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夫妇很有默契的一同摇头,一同站了起来,温宇轩说:“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说到做到,倘若有一天我知道你欺负尔雅,我会灭了你,知道吗?”
周谦听到温宇轩的语气都放松下来了,似有默许之意,不禁大喜点头。
这时温太太也开口说:“那我们还是先回去了,尔雅不见得喜欢见到我们。”
周谦听她话语里面已经没有当初的凌厉,眼神内还有些许疲惫之意,不禁张了张口,然后又忍住,到了最后还是敌不过好奇心,问了一句:“伯父伯母,尔雅跟文雅姐姐,当年是不是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
真相
温尔雅和康敏一回到实验所,康敏就调出了安龙生,王五,张珊,吴陆等所有嫌疑犯的资料,往下指示出检查重点,重头查起。
温尔雅也开始对比在酒店所采集到的指纹重新对比,她们两个如忙碌的工蚁一样不厌其烦的做着如此枯燥的检测工作,所谓痛苦不知时日过,时间就在她们的忙碌身影中静静的流趟过去了。
康敏最早找到新证据,她拿着Floyd刚刚交上来的报告,兴冲冲的跟尔雅说:“我找到了想找到的东西。”
尔雅从指纹识别系统的显示器前抬起头来,眨了眨眼,说:“我猜猜,是张珊王五还是胡陆?”
康敏笑眯眯的举起手中的报告扬了扬:“张珊!”
尔雅正想回答,这时指纹识别系统“滴滴滴”的提示出来,她看了一眼,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静静的跟康敏说:“真巧,我也查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康敏放下手中的报告,说:“丝绸绳索上的DNA跟我们采集到的张珊的DNA相符,调查组调查所知,丝绸绳索的销售商说买这种东西的人不多,所以也记住了购买者的样貌,前一段时间购买者中的确有张珊这个人;我还查出,她有亲戚在医院工作,应该有渠道取得琥珀酰胆碱。”
尔雅点头,说:“那么我们可以确定,杀死的吴息的是张珊了。”
康敏问:“你呢,在酒店取到的一万多个指纹中,查出了谁?”
尔雅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缓缓吐气:“安龙生!”
“嗯,”康敏点头,说:“他的手指是先天残缺的,所以握斧头的力度不够……”
尔雅身子往椅背一靠,敲敲身旁的椅子示意康敏坐下,说:“我们从头理顺一次——
“一开始,我们就给夜归人的小说误导,以为有人按照他小说里连续杀人犯为蓝本作案!”
康敏点头接口:“所以我们都找不到被害者的共同点,无论是兴趣爱好生活习惯工作等等等等……所以我们怀疑是连环杀人犯是无差别杀人。”
尔雅微微扯动嘴角:“但是这三单案件,却给我们看出共同点了!”
康敏心有灵犀的接着:“除了跟书里描写的死相一样之外,死者生前都购买了大金额的身故保险,而最大收益人,或者说——疑凶,有很明显的不在场证据。”
温尔雅冷静的分析:“我从得知张珊是公共汽车司机之后,就一直觉得隐隐有点不对劲,后来你又说跟安龙生混在一起的也有司机,所以我就猜想,难道他们在这里有关联。”
康敏笑了,接着说:“还有疑凶的不在场证据实在太过明显,好像事前就知道自己会成为疑凶一样……还有一个谜团特别值得我们注意……”
她说道这里,便停住微笑不语;尔雅冷冷的接着说:“……那个吴陆,早就知道自己的哥哥是给谋杀的——可惜,我们只是对外宣布吴息是吊死的,并没有提到是自杀还是谋杀,连有家123饭店的老板都以为他是自杀的,吴陆又怎么会那么肯定自己的哥哥是给谋杀的呢?”
康敏点头,随手递过另外一份报告:“你的猜想没有错,经过调查组的调查,我们城镇之间有一座类似公交车司机的俱乐部,而常客有我们的全部疑凶:安龙生,张珊,吴陆!”
温尔雅接过报告,边翻阅边问:“安龙生有做汽车司机的朋友,可以混进去那个俱乐部玩,但是吴陆是怎么可以进入的呢?”
康敏一笑:“说起来真的讽刺,吴陆的哥哥吴息有一位司好友常常去有家123饭店吃饭,吴陆后来也跟他混熟了——那个朋友,是俱乐部的老板的小舅,所以常常带吴陆吴息两兄弟去俱乐部玩。”
温尔雅放下手中的报告,冷冷笑了起来:“那我们尝试推理一下:三个人在俱乐部互相认识了,说不定还在一起玩过几次,熟悉后聚在一起聊生活中遇到的问题。
“在一次互相大吐苦水中,他们都说出了自己最不喜欢的人:安龙生讨厌姐夫安小海;张珊怨恨情敌水心莲,吴陆不喜欢总是给哥哥管教。”
康敏顺着尔雅的思路说:“虽然他们都想杀害自己不喜欢的人,但是杀人是犯法的,他们必须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犯罪手法;即可以杀害死者又可以领取保险金,而且还可以逍遥法外!
