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转念一想……徐悠悠的这番推测也不是没有道理……最少,可以证明两件事……第一,辛四水和夏念瑶并不是表面上显示的,地下情的关系。如果他们真的有私情,最起码辛四水会知道夏念瑶肩膀上的疤痕,而且夏念瑶也没有必要再去找长毛了……
至于第二件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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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二件事请有兴趣的朋友猜测一下……这件事到最后才会揭露,但是先决条件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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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 22 心门
谁也没有想到,看起来最废柴的孟醒,在这次的案子里,居然最先找到了线索……
有句话叫勤能补拙,对于大多数头脑不是很灵光的人,勤奋真的是非常厉害的武器……虽说这武器不太趁手又是个力气活……话说聪明人都没什么耐心,大概也源于此。
只是一天一夜的功夫,孟醒迅速憔悴成一具非常有喜感的骷髅。呈游魂状晃悠到户籍科,两眼无神,布满血丝,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不知道的人以为这孩子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呢。
“你怎么了?”徐悠悠吓一跳,放下手里的文件,连忙把孟醒拖到椅子上坐好。
“我……”孟醒表情呆滞,“我查了一夜的电话记录……眼睛都没合……”
“……喝口水吧。”徐悠悠无言了,把水杯递到孟醒手里。
好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喝过水的孟醒奇迹的恢复了人气……
“在案发的半个月以前,聂小柔曾经找过私家侦探……还有,从那天开始,她和一个神州行的手机号码频繁联系……可惜,号码是不用身份证买的,查不出来什么,机主也关机了。”
“私家侦探那边有什么消息?”
孟醒摇头,“那个私家侦探不太合作,我准备下班后亲自再找找他。”
“你这个样子……不如明天再去吧。”
“不行!浪费时间就是纵容凶手!”孟醒一脸正气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
孟醒张张嘴,又摇摇头,“算了……我自己去吧。我也不能老是指望你。”
徐悠悠叹气。
“对了,”孟醒从椅子上跳起来,“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搬家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徐悠悠笑了,“我是想要搬家啊,你怎么知道的?”
“诶?你不是住在我们队长的姐姐家吗?”
徐悠悠眨眨眼睛,“这个世界是没有秘密的吗?”
“……你这算什么秘密?!”
徐悠悠叹气,“话是这么说,可是一直麻烦别人总觉得很不舒服。”
“……这个不是问题好不好?!你先告诉你为什么搬家,那房子明明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徐悠悠晃晃脑袋,“小明(对这个人米爱,于是起个很囧的名字,大家可以当作路人甲)不是要高考了吗?”
孟醒对着天花板翻翻白眼,“你行行好……你这个表弟考了三年了吧?他是不是想学范进,考到七老八十?再说了,那房子又不是他们家的,凭什么你要搬出来?!”
徐悠悠笑着摇摇头。
她不会说实话……如果不是她被孟醒拉着查案连续几晚深夜回家,叔叔大概不会那么生气……她也不会告诉孟醒,如果不是搬家那天和孟醒去找姜泽,她也不会那么狼狈的被项依然收留……很多事情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告诉别人只会增加他们的不安。何苦呢?
孟醒看徐悠悠的样子,没辙了,一摊手,“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想赶快找个房子……我找了好几个,依然姐不是说太远就是说太乱,不肯让我搬。难得看到好一点的房子,都是租给长住的人……等小明考完了,我就可以搬回去了。”
“……我说,你叔叔他们家装修了两年吧?”
