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依然等悠悠走进了说,“这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徐悠悠,这是我的助理艾文,你记得吧?”
“当然。对美女我一向过目不忘。”
“你就贫吧!”依然娇嗔,“这是我的老同学。姜阳。也是这间店的老板。”
自始至终,艾文都板着脸。她像奥斯丁笔下古怪地老处女,用严肃的外表无声的和纷乱地世界对抗。
依然也明白这点。她想了想从皮包里拿出一串钥匙,连同手里的巧克力一同交给艾文。“你帮我送过去吧。”
“好地。”艾文郑重点头。看她的表情,会以为肩负国家重任。
“刚才的事不要说了,我会给他电话。”依然又说。
“好的。”艾文又点头。
“这次买的什么?”等艾文地背影消失,姜阳好奇的问。
“毒药。”依然说完大笑,“你太恶毒了。居然取这样的名字!”
姜阳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摆手,“非也。恶毒的是你们女人,明知这名字不详还送给最爱的人……”
徐悠悠脑筋乱转……最爱的人?项依然送毒药给江守言?还真另类。
两人说笑着走到角落的位置做好“给我讲讲你的旅途艳遇!”她笑嘻嘻地说。
“我整理成书再告诉你好不好?”姜阳很严肃的说。
依然拍着徐悠悠的肩膀,“你绝对不会遇见比他更花心地男人!”“喂!不要在美女面前诽谤我!”姜阳佯怒道,“我被你抛弃已经够惨的了!”
依然仰头,“拜托,那是小学地事了,好不好?”
“你难道不知道初恋总是最美吗?”姜阳拖着腮。双目含情。
依然摸摸胳膊,像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我求你了!让我在未来弟妹面前保持一下优雅地形象吧。”她对徐悠悠说。“对了,你要买什么?可以让姜阳帮你介绍。”
徐悠悠低着头。压低声音。“大力水手。”
为什么依然买“毒药”,她要买大力水手?差距也太大了好不好?
“什么?”姜阳没听清。
徐悠悠硬着头皮又说一次。
姜阳站起身。“我去帮你看看。不知道卖掉了没有。”
依然等他离开,微笑着对徐悠悠说,“其实他没那么花心,就是喜欢开玩笑。”
徐悠悠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点点头没有说话。
不一会姜阳过来,“真倒霉!”他说,“刚好卖掉了,我看你要等一等了,要是赶时间的话可以换一种……我们有很多样式地。”徐悠悠不赶时间,她也觉得依然有很多话要告诉她。所以她说,“没关系,我等一等好了。麻烦你。”
“不客气。”姜阳对依然灿然一笑,“要不要看我旅行的照片?有很多美女哦!”
依然白他一眼,“我要看帅哥!”
姜阳哈哈笑着走远,“告诉你,丽江的康巴汉子可是很有男人味的……我是说,味道的味!”
依然哭笑不得,“这人怎么永远长不大?”
悠悠点头。简直和江守言一样,拿贫嘴当有趣,永远活在十八岁。
徐悠悠好奇的看着店里另一角,像是小学生上课似的,一排排整齐的桌椅,只不过坐在上面的都是成年人,一个个眉开眼笑,不时发出几声惊呼。
“那是什么?”她问依然。
“要不要过去看看?”依然笑着拉她的手,“你也可以试试。”
走近一看,原来几个糕点师正在教他们自己做巧克力。
像是大理石的案板上摆满了各种模具,星型,三角形,圆形,不规则图案,卡通生肖,还有罗敏嘉强烈要求的大力水手……
糕点师带着白色手套,从冒着淡淡热气的不锈钢锅子里舀出一勺诱人的巧克力酱,另一只手一边晃动模具一边小心向里面灌满酱汁。
“诶?这是干什么?”徐悠悠奇怪的说。
“那是为了防止气泡进去。”姜阳拿着笔记本电脑走出来,站在她们身后说。
“对了,你想要什么口味的?”姜阳问徐悠悠。
“口味?”徐悠悠楞住。她对巧克力没研究,只吃过果仁和黑巧克力。
“是啊,”姜阳耐心的说,“黑巧克力,白巧克力,奶油巧克力是基本分类,在这个基础上还可以根据个人的口味做出果味,花香,夹心,酒味,果仁……各式各样,应有尽有!”姜阳做出打广告的架势。
“那,我要奶油加果仁的!”徐悠悠想了想说。小朋友应该会喜欢吧。
“好。”姜阳又问,“杏仁还是榛子?还有杂粮类的……”
徐悠悠捂着脸,“奶油的就可以了。”
没想到这么麻烦,她简直佩服姜阳。哪里来的耐心……不可思议。
那一边,糕点师已经成功做好了一颗巴掌大小山羊模样的黑白相间的巧克力,他快速的用小刀清理掉模具周围的残留,接着打开身后的冰柜,放了进去。
“要冷冻多久?”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问身边的男友。
“十来分钟吧?”男友不确定的看向姜阳。
“我们的冰箱保持5,一般二十分钟就够了。”姜阳微笑着解释。
“我也要做,我也要做!我要那个小鸭子的……”女孩雀跃的拉着男朋友说。
姜阳转过头,对项依然说,“知道吗?巧克力是最好的情人。”
.毒药 3 巧克力是最好的情人
“你说过八百次了。”依然回他一个微笑。
姜阳有些难堪,“你不会装做不知道?!”
