎朗别扭的咳嗽两声,“您还记得那天梁轻舞做过什么菜吗?”

“豆腐。”

“豆腐?”徐悠悠有些吃惊,这么简单?

李教授失神的瞪着茶几上的咖啡杯,过了很久才慢慢的说,“不是普通的豆腐。小舞在豆腐上掏了个洞,里面放了虾仁香菇还有很多配菜,接着用蛋清把掏空的地方填满,再上锅蒸。出锅以后把有蛋清的部分扣在盘子下面。”

这样的菜,徐悠悠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她幻想着区令飞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吃下这盒豆腐,诧异,不耐。继而惊喜,赞不绝口……一定是这样。

项擎朗没有想那么多。他注意到了……蛋清。

“区令飞,对鸡蛋过敏,您知道吗?”

他不能直接问梁轻舞是否知道,他也不相信一个这么精心做饭给心爱地人的女孩会用美食来害人。

“是的。我知道。”李教授有些疲惫地扶着额头,“区令飞的验尸报告出来以后我才知道。大家都传疯了。说区令飞是吃鸡蛋死地,这太可笑了。”

徐悠悠忽然明白了。梁轻舞看起来那么忧伤,她宁愿被欺负也不说出和区令飞的关系……因为她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区令

那些天,是怎样的自责,内疚和忐忑?徐悠悠不敢想象,梁轻舞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她的妈妈知道,可是又有什么用?警方的验尸报告证明区令飞溺水死亡,没有办法确定是利尿剂地问题还是鸡蛋的问题……她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伤心绝望折磨着。

徐悠悠从心里同情这个女孩子。

项擎朗过了半天才继续说,“您有高血压吗?“我没有。我身体很好。”李教授说完又补充道,“我可以给你看我的体检报告。”

项擎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们明明是来调查梁轻舞的死。怎么问来问去都是怀疑梁轻舞是凶手,所以他马上说。“不用了。我相信您。”

李教授叹息着靠在沙发上。“这件事对小舞的打击很大。虽然我一直告诉她和她没关系,但是她怎么也不肯相信。坚持认为是她杀了区令飞……她一直想要求我陪她来警局说明真相,可是那又能何如?就算她自己认罪没有证据还不是一样?所以我一直不断的安慰她,希望她能坚强勇敢的面对这件事。”

“小舞是心事比较重的人,我知道她为了不让我担心表面上装出没关系地样子,其实心里一直很难过。图书馆的楼顶是她常去的地方,一个人难过地时候就去那里看蚂蚁搬家……”李教授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她和梁轻舞相依为命,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婚,忽然之间梁轻舞死了,打击可想而知。

项擎朗决定尽快结束这次询问,这样地场景实在让人难以面对,而且李教授现在和盘托出也不是专门来晒伤口地,“梁轻舞是不是有个专用的饭盒?”

李教授诧异地看看他,“是的。小舞用这个饭盒给区令飞送饭。”

“我可以看看吗?”

“小舞不会下毒的!而且饭盒已经洗干净了!”李教授有一丝愠怒。

“您误会了,我只是想看一下饭盒的外观。”项擎朗解释道,“梁轻舞不可能把时间掌握的刚刚好,她和区令飞都要上课,所以我怀疑她提前准备好饭菜放在学校里。”

李教授叹了一口气,叫小保姆去厨房拿饭盒。她说,“这不可能,不会有人想害小舞的。”她明白项擎朗的意思,他以为梁轻舞这次遇害是第二轮,上一次的下毒事件很可能凶手的目的就是她。

“为什么不可能?”项擎朗问。

“有什么理由?”李教授茫然的看看项擎朗又转向徐悠悠,好像在寻找最后的支持,“她这么好,又听话又懂事,成绩也好。她没有男女关系的纠纷,只是偶尔给区令飞做饭,这不能说明什么,很多女孩都帮区令飞做过饭。”

“我想……”项擎朗阴沉的开口,“也许这就是理由。”“什么?”李教授无措的摇着头。

保姆拿了饭盒过来。项擎朗不确定这个饭盒是不是普通,他自己是不会用这样的东西。普通的塑料饭盒,居然是心形的,白色的盒盖上绘着卡通图案。很可爱,是小女孩喜欢的东西。

“这个饭盒可以给我们吗?”他问。

“可以。”李教授不耐烦的说,“我说了很多次,这里面没有东西!”