“可惜他们跟死者的关系太过明显,如果死者别杀,警方首先会怀疑到他们身上。他们就建立联盟,交换杀死对方所恨的人——具体来说,就是吴陆杀死安小海,安龙生杀死水心莲,张珊杀死吴息——而让自己有明显的不在场证据!
“再加上,这个时候夜归人的悬疑恐怖侦探小说大行其道,他们就心生一计,用夜归人的连续杀人犯做表面的挡箭牌,模仿里面的连续杀人犯的犯罪手法,迷糊我们侦查的视线。”
温尔雅微微笑开,轻轻击掌:“推理得相当完美,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指证吴陆就是杀害安小海的凶手。”
康敏闻言,苦恼起来:“或者我们尝试一下去吴陆家里搜查,说不定可以查出凶器也不定……”
温尔雅叹了口气,说:“申请去张珊和安龙生家是没有问题,但是要申请搜查安小海家的搜查令,恐怕就凭我们的猜想推理,上头未必肯签发!”
二女正在苦思中,却听到门轻轻敲几下,跟着一个人推门而进。
尔雅抬头一看,来人年纪不过二三十岁,身材高挑,容貌娇美,桃脸杏腮,一身简单的白袍也可以给她穿出飘渺欲仙的感觉,此人正是以前检验所的同事,昆虫学专家——沈烟。
她见尔雅在,笑吟吟的跟尔雅打招呼:“尔雅,你来了?”说着就上去给尔雅一个大大的拥抱,态度十分亲昵。
尔雅知道沈烟在外国长大,虽然外表长的倾国倾城的古典,静站不语时飘渺出尘的气场更是让人着迷,但是骨子里却是洋化开放得不得了,也笑着跟她拥抱了一下,互相拍过背脊之后,待分开才问:“你又有什么新发现要来跟康敏汇报的?”
一说到专业的问题上,沈烟顿时正经起来,把手中的报告交给康敏:“我在安小海的身上,通过X光看到有一片阴影,去了骨头组织之后,发现是一朵真菌。
康敏不解:“很正常啊,谁腐烂了那么久,身上都会长真菌的。”
沈烟沉稳的道:“但是那个真菌,是在内颈椎骨。”
康敏狐疑接过报告,翻阅之后抬头问:“内颈椎骨还有一些红色的衣物纤维?”
沈烟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对比过,不是死者身上的衣服,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温尔雅托着下巴,忽然问:“检查出是什么真菌没有?”
沈烟说:“曲霉菌。”
温尔雅想了想,站了起来,跟着拉起康敏,淡淡的说:“再来做一次示范。”
康敏不服气的问:“为啥每一次都是我做受害者?”
尔雅沉吟了一下,皱眉摸着下巴边思考边说:“第一,你的身高跟死者比较复合,第二,你觉得让如此气质出众的沈烟当受害者适合吗?第三,因为我才是这个实验室每战必胜的女王陛下,你必须听我的!”
康敏看看一边散发着古典美女气场的沈烟,又看看那边抱胸冷视自己的尔雅女王,不由得委屈的扁扁嘴,走了过去,摆出一个任君鱼肉的姿势!
尔雅笑了,跨前一步,紧贴康敏背后,一手勒住康敏的脖子,一边做模仿动作一边对沈烟说:“根据伤痕的入口,我们推测凶手是从背后单手勒住安小海的颈部,然后另外一只手拿着凶器插进他的胸口,安小海挣扎之下,凶手的连续刺杀的时候,也割伤了自己的手,手部的血液与衣物纤维跟着凶器被带入死者的咽喉。”
康敏给温尔雅勒住颈部,很配合随着她的虚空刺杀动作而模仿挣扎,然后装作死者的垂死前的狰狞模样在地上滚动了几下,然后扬起脸,用阴测测的声音问沈烟:“相同类型的曲霉菌从其他途径侵入的几率呢?”
沈烟对康敏的古怪行径已经是见惯不怪了,她沉着的回答说:“几率少的无法估算……”
温尔雅放开康敏,站了起来,微微笑了一下,上前拍拍沈烟的肩膀:“你查到的资料真的非常及时……”然后回头问康敏:“还记得么?”
康敏也跟着笑了起来:“自然,吴陆手部的伤痕……只要检验他血液里面有没有同种类的曲霉菌就可以了……”
温尔雅问:“那么,现在我们有很好的理由申请搜查令了吧?”
康敏笑得像一只狐狸一样:“当然,非常足够了!”
