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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兔子君 当前章节:149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1:01

周谦笑眯眯地说:“我有在网上看过行为心理学哦——一个成年的男性,如果面对比自己年幼的同性,一般表示鼓励是拍对方的肩膀……就像这样……”他边说着,边示范性的轻轻的拍打尔雅的肩部……

跟着又说:“但是如果不承认或者想打击他的时候,会紧握拳头击打对方的肩膀,而不是拍打肩膀……”然后以掌变拳,轻轻的在空中虚拟的轻击尔雅的肩部。

温尔雅听罢,眉头皱的更加厉害,良久才问:“这动作是他走之前站起来时候做的吧?”

周谦点头,惊奇地说:“赫——尔雅好聪明,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尔雅冷笑起来:“果然如此——真的不想打击你,不过教授那样不是想鼓励你,而是他的脚早年曾经受过伤,他要站起来,必须要扶着你的肩膀借力而起——并不是你现象中的行为心理学……”

“啊——是这样吗?”周谦一下呆住了,随即又悉然,只管笑眯眯地说:“我不管教授是否真的支持我,但是我坚信只要我努力做到最好,你终有一天会喜欢上我的!”

温尔雅皱眉,正想着该如何苦口婆心的劝服眼前这个鬼不要太天真,但是此刻走廊一阵脚步声传来,他们抬头一看,只见康敏正快步走回来。

尔雅见康敏一脸甜蜜笑容,双颊红粉菲菲,所谓的脸泛桃花也不为过,明知故问:“追上教授了?”

康敏笑得如一只偷腥了的猫一样:“嗯,他跟我说,见到我们在一起工作很高兴,叫我好好努力……他还说……他还说,下次会来看我们的!”

她说完,似也觉得自己兴奋过度,略有些羞赫,见周谦怀里抱着保温瓶,一把抢过来打开,然后给里面冒出暖暖的香气熏得只想流口水,然后不怀好意的笑,左言右顾:“好香的广东粥,是爱心早饭吗?走,我们去三楼饭堂把它给消灭掉!”

说毕,便拿着保温瓶领先走去电梯口了。

周谦难得见康敏疯疯癫癫的一副小女儿姿态,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温尔雅倒是习以为常,叹了口气,淡淡的说:“我们也走吧,否则你的一番心机会全部给康敏吃掉的!”说毕便领着周谦一起走去乘坐电梯了!

其实康敏口中的检验所食堂,不过是在实验所的三楼。

他们乘着检验所的中空观光电梯,一下便到,方便之极。

淡黄色的环境布置甚是温馨,跟一般家庭式的餐厅并无什么不同。

只是食堂工作人员见如此之早就见实验所的老大光顾,给小小的吓了一跳,忙把早饭逐一分派好,不敢一丝怠慢。

周谦一看,早点不错,不但有水煮鸡蛋,花卷,馒头,烧卖、煎饺,炒面,三丝炒米粉,扬州炒饭,还有甜的绿豆稀饭、淡的小米粥、牛奶以及豆浆,下稀饭的还有韩国的酱菜和中式的榨菜,都是一小份一小份的摆好,仿照自助餐的形式一样让员工自己选取。

康敏觊觎周谦送来的广东粥,自然不会稀罕饭堂的稀饭牛奶,只是跟饭堂的阿姨讨了几个空碗,又随手拿了几个饺子烧卖,便走过饭桌上,一一摆好之后,就把保温瓶的稀饭匀到碗里,迫不及待尝了口,然后赞叹出声:“香滑软糯,口感广东粥你做的可是相当的地道啊!”

周谦微笑:“广东粥出名香滑,而且米都是慢火熬烂的,易于消化,很适合你们工作繁忙三顿不定时的人吃。”

温尔雅明明听出周谦是话中有话,但是却不回话,只是轻轻尝了一口稀饭,不置可否的拿过烧卖,咬了一口,静静的吃起来。

周谦脸露打击的表情,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倒是康敏此刻倒像想起什么一样,猛地跳起,往餐厅的一角走去。

周谦顿时给康敏一惊一乍的行为吓了一跳,只见康敏到了饭堂的一角,那里有一台电子枰,康敏二话不说,就站了上去,然后看着那个电子枰的数字跳动,脸部的表情不住变化,周谦可以说一生中还没有看到有人可以在短短时间内把脸上的肌肉扭曲成那个程度,不可谓不大开眼界。

不由得结结巴巴的问尔雅:“她……到底怎么了?”

尔雅喝着稀饭,不动声色:“这里的饭堂也不知道在哪里学到一套省钱的方法,提供电子枰给这里的女职员饭前称重,好打击完她们的信心再让她们无心进食。虽然大家都知道其中猫腻,但是女职员就是无法抗拒……”

他们对答间,就见康敏愤愤不平的走了回来,仿佛一只随时会爆炸的鞭炮;坐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爆发了,恨恨的说:“果然是脂肪无情卡路里无义,我如此艰苦工作居然都消耗不了那些ATP!