“你的那些话,在我的所有女性朋友和你的所有女性朋友面前全部说了最少一次……我想忘真的很难。”依然打趣的说。
徐悠悠偏头看着他们。
她没有觉得不安。依然和姜阳的友情太过纯粹,不会因为姜阳三五不时的打趣显得暧昧,好像他们生来就是这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就这样一辈子了。
可是另一方面,她为江守言难过。江守言在依然面前,永远是受气的小媳妇,他不敢大声说话,不敢有所抱怨,不敢指责她什么……他是传说中二十四孝男友,却永远等不到她一个真心的笑脸。
爱情,也许真的会让人变得卑微。
“悠悠不是还不知道吗?”姜阳又说。
“我弟妹的主意你也敢打?活的不耐烦了吧?!”依然作势要打,姜阳抱头就躲。
徐悠悠想起依然曾经也对项擎朗说过这样的话……忽然觉得好笑。也许只是说说,如果永远没有人打她的主意,依然也该着急吧?
“你就让我再说一次吧!”姜阳哀求道,“我感情都酝酿好了,你不让我说,我多难受的?”
依然受不了的翻个白眼,“说,说,说!真受不了你。”
姜阳马上脸色突变,化身白马王子,含情脉脉的盯着徐悠悠。“巧克力比男人体贴,因为当你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都在;巧克力比男人懂事。因为你不要他的时候,他绝不会烦你……”
徐悠悠的脸开始抽搐……她好像在哪个论坛上见过。男人和狗哪个更好之类地帖子,据说开头就是这么写的。
“最重要的是,巧克力比男人长情……一旦爱上你,他永远不会变心。你知道为什么吗?”姜阳突然问徐悠悠。
徐悠悠还没来及说话,依然像背课文一样。语速极快地说,“因为巧克力有记忆的功能,它会记得第一次融化地温度,以后要遇到同样或者更高温度才会融化……所以巧克力的最佳温度是35,和人体温度接近。所以我们说好的巧克力,只融在口,不融在手!”
姜阳的脸耷拉下来,“没劲!”
徐悠悠诧异的问,“不是不会变心吗?那怎么遇到同样温度还会融化?”依然扑哧一笑。“因为他无聊呗,非要说什么这是巧克力地坚持!”
徐悠悠心想,是坚持变心。还是坚持不变心?
“算啦,不跟你计较!”姜阳举起手里的笔记本。“要不要看照片?”
徐悠悠注意到他手上一直带着乳胶手套。不工作的时候也戴手套?工作的时候戴什么?她诧异的想。依然拉着徐悠悠又走回角落的沙发坐好。姜阳打开电脑,一张张指给她们看。“这是古镇,这是木府,这是盘山路……真是九曲十八弯,还有这个,虎跳峡,这张是雪山……”
徐悠悠听了很多年关于丽江的传说,却从未像今天一样心潮澎湃。那样的景色好像梦里才会出现,湛蓝的天,洁白地云……仿佛闻得见空气的清甜。
“喂喂,雪山上你穿短袖?”依然诧异的说。
“哈哈,不懂了吧?雪山上地紫外线很强的,上山之前我以防万一还背了羽绒服,谁知道上面那么热……”
“这么神奇。”依然啧啧叹道,“这些都是你旅游时认识地?”她指着雪山背景下地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姜阳站在最右边,笑的没心没肺。
“是啊。”高哲指着身边地女孩,“这孩子才二十岁,第一次自己出门。上雪山之前导游告诉我们要擦防晒油,她把身上抹了个遍,单单忘了涂耳朵……第二天就脱皮了!”高哲哈哈笑,“我可是第一次见有人耳朵脱皮。”
徐悠悠暗暗记在心里,盘算上自己的存款可以去丽江过多久……她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盘算点事,可千万不能夭折了。
几个人正说着,艾文回来了。
她把钥匙放在桌上,对依然点头,“送到了。”
依然嗯了一声,“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和悠悠一起回家。”
艾文应了一声走了。
姜阳看着艾文的背影,感叹道,“你这个当老板的忒不厚道,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看看艾文,跟你妈似的。”
依然摆手,“你不懂。这叫对比,我就看上她这点了。”
姜阳手指戳她脑袋,“阴险!”