莱纳斯的毯子(三)之过去
在尔雅家里,周谦问准备离去的温氏夫妇:“伯父伯母,尔雅跟文雅姐姐,当年是不是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温太太一怔,悠悠叹息一声,又坐回沙发上。
温宇轩怒哼一声:“尔雅要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温太太愣愣的看着桌面上的照片,忽然抽起一张周谦和尔雅一起吃饭的照片,问自己的丈夫:“轩,你什么时候看过尔雅这么开心的笑过。”
温先生给问得一下哑口无言,温太太再长长太息:“很多年了吧?连我这个妈妈,也不记得尔雅什么时候脸上没有了笑容,看谁都是一副防备的表情了。”
温先生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低头不语。这让周谦更是好奇,只见温太太转头看着她,温和的说:“尔雅跟我们不亲近,原不怪她。”
她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就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沉吟了一下,居然问了一个周谦此料不及的问题:“周先生,我知道你喜欢尔雅,但是尔雅喜欢你么?”
周谦一怔,很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才肯定的回答:“不爱!”
这回到温氏夫妇怔住了。
周谦继续说:“尔雅喜欢的男子,就像姐姐说的那样,应该是高学历高工资身材高的三高男子,社会精英,国家骨干吧!”
温氏夫妇互相对望一眼,神色间居然一片的认同。
周谦虽然已经有了认知,但是还是受伤了,委屈的抿抿嘴,继续说:“我觉得她在寻求保护,但是却有所防备,所以……就像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再加上文雅姐姐的捣乱,所以她对感情相当的不信任。”
温太太听周谦分析得头头是道,有些许赞许之色:“那么,现在你跟尔雅,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周谦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我于她,大概就像莱纳斯的毯子吧!”
“啊?”温氏夫妇同时疑问。
周谦微微一笑:“伯父伯母不知道有没有看过,莱纳斯是花生漫画史努比中的一个人物角色,他整天拿着一件毯子——他只觉得有那件毯子在身边才可以拥有安全感。
“我觉得我在尔雅心中就是那件毯子,无性别,无伤害的一件毯子——可能因为一开始,我就很明显的比她弱小,需要依靠她,没有一点杀伤力,甚至可以说,我们之间没有一点点的对立利益关系,所以她可以很放心的让我在她身边。”
温宇轩听完一拍大腿,开口赞誉:“小子你的这番见解倒是新奇啊!”
温太太一旁点头微笑,然后说:“虽然你说尔雅不爱你,但是却信任你,我相信她的眼光,能够留你在身边,总不会错的。”
她说道这里,又叹息了一下:“尔雅这些年跟我们疏离得不得了,难得肯让你亲近,也罢,我就告诉你事情的始末吧,愿你对她好一点,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周谦听到说有故事听,忙换上专注的神情,差点就要学古代的人一揖到地,说晚生洗耳恭听。
温太太嘴角微露浅笑,神情间仿佛回到了美好的过去:“你既然见过文雅,自然就知道他们是一卵双生的双胞胎,小的时候都不知道长得多么可爱,粉团团的两个小美人胚子,只要我们带他们外出,都是回头率百分百的。
那个时候,两姐妹极是要好,真的是姐亲妹恭,偶尔吵架随即就会和好,在我心中,她们根本就是一个人,一个灵魂;不过是分开了两份而已。”
温太太说到这里,停了停,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明亮的眼眸渐渐黯淡:“可惜,就算她们是一个灵魂,却一个人分到一个极端。
文雅像左天使,她遵从着自己的本性而活;任性的,以自己为中心的活着,根本不会理会别人的想法和感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因为她从小就不喜欢念书,好容易把小学念完,初中就开始逃课。我们给学校请到办公室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早恋,抽烟,打架斗殴,逃学……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周谦听到文雅早年的辉煌事迹,不禁咂咂嘴,心中想,这样的作风,果然像是文雅姐姐所做的事情。
温太太哪里知道周谦的胡思乱想,只是继续说道:“你也看过我们的资料了,那个时候,我们夫妻工作都相当的繁重,加上文雅总是惹是生非,我们夫妻疲于奔命,所以……”
“所以怎么了?难道是尔雅出什么事情了么?”周谦见温太太停在当口处,不由得着急追问。
温太太见周谦着急,不禁莞尔,摇了摇说:“不是,我们因为觉得文雅太不争气,所以总是对尔雅要求严格,要求尔雅学习好,要求她品行好,反正就是要求她样样做到最好。”
周谦听到这里,忍不住挠头插口道:“耶?难道尔雅学的不好吗?但是我已经觉得她很好了啊!”