“……”
“这还不算之前房子拆迁,到你家暂住的两年……”
“……”
回答他的是微笑,只有微笑。
孟醒有气无力的说,“如果你一定要搬家,我外婆家倒是有间空房……”
和他预想的一样,徐悠悠摆手,“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孟醒还想说什么,徐悠悠推他走到门口,“你快去查案子吧,别管我了。”
孟醒还想说什么……啪!徐悠悠在他眼前关上房门,“拜拜啊!”微笑着再见。
有些事……不想说,就不要逼她吧……孟醒这样想着,可是悠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想说呢?明明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明明可以天天见面……可是为什么,就好象这扇门一样……不,还不如这扇门,这扇门最起码看得到摸得着,最起码知道如何越过它……一个人要如何看到另一人心里?答案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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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侦探姓姚,四十多岁,以前在部队里开过车。做过最彪悍的事是,在汽车车灯上绑着钢筋,好像中世纪的骑士拿着长矛冲锋似的,时速八十公里对准一个小圈子穿过去,刚好要把钢筋塞到圈子里去……话说这种技术活大概现在是没几个人会做了,于是老姚就一直把此事挂在嘴上念念不忘,但凡见过他的人,大概都听说过这个故事。孟醒也不能免俗……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老姚还是沉浸在激昂热血的军旅生涯的回忆中……迟迟不肯入正题。
“……你是没看到,当时有个首长正好也在,看完我的车技,一点头说,这人我要了!是个人才……诶?你知道那首长是谁吗?他现在可不得了,在X军区当政委……”
“唉,唉,老姚,那你什么时候教我两招吧?”孟醒非常配合的说。中《的士速递》的毒太深……完全忘了考虑现在国内的交通状况。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约个地方!”老姚爽快的说。
孟醒想了想,“这两天我没时间。要不然这样吧,等我有时间了给你打电话,我们再约。”
“行啊。这是我名片。”老姚把名片递给他。
孟醒接了名片,“好。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先走了啊……”
“好好,慢走啊!”老姚笑眯眯的把孟醒送出门。
临走两人还握手告别,气氛一派祥和。
孟醒走到楼下才突然想起来……关于案子的事一个字都没问。
他气急败坏的拍拍脑门,又返回去……
“老姚!”他恶狠狠的推开门进去,“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姚正坐在沙发上抽烟,闻言一笑,“你是非要让我难做啊……这么说吧,客户的资料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捡重要的问,我看看能帮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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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卡死了……卡吧死机了……话说我明明设定好的,为什么还会卡呢?
叹气。
一想到这个月还有24天,我的眼泪就哗哗的……从现在开始倒计时吧,OMG。
刺青 23 诡异的火锅
听老姚这么一说,孟醒却迷茫了……问什么呢?
“聂小柔曾经找过你?”他斟酌了一下问道。
“是。”
“半个月以前?”
“没错。”
“你认识她多久了?”
老姚笑着摇头,“你很聪明嘛……我认识她差不多两年。”
孟醒暗自窃喜,努力让面部表情和心里保持不一致,“你们是什么关系?”
“两年前我帮过她……”
“也就是说,她从两年前就是你的客户了?”
“可以这么说。”
“那之后你们还一直联系吗?”
老姚自嘲一笑,“做我们这行的,哪会有什么朋友?有需要了自然有人找你,查好资料交给客户,收钱走人……以后就两不相欠,就算在街上遇见了也会当作不认识。”
老姚说的是实情……侦探社不是敲诈公司,客户的资料绝对不能外露也不会保存副本。老姚做这行差不多十年了,职业操守是绝对没问题……只是对孟醒来说,这绝对是让人头疼的大问题。
“聂小柔是想查找一个人?”
“好像我还没接手过查猫狗的业务。”老姚戏虐的说。
孟醒脸一红,“查的是个女人?”
老姚吐出一口烟圈,笑着没有说话。
“这个女人和她丈夫辛四水有关系?”
“也对,也不对。”老姚模棱两可的说。
孟醒叹气……实在不知道如何再问下去了。正面突击不行,只好旁敲侧击了……
他转转眼珠子,瞟到办公室放着的一个相架……老姚和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女孩大概在生气,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好像哈利波特魔法世界里讲的那样,是硬被拉到了相片里。
“你……女儿?”孟醒指指照片。
老姚熄灭烟头,走到办公桌前,叹口气拿起相架,“人家都说女儿是爸爸的情人……我看我上辈子应该是她的债主,所以这辈子来讨债了。”
孟醒笑,“你女儿长得挺漂亮嘛。”
“漂亮有什么用!”老姚佯怒道,“一天就知道逛街买衣服,成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这才十九岁,前天告诉我说要辍学,跟她几个朋友去搞个什么网络……”老姚一挥手,“反正我也不懂。我就知道她一天不务正业!”