周谦哪曾听过如此精妙的对白,不禁“扑哧”一声,把口里的稀饭全喷出来,跟着就给呛住,咳嗽不已。

坐在他对面的温尔雅反应倒是迅速,在他喷出稀饭之时身子往里里一侧,安全避过稀饭的袭击,然后再抬头看康敏,寒着一张脸说:“你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么?走路我都听到你骨头像机械人一样咔嚓咔嚓的响了,要瘦成什么样?竹竿么?电灯柱么?”

康敏一副颓废的样子趴着桌子上,毫无淑女风范,有气无力的解释:“但是,现在不是以瘦为美么?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玲珑浮凸的好身材!”

温尔雅挑眉冷笑,疾言厉色:“我身材好?我体重不知道比你重了多少?你醒醒吧,就因为教授说了一句喜欢身材苗条的女子,你就不要命的减肥,也不想想你的工作劳动强度又多大,你不吃不喝,就快连命都没有了!”

康敏不语,温尔雅又问:“你有多久没有休息了?3个月?半年?还是今年你都没有休息过?你天天工作,用这种方法吸引教授的注意真的有效么?”

康敏忽然双手掩面,低声说:“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温尔雅暴怒:“是,我是不懂!男人真的会因为你的付出而爱你么?值得你的爱的男人是因为你是你,而不是你一味付出改变自己的你!要想人家爱自己,就应该先好好爱护自己!”

康敏低头不语,但是温尔雅话语声还是惊动了其他人,饭堂员工都不住的往他们这边看,温尔雅觉得甚是不妥,低声跟给冷落许久的周谦说:“我今天还得在这里工作,你先回家吧!”

然后从口袋拿出一个小小的电子卡,继续说:“你拿这个卡给门口警卫看,叫他们送你回家便可,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见周谦不住点头,她勉强笑笑,皱眉看着在餐桌哭泣的康敏,最终还是扶起她,低声说:“好了好了,别沮丧了,我陪你下去休息下吧,一会等你员工来吃早饭,见你那个样子,不笑死才怪!”

康敏一想也是,忙擦过泪水,站了起来,倚着尔雅,便下楼去了。周谦见她们俩的事情自己也无法插手,虽然不免恋恋不舍,无法之下,只得收拾好东西,尾随而下,告辞离去。

实验室的二次推理

康敏回到实验室内后,就一直伏在办公桌上发愣,尔雅见好姐妹神情黯然,不由得心生歉意,走上前去,抚着她的肩膀说:“抱歉,我不应该如此呵责你的!”

康敏勉强一笑,眼角仍旧是红通通的:“我晓得,你是看不过眼我这些年如此执著,你说的对,这么多年,要发生的早就发生了,我苦苦纠缠又何苦?是时候该放手了!”

温尔雅听她低低叹息,那股委婉缠绵的气息若隐若现的漂浮在这小小的实验室内,只让人黯然销魂。

上前一步,尔雅低声说道:“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一天吧,你太累了。”

康敏振作一下,然后笑了:“不了,我就算此刻躺着床上一样会胡思乱想,辗转反侧,还不如化悲愤为力量,说不定情场失意事业得意呢!”

康敏见尔雅还是沉吟不语,哧笑出声,骄傲的继续问尔雅:“男人而已嘛,想我康敏年轻博学自信幽默,勾勾小手指头,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还不汹涌而至?”

温尔雅见好友瞬间神情坚定,自信满满;不由得有些狐疑:好友外表似什么都不在乎,但是骨子里却是拧得九头牛都拉不会来的人,否则也不会为了教授,不惜转系;这么多年她付出的努力其余三大恶犬通通看在眼里,哪里会不知道?

但是无论一个如何能够抗击捧杀打压的人,也不可能把苦苦追求多年的爱情也能说放开就放开,倘若康敏此刻不是虚以委蛇,恐怕就真的豁达得令人诧异。

想到这里,她不禁一凛,心想康敏莫要是佯装坚强暗自伤神才好。

康敏却不知好友心中狐疑,自顾自走到实验室墙边,拉下一道墙板,然后沉吟了下,拿起粉笔在黑板写着,边说:“我们再重头整理一次——第一具尸体,在南京四路银海国际豪庭二期建筑工地发现,死者死亡时间是半年,身上有三十多次开放性伤口,致命伤是对准颈椎骨的一刺,凶器怀疑是尖头但是没有锐利边缘的物品,最大受益人是死者太太,疑凶是安龙生,但是他有不在场证据。”

她说完,在安龙生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温尔雅见康敏已经转移话题,从善如流的跟上前去,拿过粉笔在黑板写,说:“第二个死者是水心莲,在人民路的埃菲尔大酒店客房发现,致命伤应该是从背后射出正中心脏的一枪,死者死后给割去头颅,全身没有其他的开放性伤口或者防御伤。最大受益人是死者的情人王武,嫌疑人是王武以及王武的太太张珊,但是同样的,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据!”