徐悠悠越看姜阳的手套越难受……又不是工作期间,他干嘛一直不摘掉?
她正想着,姜阳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喂?……什么?你慢慢说,怎么会这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会赔偿你的损失。对不起……”
他合上电话,“麻烦了!你们俩自便吧,我要去厨房看看。”
“怎么了?”依然问。
“有客户打电话说昨天的黑巧克力太苦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他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依然,你今天买的那个毒药好像也是昨天做的……”“不会吧?”依然也糊涂了,“他那人嘴很挑的,要不我打电话问问?”
“赶快问!他要是说你,就把责任都推我身上!”姜阳义气的拍拍胸
徐悠悠越发奇怪……他们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呢?没见过江守言挑食啊,项擎朗说他是猪饲料都能吃下去的人。
依然拨通电话,等了很久,“没人接。”
她说,“要不然我过去先拿回来?”
“你这样怎么去啊?”姜阳皱着眉头,看着她肚子,“钥匙给我,我去帮你看看。”
“好吧。”依然想了想,“他可能不在那儿,你偷偷换过来就好了……我再去挑一盒。”她站起身把钥匙放在姜阳手上,走去玻璃陈列柜重新挑选。
依然最后选了一盒半月形的黑色巧克力,上面撒着淡咖啡色的粉末……新鲜出炉。
名字叫:解药。
徐悠悠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送了毒药,又换了解药……依然对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心思?
.毒药 4 最倒霉的第三者
姜阳走了。徐悠悠和项依然留在店里,静静的等待她的“大力水手”成型。
“好吧。”依然要了两杯可可,平静的喝下一口,“你现在满脑子问号,是不是?”
徐悠悠没做声。
依然托腮看着窗外,嘟了嘟嘴,“都不知道从哪说起……好吧。简单一点,”她拨弄下耳侧的头发,“刚才那个女人,是我孩子爸爸的妻子……”
“好吧,好吧,其实是,”不等徐悠悠反应,她接着说,“我和那个女人的丈夫有不正当关系……”
“所以你是第三者?”徐悠悠打断她。
依然看着自己的手指,“我想是的。”
徐悠悠咬着嘴唇不去看依然。
她不会忘了,自己的家庭就是因为一个第三者彻底毁灭……她所有的一切,一
“别这样,”依然想拍拍她的手,徐悠悠躲过去,“你刚才看到了,那个女人对我没有敌意……”
“我不这么认为。”徐悠悠冷冷的说。
“悠悠,我不想伤害你……”依然无奈的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守言怎么办?”徐悠悠没有发现,因为对依然的愤怒,她突然对江守言有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他知道。”
“他知道?他知道你做了别人的情妇?”
依然看着她,很努力的控制情绪,过了很久才说,“悠悠,那个人是许翰扬。”
“你听起来很骄傲?”徐悠悠不可思议的说。
依然彻底颠覆了她在她心中的形象……难道和这个城市半数以上地女人一样。以和许翰扬搭上关系为荣?
“不。我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他的情妇。我们都知道他永远不可能离婚……我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依然竭力想让自己平静,”听着。我不会破坏他地婚姻。我知道,他知道。他妻子也知道……”
“你们在三人行?”当然不是!”依然有些烦躁的挥挥手,她捂住额头,半晌才说,“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你地……算了。我只想告诉你,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也没有人伤害我,所有的事都是你情我愿……”
“你情我愿的当个第三者?”徐悠悠冷笑。
“OK,”依然手撑在桌子上,直视徐悠悠不友好的眼神,“我认识他一年,交往半年,发生关系两个月以后我怀孕……他很忙。我也很忙,我们只能在他不忙我也不忙而他妻子很忙的时候约会……你认为我有多少时间当个第三者?”
“这跟时间无关!”徐悠悠气愤地说。
“那你觉得跟什么有关?”依然反击回去,“你在罗家住那么久。如果擎朗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你,你还会和他谈恋爱吗?如果你们根本没时间约会。他在你需要的时候永远不在你身边……你还会接受他吗?”