项擎朗从保姆手里接过饭盒,“也许吧。”他说。

他在确定梁轻舞喜欢区令飞以后,就一直有个念头。凶手的目标是否就是区令飞?利尿剂的分量本来也不足以致死,区令飞去游泳完全是个意外。可是梁轻舞就不一样了,她要参加新生音乐会,适量的利尿剂会让她一直想去厕所,她可能因此搞砸了自己的表演……这是很顺理成章的事,只是恶作剧用错了地方。

也许一开始他们就搞错了方向。梁轻舞才是最终的目标。

嗯,本文提及的这道菜……我没有吃过,也没有听说过。完全是自己突发奇感想出来的,或者明天可以尝试一下。嘿嘿。有兴趣的朋友跟我一起做吧。

.沉溺 18 心理辅导(上)

从梁轻舞家里回来,徐悠悠又仔细分析了一下这个案子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她已经隐约猜到了“恶作剧”背后那个人是谁,可是第一她没有证据,第二她也想不通动机。

她不知道项擎朗是不是也猜到了。她没有机会问。

她这个星期天本来是没打算休息的。她想去伯庭音乐学校再去转转,但是项擎朗打电话通知她,“别忘了下午的……呃,谈话!”

徐悠悠几乎忘了这件事,她挂了电话很郁闷的想:原来我的问题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可以让队长这么上心,呵,难得。

地点约在了咖啡厅。这是徐悠悠自己选的,项擎朗一开始以为这种环境可以让她放松,可事实上不是,徐悠悠紧张的额头冒汗。

“你到底紧张什么?”他忍不住问。递上一张纸巾。他不相信一个从十几岁就开始看心理医生的人会害怕这种事,难道他看起来真那么可怕?

徐悠悠接过纸巾。她的确紧张,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紧张,难道只是因为这次谈话牵扯到她的前途?

“从哪开始?”她努力的静下心来,喝了一大口水问道。

“你想从哪开始说起?”项擎朗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很温和。

“我的事,魏叔叔都告诉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徐悠悠弃甲投降,她原先编造地那些谎言和故事完全派不上用场,她发现自己只能骗自己,而不会骗别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好像曾经她也学那些“坏”孩子编造谎言骗家长和老师,她也曾经想过这样蒙混过去,她不想每个星期对着那个心理医生虚伪的笑脸。也不想被人当成是个病人……但是她做不到,她除了沉默什么都做不了。

“好吧。说说你为什么当警察?”

“我没有别的选择。”徐悠悠低着头轻声说。

“怎么可能?”项擎朗挑挑眉毛,“你可以当医生,当老师,当文秘,当翻译。当律师……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地职业。”

徐悠悠看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半天都没有说话。

“算了!”项擎朗不是有耐心地人,“换个话题吧。”

“哦。”徐悠悠兴致缺缺的嗯了一声。她有些后悔当初把话说的那么满,她真的没想到项擎朗会深究。

真是疯了,每个星期天下午!什么时候能结束?

“你现在还做噩梦吗?”

天,又来了!徐悠悠强迫自己笑出来,“不。”

“可是依然说你昨天还做噩梦了。”项擎朗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既然谈心当然要说到点子上,难道讨论一下午的天气?

“我只是……”徐悠悠斟酌着。“睡眠质量不太好。”

“你需要吃药吗?”

“不。我是警察。”徐悠悠很干脆地说。她不可能去吃安眠药。

“我认为你太敏感了。”项擎朗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口气多么像医生,他当然不知道徐悠悠最讨厌的就是医生。“适当的安眠药可以帮助睡眠,也可以让你第二天有更好的精神工作。”

“好吧。我试试。”徐悠悠没有把厌恶表现在脸上。

“我等下陪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

突然开始沉默。

项擎朗意识到徐悠悠已经开始抗拒。他马上换了话题,“你和猴子最近怎么样?”