她说完,同样在王武张珊的名字下面打了一个叉叉。

康敏注视那些字,然后说:“第三个尸体,在西郊桦树林发现,死者吴息,死因是先被注射琥珀酰胆碱后引致心脏停止跳动,再伪装成自杀给勒死吊在树上——”她说道这里,停了下来,抱住胸挑眉问:“这样说来,我们是不是要检查下死者有没有买保险,受益人是谁?”

温尔雅点点头,慢慢的说:“我们现在唯一找到的共同点,是死者的尸体死况跟夜归人书里描述的凶手案死者的情况一样——那个夜归人的身份真的一点都查不出来吗?”

康敏沉吟了下,然后认真的跟温尔雅说:“尔雅,我不想瞒你,但是——当我们查的差不多有点眉目的时候,却受到很多方面的阻挠,不但有外界的压力,甚至我的上头也交代过,叫我们不必在追查夜归人的下落,只是说以检验所的名义担保,夜归人肯定不是凶手。”

温尔雅闻言有点意外,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哦,这么说来,这个夜归人跟文雅一样实力非凡啊!”

康敏脸色凝重:“不——他比文雅的实力,估计还要高出很多倍!打电话过来的,是我们检验所的出资人,你知道吗?就是那个本城的洛家老大!”

温尔雅冷笑:“竟然是洛家,他们家财宏势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是本城数一数二的世家,想必此刻不甘寂寞,居然还来干预国家建立的检验所的事务?”

康敏揉了揉发疼的眉头:“阿雅,你太主观了,洛先生和洛太太我都见过,他们并不是你所说那种想只手遮天的人!”

温尔雅问:“怎么说?”

康敏叹气:“我从来没有见过洛先生夫妻那么豁达大度的人;你知道吗?他们的大儿子是在某次国际救援活动中牺牲的,小儿子现在也出了车祸,一直昏迷不醒;平常人怕会一蹶不振了吧,但是他们还是继续为国家建设出钱出力,就拿我们检验所来说,是个不盈利的机构,但是先进的设备,都是他们付钱支持购买的!可以说,没有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我们检验所。”

温尔雅看着康敏:“因为这样,你就可以让他们插手实验室的事务?可以不怀疑那个夜归人?任由他们包庇嫌疑犯?”

康敏摇头,目光坚定:“我不相信他们会包庇凶手,我以人格保证。”

温尔雅看着康敏,忽然叹了口气,喃喃的说:“能够让你那么信服的人,我还没有见过呢……不过你应该知道,证据会让证明无辜的人无罪,如果夜归人真正的无辜,为什么大家都要包庇他呢?……”

康敏一怔,竟然无言以对,然后微微笑开,慢慢的点头:“你说的没错,我还真的差点忘记了这点了!好吧,我们这继续追查手中有的线索!但是夜归人那边我还是会继续派人去查询的……”

既然能够达成共识,温尔雅脸色顿时温和起来,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然后说:“我先联网到我们公司的办公系统,查查这个胡卢的身份证号码,看他有没有在保险公司购买保险……”

她熟练往电脑上输入资料,哒哒哒一阵敲打声响后,她抬起头来,一副不出我所料的样子说:

“果然,这个吴息在我们公司购买了10万保额的死亡险,不但如此,同时他的保单还注明了:他还在社保局买了20万保额的社会保险以及在另外一家商业保险公司购买了20万保额重大疾病保险——这个保险同样包含了同保额的身故赔偿金。”

康敏眉毛一挑,啧啧有声:“合起来50万大元啊,绝对够理由去杀掉一个人了……受益人是谁?”

温尔雅调出档案一看:“三份保险的保险金的受益人相同,都是死者的弟弟,吴陆!”

康敏也打开自己电脑,开始查询起这个人来,不久之后她抬头说:“真巧,我居然在我们的资料库查到这个人——他曾经因为盗窃罪和伤人罪、意图强奸罪被逮捕,坐过三年牢,现在已经期满释放,他的职业是……饭店杂工?”

温尔雅看了看电脑里面的资料栏,说:“这个吴陆,在保险单上有他地址——难得我今天休息,送佛送到西,我跟你去看看吧!”

康敏抬头一笑:“你陪我去自然最好,有一个拳脚功夫堪比武警的你来保护,我就不怕受到袭击。”

温尔雅若有若无的笑了笑:“所以我一直认为,暴力和金钱一样,纵使不可以解决全部问题,但仍旧可以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康敏笑眯眯:“对头,我们出发吧!”

小巷激斗

吴息吴陆两兄弟保险单上填写的地址都一样,而且相当有意思的是,他们居住地址离检验所一点都不远,就在有家123饭店。

按康敏手上的资料显示:吴息是有家123饭店的中餐部的部长,吴陆靠着哥哥的关系,也在里面找了一份打杂小工的工作。

当康温二人又找上《无间道》的死忠粉丝的饭店老板的时候,有家123饭店的老板对二人是记忆深刻,对温女王更是犹有余悸,自然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此刻康敏正笑眯眯的看着面如土色的饭店老板,问道:“老板,这个吴息在你这里干了多久了?”

