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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冈州十四房 当前章节:151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2:42

刚才那为首的乡亲对李立等人说:“要混入元军里面并不难,最近元军派了不少小船在崖门海口附近游弋,看来是想寻找少帝的遗骸,你们可以穿上元兵衣服,大摇大摆的摇船过去,对岸就是张弘范的大营了。”

李立大喜说:“那么,林公子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我们马上行动...只是,我们都不会摇船...”

那乡亲说:“怕什么,有我呢!是了,我叫黎德,叫我黎叔即可,我熟悉水性和偷盗功夫,你们知道么,时迁正是我祖父的徒弟。”“说的是那鼓上蚤时迁?”李立暗暗称奇的问。“正是,当年水泊梁山起义失败后,许多相关的人都被逼四散各地,我祖父就逃到了这南方,远离朝廷。我本人虽然不拥护朝廷,但我更恨鞑子兵和那些汉人走狗。”

陈良听了,对李立说:“那可是好事情,也许我们需要黎叔帮忙偷盗一些元军机密文件之类的东西,这事情咱们当中无一擅长。”

换好元兵衣服,打点好一切后,黎叔对李立等人说:“跟我走吧,我们在海边有小船。”

接着又是左转右拐的走了一通,到得一临海的小山丘下,山丘通往海边的洞口处长满了桔子树,从外面看根本无法发现此处有洞口。

经过那些桔子树的时候,李臻发现了一奇怪的现象:原来这种桔子树被剥了皮的树干表面缠满了龙纹!

黎叔说:“这种桔子树叫蟠龙山桔,刚出现不久的,少帝刚到崖门的时候,曾经在这里避雨,太监将少帝的湿龙袍搭在树上晾,龙袍干了之后,却发现上面绣的龙都不见了,原来都跑到了这桔子树上。”李立说:“难怪少帝要葬身此地,龙都跑了,他还当什么皇帝?”

从洞口处上了一小船,黎叔就摇着船大摇大摆的划向海口中心。附近不远处也有元兵的小船,见李立他们穿的都是元兵衣服,也就没人搭理他们。

忽然,黎叔停了下来,指着海面上漂浮的一块草皮说:“你们看这草皮有什么特别之处?”李立等人不解,看了半天说:“只是水面上漂浮的草皮而已,有什么特别?”李臻忽然说:“真的很特别呀,你们看,这水是自北往南流,这草皮却自东往西漂,不觉得特别吗?”

黎叔笑着说:“还是这姑娘眼光独到,看好戏了!”说着一船浆拍向了草皮,忽然,一头大老虎从水里面冒出大脑袋嚎叫了一声,就匆忙向西岸游走了。黎叔说:“最近打仗,水里多的是浮尸,连老虎都聪明了起来,懂得找块草皮躲躲藏藏的到这水里来觅食,只是它不懂,这聪明还是有限的。”大伙都连连称奇。

“你们知道吗?这一仗虽然是历史上最惨烈的皇朝更替之战,说到底却是那张氏一家子的家族内战,赵家皇帝可算是无辜得很了!”黎叔边划船边接着说。

林萱不解的问:“为何这么说?那张弘范是罪大恶极之人,这点总不会有错吧?”

黎叔答道:“其实,张世杰虽然刚勇爱国,我觉得大宋要不是启用他作主帅的话,那张弘范未必会这么卖力的打仗,要知道,这张弘范和张世杰可是堂兄弟来的,张弘范之父张柔正是张世杰的叔父,张柔兄弟的反目为世仇,才直接导致了张弘范和张世杰哥俩在这崖海上拼力较量,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大宋要亡国,我看没那么快!”

众人第一次听说这其中内幕,都感叹不已。李志补充说:“殷商的灭亡不也是为了个女人吗?战争的起源经常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

这崖门海口很窄,谈话间,小船已经接近了张弘范大营。靠近码头的时候,看守的为首元兵打量着他们问:“你们是谁麾下的?今天派到海上搜寻的船只里并没有你们的。”

李立暗自佩服这元兵的尽责和记性,忽然想起看过的历史书上记录说“李恒大军扫荡了宋行朝并付之一炬...”,当即沉静的答道:“我们是李恒副统帅的麾下,昨天晚上我们扫荡宋军行朝时遭到了强烈反抗,仅我们几个活着逃了出来。”

那元兵也听说了此事,只是见到林萱李臻二人是女子,继续问道:“那她们俩是什么回事?”李臻也饱读诗书,当即机敏的回答说:“你们没听说过李副帅有个妹子吗?我叫李真,这几位都是我的随从,这次我是瞒着大哥偷偷跟来的,让他知道了可要赶我回家,几位大哥行行好帮我隐瞒一下好吗?”

李立看了李臻一眼,正狐疑她说的东西管不管用,只见几位元兵交头接耳了一下,其中一人就走开了。问他们话的元兵则对他们说:“你们几位先在这里歇一下,我派人去汇报给张元帅了,如何处理由元帅决定。”说完后,那元兵对附近的人喊道:“给这几位看茶!”