徐悠悠很高兴话题转变成这个。关于依然和江守言的事她一直想说一直不敢说。听到这就很诚恳的说,”我和江队长只是普通同事的关系。”

项擎朗很专注的看着徐悠悠。看地她忽然有些脸红。

“这么说,你暗恋猴子?”项擎朗突然说。

徐悠悠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呛到,手忙脚乱的拿着纸巾擦擦嘴角,“没,没有的事!”

项擎朗了然于胸地笑,”据我所知,猴子要不是求人办事,是不会请人吃饭的,你可不要说那顿饭是你请地。”

“他确实有事找我帮忙。”

“你?你能帮他什么忙?”项擎朗微微吃惊。徐悠悠小心地看看项擎朗,“这个……如果我说了,你能不能保持冷静?”

“跟我有关系?”项擎朗更吃惊了。

“差不多吧。”徐悠悠含糊的说。她不敢猜测项擎朗地反应,但是她太了解他的性格,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你说吧。我保证不发火。”项擎朗喝下一口咖啡,不露痕迹的冷笑一下。居然敢跟他玩心眼,这个猴子活的不耐烦了吧!

“嗯……”徐悠悠吞吞吐吐的说,“依然姐怀孕了。”

项擎朗果然没发火,他好像被定格一样半天都没动静。

徐悠悠硬着头皮继续说,“江队长说依然姐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是我注意到她最近都没有吃凉的东西,我想她可能也很紧张吧……”

“几个月了?”项擎朗异常冷静的问。

“差不多三个月吧。”徐悠悠不确定。

“孩子的爸爸是谁,我想见见他。”项擎朗阴森森的说。

“诶?”徐悠悠愣住,她觉得自己说的很清楚了,“江队长。”

“什么江队长,这事跟猴子有什么关系?!”项擎朗用力的砸一下桌子,徐悠悠吓的向后躲去。

看徐悠悠不做声,项擎朗才恍然大悟,他不可思议的说,“你别告诉我,是猴子……”

徐悠悠硬着头皮点点头。她很想抱着头逃窜出去……这个工作太危险了。

项擎朗却没有发火,他冷冷的说,“猴子不想负责?”

“当然不是!”徐悠悠连忙抬起头,“他不知道多想娶依然姐。可是依然姐好像不太乐意,他又害怕你和项伯伯不同意……”

“我是不同意。”项擎朗直接的说,“但是我不想我的外甥没有爸爸。”

徐悠悠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容易。

“那项伯伯……”

“爸爸……”项擎朗不自在的说,他还是不习惯叫爸爸,“那边我去说。徐悠悠彻底放心。只要项擎朗出马,项爸爸肯定举手投降。

她不知道项擎朗说的不同意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想深究。这些天她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和项家人走的太近了?她认为自己是外人,并且希望一直这样下去。她知道自己没办法承担再一次的背叛和失去。

“这件事先放一边,我们继续说你的问题!”项擎朗说。

徐悠悠很想哭,她偷偷的看看表……三点二十。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她开始怨恨项擎朗为什么突然这么冷静,他不是应该咆哮着冲出去找江守言算账吗?

.沉溺 19 心理辅导(下)

咖啡馆并没有很多人.。现在年轻人约会也很少选这么闷的地方。徐悠悠注意到坐在他们斜对角的一男一女,正在严肃的讨论分手事宜。

年纪都不大,看起来都是小孩。男的说,“我妈怎么着你了?她对你不好还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

女的说,“跟你妈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是你,别每次吵架都把你妈抬出来。你还没断奶呢?”

男的说,“你再说我妈一句不好,小心我打你!”