饭店老板点着手指算了算,说:“也有四五年了吧!”

温尔雅打量了下四周,顺口接着问:“那他弟弟吴陆呢?”

一说起那个吴陆,饭店老板就囧囧有神了,小宇宙顿时爆发,像倒豆子一样把话倒了出来:“说起那个吴陆啊,我也忍他很久了!以前他是游手好闲,好食懒飞,还因为盗窃罪和伤人罪坐了3年的牢;出来又找不到工作,如果不是他哥哥说好说歹,我根本不会收留他在有家123饭店工作的,谁知道他还天天偷懒,我偶尔说他他还恐吓我,要打要杀的……”

康敏见老板对那个吴陆貌似相当的有意见,不等他继续吐苦水下去,截口问道:“那他们两兄弟的感情好么?”

老板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哥哥对弟弟是好的没有话说,但是弟弟不见得就肯听哥哥的劝告,常常偷懒出去吃喝嫖赌,哥哥劝得他烦了,还会挥拳相向!有几次我都看到他们在后巷打架了!”

康温二人对视一下,温尔雅冷冷的问:“想必警方已经联系过你了,现在哥哥吴息给人杀死……老板,你知道那个吴息平时有跟谁有仇口吗?”

老板先是惊奇了一下,问了一句:“不是说他是上吊自杀的么?虽然我也想不到他会自杀就是……还以为他是对弟弟失望透顶才那么做呢……”

跟着想了想尔雅的提问,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吴息?他脾气那么好,又怎么会跟人结怨?他是我见过最好的员工,为人和善,待人热情,大家喜欢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杀害他……吴息老婆死的早,又没有娃,就剩下这么一个弟弟,还如此不长进;如果你说吴陆是有仇人我倒相信……”

温尔雅又问:“那现在这个弟弟吴陆在哪里?”

老板指指不远处的后门,悄声说:“还没有营业,他不忙,肯定是在后巷偷懒……”

康敏跟温尔雅点了点头,二人跟老板道谢过之后就从饭店后门穿过走到后巷去。

跟很多的饭店后巷一样,有家123饭店的后巷狭小,脏乱,到处都是垃圾袋飞舞;但是也不介意这里的肮脏的也大有人在,只见两三个穿花衬衣的小伙子缩在后巷一角那里抽烟说笑。

康温二人走近他们,康敏从口袋里面抽出证件,一脸正色的说:“你们好,我是乌托邦市检验所所长康敏,有件案件想找吴陆先生协助调查的……”

她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三人中一个脸色突变,撒腿就跑!

温尔雅见那个人跟死者吴息有几分相像,但是比较年轻,一脸的痞子气,一道刀疤从右侧脸划下,再加上一头染得如七彩鸡毛掸子一样乱糟糟的头发,显得十分面目狰狞,流里流气。

她瞬间反应过来,快声跟康敏说:“快追,那个就是吴陆!”跟着就追上去。

康敏一怔后也跟着追了上去,但是剩下的两个小伙子也跟着反应过来,一左一右的围着康敏,意图打击阻挠。

康敏见势不对,忙大呼小叫:“尔雅,救我!”

温尔雅已经走出几步,听好友呼叫,回头见那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围着康敏打,而康敏已经左支右吾,穷于应付,显得狼狈万分!

好尔雅!临危不乱,回身一个急冲!

借助跑的力冲上小巷一边墙上,脚尖咄咄咄飞速连跑三步,打侧冲到他们边上去,然后双腿齐踢!一前一后正中那两个人的下巴,一招就把两只撂倒在地!

跟着她以单膝跪地双手俯撑的姿势稳稳的落到地下,跟着便敏捷的站了起来;跑到康敏身边,从她身上拿出手铐,把已经趴下的两只锁在后巷的排水管上,跟着就拉起不住喘气的康敏说:“快追!”

二人拔腿起追那个已经在小巷里面渐跑渐远的吴陆。

康敏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还不忘调侃温尔雅:“诶……我说,尔雅,你刚才飞踢两人的时候,啧啧,短裙下那双美腿展露的尺度可是掌握得相当好啊!那腿法是不是传说中的凌空一字马?那可是某艳星和某打女的成名之作啊,你样貌身材都如此出众,以后可以考虑加入娱乐圈啊!”

尔雅听到好友调侃自己,一边跑一边冷冷的撇了她一眼,说:“你管我腿法叫什么——还是先把你抽得如风箱一样的气喘顺再说吧!”

跟着就看到那个吴陆已经跑到小巷口,转到另外一个巷子去,尔雅停下脚步,打量了四周环境一下,低声跟康敏说:“你从这里追,我到另外一边围截他!”

