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崎正在反复看解剖报告的时候,警视厅的龟井来电话了。
“调阅了所有犯罪前科的卡片,已经找到了。”龟井说。
“姓名不叫菊地功吗?”
“不是,叫原田功,仅仅名字是相同的。年龄四十岁,因恐吓罪被捕五次,是个很难对付的人”
“有五次前科?”
“是的,正在进行恐吓时被捕的,而且还殴打对方致伤,又加上一条伤害罪。”
“现在在东京干了什么事?”
“我们逮捕他时,他没做什么,借住在都心黄金地带的一所公寓里,穿着高档的服装。”
“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野崎说。在东京从事诈骗与恐吓活动,来到佐贺也是干同样的事吗?在这里没有被警察逮捕,却让人杀死了,“在东京进行恐吓,诈骗的手法知道吧?”
“我把每个案件的调查复制本给你送去。”龟井和他约定。
野崎仍然关注着大阪私立侦探田道,特别是在名片的背面写着收到二十万元的钱数。可是按名片的电话号码拨通几回都是自动应答电话。
过了夜里十点,又拨通了,这回不是自动应答电话的声音。
“我是田道。”没睡醒的声音说。
“是私立侦探田道淳君吗?”
“是啊。您是哪位?”
“佐贺县警察局搜查一科的野崎。”
“警察?”对方好象很吃惊地大声说,“警察找我干什么?”
“你认识住在佐贺市一个叫原田功的男人吗?”
“佐贺的原田功?我没有去过佐贺,也不认识佐贺的人。”
“这个原田功以菊地功的假名住在佐贺的一家公寓里,不认识吗?”
“嗯。不认识,这个男人怎么了?”
“在今天的晚报上,我想大阪也能登载,被杀了。”
“我旅行刚刚回来,还没看今天的晚报。”
“对不起,请问去哪里旅行了?”
“去九州的佐世保了。”
“噢。”野崎答应着,头脑中飞快地浮现出九州的地图,“从大阪去佐世保,经过佐贺吧。”
“是的,但我没有下车,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能说说是怎样的行程吗?”
“三月九日的夜间,乘上了新大阪发往佐世保的夜行列车,到达佐世保是十日的上午九时左右,在佐世保住了一夜,十一日,也就是今天早晨出发,到了博多,从博多乘新干线回来了。”
“为什么不乘飞机呢?”
“还有一位同伴,是我的客户,她有四个月的身孕,没有理由坐飞机,已经说过几次了,往返在佐贺都没下车,不仅在佐贺,除了在博多换乘外,哪个站都没下车。”
“有证据吗?”
“同行的女士可以给我作证。”
“事实上,在被害者的房间里有你的名片。”野崎说,对方却一点也没有惊讶的表示。
“现在是信息时代,我的名片发出去的很多,有一张转来转去地也可能到了佐贺。”
“可是,田道君,在那张名片的背面有你用钢笔写的收到二十万元,还有你的名字和印章。”
“嗯?”这回电话的那边传来了惊疑的声音,“那是不可能的。”
“田道君,你再听一次,对于原田功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吗?是个在东京因恐吓,诈骗,伤害罪被逮捕过五次的男子。”
“诈骗,恐吓?”
“想起什么吗?”
“什么也没有。”田道尖声地否认。