“唉,现在的小孩都这样……”孟醒的娃娃脸突然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非常有喜感。
“唉,我算是为她操碎心了……当初大学就没考上,我说复读,她又不愿意,最后还是托人找了个民办院校……你说现在是不是疯了?这民办院校不就是混日子吗?管的那么严,这个不好,那个不行……搞得比北大清华还严肃……你看看现在?她没几天好好上课的!学校也不管……”
孟醒咽下一口口水,“你女儿……不会是文华学院的吧?”
“是啊!”老姚叹气,“当初大家都说文华好,这么巧我又认识那儿的董事长……唉,我要是早知道他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好,绝对不会让我丫头去那儿的……”
“你怎么认识夏允文的?”孟醒的心一阵狂跳。
“这个……”老姚犹豫了一下,“既然人都死了,那我就直说了吧……大概一年以前,夏允文委托我找一个人,他只给了我一张照片……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女儿。一直到前两天他弟弟打电话说不用我再查了,我问了半天才知道,原来人已经死了……”
“这么说夏允文让你查了一年?那要多少钱啊?”孟醒瞠目结舌。
“……商业机密。”
“……夏允文认识聂小柔吗?”
老姚愣住,“这个我怎么知道?说实话,他们都只是我的客户,只是因为我女儿上学的事麻烦过老夏,但是平时真的没什么接触。至于聂小柔,就更不要说了……要不是半个月前她让我调查的还是同一个人,我真的都不记得这个人了。”
“你是说,聂小柔两年前就已经调查这个人了?”
“是啊。”老夏挥挥手,“我跟你说实话吧,聂小柔调查的这个人跟你们的案子没关系!”
“那你就告诉我呗……反正跟案子没关系,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孟醒嬉皮笑脸的凑上前道。
老姚笑,“再说下去你就是砸我饭碗啊,到时候我失业了,你们警局养我还是你养?”
孟醒见实在问不出来什么了,只好告辞,走到门口,突然童心大起,“老姚,如果我出钱让你帮我调查聂小柔调查的那个人……你会不会接手?”
老姚无言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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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悠悠回到项依然家,刚好是晚上六点半。项爸爸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她,见她进门就招呼,“悠悠,快去洗手,可以吃饭了!”
徐悠悠听见餐厅有烧水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探出身子看了看……果然,还是火锅。
徐悠悠问过项依然,他们不是重庆人……可是为什么项爸爸对麻辣火锅那么感兴趣?徐悠悠也不是不能吃辣,可是住在这里三天,吃了三天的火锅……好吧,也不全是麻辣火锅,第一天是海鲜锅底,第二天是羊肉锅底,第三天是牛肉锅底……
项依然工作忙,几乎没有时间回来吃晚饭……有没有必要每天都这么隆重招呼客人啊?还是说项爸爸这是……想委婉的赶她走?
好在徐悠悠本来就打算搬走,今天下午在网上看到一个合租的启示,对方是两个女孩,都是刚工作。徐悠悠通过电话,觉得还不错,想明天就去看房子。
吃饭的时候还是老样子,项爸爸不停的帮徐悠悠夹菜……
“别客气,别客气,多吃点!”
下一句是……
“今天擎朗怎么样啊?你见他了吗?”
徐悠悠抱歉的笑,“这个……”
项爸爸也习惯了,挥一挥手,“没关系。明天,明天就见到了……”
下一句是……
“你有没有听说他有女朋友?我听依然说你们警局喜欢他的女孩很多啊,是不是真的?”