话毕,就一跳而起,撑着小巷的矮墙顶端,翻墙而过。

康敏吹了一下口哨,叹了一句:“呼,真帅!”跟着看了看路线,直追吴陆去了!

吴陆狂奔了一会,忽然发现自己前面奔来的是尔雅,大吃一惊,正想往会跑,就看到自己远远追来的是康敏。他退无可退,心中一盘算:刚刚见尔雅以一敌二,腿法凌厉,但是康敏却手无缚鸡之力,要逃跑的方向孰难孰易立见分晓。

他心中主意一打定,就往康敏那边冲去,打算打翻康敏逃跑。

康敏见他奔过来,哪里不知道他打得是什么主意,冷笑一声站定,然后右手一拨腰间衣襟,拔出一只点三八手枪出来,右手持枪平伸,左手弯曲,左手掌托枪柄,左手大拇指按在右手中指,用最标准的“威氏射击法”的射击姿势持枪对着吴陆。

吴陆见到康敏拿着手枪,哪里还敢往往前冲,忙停下脚步。

这时温尔雅也赶上了,见吴陆盯着康敏的手枪不敢逃,也就放慢紧追的脚步,只是一步一步的靠近过去,嘴里还不紧不慢的说道:“阿敏虽然拳脚功夫不行,但是射击却是连续三届女子组冠军,刚才她是给缠住不能够拔枪,但是现在……哼!你敢逃一下看看会不会立马给射成马蜂窝?”

谁知道吴陆却是个凶狠倔强的人,此刻听温尔雅语带威胁,热血直往脑袋上涌,顷刻间只想争个鱼死网破,只听他喉咙发出一声低吼,就扑向温尔雅。

温尔雅哪里会怕他?她冷冷一笑,见飞扑过来的人影,身子一旋,中心下压,一个扫堂腿就扫了过去!

吴陆不过是连群结党打架的人,说到真功夫哪里是温尔雅的对手,他只见一道白影扫过,自己身子给带到一晃,就不由自主的飞向墙的一边了!

他眼前一黑,也不知道有没有昏过去,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更是金星乱冒,好一会焦距才调整过来,发现自己还是在那条小巷子里面,不过差别是自己的双手给缚,半瘫半靠坐在墙边。

两条黑影在他身前挡住了大部分光线,他抬头一看,但抬头间更觉头晕目眩,甩了甩头,他艰难的开口问那两个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女人:“你们……用什么东西砸我的头?”

康敏作远目状左言右顾:“哦,什么东西?……一栋建筑物吧!”

吴陆的记忆慢慢的恢复,然后他抬头愤怒的说:“你们居然把我踢到墙上去?”

温尔雅沉声说:“如果你不逃,我们怎么会追?你不反击,我们也不会还手!”

吴陆神情变幻,眼神闪烁,一丝凶狠之意闪过眼眸:“你们追我自然就跑啊,谁都知道条子找上门自然没有好事!”

康敏忽然说:“你知道你大哥死了么?”

吴陆撇撇嘴,并不在乎:“今天早上有条子找过老板,我就知道了!”

温尔雅听到吴陆毫不在意的说着自己哥哥死亡的事情,登时怒火中烧,一把揪起吴陆的衣领,眯起眼睛厉声问:“你哥哥对你那么好,现在他死了你居然一点都不伤心么?”

吴陆给尔雅拎住衣领,有点透不过气,但是还死鸭子嘴硬的说:“死了就死了,他整天唠唠叨叨的,比唐僧还唠叨,烦也烦死了……而且他又不是我杀的,你对我发火也没有用。”

康敏笑眯眯的拿开温尔雅几乎要扯烂吴陆衣领的手,还小心的拉直吴陆的衣领,语气不经意的说:“这就是我要问的了……你怎么证明自己没有杀死你哥哥……”

吴陆见康敏前倨后恭,不禁一脸得色的说:“那天我跟几个兄弟去夜店喝酒,后来有个小子惹了我们,大家就打了起来,后来闹到警察局里去,都给关了2天。刚好就是我哥哥出事那两天,不行你打电话去问,我就在XX分局给关押的。”

康敏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笑脸,说:“我会的,你放心——”跟着就真的当着吴陆的面前打了电话咨询,不一会,她收了电话,对尔雅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他说的是实话!”

尔雅默然,但是还是解开了绑住吴陆手的绳子。

吴陆给解开的时候,想必是尔雅用力大了,他发出杀猪一样的嚷嚷:“哎呦呦,好疼,我手受伤过,你别故意整我!”

尔雅一把握起他的手,细看之后皱眉,问:“你手臂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大一条伤痕?”

吴陆一惊,忙把手挣脱出来,顶嘴问:“你管我怎么来的,我们是人在江湖飘,那天不挨刀啊……我都不记得怎么受伤的了!”