在码头边一简易亭子下坐下后,李立急忙问李臻:“你哪里编的李真出来?弄不好咱们要坏大事的!”李臻诡秘的低声对李立说:“这回看本小姐的了,谁叫你们平日不看爱情小说的?我在一明朝小说里看到过,那李恒有个妹子叫李真,和她哥关系好着呢,现在李恒回到了广州,真的李真则在江西老家,他们也无法查证虚实...”过不了多久,张弘范就身穿和服远远的走了过来。

李立等人在奇石下见过那张弘范,于是李臻对他们使了个眼色,自己则迎面走了过去,一边叫道:“张大帅,这次您可要帮妹子一个忙呀...”那几个元兵见张弘范一身和服他们尚能认识,当下就不再怀疑,站到一边去了。张弘范见到了李臻,愣了一下问:“你就是李恒兄弟的妹子李真?”李臻装一点小姐气的样子答道:“你没见过我,我可见过你许多次,只是每次大哥都不让我出来,他总是说行军打仗是男人的事情,我只好偷偷跟来了。”

张弘范哪里想到其中有诈?他知道,这元军队伍里除了他是没其他人知道李恒有个妹子的,更何况还知道名字,当下就打消疑虑大笑说:“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这次若非令兄前来,我这仗可不好打呀!怎样?昨晚在行朝那边吓坏了吧?”李臻说:“当真的可怕,那些宋人打起来都不要命的,还放了许多牛出来,差点就被踩死压死了,简直恐怖。要不是他们几个全力保护,本小姐在那边死了都没人知道...”

张弘范说:“这下知道打仗可不是好玩的事情了吧!”李臻说:“人家也只是趁他们败局已定才跟去的,哪知道死鸡都还会踹几下脚!”“哈哈,有趣的死鸡踹脚,真是新鲜的比喻!”

张弘范一路笑着到了李立等人跟前,李臻忙介绍说:“这位叫林萱,是我的丫鬟兼好姐妹,这位叫李立,是我家的家丁,武艺超群的,还有这位陈良,是我家武师,他们几个都是我从家里带来...”张弘范一一打量说:“果然个个英雄,今后就在我这里随军当个参将吧,路途遥远,日后再随大军回撤再一起北上!”

返回大营的路上,张弘范对着一副将耳语了一阵子,众人都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到了一拐弯的山巅前,那副将吹了一声口哨,前面忽然跃出了一众元军,高声喊道:“大胆南蛮,竟敢到此来撒野!”张弘范趁机躲到了一边。

李立等人大惊,不知道哪里出了破绽,当即围成了一圈,将李臻李志阿福等不会武功的三人保护在中间。那几十名元军开始一一围攻上前,李立黎叔等当即见招拆招,和元军对打了起来。陈良暗示李立说:“不可伤人性命!”李立会意,在许多次能取轻元兵性命的时候都手下留情将他们给放了。林萱也知道陈良的意思,剑锋所过处,都只割破了元兵的衣服。不过片刻,李立等人面前就躺下了数十元兵,但性命都无碍。

张弘范在一旁看了,拍掌大笑说:“果然好武功,妹子你受惊了!”李立等人听说,这才放下心来。

张弘范说:“老夫刚才心想,当今局势混乱,你们从这么远的地方南下至此,又能保护小姐在昨晚行朝里逃生,必有过人之处,因此刚才出此下策想看看各位功夫,见谅了!”李立心想:“幸亏刚才没取人性命,否则就算能混了下来都不会得人心的。”

这时,地面上的元军逐个爬了起来,一一对李立等人道谢说:“感谢各位适才手下留情,若非如此,小的们早到阎王爷处报道去了!”

经过这一役,李立等人才觉张弘范此人的心思缜密,若非李臻平日爱看那些“垃圾小说”,他们估计很难混进张弘范大营并取得他信任。林萱则小声对李立说:“看来这张弘范也并非想像中这么坏,这么难相处,不过他为一己私仇导致生灵涂炭,果真是小气得要命的人。”李立也小声说:“小气的人都会短命,明年他就没命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咱们气死的呢...”

(注:李立一行登船出海的山丘即后来的崖门炮台处,所产的蟠龙山桔被制作成烟斗拐杖等在当地作为旅游工艺品有出售。被元军烧毁的行宫即后来被重修的慈元庙,为今天的崖门古战场重要景点之一。关于官冲古窑,详见《中国工艺美术辞林》。故事里所述的林桂芳和黎德,后来均在新会举旗抗元,成为义军首领。)

二十四. 龙匙密令

更新时间2008-9-26 13:01:26 字数:4919

 在元军里安顿下来后,李立等人很快就和被他们“狠揍”过一顿的元军护卫们打成了一片。张弘范看在眼里,只觉那都是人之常情,一点都没在意。

李立等人当中,最不“安分”的要数黎叔,他依照李立的意思,经常在元军各大营里秘密乱蹿,试图可以探听到一些需要的信息。

一天,黎叔跑回来对李立等人说:“文天祥早被押回来了,被关在一个地方,没多少人知道他在。那张弘范要他亲眼目睹宋亡的现实,想劝他投降呢。”李立一听,对大伙说:“既然到了元军里面,我无论如何都想见一见这位钦佩已久的大人物,大家可有什么主意?”李臻沉思一下说:“在这里,我是千金小姐,除非本小姐出面了。”李立连忙说:“好千金小姐好四婆,您就行行好吧...”李臻眼珠一转说:“有什么好处先?”李立脱口而出说:“帮你在这里找位四叔!...”话一出口,李立马上觉得不妥,收住了嘴巴。

李臻听了,觉得很有趣,扯着李立耳朵说:“可要说话算话呀!”一边自言自语说:“在这里找个英俊威猛的古代帅哥当当男朋友倒是很好玩的!”