徐悠悠张张嘴……
“啊,没关系。我知道你不喜欢打听这个……”
徐悠悠心里钻出个小人,迅速的爬到她额头上,擦擦汗,又迅速消失。
真是……好诡异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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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这样的……回答昨天书友提出的两件事:
第一,纯粹的推理也就是说不牵扯感情。这种写法,以某沙目前的水平很难达到。而且对于网络小说来说,非常专业化的东西我是看不下去的。我到现在都不能好好的看完奎因的小说就是这样,因为没有实体书拿着安心。(这个纯粹是为水平不够找借口,=。=)最后是因为,如果不写感情,那我要失去多少女性书友啊……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女主的。本来不想这么快揭露出来,当然,assceMM已经看出来了,男女主身上都发生过一些事情。就像我简介上说的,一样的人生,也会因为选择态度的不同而迥异。男主的选择是我们大多数人的反应,爱恨分明,会有介意和不介意的底线……至于女主,我只能说,她不是真的善良,当然也不是邪恶,基本上可以称之为一种病态。
不知道这样解释大家可满意?喊一句口号吧:别走开,接下来会更精彩!=。=
刺青 24 同居密“友”
孟醒觉得自己发现的消息已经足够劲爆了,没想到破案这种事强中更有强中手……或者可以说,这个案子的涉及人群个顶个的彪悍。
一大早,孟醒神清气爽的步入警局,昨天晚上他本来想把查到的线索告诉项擎朗,结果项擎朗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所以他一大早就跑来想给众人一个惊喜。
江守言比他来的还早,一见到孟醒,从椅子上跳起来,“见到猩猩了吗?”
“啊?”孟醒愣住,“你跟他住在一起,你还问我?”
“昨天他一晚上没回来,打手机也不接。”江守言一屁股坐回椅子,“亏我昨天查到那么大的新闻……不是,是线索。”
“查到什么了?”孟醒小心翼翼的问。这孩子好不容易找到点消息,要是被江守言比下去可就伤心了。
江守言赞叹的摇摇头,啧啧道,“你绝对想不到……”
事情是这样的……
江守言调查了辛四水的电话,通话记录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有个号码,一直联系的很频繁,江守言调查了一下,发现那个电话的机主也是辛四水……没道理一个人总是给自己打电话玩,所以他猜测这个人应该就是辛四水的情妇。
他试着联系过这个电话,可是对方好像很警惕,接到电话以后也不说话,等江守言开口问,那边就挂断了。以后再打都不肯接听……
江守言无计可施,晚上又去了后宫。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好,刚到后宫还没来得及调查,突然觉得肚子痛,就直奔洗手间。解决完这个大事,走出洗手间,被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撞了一下,他没留神,拿在手里的手机就掉在地上。
等他捡起手机,那女人早没影了。他暗叫倒霉,想试试电话有没有摔坏,就随手按了个重播键……号码正是辛四水情妇的电话。
奇迹发生了……
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了和弦铃声……
江守言屏息望向洗手间,又望望手里的电话。
和弦铃声突然停止,电话被接听了。
江守言轻轻把电话放在耳边,悄悄的推门走进洗手间……
“你等等!”孟醒惊呼,“女厕所你都敢进?”
江守言白他一眼,但是眼里还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废话!要是个女人,那就不叫大新闻了……”
“什么?辛四水的情妇,不对,辛四水的……那个是个男人?”
江守言满意的点头,“没错。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我们都见过的男人……”
“……”
“知道你傻猜不出来!”江守言一摆手,“我们那次去后宫调查,不是有个GAY纠缠过你吗?”
孟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那个……”
“唉,”江守言叹息摇头,“事后一琢磨,觉得咱们还是太傻……这事不是明摆着吗?啊,辛四水都五十岁的人了,居然两年前才第一次结婚,而且外面还养着个小‘老婆’……呃,反正就是养着一个……你说他这样的人怕什么?如果真是个女人,他不管是抢是骗,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何苦要委屈自己娶个不喜欢的女人?所以啊……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喜欢男人……”
“那他为什么要跟聂小柔结婚?”
“呃,那个JAM,就是辛四水的那位……咳,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就是他,说两年前,辛四水有一次出去应酬喝醉了,早上一睁眼,发现聂小柔躺在身边……没多久聂小柔就说怀孕了。辛四水大概是想反正也不能和JAM结婚,于是就娶了聂小柔。”
“两年前怀孕,现在孩子才七个月?”