康敏皮笑肉不笑的调侃:“哟,看不出来啊,居然还是千人砍万人斩的角色啊,钦敬钦敬……佩服佩服”

吴陆揉揉发疼的双手,并不知道康敏说的是反语,神色间开始洋洋得意:“算你们识相,否则等我拿到保险金后,告到你们哭爹叫娘的……”

“哦——”,康敏不为所动挑眉:“50万保险金要告到政府机构哭爹叫娘?嗯,估计不太可能,等你有5000万或者5个亿再说吧!”

吴陆一下被康敏堵得瞪目结舌,半晌说不出来,好久才恨恨的吐了一口口沫到地上,说:“算老子倒霉!”然后便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康敏看着吴陆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问温尔雅:“你跟我想的是一样吗?”

温尔雅若有所思:“或许比你还想得多一点。”

康敏微微一笑:“那我们现在……”

温尔雅十分有默契的接口说:“……回检验所!如果我们猜想得对的话,那么,证据会将一切谜团都揭晓的!”

其时,一轮红日,在鳞次栉比的屋顶上徐徐升起,康温二人迎着新的一天的太阳,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或者,温暖的阳光如希望一样,就在她们前面不远了。

莱纳斯的毯子(一)

我们暂且不理温尔雅和康敏已经得知或者推测出什么,另外一边,小周同学也在检验所警卫的护送下回到小区,他在小区门口下了车,然后拎着那个保温瓶,秉着散步的闲情悠悠的走回去。

昨晚刚刚下过大雨,此刻太阳初升,阳光温和的照射下来,让人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跟着一阵清爽的凉风吹过,树上的叶子也给吹得簌簌作响,仿佛是树上有调皮的精灵在撒下一串串欢快的音符。

周谦仿佛也被这大自然的音乐感染了,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露出惬意愉悦的的笑容。

此时小区的人渐渐多了,不远处,一个女白领摸样的女子牵着一个跟她模样相像的小女孩走着,想必是上班族送女儿上幼儿园,二人大手拖着小手边说边笑,一副其乐融融,母慈女孝的样子。

另外一边的林荫道上,一对五十岁左右的老夫妻挽着手慢慢的走过来,丈夫身材魁梧,虽然鬓角花白,但面相威严,一双眼睛更加是炯炯有神,给人一种锐利的感觉;相比之下,太太就长的相当的慈眉善目,充满了知性气质的亲和力,而且一身花缎旗袍能够穿得如此熨帖,别说她那种年纪,恐怕年轻女子也不多见。

他们沿着鹅卵石小径渐走渐近,周谦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谈论什么,但是老先生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左手激动的挥舞着,但是右手却始终没有甩开太太扶持的手,而老太太却在一旁温柔微笑的抚着丈夫的胳膊安慰着……

周谦看到这里,无比艳羡,而且内心深深触动,或者,能够跟自己喜欢的人相濡以沫,耳鬓厮磨,互相扶持到老,已经是最好的了吧?什么报仇,什么投胎,相比起这么美好的情景,根本算不上什么……

正当他眼角带泪光的羡慕着那对老夫妻的时候,那对夫妻已经渐渐走到他跟前,只见先生情绪更加激动了,手也开始不住挥舞起来,一甩手,就把周谦手中的保温瓶带了下地,周谦啊呀一声,俯身去捡。

那个老先生也是想俯身捡起来,口里还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

周谦捡了起来,微笑回答:“没事!”

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头一抬,刚刚和老伯对视,就见到那个老伯伯眼内忽然一道凶狠的光芒如流星一样划过,跟着一把揪住周谦的衣领,恶狠狠的说:“好小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谦吓了一跳,闻言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然的挣扎道:“这位大爷,我怎么了?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那位老先生有棱有角的脸渐渐的逼近周谦的,继续很凶很大声的说:“认错人?你化了灰我都认得你!”

二人正在纠缠间,那个身形纤细苗条的太太笑眯眯的靠近老先生,手轻轻一抬,对准老先生的胳膊,然后用诡异的角度一托一拧!那个老先生的手顿时无惊无险的离开了周谦的衣领。

然后老太太挽着一脸悻悻之色的丈夫,笑得一脸慈祥的对周谦说:“初次见面,你好。你是周谦吧,我叫林若函,这是我先生温宇轩,我们是文雅尔雅的父母。”

周谦摸着自己给勒得生痛的脖子,一脸吃惊的听着温夫人林若函态度从容有条不紊的说着事情的始末:原来文雅姐姐昨天给父母亲打过电话,谈话中提起过周谦与尔雅住在一起,但是语焉不详,这让当父母很担心。

而脾气暴躁的父亲听到乖女儿居然不声不响的跟男人同居了,而且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更是火冒三丈,今天一大早就赶来要找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算账。

温太太絮絮的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周谦,问了一句:“那么,周先生是否应该请我们回屋里坐下,好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啊?哦……”,周谦结结巴巴的应着,忽然觉得,笑得一脸慈祥的温太太,散发出来的杀气,貌似……比一脸凶恶的大熊样的温先生更加凌厉呢!