女的说,“你妈挺好的,你跟你妈过吧!”说着要走,男的又赶快低声下气的求她。

项擎朗看的气结,搞不清楚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不争气的男人。

徐悠悠却心里凄然,她特别羡慕那些理直气壮把父母搬出来的人,好像她小时候被人欺负就只能自己偷偷哭,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

正想着,那一男一女吵吵嚷嚷的出去了。徐悠悠偷偷看看项擎朗,又开始头疼……她希望再出点什么意外能成功转移项擎朗的视线。

可惜没有。咖啡馆里安静的要命,cd机里齐豫在唱,“就算你是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幸福一样需要灌溉呵护。自由是艺术,牵绊也需要一点魔术,我愈说愈迷糊……”

这歌真老。徐悠悠想,差不多十年了吧?咖啡馆的老板一定是个怀旧的老人。

“徐悠悠,我们去K歌吧!”项擎朗突然说。

“诶?”徐悠悠愣住。

“我一点都不想让你难受,”项擎朗叫来服务生买单,“我只想你过的开心一点。”

徐悠悠很感动,她绝对想不到这样的话能出自项擎朗地嘴……他不是一直是很粗心很暴躁的人吗?

“其实我有一阵特难过……”徐悠悠抱着水杯。慢慢的开口。项擎朗赶忙制止想要来买单地服务生,凝神听下去。

“我当时还小,事情发生的又太突然。不仅是我。我家地所有亲戚都被牵连。我叔叔那一年本来都当上了车间主任,因为我爸的事他就被罢免了……也许是有人借题发挥。可是没有这个题,别人也没处发挥……我叔叔一家都恨死我爸了。还有魏叔叔,你知道吗?他们收养我的时候,本来有一个孩子,男孩。比我小三岁。我十三岁的时候,他出车祸死了。阿姨一直想再要个孩子,但是魏叔叔说,我这样的情况他们不适合再生孩子了,他们怕我受委屈,怕我难过……我欠他们地。我很想配合他们,我也想看过心理医生就好了,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一次次的把伤口晒给别人看。我不知道心理医生能帮我什么,他总是在问问题。要我看着他的眼睛回答……我讨厌他们,他们怀疑所有人都在撒谎。”

徐悠悠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好像个闹脾气的小孩。这是项擎朗第一次在她身上发现属于同龄人的倔强任性。他知道她其实不想抱怨。或者她自己也没有发现这是抱怨。这没有什么,项擎朗想。如果是我也会抱怨。或者我们都和老魏犯了同样的错。我们都以为她过度缺乏安全感,她很害怕。她需要关怀……可事实上她只想忘了那件事,做一个普通人。

在她努力遗忘的同时,周围人却在用不同地方法不断提醒她记得……

项擎朗对这次的谈话忽然有了愧疚感。他和那些人一样,逼着她晒伤口。

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心里绝对想的要比说地多,可是不管怎么样,她开口了。项擎朗觉得这是短暂的胜利。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有病,我也知道我还没有完全好,可是……就让我这样好吗?我能掌握自己地生活和工作,我不会连累任何人。”徐悠悠地声音里有了一丝祈求。

项擎朗就这样看着她可怜兮兮好像小狗一样睁大眼。他从来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可是这会,他觉得脑子里乱乱地。他也是自以为是喜爱自由的人,或者是因为从小也没人管他……他知道自由有多重要,他知道过度的关注有多难挨,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当她是个需要关注的流浪狗。

流浪狗……项擎朗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如果徐悠悠知道,心里恐怕又要难过了。

他脑子一热,伸出手按在徐悠悠手上,眼神坚定,“我来照顾你。”

徐悠悠马上浮起一个受伤的表情,但是很快消失,她不露痕迹的抽出手,“我不需要人照顾。”

项擎朗脸上挂不住了。他这辈子正经谈过两次恋爱,一次和周依佩,一个和一个女老师。一次是他追人家,一次是人家追他。周依佩就不用说了,她做了一辈子的小女孩,即便家里遭遇了那样的变故也还是任性的当自己是孩子;至于那个女老师,与其说爱上项擎朗,不如说爱上警察这个职业,她太会幻想,总是不停追问项擎朗办理的案子,时不时的尖叫两声好像真的吓到……听说她后来嫁给了个作家。项擎朗觉得挺好,作家比他说的生动。

他以前不谈女朋友,是因为家里原因,后来不谈就完全是被女老师以及警局诸多女同事吓到了,当然他不会承认,他都会不耐烦的挥挥手,“别烦我!”