徐悠悠不得不承认。项擎朗的不离不弃,才是她放手开始这段感情的主要因素。
“悠悠……”依然看起来很疲惫。“我很累你知道吗?我这一辈子都没有替我自己打算过,我在你这个年纪唯一知道的事情是努力赚钱,我没有时间谈恋爱,我也没心情谈恋爱……我像机器人一样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转,你明白吗?”
“这不是理由。”徐悠悠这么说,可是语气已经缓和很多。
“我知道这不是理由,我只是想告诉你……爱情对我来说,是一件奢侈品。”依然的眼圈有些红了,“不是只有你才讨厌第三者……”
徐悠悠愣住了。她才忽然记起项爸爸曾经对婚姻的背叛对依然和擎朗是怎样的覆顶之灾。
“我承认我爱许翰扬,在我以为我不会爱上一个男人地时候,我爱上了他……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结婚。我永远永远永远不可能结婚!即使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没有结婚,我也不会和他结婚,你明白吗?”依然拉住徐悠悠的手,这一次她没有挣开。
“不要跟我说对和错地问题……”依然苦笑着,“我们总是在做明知是错的事,开汽车,穿皮草,戴钻石……哪一件不是错事?就连这巧克力,我们也知道会使人发胖,可是你看看,”依然指指店内兴奋地人群,“多少人趋之若鹜?人没有办法控制他们所有地欲望,悠悠,我最大的欲望就是想要个孩子……”“你为了孩子才跟他在一起?”悠悠无法置信地说。
“许翰扬聪明,能干,他长的不差,身高和我般配……”
徐悠悠打断她,“那姜阳呢?守言呢?他们差在哪了?如果你只是想要找个人……”徐悠悠没有说下去。
“我不可能控制所有的事!”依然提高音量,引来不少围观的目光,“如果我没有遇到许翰扬,或者我会考虑姜阳考虑守言……但是我先遇到了他!”
“所以你还是个第三者?你说了这么多,结果还不是一样?”
依然深呼吸,靠在沙发椅上,“许翰扬的妻子知道我们的事,她一开始就知道。许翰扬不会瞒她任何事……”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徐悠悠努力没有说出残忍这两个字。“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妻子两年前因为宫外孕切除了卵巢,她永远不可能有孩子……”
徐悠悠捂住嘴,怎么会这样?
“你明白了?许翰扬是什么身份?他的家族,他的事业,他的金钱!这些东西哪样不需要有人继承?婚姻不是爱情,不是你爱我我爱你就足够的!”
依然平静的不正常。
“梁筝,就是许翰扬的妻子,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在我出现以前,她偷偷为许翰扬找过好几个女人。”
徐悠悠被彻底击败了。
她没有想过,电视剧里的狗血镜头会发生在她身边。
尤其,是发生在独立坚强的项依然身上。
她默默的握住依然的手。
依然对她感激的笑,说,“我不想告诉你们这样的事。”她摇头,“我也是怀孕以后才知道的……你见过比更我倒霉的第三者吗?也许许翰扬根本不爱我,也许他也只是想找个女人为他生孩子,也许我们……也许我们天生一对。”
依然笑的苦涩,“当第三者,果然没有好下场。我现在的全部精力几乎都用在和梁筝抢这个孩子身上……”
.毒药 5 套话
徐悠悠的脑子乱糟糟的。
从一开始项依然故作无事的拨弄头发,以轻松的不能再轻松的口吻讲述自己是个第三者的事实,到突然牙尖嘴利的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开脱,再到悲伤的不能再悲伤的揭开最有悬念的谜底……所有一切都符合一出戏剧的发展,开端,矛盾,冲突,高潮,结尾……
一个蹩脚演员演绎的蹩脚的戏剧。再加几滴眼泪就更狗血了。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依然应该和江守言继续下去,然后打打闹闹的在众人的逼迫下结婚,最后过着童话里公主和王子的生活……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什么第三者,什么情妇,什么私生子……不应该是这样的。
依然那么忙,她……徐悠悠忽然抬起眼睛,看着依然……从她住在项家,依然就没有夜不归宿过,就算有时候真的回来很晚……除了,和江守言出差同去外地的那几天。
她不能相信依然会这么不堪,难道只能在白天挤出几个小时去偷情吗?还是说,等那男人回到妻子的怀抱,她才回家?
这个想法让徐悠悠想吐。
她连忙缩回手,像躲避什么细菌。依然有些受伤的看着她,紧咬着嘴唇,半晌才说,“这件事,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诉爸爸和擎朗,我,我想生了孩子再告诉他们。”
徐悠悠眼皮狂跳。仿佛看见项爸爸哀怨的自怜以及项擎朗的暴跳如雷,这个消息足以让这两个男人发疯。
她别无选择的点头。虽然事情早晚会公开,可是以依然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太过激动。
项依然没有如释重负,她担忧地看着徐悠悠。徐悠悠心想。莫非是不相信我?既然这样,何必要告诉我?