“你听我说完!”江守言没好气的说,“后来聂小柔发现辛四水外面有人,就找私家侦探调查,也真的让她查出来了,气势汹汹的带人跑到辛四水给JAM买的房子去捉奸……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上楼的时候摔了一跤……结果,孩子没了。”
孟醒呆呆的看着江守言,刚要张嘴。
“你先听我说!”江守言打断他,“辛四水可能不爱聂小柔,但是自己的儿子……那时候都六个月,已经成型了……就这么没了,他也觉得挺难过的。于是就和JAM分手了……不过没多久,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个人就又在一起了。这么巧这时候夏念瑶来找辛四水,辛四水就利用这个机会,托姜泽找了个房子,让JAM和夏念瑶住在一起,他偶尔过去,也是很小心,所以差不多一年都没露出马脚,甚至后宫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一直到夏念瑶大概是没办法忍受这种离奇的同居关系,跑去和姜泽住了,聂小柔不知道从哪听到风声,才又开始调查辛四水。”
江守言看孟醒不说话,叹口气低头,“你可以说话了。”
“为什么每次聂小柔都要趁着怀孕的时候捉奸?”孟醒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问。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江守言怒,“我怎么知道?可能怀孕的女人比较敏感,容易发现问题吧!”
“哦。那……你说的这个,和夏念瑶的死有关系吗?”
江守言无奈的说,“线索就在你眼前裸奔你还看不出来?你说,聂小柔怎么知道辛四水又有问题了?JAM告诉我,自从夏念瑶搬走,辛四水再也没去过那房子,他给JAM说等聂小柔生了孩子以后就跟她离婚,还让JAM再多等几个月……”
“你的意思是,夏念瑶告的密?”
“你觉得呢?”江守言反问。
“为了这个杀人也太奇怪了吧?”孟醒不服气的说,“再怎么说,聂小柔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即使杀了夏念瑶也于事无补。”
“你问我我问谁去?等一会要是猩猩还不来上班,我就去把辛四水请过来问话。”江守言道,“对了,你查的聂小柔,有什么发现?”
“我……”孟醒有些沮丧,刚要开口,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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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天被削了……好吧,我承认我又拖剧情了。=。=
今天这章很多朋友都猜到了吧?话说这次的人物关系确实复杂了点,我自己写的也很头疼……但是想想下个故事大概会更复杂,欲哭无泪啊……
刺青 25 报复社会!
江守言接完电话,皱着眉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难道我猜错了?”
“怎么了?”孟醒追着问。
“小高在医院里抓到了夏允文。”
“什么?!”孟醒大吃一惊道。
江守言挠头,“到那儿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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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匆匆赶到医院,夏允文铁青着脸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小高站在他旁边面部表情异常丰富。
“江队!”见到江守言,小高松了一口气跑了过来。
“什么情况?”江守言探身看看病房里的芬姐和洋洋。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洋洋正在哭,芬姐抱着他软言安慰。
“……”小高讷讷的低下头。
“我来说吧!”夏允文站起身,“别吓着孩子,我们出去说。”说着自己先走了。
“你留在这儿!”江守言对孟醒说,接着又对小高说,“你跟我走。”
夏允文不做声一直走到医院楼下的草地上,停下脚步。
“我是来拿体检报告,顺便办理住院手续的。”
夏允文说着把自己手里的报告交给江守言,接着说,“内科和心血管科在同一层楼上,我在电梯口遇到那个女人。我根本不认识她,也没有跟她说话,你的同事就突然冲过来抓住我……”
江守言看看小高,小高眨眨眼睛承认了夏允文说的是实情。他使个眼色给小高,小高识相的低头,“对不起。”
江守言打开体检报告,看了三遍,目瞪口呆的抬头看看夏允文。
夏允文点点头,“没错。胃癌晚期。”
江守言无言的把报告还给夏允文,“发现多久了?”