温太太神情更加黯然:“尔雅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她就像右天使一样:体贴的、温柔的、为他人着想的;不但学习成绩优秀,而且品行良好,是学校的每年的学习标兵,学生会成员,体育尖子生,反正是一个父母亲眼中的优秀孩子的需求,她都做到了。”
周谦说:“这不是很好吗?难道……?”
温太太点头叹息:“就是因为她太懂事,从学习到生活都不需要我们操心;而文雅却是屡教不改,到处闯祸要我们去收拾烂摊子,加上我们工作繁重,所以我们就少了时间去关系照顾尔雅了。”
温太太说到这里,开始哽咽:“我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那段时间怎么熬过来的,每天就是上班,接到老师的投诉电话去收拾文雅,精神紧张到极点,回家倒头便睡!完全没有注意到是谁洗衣服做饭菜,是谁收拾打扫的家……”
周谦回忆着:“是尔雅做的吧,我刚刚来的时候,她家里也是收拾得整整有条的……现在回想起,她是一个很会照顾自己的人……”
温太太点头,掩面垂泪:“我们那个时候实在是没有时间去照顾她……”
周谦却认真却诚恳的说:“温伯母,抱歉,我不想说我很理解你的话!”
温太太闻言,抬头泪眼凝视着周谦。
周谦继续的反驳:“我不认为单纯那些工作很忙,文雅姐姐的捣乱,就可以造成你们不理尔雅的借口!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工作很忙的夫妻,也为特别调皮的孩子而烦恼着,但是他们一样会做称职的父母亲。不会忽视那些乖巧的孩子!”
周谦说到这里,一反常态的冷笑起来:“如果站在尔雅的角度来想,她难道不会困惑吗?凭什么,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习做尽坏事的姐姐就可以得到父母亲的全部注意力?
“而自己这个努力乖巧,听父母的话努力学习,成绩优异的孩子却因为太懂事而给忽视?
“为什么付出多的人反而是最受伤的那个?”
温太太吃惊的看着态度大变的周谦,喃喃的说:“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点,原来是这样的,居然是这样的……怪不得尔雅最后要离家出走……”
周谦闻到尔雅居然是离家出走的,冷笑还没有完全消失的脸蒙上了一层好奇:“尔雅是离家出走的?”
温太太沉默了下,还是点了点头:“她在某一天忽然留下纸条,只是说再也不回来这个家了……而我们居然还是一周后才发现那个纸条……”
听到他们说一周后才发现尔雅不见,连周谦也觉得心中一阵寒意掠过,沉默了一会,他才问:“那之后呢,之后怎么样?”
温太太苦笑一下:“她离家之后就一边打工一边上学,我们怎么劝都不肯回家,好像已经完全的抛弃对亲情的期望,很独立的上大学,很独立的工作,逢年过节会邮寄礼物给我们,却没有再回过家,也没有联系过我们!”
周谦喃喃的道:“她是对所谓的亲情失望了吧!”
温太太凝视着周谦:“所以,你能够跟尔雅这么亲近,也是一种缘分,你要好好珍惜。”
她说到这里,沉吟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无论尔雅最后是否会喜欢你,但是我们还是希望她能够开开心心的过。”
温宇轩此刻也站了起来,挥舞一下拳头,半威胁的说:“小子,你最好小心点,让我知道你让尔雅哭了,我非打死你不可!”
周谦自打听到温尔雅的过去之后,就有点郁然不乐,听温宇轩这么一说,不由得闷闷的说:“即使委屈自己我也不会让尔雅不开心的……二老请尽管放心!”
温太太闻言点头,扶着丈夫的手,便告辞离去。
周谦送走他们,心中仍旧是闷闷的,只是坐在大厅怔怔的出神。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窗外的天又渐渐的黑了起来,大风更把半开的窗帘吹得猎猎作响,阳台的花草都给吹得摇摇摆摆,是把他呆呆的抬起头看天气,只见乌云之中一条条的金色闪电如妖蛇乱舞,隐隐的雷声也从远到近传来了。
出于自己是灵体的问题,周谦对打雷闪电是存在这一种天性的畏惧,但是今天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只觉得要做点什么,看着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滚滚,他最终还是拿起了鞋柜里面的伞,冲出门去。
小公告
这两天都没有更新文,今天爬上网一看,看到大家的留言,兔子感动得泪光盈盈的,大家对兔子实在是太好了,抱住各位亲亲啃……
以前就一直很喜欢看欧美的刑侦片,特别是《CSI》和《神探阿蒙》,或者是我崇洋媚外,但是觉得他们都是很高科技的破案方法很酷啊,而且推理很严谨,真是让人佩服。
但是真正让兔子写侦探小说的,却是《识骨寻踪》,那个时候播放,简直看得兔子热血沸腾,一口气就写了5000字的开头,然后给朋友看的时候,朋友说,可以写下去啊!