李立挠着耳朵对林萱说:“这四婆见我成家,也开始猴急了,这下可怎么办?”林萱说:“那可是你的事情,没我的什么事!”李立对李臻说:“算话就算话,你先说说我怎样才能见到文大人吧!”

李臻说:“你们不知道吧,那李恒和文天祥都是江西人,他们都曾经同朝为官,算是旧识,要说那李真,即本小姐我曾经见过文大人也不是奇怪的事情,我就借口说仰慕文大人才华,并以劝说文大人归降为由,张弘范总允许我去见他吧?”

李志听了也说:“好主意,文大人将会被押往燕京,但那是将来的事情,张弘范无非是想文大人归降,我们让文大人先答应上京再说,那就算我们这次劝降的功劳了。”李臻说:“这法子可行,但只能由我和小立子去,人多了就不成了,要知道现在你们都是家丁而已。”林萱在一边说:“我算是丫鬟的话,总可以跟去吧?”李臻笑着说:“算你吧,小老公自己跑开这么一阵子都要跟着!”

于是李臻就和李立林萱一道,前去张弘范的营帐处要求求见。

见到张弘范后,李臻说:“张大帅把我们撂在这里就不管了,我哥要是知道的话也许要不高兴的。”张弘范连忙说:“哪里呢妹子,这不一直很忙呢,我可是元帅呀!”“正头疼如何让文大人归降是吧?倒不如让妹子我试试看?”张弘范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文大人也在这里呢?”李臻说:“文大人的才华谁都仰慕,军中的许多人都经常谈论到他,我就无意中听到了。要知道,文大人和我哥是同乡和旧交,我也和他也有过数面之缘,不如就由我去和他谈论谈论诗词歌赋,借此慢慢打消他的求死之心?”

张弘范指李立二人说:“那么他们两位...”李臻说:“一位是我的随身丫鬟一位是家丁,他们俩都是我形影不离的人,曾经和文大人一起出游的时候他俩都在,不算陌生人,这情况下熟人越多越好。”

张弘范点头说:“有道理!”于是对副将说:“带他们去见文大人,随他们聊天,不可打扰,给他们个安静的环境...还带点酒菜去,谈论诗词歌赋没酒怎么行呢。”

李立和林萱相视一笑,心说:“得米!(行了!)”李臻干脆得寸进尺说:“那营房我也不想去了,这么脏的地方,我们就找个海边的亭子等他如何?反正有我们在,他也逃不掉的。”张弘范说:“千金小姐毕竟是千金小姐...准了,你们就在那望崖楼上等他吧,那里风光好,适合你们这些文人墨客,而且那地势上,就算文天祥他长了翅膀也飞不走。”

望崖楼位于崖门海口西侧的汤瓶山上,可远眺崖海帆影,近观惊涛拍岸,犹如黄鹤楼般的一处所在。

过不了多久,文天祥被人带到了望崖楼。李臻屏退了押送的元兵后,三人就好好打量起这位历史上的高风亮节之士。文天祥被他们三个看得奇怪,于是问:“你们三位是?押送的人说有旧识要见我,我怎么不认识你们?”李立这才拱手作揖说:“文大人,久闻大人名节,我等这厢有礼了!”李臻这才将他们的来意来历说了一遍,当文天祥听说林萱就是赵家之后时,不禁热泪盈眶起来。

他默默走到靠海的一边亭栏处远眺崖海,见了那满目凄夷之象,当即吟了起来:“朅来南海上,人死乱如麻。腥浪拍心碎,飚风吹鬓华。一山还一水,无国又无家。男子千年志,吾生未有涯。”

叹完气后,文天祥说:“见到了你们正好,老夫正有重要事情不知和谁相告呢。你们得提防张弘范那老师,他叫容嵇,此人精通天象地理,我被俘之后曾经多次和他交谈,言谈里我得知他已经知道了我们大宋一个重大的秘密。”“什么秘密?”林萱问。

“那时我才知道,为何大宋皇室阵败后要一直往南逃亡,因为大宋的气数龙脉就在这南部山区,皇上他们一直就希望能借此灵地重振江山。那容嵇却能洞悉天机,一直咬在大宋尾巴后面追来,现在大宋已亡,我看他下一步就会派人去摧毁那龙脉之穴,让大宋永远不得重生,使赵家后人永无生日!”林萱说:“既然我在的话,就说明容嵇那阴谋没有完全得逞,不过龙穴虽然在,但定龙珠却终被毁了,因此大宋最后还是没能重振起来。”