“两个月。”夏允文的反应倒很平静,“本来两个月前就应该住院了,我工作上的事一直忙不完。”
纵使江守言一向反应灵敏,这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关系。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夏允文看出江守言的为难。
“实在不好意思……”江守言打个哈哈,偷偷把手放在裤兜里按响电话,“啊,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他假意转过身接听电话,对着忙音道,“喂?哦,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我告诉你啊,你应该……”脚下没停,越走越远。
剩下小高和夏允文面面相觑。
江守言走到一个死角,迅速的收起电话,拔足狂奔。
一口气跑到内科的住院部,问了人横冲直撞的跑到医生办公室,“医生,夏允文是不是胃癌晚期?”
医生正在喝水,被他一吓,呛着了,咳嗽了半天才结结巴巴道,“你,你是?”
“你别管我是谁了!”江守言粗声粗气的说,“夏允文是你的病人吧?”
医生一脸的悲天悯人,看的江守言莫名其妙。
“唉……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肯定很难接受,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事到如今你只能尽量劝他配合治疗……”
“他是不是胃癌晚期?”江守言已经没了耐心。
“夏先生,你相信奇迹吗?”医生问。
“什么?”江守言愣住,什么夏先生?
医生继续说,“癌症也不一定就是绝症,只要乐观开朗积极配合治疗,一切都还是有可能的。”
江守言想杀人了……
“我是警察!我就问你,夏允文是不是胃癌晚期?!”
“啊?咳!”医生老脸一红,“是,没错。”
“什么时候确诊的?”
医生皱眉,“两个多月了。”
江守言不等话音落下,拉开门冲了出去。
走到楼梯口,看到孟醒芬姐站在电梯门口,洋洋在专用电梯里,躺在手推床上,正在和妈妈告别。
“洋洋,别害怕。妈妈就在这等你。”芬姐轻轻的说。
洋洋懂事的点点头。
电梯门缓缓关上了。
江守言走过去,“手术几个小时?”
芬姐:“医生说差不多要六个小时。”
“江队……”孟醒可怜巴巴的说。
江守言摆摆手,“你就在这等着!”
说完又是一顿狂奔,到了楼下,拿出电话,平复呼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走向夏允文,“好,好的,就这样。再见!”他挂断电话。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他笑眯眯的说,转头瞪着小高,“怎么不让夏先生走?”
小高无辜的张大嘴。
夏允文意味深长的冷笑一下,“我现在可以走了?”
“可以,可以!慢走,慢走啊。”
夏允文却停住了,江守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项擎朗正向他们走来。
“好你个猩猩!你昨天干嘛去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知道不知道……”江守言怒气冲冲的说。心里还有一句话……你不是负责看着夏允文吗?出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来?
项擎朗看都不看他,“夏允文,我怀疑你和夏念瑶的死有关系,请你和我回警局协助调查。”
江守言傻呆呆的看看小高,小高比他还晕,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看着项擎朗。
难道项擎朗找到什么新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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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允文坐在审讯室里四处望望,安静,甚至可以说有些悠闲。
江守言透过门口的小气窗看了看,狐疑的对项擎朗道,“不会真的是他吧?就算他得了绝症也没必要做这么绝啊,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又赔上学校的名誉……要是想报复社会不如炸火车去……”
孟醒气喘吁吁的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报,报告……”他把手里的文件夹交给项擎朗。
项擎朗打开看看,阴沉着脸点点头。
江守言刚要把头凑过去看看,项擎朗啪的合上文件。
推开门,走进审讯室。
江守言自讨了个没趣,讪讪的跟进去。
“你进来干嘛?出去!”项擎朗吼道。
“我……”江守言忿忿道,“行,我走!不跟你抢功劳。”
审讯室的门被关上了……
“江队……”孟醒讷讷的开口,“不是真是夏允文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江守言怒气冲冲的说着走开了。
“你跟夏念瑶是什么关系!”项擎朗坐下,打开文件放在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夏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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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基本上所有线索都给出了。
凶手差不多呼之欲出了吧?如果……如果大家实在猜不出,相信我,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泪。线索貌似太隐讳了……
刺青 26 报应
夏允文淡淡的笑,“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跟我们玩捉迷藏,很有意思吗?”项擎朗嘲讽的说。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没关系,你有的是时间,慢慢就会懂了。”
夏允文沉默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夏念瑶不是你女儿的?”