她有些不悦,停了一会。问,“你说守言知道这件事?”
“他知道。.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那你们俩……”徐悠悠不知道说什么了。警局里的人天天拿江守言开玩笑,所有人都认为依然一定会嫁给他。
“我们什么都没有。”依然回答地有些僵硬,“他知道我不能和许翰扬结婚,怕我受委屈……他只是同情我。”
徐悠悠有些不知所措。她从不知道江守言是这么好的人,所有女人梦想中地好男人。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他都会在原地等着你。多好。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巧克力店门口的秃顶男人……照依然说的,不管是许家的人还是梁家的人,都希望从依然手里抢走这个孩子作为争夺家产地筹码,那么,有谁会在这种时候伤害一个孕妇呢?
她不相信自己会看错。
确实有人,想伤害依然。
依然落寞的转动杯子,慢慢的说,“你,会讨厌我吧?”
徐悠悠不想撒谎。她没有回答,反问道,“姜阳知道你的事?他怎么说?”
“他要我永不放弃!”依然低下头。
是姜阳的风格。
活力四射。阳关普照,永不放弃。
可是不放弃的。是别人的婚姻。别人的爱情,别人的男人……
徐悠悠宁愿她从没听过这个故事……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早地离开。
依然去洗手间的功夫。姜阳回来了。
“嗨!”他把钥匙放在桌上,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看来我们的大厨感冒了,想不想尝尝世上最苦地巧克力?”说着准备打开盒子。
徐悠悠赶快摇头。
她被依然的故事已经弄地苦不堪言。
姜阳耸耸肩膀,“聪明地选择,我刚才吃的差点吐出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今天那边没堵车?”徐悠悠装出漫不经心地样子。
“不堵车就不叫利安路了。”姜阳夸张的挑挑眉。是啊,”徐悠悠笑,“巧克力他还没吃吧?”
“没有。还好赶得及,我去的时候他不在。”姜阳毫无防备的说,“这个艾文也是的,怎么能把巧克力就放在客厅呢?她又不是不知道那房子西晒!”
“哎……我超级喜欢那个房子……哎,什么时候也可以买一套。”徐悠悠做出羡慕的神色。
“哈哈,让依然给你买嘛,你是她弟妹,有什么好客气的,”姜阳哈哈大笑,“话说回来,我也想在那买套房子,楼下就有游泳池,旁边就是体育馆,健身什么的多方便,顺路还能结识美女,一举两得。”
徐悠悠跟着笑,“是啊,他们家的阳台也很漂亮。”
“那当然了。想当初为了买那盆秋水仙,我陪着依然走遍了全市的花鸟市场!现在脚还疼呢!”姜阳夸张的晃晃大脚丫。
“哈哈。”徐悠悠笑,“我就喜欢楼层高的房子,风景好!”
“对对!从十八层往下看,真有人间地狱的感觉啊……”姜阳感慨的说。
依然从洗手间出来,看他们笑的开心,问,“说什么呢?这么开
悠悠抢着说,“我觉得姜阳对你真好。”
姜阳大笑,“那当然了。我们俩谁跟谁?”他拍着依然肩膀。
依然不客气的把他的手拿掉,“少往你脸上贴金了!悠悠你可别被假象迷惑了……”
徐悠悠知道依然只是开玩笑。
她微笑着看他们斗嘴。
很好。利安路,楼下有游泳池,可以看到体育馆,西晒,十八层,阳台上有秋水仙……
不知怎么,她对依然的话还是有些不相信。在这个故事里,唯一的男主人公许翰扬,依然却没有过多笔墨形容他,她说他能干,聪明,长得不错……听起来像在说一个电影明星,或者有钦慕的成分,可是毫无爱情可言……这有些不正常。
更何况,在家人和情人争夺孩子的时候,许翰扬在哪里?
他是不能还是不想保护依然?
徐悠悠对许翰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新鲜的“大力水手”出炉,徐悠悠挽着依然的手臂离开,她装作不经意,把那串钥匙放在了自己的皮包里。书评区的反应吓到我了(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这个故事很曲折,原谅不能剧透太多,还请大家耐心看下去。我很后悔昨天发那一章的时候,没有解释一下。叹气。
我做了新的调查,老实说,还是比较诧异大家对依然当第三者的反应,是因为太过喜爱依然了,还是不能容忍所有小三呢?