依然曾经笑他是纸老虎,色厉内荏,空有个花架子。

徐悠悠这个受伤的表情在他看来,好像自己是个色狼……虽然他现在真的很像坐在她身边,让她靠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哭一场……真是做梦,他怀疑自己哭了,徐悠悠也不会哭。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讪讪的开口,“我是说,好像哥哥那样……我一直想要个妹妹。”

徐悠悠瞪大眼睛,“周依佩不是你妹妹吗?”

“那不一样。”项擎朗赶快解释,“我是先看上她才……”

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脑门上都出汗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当你是妹妹……”

“好吧。”徐悠悠长舒一口气,“只要你别当我是病人。哥哥。”

这声哥哥叫的项擎朗很想撞墙……他悄悄背过身擦擦额头的汗,不知道为什么他如此紧张,并且还有些……难过?真是见鬼!到底谁才是需要心理辅导的那个人?

.沉溺 20 经纪人

徐悠悠绝对没有想到这次谈话会有这么好的结果.。首先,她多了一个哥哥(虽然她一点也不想要),其次,这个哥哥答应她以后再也不进行什么心理辅导了(虽然她很奇怪这么说的时候为什么项擎朗那么沮丧?)。

不管怎么说,一切都是好的。江守言交代的事情办妥了,她自己的问题也解决了……也许,解决了。徐悠悠想起依然怀孕的事,既然说开,大概免不了一番吵闹,她不想凑这个热闹,找了个理由溜了出来,直奔伯庭音乐学院。

出乎意料的是,施柔竟然还留在学校。徐悠悠路上还想星期天施柔会不会回家了还没回来,看来运气不错。

施柔现在对徐悠悠印象不佳,大概是因为上次那个O的游戏把她绕晕了,发现徐悠悠其实没有那么好对付,所以这次一见到她就吊了一张脸。

“你又想怎么样?”

“没事,没事,随便聊聊。”徐悠悠也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她是怀疑施柔所以才那样做,现在嫌疑解除了当然就要客气一点。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施柔的口气好了一点。就像高哲说的,她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人并不坏,你对她好,她都会记得。

“啊,你不想知道杀死梁轻舞的凶手是谁吗?”

“不想。”施柔干脆的说。

“你该不会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吧?”

“我怎么会知道?”施柔瞪她一眼,拽过书包,“我要去练琴了。”

“我能去看看吗?”徐悠悠厚着脸皮道。

“随便你。”施柔冷着脸说。

施柔走的飞快,徐悠悠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她。

“看不出来你还是学古筝的。”徐悠悠没话找话。

施柔哼了一声,没搭腔。

“对了。你和梁轻舞都是学古筝的。”

“那又怎么样?”

校园里这会儿人很多,行色匆匆看起来都赶着练琴去。徐悠悠知道音乐学院地竞争很激烈,突然觉得施柔其实也蛮可怜的。至少徐悠悠自己上学的时候可没这么大压力。

“也没什么。我就觉得有些奇怪而已,你和她是竞争对手?”

“无所谓竞争。”施柔走地稍微慢了一点。“民乐本身就不是很景气,我毕业以后也没打算继续学。我学古筝完全是家里逼的,我又不想让人看扁。只是这样而已。”

“那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我知道了,是因为区令飞!”徐悠悠装模作样地说。

施柔冷笑一声,“区令飞这个草包!谁愿意喜欢谁喜欢去。我对他可没兴趣。”

“不会吧?那你为什么那么替他说话?施柔站在一棵凤凰树下,绿树丹冠,高高的枝头好像漂浮着一片片云霞,红的如火如荼。她轻轻的开口,“我自己不想红,但是我希望有人能红……你知道吗?我的理想是做一个经纪人……区令飞,只是我地第一个客户。”

“诶?”徐悠悠愣住,“这么说你和区令飞是有协议的?”

“对。我跟他说,如果他能红。以后我来做他的经纪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