兔子却开始发愁了,单纯的法医文,谁喜欢看啊……总得有个架构吧,所以兔子用了1个多月的时间写大纲,然后收集和阅读法医的那类型资料,不过,呵呵,其实写起来还是蛮难的……毕竟是跟自己学习的专业一点都不搭嘎,写的时候真的是痛苦万分,需要不断的回头修改BUG,而且感情线,也是自己不擅长的部分,那个时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看电视的时候好爽,自己写的时候很痛苦;5555555,虽然,是痛并快乐着。
不过,自从写了侦探文之后,兔子发现自己其实变化蛮大的,具体表现如下:
1. 兔子去看病,姐姐送兔子回家的路上,兔子发现高速公路边上有两辆警车在那里,但是路边却没有“查车”的牌子,就问姐姐:“你说那些交警在干吗呢?”
姐姐看了一眼,淡淡的说:“应该是随即摄像啊,看有没有违规啊,或者那个大人物经过要封路之类的吧!”
兔子发出长长的一声“哦”,没有答话。
姐姐皱眉:“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兔子笑咪咪的指着路边翻新过的草地,说:“我觉得应该是路边碎尸案啊,草地藏尸案啊之类的……”
姐姐瞪着兔子,过了好一会才说:“你……还是回去医院看看精神科吧!”
兔子:……
2.兔子的老公回乡下,回来带了一种叫冷石的东西回来,跟巴掌差不了多少,老公说那种石头,如果是几百斤重的大石头,可以卖到几千元,应该是有一定的观赏价值的。
兔子用来当镇纸,没事的时候还握在手上,在空中虚拟敲击。
某次兔子老公,见到兔子在空中挥舞着冷石的时候,就问:“干啥子呢?”
兔子严肃的回答:“我在模拟杀人现场,来,老公,帮我看看如果用石头砸人的话,一般是砸到那个地方滴说……”
兔子老公出离愤怒了:“你上次说要看撞车现场,就一直折腾我的大腿骨头,现在又说要用石头砸我……我要收出场费!”
兔子也愤怒了,从钱包里面掏出两毛钱,往桌子上一甩:“钱么?老娘多的是……这两毛你拿去花!”
3.朋友跟兔子聊Q,说起现在的非主流图片,然后给兔子发了几张过来,兔子见到其中一张是割脉自杀型的尸体图片,顿时激动了,一直说这张图图很有张力和冲击力。
朋友BS之,说,你也是非主流的啊!
兔子巴巴的看着图片,喃喃的说道:“啊,人类自杀流血可以留那么多吗?为什么割脉手心也有血呢?凶器捏,凶器在哪里?”
朋友凝固了,然后爆发小宇宙:“你写侦探文中毒太深了,还是醒醒吧!”
咦,兔子有中毒吗?哪里有啊……粉无辜的看着大家,兔子有中毒吗?有吗?有吗?
呵呵,以上不过是博君一笑,《不知何名》能够支持到现在,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不过前天兔子发烧了,大脑就一片空白,前天把存稿都发完之后,一思考怎么码文头一直都是扎扎的痛,今天去看医生了,医生也吩咐好好休息几天,所以这几天应该不会更新了,病好之后也要慢慢写以及修改才行,毕竟是侦探文,兔子不希望出现自己都看的出来的BUG,这章文是补偿各位亲亲的,顺便公告一下,请大家耐心等待,谢谢……
最后这章是小公告,大家留言就可以了,不要打分,我知道你们疼我,抱住亲,5555555
逮捕
有了拘捕令,这次搜查行动还是相当的成功的,在安龙生的后院泥土中挖到一把SIG-SAUERP220手枪,经过发射后子弹壳的对比分析,跟杀水心莲是同一把手枪,而且枪伤只有安龙生的一个人的指纹。
而且村里人也证明了,水心莲失踪的那个晚上,安龙生也不知所踪,直到两天后才回村子。
而吴陆那里,从他的血液检验出跟安小海身上同种类型的曲霉菌,衣物纤维也吻合;而张珊就更加不用说了,在绳索上面的DNA基本就可以证明一切,同时还找到他医院工作的亲戚证明他曾帮张珊拿过琥珀酰胆碱。同时在她的其中一对鞋底上,找到一些泥土,而这些泥土,跟北郊桦树林的泥土,样本化验结果证明是一样的。
在这些直接证据和其他收集到的环境证据面前,他们都不能够做出合理的解释,只能低头认罪,供认不韪。
温尔雅双手抱胸,和康敏一起透过侦讯室的玻璃门听这些杀人凶手供认自己是如何谋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吴陆杀安小海的手段最凶残,他是用手壁勒住安小海,直接用磨尖的螺丝刀刺杀安小海,最后还在他尸体上补了很多刀,力求达到跟夜归人书里描述一样的伤口。
张珊是通过公共电话致电水心莲,约她在郊外僻静处谈判,然后有安龙生出动,尾随而至,在背后打出了致命的一枪,跟着砍下她的头颅埋了,然后在装到箱,自身伪装一番之后拿去酒店故布疑阵。
最后被谋杀的吴息,却是在大雨之夜的下班路上,给张珊尾随,出其不意的从后注射琥珀酰胆碱,然后运尸体到西郊桦树林,佯装上吊自尽的。
康敏皱眉听着他们的供词,不由得叹息问尔雅:“究竟是金钱使人犯罪,还是人性本来就如此黑暗?”