很是费解。莫非我道德观低下,虽然身为已婚妇人,但对小三这类生物我大抵上还是抱有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态度(老实说徐悠悠的反应已经是我的极限,至少我认识的人告诉我她是小三以后,我努力保持理解和同情的态度。汗一个。同样,当我认识的人告诉我她被小三入侵了,我也会保持同仇敌忾的态度……话说,我没什么原则的。)……我想如果我的婚姻出现了小三,我会短暂的自省一番,然后暴打家属一顿,然后找我妈哭一场,然后离婚,然后寻找新的好男人……。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最少要争取一下?汗。
最后要说,就像一开始大家都不喜欢徐悠悠一样,我坚持,依然是个好孩子,虽然我把她弄的很惨(我看到大家的反应有些后悔了,若事后知道她被虐到那般田地,会不会恨死我啊,哭),但是,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毒药 6 老太太的针线筐
徐悠悠一晚上都在琢磨项依然的话。
许翰扬不可能带依然回家,这么说他们俩在外面有套房子?这还不是第三者?先不论依然的遭遇,至少她一定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可是梁筝对依然的仇视也很明显,她说不定真的会采取什么行动?再加上在巧克力店推依然的秃头男人……徐悠悠觉得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调查清楚这件事她匆匆吃过晚饭就带罗敏嘉回家……运用了若干不正当手段(包括半夜的骚扰电话,包括让罗敏嘉学鬼上身……),终于将她叔叔一家人送走了。她和罗敏嘉经常盛情难却被项爸爸拉去尝试新的火锅,不过好在平日里,他们还有自己的空间。
项擎朗最近越看罗敏嘉越不顺眼……这孩子一点没眼色,徐悠悠一个人出去买东西他也不跟,只有他们约会的时候,必定会出现这个尺寸虽小但电量十足的灯泡。
项擎朗有时候都怀疑徐悠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带灯泡出门。
如往常一样,项擎朗送徐悠悠到了门口,来不及说两句悄悄话,罗敏嘉很有礼貌的说,“哥哥再见!”接着用非常不礼貌的态度用力关上门。
项擎朗气的头晕眼花,决定开始思考把罗敏嘉送回雅苑的计划。
“你不是挺喜欢猩猩的吗?”徐悠悠皱眉,想开门解释一下,发现项擎朗已经走了。
“我没说不喜欢。”罗敏嘉蹦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徐悠悠抢过遥控器,关掉电视,“麻烦你解释一下你刚才的态度。”
罗敏嘉眨巴眨巴眼睛,“我刚才的态度?我说再见了!”
“你也摔门了!”徐悠悠提醒他。
“我摔了吗?”罗敏嘉装的很吃惊。“难道因为我今天吃了菠菜?”他趁徐悠悠不备,又抢过遥控器。
电视里在演韩剧。徐悠悠昨天瞄了两眼,好像有个桥段是。女主角的妹妹很讨厌男主角,经常刁难他。男主于是想方设法讨好这个小妹妹……
徐悠悠冷静地走到电视后面,拔掉电源。
“三个星期不准看电视。”她微笑。
“好吧。”罗敏嘉把遥控器放下,“我可以去电脑上看《欲望都市》。”
徐悠悠脑中警铃大作。
对于罗敏嘉的教育问题,她一向听之任之。罗敏嘉病好以后,罗展鹏送他去学校一阵。他强烈要求参加了跳级考试,通过以后,按道理就可以直接生三年级了。但是罗敏嘉再次强烈要求休学,原因是不愿意和比自己大的孩子一起学习……他地目标是,快速走完普通人的历程,接着在终点看别人匍匐前进。换句话说,他准备休学两年,接着两年后再跳级到六年级,然后继续休学……项擎朗等人都不赞同这点。罗敏嘉地生长环境再加上他长期高度紧张的神经。大家都觉得他应该在正常的环境里生存,慢慢融合到这个社会。但是对一个IQ过高的孩子,这个愿望显然强人所难。
比如看电视。他除了动画片。什么都看。(他唯一熟识的卡通人物是大力水手,这还是项擎朗大力推荐地。从这个角度来看。项擎朗比他还像个孩子)广告,偶像剧。言情片,战争片,鬼片,包括徐悠悠称之为老太太裹脚布的韩剧。可是他和常人看的角度又不同,在项爸爸为女主人公的遭遇扼腕叹息的时候,罗敏嘉会时不时冒出……她的妆花了;他受伤的不是右手吗?她肯定有外遇……诸如此类又像找茬又像剧透的言论。一板一眼,煞有介事,徐悠悠怀疑他日后真的想向演艺圈发展。
但是无论如何,六岁地孩子看《欲望都市》确实早熟过头,而且过的很多。
徐悠悠还在思考如何对待罗敏嘉的教育问题。罗敏嘉先说话了,“依然姐姐今天哭了。”
“什么?”