夏允文长舒一口气,“七年前。她学校体检……她是AB血型,可是我,还有她……妈妈,”夏允文的脸上浮起一丝厌恶,“都是A型血。”
“就凭这个?”
“不是。后来我做了亲子鉴定,她不可能是我的女儿。”
“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把对你妻子的恨转移到了夏念瑶身上?”
夏允文依旧沉默着,他的眼睛放空,整个人都没了神采。
“你知道夏念瑶的爸爸是谁吗?”
夏允文放声大笑,好像听到了一个大笑话,“我要是知道,你觉得我还会做这个便宜老爸吗?”
项擎朗等他笑完了,才说,“夏念瑶要是走了,你恐怕更难过吧?没有让你发泄怒火的人,没有让你转移……爱情的人。”
夏允文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算再恨她,也没有必要因为她跟男同学说一句话就大动肝火吧?”
“我只是不想让她和她妈妈一样,当个荡妇!”夏允文大声申诉道,“你也看到了,她跟那么多男人都有关系,天生就是一个荡妇!我以前不相信,现在才知道原来淫荡也是会遗传的!”
项擎朗捏紧拳头,脸上还是不动声色,“我以前也不相信,见到你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报应!”
夏允文愣住,继而狂笑,“没,没错!是报应。哈哈……我认识她妈妈十年,从来没有变过心,你知道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等了她十年,终于等到她嫁给我……她死了以后我尽心尽力的照顾瑶瑶,一门心思培养她……结果呢?结果她妈妈背叛了我,我最爱的女儿不是我的孩子!报应,没错,是报应!报的真好啊……”
夏允文的情绪很激动,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双眼都是红血丝。
等他平静了一点,项擎朗问,“夏念瑶不知道这件事吧?”
“不知道!你以为这是多光彩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项擎朗低头想了想,收好文件站起身,“你可以走了。”
“什么?”夏允文愣住。
“你也看到了,我没有证据。”项擎朗拉开审讯室的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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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允武是接到哥哥的电话一路狂奔到警局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拉着江守言东张西望,好像江守言把夏允文藏起来了。
“不知道!”江守言没好气的说。
“到底怎么了?”夏允武的话音止住了。他看到夏允文跟在项擎朗身后走了过来。
“哥,哥你没事吧?!”夏允武又急忙冲过去拉着夏允文。夏允文没有理他,“我可以走了?”
“嗯。”项擎朗点点头。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夏允武着急的说,“哥,你别听他乱说,我昨天真的什么都没说!”
“昨天?”夏允文道。
夏允武好像困兽,在房间里绕来绕去,“你!”他指着项擎朗,“我明明只告诉你一些学校的情况,你为什么要抓我哥!”
夏允文这才知道昨天项擎朗找过夏允武。“没事的,小武。他们只是找我了解点情况,我现在可以走了。”
夏允武忿忿的瞪一眼项擎朗和江守言,“我陪你去医院。”
夏允文点点头。
两人走到门口,正好和从医院回来的小高碰个正着,小高奇怪的看看他们,对项擎朗道,“队长,洋洋的手术提前做完了,医生说很顺利……”
“你回来干嘛!”项擎朗怒道。
“什么?不是你……”小高眨眨眼睛,走到电话旁,“这是谁啊,也不挂好电话?”
江守言懒洋洋的道,“我!”
小高语塞,陪着笑脸,“江队……”
项擎朗挥挥手,“算了算了,今天就休息一天吧!我这两天也累坏了。”
“是啊,您是大忙人!”江守言冷嘲热讽道。
项擎朗没搭理他,“孟醒,聂小柔查的怎么样?”
孟醒献宝一样的把查到的线索汇报了。
项擎朗闭起眼睛靠在椅子上。房间里静悄悄的,谁也不敢说话。江守言偶尔冒几下怪声,反而显得更诡异。
过了一会,项擎朗睁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的出去了。
“怎么,怎么回事啊?”孟醒怯怯的问。
“抽风呗!”江守言瞪着眼道,“每次都这样,一到破案的时候就发神经!又没人跟他抢功劳,老是藏着掖着。”
“话不能这么说,江队。”小高抗议,“队长可从来没有独揽过功劳啊,破案归破案,最后打报告的时候不是每次都是报的集体功吗?”