李立这时有些明白了,对林萱说:“要是我们听之不管,连那龙穴之山都被完整摧毁的话,说不定你们赵家的人也就再无法繁衍生存下去了?”林萱若有所思的说:“我知道了,那大圆岭就是龙穴之山,今日的大圆岭必定还是一处山峰,定龙珠被毁之后才被削去了一半。”

文天祥说:“所以你们得留意容嵇的人,他要派出队伍前去你们说的大圆岭的话,你们必须要阻止他!”李立说:“谢谢大人相告,不过我们这次前来是借口劝降的,为了取得张弘范的信任,大人您能否退让一步,答应张弘范说要面见元朝皇帝再作决定?”文天祥说:“为了能为大宋多出一分力,我个人的退让能算什么呢,来来来,咱们喝酒吃菜,别浪费咱们大宋的物产!”

席间,李立对文天祥说:“我不妨以后人身份告诉您一个好消息,那张弘范明年就会一命呜呼,您活得比他长久多了...”

文天祥闻说,仰天大笑道:“卖国贼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要知道,我本来就比他年长的,痛快!痛快!”

回去之后,张弘范连忙问李臻:“你们谈的如何?”李臻说:“文大人是重名节之人,不过他总算答应了,说要面见元朝皇帝再作商议。”张弘范点头说:“不错不错,之前他硬骨头一副,只是要寻死,我稍后就派人押他上京吧,收降了文天祥,对大宋遗民的民心安定非常重要呀!”这时,容嵇正好进入了大帐内,张弘范连忙给李臻等人介绍说:“此位是我的恩师,此番南征,老师功不可没!”李立等人连忙装模作样请安表示仰慕了一番。

容嵇问张弘范说:“他们几位功夫如何?”张弘范说:“我那亲兵队全部人都不是他们几个对手,如何?”容嵇说:“太好了,上天总是要帮着咱们,这次我们有个重要任务,需要些身手好的人去执行,老夫正愁军中找不到能人呢。”张弘范问:“尽管说来听听?这里没有外人,这位是李恒副帅的妹妹,她刚才还成功劝降了文天祥呢。”

“是吗?”容嵇惊奇的看着李臻。李臻故作谦虚说:“哪里哪里,现在只说服了他上京而已,不过只要见了圣上,面对如此好的条件就不怕他不投诚了。”容嵇接着说:“京都那边发了个密令过来,就在这里。”说着,容嵇向张弘范献上了一卷书简。“书简里,由当今国师亲手绘制了一些图样,说那是大宋定龙珠的所在,没有这图,就无法突破那些机关靠近定龙珠,而我们则要派身手好的人去毁了那定龙珠,这样,大宋就会亡得干干净净再无后患了!”容嵇说着,忽然嘴巴靠近张弘范耳边说:“毁了定龙珠后,会得到一样叫金印龙匙的东西,我们已经失去了大宋的玉玺,但那龙匙则能代替玉玺开启大宋在这边的宝藏,所以这原图不可落到外人之手,我们只能给忽略掉龙珠所在的复制图样给执行任务的人。”

张弘范听说,对李臻等人说:“你们是我这边身手最好的人了,这任务非你们去不可,只是刚才老师说了,那里会机关重重,因此老师稍后会复制多几份图样供你们细细研究,你们先退下吧。”

李臻等人走后,张弘范问容嵇:“他们也并非什么外人,给他们原图有何不可?”

容嵇说:“再亲也亲不过自己兄弟呀,我打算,这原图由你弟弟弘正保留,由他带队,到最后,同样由你弟弟亲自获得龙匙,这样的话,大宋那份宝藏就可据为你们张氏所有了,没有人再能知道宝藏的事情,即使是朝廷。”

张弘范说:“原来如此!那老师您是如何得知宝藏的事情呢?”

容嵇得意的掳着胡子说:“老夫精通天象和五仪八卦,去年时候老夫就算到,这附近布置有一处五仪结构的所在,按道理说,只有大型皇族坟墓和宝藏地宫才会修那种结构缜密的东西,由此老夫就推测,那必是大宋用来藏宝的地宫。”张弘范再问道:“那您应该知道那地宫的位置吧?”容嵇说:“位置嘛,当然只能推算个大概方位,但只要有了那龙匙,何愁找不到入口呢?”

张弘范听后,总觉得这有些象小人之举,但碍于老师面子,就不再说什么了。

李臻三人回去之后不久,黎叔也跑了回来神秘的说:“你们知道我刚才得知了什么吗?”李立马上明白了,说:“刚才黎叔您是尾随我们到了张弘范那里吧?”黎叔说:“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原来那原图里绘有定龙珠所在的详细信息,那容老头不想外人知道,只想让那张弘正执有原图,那样就可独吞大宋宝藏,到时他给你们的会是修改过的复制品,上面只有机关位置,不会有定龙珠的信息的。”

李立听了,对大家说:“原来一切都是那容老头作的怪,我看那张弘范也不象什么大奸大恶的小人,看来都是这老头怂恿的。”黎叔说:“这老头留着不妙,反正他也一把年纪了,找机会除掉他如何?”李立说:“这不是不可,只是要不露痕迹才行。”李志在旁边说:“如此说来,我们要想办法将那原图弄到手复制一份才行,复制完之后再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只是如何夺得那原图好呢?”说着眼睛就直直的盯着黎叔。大伙都明白了,异口同声说:“偷东西,黎叔才知东西!”黎叔挠了一下脑袋说:“才回来,总得让黎叔喝口茶吧!”