温尔雅黯然,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
此刻,审讯完毕,几个杀人犯给押着轮流冲侦讯室出来,温尔雅后退一步,让安龙生和张珊走过去,却拦住了吴陆。
她看了神情凶残的吴陆好一会,才问:“安龙生与姐夫是素不对盘,渐生嫌隙;张珊更甚,是面对情敌,他们有杀人的动机——但是你哥哥对你一直都很好,为什么你会想杀他?”
吴陆听了,挣扎了几下,但是给警察押着不能自由动弹,只得艰难的抬起头来,但是当尔雅一接触到他的眼光时,也不禁给他凶残讥讽的眼神吓了一跳。
吴陆双目血红,喘息着问:“像你这种人,有试过一出生就别人的光芒照耀着生活吗?那个人名义上是你的哥哥,他对你好,掌声是他的;你努力得回来的成绩,也是他培养了你的功劳,你做错事情,责骂你的也是他?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神吗?我受够了生活在他的影子下面了!我受够了!我受够了!……哈哈哈哈,我终于可以脱离掉没有他的日子了……”
尔雅看着形如疯癫的吴陆,冷静的回答:“的确,他会上天堂,你会下地狱——你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说罢,她退回一步,让开走廊,让警察押着不住挣扎叫喊的吴陆离去。
这时候康敏上前一步,一手搭在尔雅肩上,看着远去的吴陆叹息道:“他不知道,这里最有资格说到兄弟姐妹间感情的伤害,就是你!”
尔雅表情不明的看着康敏,没有回话。
康敏看着尔雅的脸,忽然说:“我知道答案了!”
尔雅这次到时很配合,问:“什么答案?”
康敏说:“我刚才问的问题,其实跟金钱无关,只是人性如此……”
看到尔雅仍旧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她笑着一转:“还好,只是有极少数的人性如此……如果每个人都像尔雅你一样看得开,就没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了……”
尔雅悠悠的呼出一口气,也没有对康敏的话作出评论,只是神色疲惫的说:“案子结了,我也回家了。”
康敏看尔雅转身,忙叫了一声“等等!”
尔雅听她语气有点凝重,不禁疑惑转了回来,刚好看到康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只听康敏问:“但是,像你一样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再一次受伤害的时候会怎么样?”
尔雅皱眉,缓缓开口:“你究竟想说什么?”
康敏迟疑了下,说:“我说的是周谦,那只鬼!这段日子你们共处一室,耳鬓厮磨,你都习惯了他的存在了吧?你这么急回去,是因为对案件结局的无奈与疲惫,所以想回去寻求慰藉吗?”
尔雅继续默然看着她,等待他说下去。
康敏一鼓作气:“今天,我接到顾盼的电话,他义父就快回来了!到时,周谦无论是人是鬼,是神是仙,他都有自己的归路,你们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尔雅凝视了康敏半响,然后大力的抱了抱好友,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六个字:“谢谢,我知道了!”
然后还是大步的走了。
康敏想不到尔雅的反应如此沉稳,不禁怔忡了下,然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独自站在光鉴明亮的走廊上,喃喃自语:“我知道了?知道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雨中的选择
尔雅出了检验所,检验所的警卫忙上前询问,是否要送她出去,她才想起车子没有修好,便请警卫送她到园外的车站,她再打出租车回去。
警卫开着车在检验所的路上奔驰着,尔雅却坐在后面一路上都沉默不语,想着临走前康敏的话。
把希望和期待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灵魂上,真的值得吗?
她从小受人冷视,所以从不爱希冀什么东西,生活行为更是如苦行僧一样,不抽烟不喝酒,甚至连咖啡都不喝,主要是因为她不想对任何事物产生依赖感,心中隐隐知道,恐怕依赖一旦产生,要脱离更如被抽筋剥骨,让人痛不欲生。
爱情更是如此。
但是周谦是什么时候跟自己靠得那么近呢?她开始苦恼起来,康敏说的对,既然顾盼的义父已经来了,周谦自然有他的归路,恐怕离别之时就要到来了。
到时该如何面对?