莱纳斯的毯子(二)

跟着他们就跟周谦回到家,周谦忙招呼他们坐下,泡茶的时候又为难了,怯怯的问:“家里有菊花茶,铁观音,普洱,六安瓜片,叔叔阿姨喜欢喝那种?”

温伯伯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铁观音!”

周谦忙麻利泡好送上,温太太喝了一口,点头赞许:“茶汤醇厚甘鲜,韵味无穷,是上好的安溪铁观音。”

周谦笑嘻嘻的挠了挠头,正想谦虚几句,那边的温伯伯大吼一声打断他们的话:“我说你小子,别想转换话题!”

跟着啪啦啦的在桌上甩下一叠照片资料,指着看那些照片说:“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周谦好奇拿过一看,不过是一些自己做家务买菜等日常活动的照片,并无任何不妥,抬头问:“我做了什么事让叔叔这么生气啊!”

温伯伯见周谦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气得手指发抖:“你……你看你干吗洗尔雅的贴身衣服?为什么买得菜都是尔雅喜欢吃的菜?你究竟有何居心,你对我女儿究竟做了什么?”

周谦见温伯伯怒发冲冠,就像随时要扑过来撕裂自己的雄狮一样,不禁抖了抖,往沙发上缩了缩,小声的说:“我……我不过是无家可归,而且又失忆了,幸得尔雅收留我……我无以为报……咳,又不能……只能做些家务来补偿一下。”

温太太倒是点头,温和的对青筋毕露的丈夫说:“这跟我们调查的资料所得到时符合……”

她淡淡的说着,从典雅的小手袋中抽出一张薄薄的纸,递给周谦,跟着说道:“我们查过了,你是在上个月的17号入住尔雅家,邻居对你的评价是一个温柔的住家男人,对小区的人都很好而且乐于助人,做的菜很好吃,也不常外出……其余关于你的身世,我们却一点都查不到,这很让我们好奇……”

“啊,是这样吗?”周谦听到温太太说他给调查了,不禁有点发呆,想想康敏尔雅顾盼茉莉四个高人忙活了一个月,都查不到自己的身世,那么温先生温伯母查不出倒也不奇怪了。

但是自己的身世怎么那么神秘呢?自己到底是谁?

那边的温伯伯嘴里低声嘟囔了几句:“……不能养家活口……不是真正的男人……”之类的话,温太太见周谦在发呆,不禁扯了扯丈夫的袖子,让他闭嘴,然后还是笑意盈盈的说:“那……你和尔雅也在一起住了那么久……她有对你谈起过我们么?”

周谦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尔雅很少说自己的家事的!”

温太太和温先生互相对视了一下,脸色都有点黯然,跟着温太太还是很温柔的说:“那么……你对我们了解多少呢?”

周谦想了想,然后跳起,奔到书房,拿了书桌上的几页纸再奔回大厅,然后就献宝一样递给温太太。

然后笑眯眯的说:“我也有里面的资料啊,温伯伯生于1952年9月,乌托邦市人,历任海军驱逐舰第一支队支队长,青城基地参谋长,幻海舰队副参谋长,海军指挥学院院长;天京军区副参谋长,1998年5月人西北军区副司令员,海军幻海军舰司令员,2001年1月担任西南海海舰队司令员,海军中将军衔。2005年,由于私人原因,退役回归乌托邦市颐养天年。”

温宇轩听周谦一直不漏的背出来,不禁开始对这个小子刮目相看,然后听到自己过去辉煌的历史,不禁连带微笑,感叹道:“这里已经把老夫一生都叙述出来了啊!”

这到底是那个年代的话啊?周谦一脸黑线的偷看了一下,见温伯伯表情缓和,一脸回忆状,恐怕如果他那略带沧桑的脸上有三缕长须的话,此刻定会捏须微笑吧。

他微微的咳嗽了一声,再看着温太太,轻轻的继续说下去:“温伯母是生于1953年6月,幻海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海军少将军衔,1973年毕业于海军潜艇学校,曾人海军潜艇支队实习鱼雷长,潜艇副艇长,艇长潜艇支队副支队长。1998年后,人海军幻海舰队参谋助理,海军青城基地参谋长。2001年1月人海军幻海舰队副司令员。2002年12月起任安南军区副司令见海军幻海舰队参谋长助理,海军青城基地参谋长。2003年6月被授予海军中将军衔。2005年,由于私人原因,退役回归乌托邦是颐养天年。”

周谦背到这里,脸上带着崇拜的神色,赞叹道:“原来伯母是那么厉害的啊,我看你脸容祥和,文静优雅,根本没有想到你也是军人呢!”

温太太微侧身子,依旧温和微笑,但是语气却无比森然:“你在调查我们?”