过了几天,那容嵇就坐在望崖楼里静悄悄的死了,元兵发现他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张弘范正伤心之时,李臻安慰说:“容先生年纪大了,不该独自到海风很大的地方去的,那很容易引起中风呀!”张弘范说:“老师没了,探子回报说,张世杰刚在海上堕海而死,本帅在这里的任务也完成了...该班师回朝了...”李臻说:“既如此,您就先押文大人回京吧,毁龙珠的事情,我们留下,前提是,您先别和我哥提起我在这里呀,到时事情办好了,我会随哥上京看您的。”

张弘范想起这事情也确实需要李臻等人帮忙,就说:“那我就让弟弟留在这里吧,留三万人归你们差遣。”说完后,张弘范一脸黯然,不知道他是因为老师的死黯然还是因为张世杰的死黯然。

四月初的一天,张弘范集中起整队人马,在将台上说:“宋室已经覆亡,张世杰余党已除,本帅在崖山的任务也宣告完成,即日起大军就班师回朝,接受朝廷嘉奖。鉴于这地区尚余大量宋室余党流寇,因此,留下三万人的分队,由张弘正将军率领,直至流党肃清!”

张弘范大军开拔出发后,李立等人在营帐里哈哈大笑起来,黎叔说:“死掉了个容嵇,那张弘范就整天心绪不宁的,偷那密简简直就如探囊取物,有趣,有趣...”

李臻则说:“你还没告诉我们怎么弄死那老家伙的呢,还非要卖关子说要等张弘范走后才透露...”

黎叔说:“那老家伙是自己死了没错,我只是向他说了一句话...”众人更觉惊奇,李立着急的说:“再不招认老子可要翻脸啦!”

黎叔这才说:“那天我偷看了他的私人书信,才知道那老头仅有一私生子,发妻则没有子女;而没有子女的缘故呢,则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就染了风流病,一直缠绕至今,这也是他这种伪道学君子一直无法启齿的秘密。那天我就只在他面前说了句,您的XXX病要不要让张元帅帮你找人看看?他一听,脸色就发红并变紫,很快死了。”

大伙终于明白,笑到滚在了地上说:“原来那老家伙是怕他当大元帅的私生子知道自己有个带XXX病的亲爹...”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呀!”一年轻将军出现在营帐外说。大伙马上站了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正是张弘范的弟弟张弘正!

二十五. 逃亡游戏

更新时间2008-9-26 19:15:03 字数:5553

 张弘正的突然出现,令现场的气氛一下僵住了,大家都不知道,他们刚才的谈话里张弘正听到了多少。

“干嘛忽然都不说话了?”张弘正俊美的脸庞上深邃的目光从大家脸上一一扫视而过,最后停在了李臻的脸上。

“拜托了,我的李大小姐,你笑起来的灿烂样子是最美的,你知道吗?还有,你身上散发的一种我从没闻到过的香气也是女人里面最特别的,你知道吗?...”张弘正忽然对着李臻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堆很庸俗的话,李臻盯着他俊美的脸庞心想:“怎么这人说话的语气和腔调和他的样子这么不协调呢,样子是确实够帅的,可总觉得满眼眶坏水...”

李立等人已经见过张弘正数次,但如此面对面的情况下还是第一次。

于是李立率先打破了僵局说:“张将军怎么今天才来看我们?我们不是第一次在这么说笑了。”张弘正皮笑肉不笑的说:“那就继续呀,大家都是年轻人,之前只是因为有长兄在,不方便和你们靠的太近,现在还有这必要吗?”李立听张弘正的语气和所说的话,但觉他这人内心复杂,难以捉摸,和张弘范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于是李立也应付说:“张将军不介意我们身份低微的话,从今天起大家就一回生两回熟了,如何?”张弘正说:“好呀,不过必须在办完正事之后,本将军还想跟这位李千金好好熟悉熟悉呢。今天下午我会召集起队伍,咱们需要好好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弘正离开后,李臻又跟着到营房门外瞧了一下,才回来对大家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人很可怕?难怪文大人会落到他的手上,他说的东西都一截一截的,有点栋笃之风,好难弄清楚这人内心的实际想法。”

李立说:“没那么恐怖吧?他是有些难以捉摸,不过刚才好像没听到我们说的什么,还有呢,他的长相是否就是你心里合格的四叔呢?”“我呸呸呸,你们刚才没听到他说的东西吗?我听的毛管都要竖起来了。”林萱也说:“从女人的角度听他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妙,下午要集中军队了,看来我们得作好两手准备,见机行事。”说着,林萱对阿福耳语了几句。