“你在厨房做饭地时候,我听到她接了个电话,然后偷偷去厕所哭了。”
徐悠悠瞪大眼睛,“你还学会偷听了?”
“不是。”罗敏嘉回答的坦然,“我天生就会。没学。”
徐悠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苟延残喘。真是,被打败了。
“依然姐姐最近心情都不好……电视上说这叫产前忧郁症,你有没有多陪陪她?”罗敏嘉继续说“跟你没关系。”徐悠悠黑着脸。
罗敏嘉点点头,“噢。你拿错依然姐姐地钥匙了,我帮你放回去,依然姐姐还夸我能干呢!”
徐悠悠跳起来,“你,你……”
气地说不出话来。
罗敏嘉的眼珠乱转,“看样子你是故意拿错地?”
“……我睡觉去了。晚安。”徐悠悠把遥控器双手奉上,“您慢慢看。”
罗敏嘉眉开眼笑,“好的好的。”
徐悠悠七窍生烟的回了房,发泄似的把皮包甩在床上,依然的钥匙掉了出来。
徐悠悠捡起钥匙,诧异的回头,看到罗敏嘉露在门缝中的小脑袋,“我觉得你有秘密。”他说。
“谁都有秘密。”徐悠悠把钥匙放回包里,笑的奸诈,“你不想你的秘密被人知道,就最好闭嘴。”
罗敏嘉的脸掉下来,气呼呼的关上门走了。
徐悠悠心情马上大好……罗敏嘉的秘密。哈哈。这个孩子吃过一阵中药后,梦游的情况大有改善,但是非常不幸,取而代之的是尿床……罗敏嘉继承了他父亲爱面子的本性(希望没有他父亲那么离谱),对这件事讳之莫深。目前这个阶段,徐悠悠还可以当它是个杀手锏。
徐悠悠要睡觉的时候,接到项擎朗的电话。不出她的意料,项擎朗又生气又是哀怨,像小孩一样哼哼唧唧,徐悠悠哄了半天,才让他安心道了晚安。
这真是,身边突然多了个不像孩子的孩子,以及不像大人的大人,徐悠悠觉得人生从没如此丰富过。
她仔细想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忽然觉得原来不当警察,生活会更累……没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没有了工作至上的借口,生活变成老奶奶的针线筐,杂乱琐碎……
她没有告诉项擎朗,依然的事,即便要说,也不应该由她开口。广告时间,住男人的心,必须先抓住他的胃
穿越了,就要努力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食,美食也
色,嘿嘿……帅哥也
既然要过好日子,食和色,自然一个也不能少!
Pk中,请多帮忙!
.毒药 7 夜探
“早……”稚嫩的童声响起。
徐悠悠的手扶在门把手上,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大半夜的,人吓人可是要吓死人的。
罗敏嘉打开灯,看见徐悠悠鬼鬼祟祟的站在门边,“姐姐要出门吗?”他笑眯眯的说。
“嗯嗯。”徐悠悠胡乱的回答,“你快睡觉吧,我出去见个朋友。”
“好。”罗敏嘉乖巧的点头,“我给猩猩打电话,让他陪你。你一个女孩子很危险的。”他亮出左手的电话。
徐悠悠气急败坏,冲过来抢过电话,“为什么不睡觉!”
罗敏嘉脸一红,“那个……姐姐不也没睡吗?”
徐悠悠满腹疑窦,抬眼看看罗敏嘉的房间,忽然发现她的小熊闹钟放在他的床头……楞了半天,徐悠悠才说,“你为了不尿床,给自己上闹钟?”
罗敏嘉脸更红了,“你,你别管!”他恶狠狠的说,“你要不告诉我你干什么去,我就告诉猩猩你出轨!”
“那我就告诉猩猩你尿床!”
“那我就告诉猩猩你让我装鬼吓你叔叔!”
“那我就告诉猩猩你看韩剧看哭了!”
“那我就告诉猩猩你为了不去吃火锅,装病!”
“我那不是装的!”徐悠悠怒。
“不是装的,是自己偷偷吃泻药!”罗敏嘉吐出舌头,挤眉弄眼。
徐悠悠恼羞成怒,把手里的皮包扔在沙发上,“算你狠!我不出去了!”
罗敏嘉满意了,“姐姐晚安。”
徐悠悠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看看墙上的表,凌晨一点零五。
她要赶在明天一早依然发现以前把钥匙送回去,可是罗敏嘉这样。.难道计划要被迫中断了?