“哟,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他的忠实粉丝。”江守言突然抓狂,“问题他干嘛瞒着我啊!我们这么多年兄弟……”
孟醒阴森森的说,“你的意思是,瞒着我们就可以,瞒着你就不行?!”
“那当然!”江守言突然觉得不对,“咳,孟醒,你皮痒痒了吧?胆子不小!”
孟醒连忙换上招牌笑容,“没,没有。江队,你喝点水,消消气!”
“对对,”小高也凑上来,递根烟,“这不是没把你当外人嘛……”
“是啊,警局里我们最佩服的就是你!脾气又好,人又聪明……”
江守言哈哈大笑两声,脸一板,“真当我傻啊!”
两人讪讪的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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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擎朗从老姚的侦探社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车经过一个菜市,他看到他爸爸和徐悠悠有说有笑的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提着新鲜的蔬菜还有鱼。
他皱眉,“真当自己家了!”
话是这么说,依旧把车放慢了速度,悄悄的跟在两人身后。
项爸爸的心情很好,不知道说了点什么,逗得徐悠悠不停的笑。快到紫园小区门口,项爸爸把手里的塑料袋都交给徐悠悠,一个人跑到马路对面的推车小贩那里买了一包麦芽糖,乐呵呵的跑回来,递给徐悠悠。
徐悠悠笑着接过来,打开吃了一口,一脸甜蜜。
项擎朗阴沉着脸,用力的踩下油门,飞驰而过。
徐悠悠看着他的车驶过,脸上的笑容定格。
“怎么了?不好吃?”项爸爸关心的问。
“不是,很好吃,很甜。”徐悠悠转过头笑着扶着项爸爸走进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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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本来是准备昨天加更的……我眼巴巴的等到晚上12点,P分还是1990,囧。
好在今天终于突破了2000大关,嘿嘿。谢谢所有投票支持我的朋友!
嗯,昨天书评区异常热闹啊,看来猜凶手这样的事大家都喜欢做。嘿嘿,请保持哦。
下午还有一更,时间视乎我起床的早晚。=。=
刺青 27 三个问题
洋洋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他出院以后就会和正常的孩子一样了。这个消息让一直神经高度紧张的芬姐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不止是洋洋的病,还有那十万块的手术费,就好象沉重的大石头压在她心口,她不能告诉别人这个钱是怎么来的,不仅仅是因为她需要钱,更重要的是,这个钱是用来救命的。不管手术是否成功,给她钱的那个人,都是洋洋的救命恩人……没有错,小美死的很冤枉……可是这个世界上有谁不冤枉?洋洋做错什么要小小年纪就受那么多罪。她做错了什么要独自一个人抚养这个孩子?
她不怕凶手找到她……这几天看着警察在她身边绕来绕去,只是让她觉得好笑,今天他们甚至抓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有一件事,是她和凶手之间的秘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不是被凶手收买,相反,应该说凶手被她敲诈。每次想到这,再看到门口草木皆兵的小警察,她都忍不住要笑。她用公用电话联系到凶手,让凶手在指定的地点留下钱,随便弄了点小骚动,趁人群被吸引住的时候,迅速的拿了钱走掉……多简单?有些事就是这么简单。
这一天晚上,芬姐睡的特别熟……她已经好多年没有熟睡过了。
凌晨两点的医院,安静的让人害怕。走廊里闪着昏黄的灯光,值班的小护士手撑着下巴,坐在护士房里不住的打着哈欠,眼皮渐渐的合上。
整个世界都沉睡,谁也没有发现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走廊。从影子看,是一个女人,还是个怀孕的女人……
人影四处看看,身手异常灵敏的闪到芬姐的病房前,悄悄的推开门,闪身进入又关上了房门……行动之快,会让目击者觉得是一场幻觉……如果真的有目击者的话。
房间里一团漆黑,黑影停下脚步,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到病床前,拿出藏在怀里的匕首,高高的举起,用力的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