黎叔则在一边笑着说:“看来那小子对李姑娘有些意思呀,这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目前还说不清楚。”

到了下午,张弘正召集起三军,在将台上升起了大帐,除李志阿福外的李立等人也作为参将立在将台一侧。

张弘正高声对众军说:“咱们大军里的汉军主力已经班师回朝,现在留守这里的大军,汉蒙比例是三比一,但这并不意味着汉军就具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咱们的大军,还是大元朝的军队,汉人违反军规,按律当斩,蒙古人违反军规,按律流放回北方草原,这是铁一般的纪律。现在,咱们军中就有一些汉军将领,暗中狐朋结党意图不轨之事,本帅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因为什么关系混入咱们军中,现在就来个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偏将听令!”话音刚落,台上的一队偏将就上前团团围住了李立等人。

李立高喊道:“请问将军所为何故?我们都是张统帅指定留在这里的参将!”张弘正冷冷答道:“到现在还虚情假意,枉费我大哥一番信任!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简递到了李立跟前。

“这就是龙匙密令,你可以打开看看,不过我相信你们早就看过了,你闻一闻上面有什么味道?”李立闻了一下,摇头说:“没什么味道呀!”张弘正又将那书简递给其他偏将问:“你们也闻闻看?”其中一偏将仔细闻了几遍,陶醉的说:“有种很淡的幽香,很特别的味道,让我想起我的初恋...总之我在临安泡尽风流乡都没闻到过。”

张弘正又走到李臻面前,鼻子凑近她身边闻了闻,闭上眼睛向往的说:“这就对了,还是那种味道...”接着又走到李立面前严厉说道:“这味道只你们这里才有,那书简没到过你们处何来这种幽香呢?你们作何解释?”李立不解的看着李臻,李臻也看着林萱,大家面面相窥,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只有黎叔摇头说:“完了,我本来应该能够预知到这问题的,偏偏我也忽略掉。李姑娘身上经常使用一种芳香剂,我也早闻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这味道能这么持久,那书简经李姑娘翻看过之后,上面的香味就留到了现在。”

李臻这才明白了,对林萱吐着舌头小声说:“那是我身上的法兰西香水味!”

张弘正说:“你们经常在一起,可能对这香味早已麻木,那天要不是到你们营帐处,我还不知道这奇怪的芳香就来自你们那里,真想不到,你们早就对这密令有所预谋了!”

李立小声骂李臻说:“一天到晚就知道涂香水勾引帅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这次可勾引了个大衰哥回来了!”陈良也小声说:“正如黎叔说的,这也许不是什么坏事,现在咱们唯有见机行事,死不了的。”

只听那张弘正再次回到将台当中高声说:“他们几个是我大哥信任的参将,现在却对咱们这次即将执行的任务另有图谋,现在我宣布,先将他们关押,明天午后处斩!再有其他人违反军规,不管是谁罩的,也一律军法处置!”旁边一偏将在张弘正耳边小声说:“他们还有两位同伙在营房里,如何处置他们?”张弘正说:“毕竟他们是李恒的家人,全部处死了不好,何况那两人一老一少,都手无缚鸡之力,应不成什么大患,就放他们回去通报家人吧。”

牢房内,李立等人正在埋怨李臻的坏事,只有陈良清醒的说:“你们有没想过,为何那张弘正没将我们当场处斩呢?我觉得他稍后肯定会来这里有所图谋,坏事者香水,救我们者也是香水也。”黎叔也说:“是呀,也许早注定我们会和他有此一斗,这张弘正才是张柔的亲生儿子,为人阴暗性格乖戾,十足他爹,我们是很难和他相处的了。”林萱则叹气说:“来了个张弘正,才觉得张弘范还算个正人君子,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了,而且我爹尚不知如何,否则咱们起码还能有个地宫可以藏身...”

正在他们七嘴八舌之时,张弘正果然来到了牢房里,而且果然不出黎叔所料,他只带走了李臻。

一直到傍晚时分,李臻才被送回到牢房里。不等众人问她,李臻就说:“还是本姑娘主动交代吧,早知道你们会问我什么了,一会,本姑娘就要使出你们生平未见的绝学,千万别惊奇得掉下眼珠子呀!”接着,李臻就找了个角落,演起了独角戏话剧。

“李姑娘,今天在将台上多有冒犯,请原谅在下身为统帅,得负起自己的职责。”

“张大将军,您这么英俊,怎么又这么虚伪呀,有什么话就直接和本姑娘说吧,本姑娘最讨厌两面三刀之人。”

“其实,本帅没有当场执行军法,以姑娘您的聪明应该知道本帅的用意吧?不瞒您说,我第一次闻到那香味就被迷住了,我一直在思考,这夺人心扉的芳香是出自哪位国色天香的姑娘身上呢?...”

“是对本姑娘有意思吧?你如此粗暴对待我的家人,就算你是真心实意,本姑娘又能相信你几分?”