“啊?啊?”周谦一听,温太太语气中大有探究威胁的意思,立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跟着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道:“这些资料,我那天贪好玩,在网络上用GOOLE搜索来的。”

显然谷歌大神花名在外,如神仙放屁一样非同凡响,温氏夫妇都听过它的大名,顿时脸容都有点非自然性的扭曲起来了。

温宇轩气急败坏的回头问自己夫人:“我们的私人资料在网上都可以查到吗?这年头大家还有没有私隐权了吗?”

温太太张张嘴,还没有答话,周谦就跟着说:“那是因为里面是名人啊,我把尔雅的名字输入之后,就搜索到你们的名字了,再跟着搜索,就在军事名人榜上找到你们的事迹和简介。”

温太太闻言,心有戚戚的叹气:“公众人物的私隐权的确不受重视啊!”

“是吧是吧?”周谦在一旁眉开眼笑的附和着。

温太太跟着微微一笑,跟着就用一种很随意的语调问了一句:“你喜欢我家尔雅吗?”

周同学顿时给问得愣住了,笑声卡在喉咙里面不上不下的,整个脸顿时憋的通红通红,却一声都发不出来。

温太太又一副老佛爷端坐的摸样,不动声色的吹了一下茶沫,再问了一句:“你喜欢我家尔雅吧?”

“呃,嗯,是的。”这次周谦同学用低如蚊呐的声音哼了出来。

那边的温宇轩倒是哼了一声:“喜欢有什么用,又不能养家活儿,单单爱情可以填饱肚子吗?”

周谦忽然上前去,握起了温宇轩的手,激动的说:“温伯伯,我爱尔雅,就想把最好的东西给她;虽然她从来不提,但是我总觉得她小时候好像过的很不开心的样子,所以我会更加用心用力的照顾她,让她过的开心。

“虽然现在是尔雅养家,但是我已经在努力写文了,开始也给很多人砸场,但是现在也开始有人留言了,鼓励我加油的读者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下去,不屈不挠,肯定有一天也可以强大起来,强大到超越尔雅,可以展开羽翼保护她,可以让她过上最舒心的日子,让她的脸上展露最甜蜜的笑容,我向你保证我会让她幸福!”

周谦的深情握手让温宇轩感觉到浑身不快乐,灼热的爱情宣言更是三大五粗的大汉子脸红起来,一把推开周谦,他怒吼道:“两个男人握手握那么紧干嘛?”

周谦登时给他猛地一推,跌倒在地。

那边的温太太倒是悠悠叹息了一下,弯身扶起周谦。

周谦看着温太太的脸,只见她虽然不语,但是眼内视乎闪烁着一些不懂的光芒,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注视着他。

他大喜,女性的感情总是比较纤细的,难道温太太给我的话语感动了?肯把女儿交了给我?

果然,温太太眼波渐渐温柔起来,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仿佛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的事情。

连周谦也不禁看呆了,这时候的温太太,看起来又温柔又漂亮,整个人仿佛都想发出美丽的光晕一样。

怪不得,怪不得文雅尔雅外貌如此出众,周谦终于知道是遗传到谁的基因了。

这时,温太太终于开口了。

她轻轻的说:

“不可能!”

周谦闻言一呆,以为自己听错了,“吓”的疑问了一声。

温太太静静的看着周谦,继续说:“我说不可能。你想超越我的女儿,一辈子都不可能。”

这句话大出周谦意料,他只能呆呆的又“吓”了一声。

温太太想了想,微微笑着说:“不但一辈子不可能,到死了也不可能!

“死了之后再投胎也不可能!投胎再长大也不可能!反正就是绝对的不可能!”

这几句话简直如一座又一座的大山一般压在周谦身上,把他满满的自尊心打得粉碎,谁说文雅尔雅彪悍的?在她们妈妈面前,这对姐妹根本就是麻绳提豆腐——提都提不起啊!

遗传——他含着泪想,现在终于知道那对美艳的双胞胎的性情到底是遗传自谁的了。

他无声含语言凝,内心给打击得不住淌血,盯着大厅的美丽针葵,无限渴望爬到里面画圈圈。

温太太见周谦脸色灰白,再度微微一笑,再加了一句:“你也不看看尔雅是谁的女儿,她会那么容易给人超越么?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周谦闻言心中不服,握了握拳头,鼓起勇气顶嘴说:“我不会死心的,我相信只要我全心全意的对她好,她总会有一天感受到我的付出!”

看到周谦居然没有给自己打击到,倒是有点出了温太太的意料之外,而且周谦的回答,似乎触动了温先生温太太的内心深处,他们两个脸色深沉的对视了一眼,居然都没有说话了。

谈话似乎陷入了僵局,气氛也开始凝重起来了。

周谦挠挠头,不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他抬头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中午了,他不禁“啊”的一声,探身前问:“时候也不早了,伯父伯母今天在这里吃顿家常便饭吧?尔雅今天到检验所里去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够回来,我们吃过饭再一边聊一边等他——我现在就去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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