还在她百想不得其解的时候,警卫司机停车转头,问:“温小姐,现在雨势太大,还是我直接送你回去吧!”
温尔雅抬头,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到了园外,其时车外狂风骤雨的,还可以隐隐看到园内的大树给吹得摇摇欲坠,东倒西歪的。
她皱皱眉头,说:“最近的天气也太反常了,怎么一天四五变,刚才还阳光普照的,现在就开始刮风下雨的?”
警卫司机说:“好像是说我们这里最近又有台风吧,还有什么强降雨的……雨天车站要等车估计要挺久的,还是我送你吧!”
尔雅闻言,笑了笑,说:“谢谢了,但是你还有自己的工作,我打出租车也很方便。”
说罢就跟警卫司机道别,下了车,慢慢的向车站走去。
谁知她刚刚到了车站的顶棚下,雨势就立即变大,如倾盆覆水一般,顷刻天地间就一片白茫茫的的。
此时车站内除了尔雅并没有其他人,尔雅听到顶棚那‘噼噼啪啪’如筛豆子一般的雨声,再看着把自己隔绝在公车站里面的瓢泼大雨,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又开始犹豫了。
现在要回去吗?要面对他吗?还是佯装无事的语气跟他说顾盼的义父就要来“解决”他的问题了吗?
这时,在嘈杂的雨声中,一声车子刹车声隐隐的传来,然后一个人从滂沱大雨中狼狈的冲进车站来。
尔雅抬头一看,不禁一怔,她虽然知道“白天不要说人,夜晚不能说鬼”这句俗语,但是不知道白天连鬼都不可以想的。
来人自然是……周谦。
他甩了甩给雨淋得湿透的头发,然后一抬头,见是尔雅,不禁惊喜了一下:“尔雅,你也在这里,真巧啊!”
温尔雅没有回话,眼光只是从他满是雨水的脸滑到手中紧握却没有打开的雨伞,反问道:“你又是来送伞?”
周谦摇头,举了举手中的伞:“表面上我是来送伞的……”
果不其然看到尔雅眼里的疑惑,他再笑眯眯的说:“实际上,我是来陪你的——你不是怕打雷么?”
温尔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再冷冷的叙述:“是你自己怕打雷。我可不怕。”
周谦见尔雅否认,也不甚在意,继续笑眯眯的说:“无论谁怕,只有在一起就不会那么怕了哈,呵呵,是吧是吧?”
温尔雅沉默了一会,然后不自然的调回眼睛看着窗外的雨帘,只是轻轻的说:“嗯。”
周谦也跟着看车站外疯狂的雨势,不禁开始有点发愁:“好大的雨啊,我们还是等雨势小点再走吧!”
尔雅还是看着那个雨帘,仿佛可以从那里看出一朵花来似的,很久才又“嗯”了一声。
然后小小的候车亭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尔雅素不多话,周谦早已经不以为意了,只觉得候车亭虽小,且亭外狂风暴雨,他却因为有尔雅在身边,心中升起一股和平安定之意。
反而是尔雅首先打破了沉默:“那个,顾盼的义父回来了!”
尔雅的声音并不大,加上外面的风雨声,周谦骤然听到,但是却有点摸不着头脑,回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啊!”
尔雅转过身子,看着周谦,刚刚开口说了:“我是说……”就听到一阵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真是及时,尔雅心中居然为不用再说的话而舒了一口气,也不回答周谦,拿起电话就接听起来。
电话那头是康敏,只听到她着急的说:“尔雅,你现在在哪里?你最好小心点,刚刚我们发现,运送囚犯的路上,那个吴陆打翻了一个警察,抢了警队的一支点三八打破车窗逃走了!”
尔雅听了直皱眉,问:“你先别急,他们在哪里逃脱的?”
康敏急急的回答:“就是离有家123饭店的不远,你回到家没有?”
尔雅苦笑了一下:“不幸,我离那里一点都不远,我现在就追上去逮捕他!”
“不要不要,他拿着手枪啊,你要小心不要跟他对上,要么赶快离去,要么进来检验所的保护范围内!”康敏说。
“好,我赶回来!”尔雅关上电话,简短的对周谦说:“一个杀人犯在附近逃脱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现在要立即回检验所!”
周谦忙点头回应,还说:“不怕,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保护你的。”
尔雅顿时啼笑皆非:“我不需要你保护,你到时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但是他们话音刚落,又一个人冲了进来。
亭内谈话的两人回头一看,来人满脸血污,衣服破烂,口中“呵呵”作响,但是那双狠毒充血的眼睛,却是尔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吴陆!
只见他忽然咧嘴一笑,嘶哑的说:“果然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我正想找你报仇呢,想不到就在这里见到你!”说完,就举起手指的枪,乌黑的枪口直对尔雅。
尔雅冷冷的注视着吴陆,忽然冷笑:“那么你会再给我逮捕一次!”