“姑娘请稍安无躁,其实,您知道在这里是我说了算,只要姑娘您答应...这个...您的家人自当平安,我怎么会伤害他们呢?”...

李立打断了李臻的独角戏说:“那你答应他什么没有?...慢着慢着,你又什么时候学了这口技绝活?简直帅呆了,就有如我们正在你们二人面前似的,非常有那种叫...叫偷窥的快感!”林萱打了李立一巴掌说:“你很喜欢偷窥?听戏别驳戏!先听李臻说完再说!”

李臻就知道李立会插一腿,没有理会他,继续演她的戏:

“如果您抓了他们又放了他们,那您的大将军威信又何在?”

“这一点自然无需姑娘您担心,生杀大权才是本帅的真正威信所在,自然了,前提就在姑娘您的一念之间。”

“你就不怕我大哥和你反面吗?”

“你大哥嘛,充其量只是广州路一府尉,哪象我大哥,身为万人景仰的镇国大将军,嫁入我张家自然是豪门万丈,我想你大哥也不会有意见的。”

“说实在,将军你年轻英武,本姑娘也心存仰慕,只是这事不可如此草率,我好歹需要时间说服和我一起的家人。”

“那我就给你一晚上时间,明天你给我答复,要知道偷看朝廷密令是很大的罪,你们没多少讨价还价余地的。”

“那我还有两个人在营房里,你打算如何处置呢?”

“如果你们都被处斩了,就留下他俩的性命给你们家报信,以证明本帅不是滥杀无辜。”

说到这里,李臻停止了演戏动作说:“完了。”李立问:“完了?你们出去了两个小时,就说了这么些东西?”李臻说:“那你爱听不听,我不可能也在这里给你们表演两个小时吧...”陈良插嘴说:“你们两姐弟就别在这时拌嘴了,咱们现在只有一晚上时间处理这事情。”林萱则说:“我交代过阿福,让他收藏好了全部重要物件,随时准备逃走,只是目前不知道他们有何计划。”

李立想起那些枪支武器还在阿福那里,对大伙说:“阿福他们虽然不会武功,但用枪是一流的,我猜他们没事的话,今晚必会有所行动,咱们就耐心等着吧!”“那如果能逃开了,我们能去哪里?”李臻问。“走了再说,你这香水惹的麻烦不少,典型的崇洋媚外恶果!”李立不耐烦的答道。

“不是呀,这发什么滥势的香水还是很不错的,一滴永留香,什么时候我也弄点来玩玩...”黎叔怕他们又吵起来,连忙打圆场说。

接近半夜的时候,果然不出李立所料,外面传来了阵阵枪响,很快,就见阿福和李志身挂大小枪支杀了进来。到了牢房处,李志一枪打碎牢门铁锁说:“咱们赶快走,各人拿上枪支,很管用的!”阿福也抛了支冲锋枪给黎叔,黎叔愣了一下,二话没问就扛起枪跟出去了。

一路上,李立见到了数十个元兵尸体,对李志说:“你们这枪开起来,他们准以为是什么绝世武功!”这时,闻声跑出来阻拦的元兵越来越多了,李立夺过李志手上的霰弹枪说:“看我的!”一边说一边跳到了一土丘上高喊道:“各位怕死的不怕死的都听着,本参将身怀绝世武功,近我身者如此大树下场!”说着就朝数米外一碗口粗的树干开了一枪,那树当即拦腰截断倒下。

这一枪果然镇住了众元军,一时间,他们都停在了当地,不敢再蜂拥上前了。

李立得意的挥手对大家说:“咱们走,这千军万马里面,子弹恭候是最有效的了!”于是大伙手拉着手,在李立的带头下从元军队伍当中直穿而过,偶尔有动一下的个别元兵,当场就被李志一枪解决了。“慢着!”张弘正闻声骑着马赶到,“他们只有几个人,我们有几万人,就算他们会喷火也会被咱们的口水淹死,大家一起上!”张弘正高声命令道。元军不敢抗命,正要开始涌上前,李立远远的随手一枪,正中张弘正坐骑的脑袋,那马匹惨叫一声滚到了地上,挣扎了数下才死去。众元兵一见此等诡异“武功”,一时又被镇住了。

张弘正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大声命令说:“还不一起上?!!”李志朝大家使了个眼色,众人手上的冲锋枪一起发射,顷刻间,他们周围就倒下了一大片元兵。那黎叔第一次使用这玩意,连声大呼过瘾,他的枪更是弹无虚发,元兵一下子都被眼前的这诡异“武功”吓破了胆。

张弘正见状,急得直跺地,但又不敢上前。他知道,刚才李立想要他的命的话,死的就不是那匹马了。

李立远远的对张弘正喊道:“你的千军万马又能奈我们如何?希望下次你别再撞到我们手上吧,我们走了,Bye-bye!”说完,李立等人就大摇大摆的穿出了元军大队,消失在黑暗中。

张弘正蹲到一些元兵尸体前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伤口,心想:“他们使的是哪门子的功夫呢?怎么我从没听说过有这等能隔空杀人的方法?”