报纸上好像说过,许翰扬是个标准好男人。从不在外面过夜……按道理这是多么好的机会,趁着夜深人静,刚好可以调查一下项依然说地是真是假……那房子里一定有很多线索。
罗敏嘉从厕所出来,“姐姐你睡不着啊?我陪你……”
徐悠悠没等他说话,“你陪我出去吧!”
“啊?”
“我。我出去有点事,你要睡不着跟我一起去吧。”徐悠悠自暴自弃的想,反正装鬼罗敏嘉都干过,望风的事应该是小意思了。
“其实我挺困地……”罗敏嘉马上抓住机会,“我还是个小孩,需要充足的睡眠时间……”
徐悠悠咬着牙,“说!”
“猩猩说我会长蛀牙,把我地巧克力没收了。”罗敏嘉眼巴巴的看着徐悠悠。
“明天我给你要回来!”徐悠悠觉得眼角都湿润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彻底断了她生孩子的念想!魔鬼啊!于是到了能看到体育馆的利安路。找到楼下就是游泳池的“黄金屋”住宅小区。徐悠悠在这个小区办过案,知道客厅会西晒地是D,F幢。
一幢十八层楼。每层八户。
徐悠悠开动脑筋……这么黑的天估计是找不到什么秋水仙了。
不幸中的万幸,这房子建成差不多十年了。小区大门口有个没什么用的保安。睡的早起的晚,摆了个空架子吓唬人而已。大铁门上有铁链子拴着。仅够一人进出。每幢房子楼下都有个电子锁。徐悠悠拿出项依然的钥匙,挨个试过去,终于打开了F幢的大门。好的开始是成功地一半!她给自己打气。
“你做贼为什么不戴手套?”罗敏嘉好奇的问。
徐悠悠瞪他一眼没有说话。
坐电梯到了十八层。
“我都没化妆。”罗敏嘉遗憾的说,“今天要吓谁?”
“你能不能闭嘴!”徐悠悠拍他地头。
八分之一的机会,要是猜错了,不小心被人当小偷抓起来……那,那也太难看了!她现在可是高度紧张。中国人地传统,几乎每家每户地门口都会在过年的时候贴上春联和福字,徐悠悠转了一圈,发现只有1804地门上干干净净。
应该就是这里。徐悠悠忽然觉得心酸……这里对依然还有许翰扬来说,等同与一个固定的旅馆,是吗?
为了保险期间,她深呼吸,按响了门铃。
“你应该捂住耳朵。”罗敏嘉好心提醒。徐悠悠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掩耳盗铃的意思。
“你再不闭嘴我回去了!”她恐吓他。知道他的好奇心也超级旺盛。
罗敏嘉捂住嘴,坚定的点头。
如她所料,没有人应门。
徐悠悠拿钥匙挨个试了一遍,咔哒一声,门开了。
罗敏嘉兴奋的要往里冲,徐悠悠提着他的衣领拽住,“你在这给我望风。”
她不能让罗敏嘉知道依然的事,虽然这个孩子成熟的让人害怕。
“你不让我进,我就……”
“如果你要进去,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罗敏嘉眼珠一转,“那好吧,我在这等你,你快点出来。”
徐悠悠知道他心里打的鬼主意,一进门就把门锁上了。罗敏嘉在门口不甘心的轻声拍了两下,见徐悠悠没反应,只好愤愤的等在门口。
徐悠悠关上门的瞬间,忽然有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因为,她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整个人如坠冰窖,她的手微微颤抖的打开手电筒。
这是普通的两居室,客厅很大,两间卧室都轻掩着门,房内的摆设都很简单,看不出有女主人出入过的痕迹,非常男性化。
徐悠悠咽了口水,顺着手电微弱的灯光走进去。客厅中央铺着乳白色的羊绒地毯,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大排书架和一张办公桌,房间四角都有绿色植物,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机,这房子既不像家也不像办公室。
两间卧室布置的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一张偌大的床,整体衣柜和几张舒适的靠椅,唯一的区别是一间以紫色调为主,一间以米色调为主。
血腥味源源不断的传来,徐悠悠觉得头上开始冒汗。
客厅没有,卧室没有,厨房没有……徐悠悠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右手边的洗手间。她发现自己没有勇气再多走一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罗敏嘉开始着急,他一会儿轻轻拍怕门,一会学小猫喵喵叫……正在他考虑是否打电话向猩猩求助的时候,徐悠悠打开了房门。
“这么长时间,你偷了点什么……”罗敏嘉说不出话了。徐悠悠脸色惨白的不像话,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