吴陆嘿嘿一笑:“那就要看你先给我杀死还是我先给你逮捕了!”
周谦自见到吴陆举起手枪的时候,就悄悄的挪动身子,一听到吴陆说要杀人,一下就扑上去抱住吴陆,口里说:“尔雅,这里我缠住他,你快逃!”
吴陆给周谦忽然一扑,身子不稳,纠缠之下两个人都滚到地下。
吴陆大怒,二人争持之间,他扣动手中手枪撞针,“呯”的打了一枪,对着周谦就是一枪。
即使有风雨声的影响,这声枪声还是非常的大声,吴陆和尔雅都怔了怔,只有周谦随即像无事人一样继续抱紧吴陆,口里大喊:“我是鬼,他怎么可能打到我?尔雅你快逃跑去……”
温尔雅登时大怒:“我怎么可能逃跑?!”说罢上前一步,修长得堪比模特的优美的长腿一旋,对准还在发愣中的吴陆手中的枪猛的一踢!
那枪就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飞进了茫茫的雨中!
吴陆一把推开抱住自己的周谦,还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又给尔雅一个双飞踢,一下就踢倒亭外去。
吴陆顿时在雨中发狂了,他一把从鞋底抽出一把匕首了,口中哇哇大叫,冲进亭内对着温尔雅就乱砍。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尔雅见他如发癫一样乱砍,一时倒也靠不尽他的身体,只得左躲右闪。
吴陆顿时狞笑,手中的匕首挥舞得更加厉害了!
尔雅渐渐给他逼到亭的边角,她眉头一皱,双腿微曲,忽然一跳!跟着双手拉住候车亭的亭檐,悬挂中空的双脚对准吴陆的头部连续爆踢!
吴陆顿时给踢得头晕脑涨,再给尔雅双脚夹住一绞一拧,顿时飞出了候车亭外!
一直站在一边插不进手的周谦顿时鼓起掌来,口中大喊:“好!夺命剪刀脚!”
尔雅从亭檐跳下,白了周谦一眼,跟着就追出亭外去!
吴陆这时候已经是给摔到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手中的刀也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等他好容易一身泥水的从地爬起来的时候,尔雅刚好赶到,一个飞踢,把他再一次踢回地上!
吴陆喘着气,躺在地上,努力的挣扎了一下,但是只是抬起了一下身子,最终还是倒回地上去!
经过一场剧烈的打斗,尔雅也有点喘,她走过去,一把压住无力反抗的吴陆,脱下早已经给大雨淋得湿透的外套,大力一撕,外套随声而裂,她用一半把吴陆的双手绑起来,剩下的一半再把他的双脚也绑了起来。
正当她在捆绑的过程中,她口袋中的防水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此时刚好一阵雷声滚滚,一道闪电照着他们所在之处就劈了下来!
他们两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身子撞了过来,温尔雅和吴陆都在雷劈下来之前给撞飞了出去!
尔雅摔倒地上的时候单手一撑,一个打翻就站了起来了,但是给绑住了双手双脚的吴陆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直给摔到一个嘴啃泥!
尔雅站定一看,撞飞他们的居然是周谦!
他的运气比吴陆更加差,刚刚一道雷劈下了,他为了救尔雅,情急之下撞飞他们,生生的受了那一道猛雷!
尔雅忙奔过去,见周谦一脸苍白的躺在地上,眼神居然都有点涣散了。
尔雅抱起他的身子,也不知道是急是怒的责问:“你冲过来干吗?”
周谦脸色越渐透明,但是居然还有心情调笑:“因为尔雅怕打雷啊!我说过要在打雷的时候保护你的……”
尔雅给雨水冲得眼睛有点发痛,嗓子也想给熨斗烫过似的干裂烫涨:“我哪里需要你保护……我比你强大多了去了!”
这次周谦却连回答都不能了,只是安慰的一笑,脸色更是灰败。
尔雅一咬牙,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奔到候车亭里面,小心的平放下,才拿起不住作响的电话接通:“康敏吗,我已经抓到了吴陆,你立即派人过来!小周刚刚为了救我们,受了重伤,你顺便请顾盼和他义父过来检验所帮忙看一下!”
这是康敏认识了温尔雅十一年另五个月又七天,第一次听到好朋友说话里面带着哭腔。
第一卷华丽丽结局(上)
幸好车站离检验所很近,所以康敏很快就赶到了,一群警察医七手八脚把绑得如大闸蟹一样的吴陆带走后,康敏温尔雅也跟着医务人员把周谦上了医务车。
这时的周谦已经是脸如淡金,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温尔雅却一直推着他:“你别睡,你还欠我那么多钱,赶快醒过来替我做家务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