狐疑间,他发现了地上的一些子弹壳,捡起来端详了半天,猛然拍着大腿声音嘶哑的喊道:“是暗器,是一种暗器!他们总有用完的时候的,咱们追!”

逃出了元军大营,李立问李志说:“你想好怎么走了吗?你有宋代的地图,知道附近哪里有地方可以藏身?”

李志说:“那当然了,老子早就计划好,我们就直接到寻皇村去,从这里去不是太远的。”李臻也问李立说:“刚才你干嘛不干脆一枪打死那张弘正呢?”李立说:“你忘了?那山上可是机关重重,让张弘正的大军帮我们先垫垫尸底还是有用的。”

正走着,忽然听到后面马蹄声隆隆,隐约还有狗吠。

林萱说:“也许那张弘正已识破咱们用的不是什么武功,派人追来了!”阿福也说:“我这百宝袋里虽然还有子弹,但不能再这样滥用了,幸亏刚才吓了他们一下,否则阿福这里早就没货卖啦。”“别扯其他了,现在找地方躲起来再说,他们这么多人,还能真能用口水淹死咱们呢!”李志一边说,一边用手电筒细细打量着地图。

脚步声越传越近,李立着急的问:“怎么走?总之不能再沿这山路直走了!”“别急别急,前面不远处有条路通往棺材潭所在的河流,咱们先找到那河谷躲一下再说。”于是众人加快了脚步,在黑夜里和元军拉起了越野拉力赛。

黑漆漆的山路很不好走,路好像总是走不完,而后面的马蹄声却越传越近了。李立对李志说:“看来咱们两条腿抵不过他们的四条腿,得马上当机立断抓个主意才行。”李臻的眼睛一直没闲着,忽然对大家说:“咱们别再往前走了,爬上前面的小山坡,上面好像有个洞口!”众人刚爬上了山坡,大队兵马就从下面小路上走了过去,大家这才舒了口气,小心翼翼的钻进了那山洞里面。还没喘过气来,那队兵马却伴着狗吠声回来了。大家心想:“难道被狗发现了?”

谁知那些狗只一直在山坡下吠个不停,就没一只跑了上来。李立小声说:“那些狗是怎么了?如果它们发现我们从这里上了山,应该会一直追过来的。”李志说:“管他呢,你很希望被狗发现?”李臻忽然“嘘”一声说:“这里味道有点不对,好像有股骚馊味,难道那些狗也闻到了这味?”李志说:“狗不上来就没事,咱们还是先歇歇吧,等天亮了再去找那寻皇村。”

那狗吠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大家的眼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合上了。第二天天一亮,阿福的眼睛第一个睁开,忽然颤抖着声音推着大家说:“这次全部人煮成一锅,这锅汤不怕不够份量了...”

二十六. 寻皇村荆途

更新时间2008-9-27 0:32:39 字数:6989

 众人在阿福的推搡下一一醒了过来,李臻揉着眼睛朝外一看,吓得正要张嘴惊叫,马上被阿福堵住了嘴巴。

大家朝外面望过去,只见十多只老虎正在洞口附近悠闲漫步,在遍山雾气的映衬下,虎群的身影显得格外霸气,那态势分明在向世人昭示着:我们才是山上的真正霸主!

众人见此场面,无不倒抽了数口冷气!李臻朝洞里面看了一眼,颤抖着声音小声对大家说:“这回我们跑进老虎的老巢里面了,你看,那里面才是老虎的真正洞穴!”众人回头一看,他们身后正是山洞的真正入口,洞口处的草木上到处粘满了虎毛,而他们当前所在的位置只是山洞口前面的一个凹坑而已。这次算是真正的“堕入虎穴”了。

李志说:“太阳出来之前,老虎都不会急着进入山洞的,咱们还是赶快离开吧,先不管那下面是否有追兵了。”

李臻听说,轻轻挪着身子到凹坑的最外面看了一下,对李立等人摇了摇头说:“估计那些元兵都走了,下面没有一点人声。”

林萱说:“虽如此,但我们还是无法当着这么多老虎面前离开的,现在这洞里酸馊味很重,那些老虎还察觉不到我们这些大活人在这,一旦我们离开这里,它们马上就会发现我们了,先别说以一敌一胜算如何,那些老虎在数量都已经比我们的人要多。”

李立寻思了一下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山洞里面一定还有其他出口,不如我们趁群虎还没回来,到洞里面找找出口如何?”李志猛捶胸口说:“这次真是赌身家性命呀,想当初我拿李家大院去赌都没这么心跳过呢!”

李臻问:“怎么?你拿咱家的大院和人赌过?”

李志发觉说漏了嘴,无奈说:“不是还在嘛,我什么时候赌输过了?”李立说:“那就走吧,别在这关键时候赌输了就好!”大伙当即踮着脚一一进入了山洞里面。

这是一处二三百平方大小的石洞,洞壁光滑,里面冬暖夏凉,确实是一处好的藏身之所。李臻忽然指着一角落说:“你们看!”大伙随李臻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窝小老虎崽子正在酣睡,样子非常可爱,附近堆了大堆骨头,看样子有人的也有动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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